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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遗孀-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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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会代表听了孙中山讲出来的这些制约袁世凯的办法,皆表示同意。
    于是,有了制约袁世凯任总统之后的办法,会议结束之后,孙中山便给袁世凯写了一封诚恳而又洋溢的信:举国上下,呼吁议和之声不绝入耳;袁公如若能清除,光恢中华,孙文荐袁公为中华民国之总统……
    副总统黎元洪,本来就与袁世凯的关系甚好,当然也不甘示弱,在会议结之后,也写信给袁世凯:以项城之威望,果能归来乎,与吾徒共扶大义,将见四百兆之人,皆皈心于项城,将来大功告成,民国之选举总统时,公固不难从容猎取也;汉族之华盛顿,惟阁下之是望;如果项城不将满清捣毁,即便和了,公有何威望猎取总统之位……
    黄兴也给袁世凯写信:望公以拿破伦、华盛顿之资格,出而建拿破伦、华盛顿之事功。直捣满清黄龙,灭此朝食……
第152章:南北相议和,袁世凯
           :
    冬天的北京,很寒冷,只是轻轻的一阵风刮过,便能扬起尘沙灰土,刮得人睁不开眼睛;便能将灰黑色的秃树枝,给吹得东摇西晃;便能撩起行人的衣角,七扯八拽的;便会将地面上的杂物,给吹得七零八落,七上八下。(*泡_书_吧*中文网*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PaoShu8。Com)
    尽管北京很寒冷,但大街小巷里,仍然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仍然是一片繁华盛世,热闹非凡。只是因为寒冷,行人的脚步匆匆了,脸色枯燥了,举步投足之中也越的缩手缩脚了。
    天气虽寒冷,而袁世凯的官邸里,却温暖如春;袁世凯的心里,更温暖如春。此时此刻的,正围坐在炭火旁,伏案看着南方的革命代表给他来的一封卦热情洋溢的信,静静而激动地等待着爱将段瑞的到来。
    他之所以如此激动地等待段瑞的到来,是因为他要让段瑞去前线,把与革命军酣战正浓的冯国璋给撤换下来;他之所以要撤换冯国璋是因为,是他面对着南方政府那一封封热情洋溢的信,面对孙中山的承诺,心动了,心热了。于是,他立即给在前线打得正欢的冯国璋致电文:对革命军不必穷追猛打,赶尽杀绝,应如猫戏老鼠,周旋之余,静观其变……
    而前线的冯国呢,酣战正浓,不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对自己的致电置之不理。所以,面对冯国璋用“将在外而君命有所不受”来置袁世凯电文于不理,那袁世凯便立即要段瑞去前线代替他冯国璋。
    其,从内心里来讲,他也想与革命往死里战,这样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而大清的气数,也确实摇摇欲坠了。如果成立民国,既有利于民众,又有利于国家,自己还能当上万民之的大总统,可乐而不为呢!
    其实,即使没南方提出来的议和,袁世凯也不准备对革命穷追猛打,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革命党暴乱,清政府要他袁世凯何用。他虽说不是大学问家,可还是懂得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如果很快剿灭了革命党的判乱,那他袁世凯又与卸甲归田的日子不远了。
    现在,既然孙中山都主表示议和了,那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当然也要有所表示吧。古人云:人赠我木瓜,我予人桃李。我也要当面授予段瑞密语,要他紧跟着自己的节拍来与革命党周旋,这样,即使南方政府是打着议和地名义,用缓兵之计来养精蓄税的,那也能将革命党和朝堂上那孤儿寡母给玩于鼓掌之中。
    袁世想到这里,闭上了炯炯的大眼睛,将头仰靠在虎皮椅的温暖后背上,静静地思考着思考着如何与朝堂上的孤儿母寡摊牌。一想到这里,袁世凯的心里,立即愧疚起来,立即慌恐起来。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与太后摊牌之事,自己决不能亲自去的。可让谁去呢?让世昌兄去?不行,世昌兄太圆滑,不能雷厉风行,不能直截了当,做事说话,从来都是旁敲侧击。而现在,事情是必快刀斩乱麻,越快越好……
    袁世凯正思百想着与隆裕太后摊牌地事情。段瑞在卫门地禀报之中。已跨门进入。
    袁世立即从威仪地虎皮椅子上跳起来。急步上前。一把握住段瑞地手。像父辈对子女一样亲爱说:“芝泉。外边一定很冷吧。快来暖和下!”
