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遗孀 >

第65章

遗孀-第65章

小说: 遗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外边的高声谩骂。听着外边的杯盘碎裂,杨氏仿佛置身于幻觉之中,刚才还是好好的酒宴。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刘氏族里地人为什么要这样欺凌她们…如果以前,儿子后继无人,刘氏族里的人逼迫她们过继他们的儿子,她杨氏还好理解,可现在,她杨氏实在弄不明白,刘氏族里的人狼,为什么还如此的凶残。
    因为她杨氏曾自信地认为。媳妇生了孙子,家业后继有人了,刘氏族里的人就不会再登门找茬了,就不会欺侮她们孤媳寡母了。从此之后,她们孤媳寡母,抚养着刘家的未来,便可以像以前那样,过清静无忧的平安日子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刘氏族里的人这么地卑鄙无耻。这么的丧尽天良,这么的欺凌孤妇弱稚,竟然在孙子做九地酒宴上,做出如此不耻的事情来。假如说丈夫死了她还有儿子,儿子死了,淑女的妙招又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和力量,那此时此刻,面对刘氏的族妇们如此撒野、谩骂和欺侮,她心中那死而复生的微弱希望。便彻底破灭了。于是。抱着孙子的她,恋恋不舍地像抱着最后的希望。悄然无声地昏厥了过去。
    杨氏昏厥在大堂里,并没让刘氏的族妇们停止谩骂。她们越战越勇,若如个男人上前阻挡她们,她们便大喊大叫说那个男对她动手动脚了,吓得阻挡她们地男人不得不退避三舍;若哪个女人上前阻挡她们,她们便胡抓乱拽那个女的胸和两腿之间,吓得阻挡她的女人,“嗷嗷”大叫地像躲避瘟役一样,急忙缩身远离。
    青霞感到从未有过的悲绝,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儿子塞给杨氏身边春草,拉着淑女孩子,劈开誓死捍卫她的家丁的丈夫生前的厚交,像两座……站在凶猛的族妇面前。
    族妇们只顾往大堂里冲击,希望能趁机暴打一顿杨氏和青霞。可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青霞会自动站在她们面前,像一尊天神一样,威风凛凛站在她们面前,无有恐惧和胆怯,无有惊慌和害怕,有的只是怒不可遏和仇恨。一时,凶猛谩骂地她们,竟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一瞬间的吃惊和迷惑。
    青霞不等族妇们反应过来,便一声令下,回头大声刘铁说:“把老太太的尸体抬出来,抬到她们家去,是她们害死了老太太,让她们与老太太抵命,让她们与老太太发丧送终……”
    淑女不等青霞说完,早已跳上前,对族妇们拳打脚踢,有多大的劲使多大的劲,有多狠的招使多狠的招,刘家大院的女佣们见淑女打地带劲,纷纷加入打族妇们地行列中,打得刘氏的族妇们无处可逃。因为大门早在刚才就关闭了。族妇们逃不出去,为了保命,有地叫唤着缩身钻进菜桌下面,滚在被她们刚才摔撒的菜汤油污之上;有的抱头钻进人堆,向人堆求救,尽管所求救之人是刚才被她们羞侮之人。
    而刘铁已指使人将昏死的杨氏抬到院中。青霞一边抚着杨氏痛哭,一边大声说:“娘,你放心,现在正在抓害死你的泼妇,等抓到害死你的泼妇,抓她去见官……”
    青霞是故意说给族妇们听的。族妇们果然越发害怕和恐慌了,如果可能的话,她们恨不得钻老鼠洞里,以求躲过这一劫。
    而在刘宪德家,屏息捕听族妇们撒野的刘氏族的人,以为刘家大院传出的暴打之声,是族妇们正在暴打杨氏和青霞,个个喜形于色,容光焕发,刚才的疼痛和愤怒,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杭州的施老板,密切配合着青霞和淑女的行动和哭诉,觉得该收场了,急忙示意刘铁,快点把大门打开,让族妇们有机可逃。刘铁会意,立即吩咐门佣将大门敞开。立时,刘氏的族妇们像在地狱中突然看见了还生门一样,三寸金莲跳跃着,跳出她们所能跳出的全速,抱头蹿出了刘家大院。
    而杨氏,她自儿子被绑架之后,已昏厥过无数次了,可每次,都因为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留恋,对儿子和家业的无限牵挂,昏厥过去的她,在亲人的呼唤和良医的救助之下,又都苏醒过来了。而这一次,她好像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身体里仅存的最后一点微弱希望,也被刘氏的族妇们给谩骂的无影无踪,她再也没有苏醒过来的力量和勇气了,她像丈夫和儿子一样,死不瞑目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78章:慷慨捐巨额,造福尉氏
           也不知是因为杨氏因族妇们的闹事而西归,还是因为惧怕刘铁和淑女的武艺高强,要不就是因为青霞的娘家二哥在京城做官的缘故,总而言之,刘氏族妇们被淑女暴打回去之后,刘氏族里竟没有什么举动。
    杨氏的突然离世,给青霞换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日子。她在这种难得的平静之中,过完了女人生过孩子后应卧床休养的月子…