    袁世凯说着。一边将段瑞让到炭火旁地棉绒褥坐位上。一边吩咐人上茶。
    段瑞知道。这么冷地天。袁世凯不会无缘无故召见自己地。他是个直性子。刚刚坐定。便迫不及待地问:“老宫保。您召见我。有事尽管吩咐。我段芝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那好!”袁世凯立即放下才刚刚品了一口地茶水说:“芝泉。都是自家人。不说多余地话。你现在立即去前线。把冯国璋给换下来……”
    段瑞一听。大吃一惊。心想。北国璋在前线是战绩辉煌。打得革命军连连败退。为什么突然撤换他呢!
    袁世凯见段瑞吃惊的表情,也不做解释,而是随手将南京政府地信件递给段瑞说:“他心里只有大清,不懂得顺应形势和潮流,可这事又不能在电文中解释,而他现在是只管酣战。
    ”
    段瑞只扫了一眼信纸,便心知肚明,急忙冲袁世凯点点头,以示自己明白袁世凯的意思;可随即他又眉头紧皱说:“如果是南军在施缓兵之计怎么办?岂不白白错过了趁胜追击的大好机会……”
    袁世凯一摆手,打断段瑞的话,:“就革命军那三脚猫的本事,能有什么缓兵之计。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他们不守城信在先,那我袁某倒真对他们不客气了。”
    “调国璋回京,可委任职?”段瑞担心地问。
    “嗯,”尽管袁世凯在心里,早已安排了冯国璋地委任,面对段瑞的询问,他仍然装做思考状沉默了一会,才像突然想起来了安排冯国璋地职位说:“让他任京城禁卫军总统,兼察哈尔都统。”
    段瑞又一次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这禁卫军是几年前才重新组建起来的一支保屯清王朝地新式武装部队,不管是武器的配制,还是军将和士兵地素质,都不在北洋军之下。并且,官后皆是满蒙旗人,一师二旅,总计一万多人。如果冯国璋能掌握了这京畿防务大权,那整个大清,更是袁世凯的手中之物了。
    段瑞想到这里,又一次对袁世凯的用兵和心机,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在敬佩之余,他又忍不住担心地问:“国璋他能率领得了那清一色的满清旗人吗?”
    “这个倒用太担心,我会从中斡旋调换的。”袁世凯立即打消了段瑞的顾虑,运筹帷幄地说。
    二:
    在凛冽的寒风中,一列由武汉开往
    专列,尖锐而刺耳地鸣叫着,正撕破冬天的僵硬和隆隆地奔跑在华北平原的大地上,奔跑在萧条而凄凉的冬季,奔跑在有目地地的旅途中。
    从前线被替换回京的冯国璋,正落寞在坐在车窗前,望着窗外那急速向后奔的冬野,望着冬野里的凄凉和萧条,刚刚走下战场的他,心里禁不住也升腾起一股与窗外的冬季一样凄凉和萧条的孤寂心情来。
    这个冯国璋,字华符,直隶河间县西诗村人,生于1859年。七岁读书,二十岁到直隶省会保定莲池书院深造,因家境贫穷,不久辍学。二十五岁时,只身到大沽口淮军直隶营,通过族叔地介绍,入伍当兵。因有学识,得到上司的赏识,保荐到天津武备学堂,习步兵兵科。因他学习刻苦,毕业后被留学任教,直到而立之年。不安于现状地他,一心想着出人头地,便于1893年进聂士成军中效果。在甲午战争前夕,跟着聂士成赴东北和朝鲜等地考察和测绘地形,历尽艰险,所达之处,皆绘图说明。并把搜集到资料以聂士成的名字整理成《东游纪程》一书,由此得到聂士成垂青,被任命为该军军械库局督办。甲午战争后,又被聂士成保荐,以清朝驻日公使裕庚随员身份赴日。他为了考察日本军事,想方设法结交日本军界人士,并不分昼夜博览大批日本军事书籍,抄录和整理了几大本有关军事训练和近代军事科学龄前展兵书。回国后,他将在日本整理的笔记交与聂士成,聂士成又转交袁世凯。而袁世凯当时,正好在天津督练新军,急需军事人才,见到冯国璋整理的笔记如获至宝,立即招冯国璋入小站铺佐编练北洋新军,从此,冯国璋成了袁世凯的心腹亲信之人。而袁世凯对冯国璋,更是尊重有加。在袁世凯下野时,冯国璋怕受牵连,主动以夫人病丧为由,请辞回原籍,未被清政府批准,而是原职原用。可冯国璋仍然对下野地袁世凯忠心耿耿,一直暗通信息。
    武汉革命暴之,冯国璋在率军南下的时候,途经安阳上村地时候,特意进村向袁世凯请示宜,袁世凯授意他六个字:慢慢走,等等看。
    于是,冯国璋便紧记袁世凯的授意,唯袁世凯的密令是听,根本不理会陆军大臣荫昌的批挥。待清政府无奈迫于无奈启用袁世凯之后,他又如猛虎下山,指挥着手下,对革命军猛烈进攻。而当时的革命军,面对他们北洋军的猛烈进攻,想玩花招,想巧妙地化整为零,躲在汉口街道两边地建筑物内,以不可见的暗处,狙击他冯国璋在明处地北洋军。冯国璋见革命军拼死抵抗,难于长驱直入,于是,他灵机一动,效防三国里的火烧曹船,一把大火将整个汉口扔进了火海之中。那时,正值深秋初冬,天高气爽,北风南流;而冯国璋放地这一把大火,是火借风势,风借火威,由北向南,一派通红,漫天彻地,直烧了几天几夜,方圆几十里的繁华商埠、商店、民房,皆埋葬于火海,化为一片废墟焦土。
    由此,冯国璋得了朝延地嘉奖和封赏。但他冯国璋知道,名义上是得到朝廷的嘉奖,实际上是袁世凯在嘉奖他。于是,他在攻打革命军上,越的拼命卖力了,真心实意的拼命卖力。
    可他冯国璋正把革命军节节败退,他拼命想把革命军早日歼灭,好高秦凯歌,班师还朝,邀功授赏。可没想到,袁世凯却让他如猫戏老鼠,与革命军周旋之余,仍静观其观。这太不可思议了,如果是袁世凯没复出之前,他可以这样做,为的是给袁世凯复出制造机遇,可现在,上司袁世凯已经复出,并统整个朝野,为什么还让自己静变呢!
    因为冯国璋不透袁世凯的思,酣战正欢的他,为了不给革命军喘息的机会,便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置袁世凯的电文于不顾,继续对革命军猛打强攻。可袁世凯也知道他的心情,仍频频致电于他。
    而冯国璋不但继续置不理,甚至还至电咨问隆裕太后,询问袁世凯为什么不让冯国璋攻打革命军,而是让静观其变。而隆裕太阳也如坠云雾之中,以为袁世凯在与工命命军玩什么深不可测的计谋,便召袁世凯祥问原因。
    这一,可把正与南京政府的袁世凯吓得心惊肉跳,可这议和事是属于密中之密,岂不冯国璋给坏了,幸亏太后并无怀疑袁世凯什么,只是询问一下而已。
    可此时此,坐在直达京城专列的冯国璋,望着窗外,心里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仗打得正得意之时,袁公为什么突然让停战呢?再说了,袁公已经复出了,这快速剿灭革命党,脸上光采的袁公,可他为什么一封封急电下令我停战呢?自己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来置之不理他。现在,他便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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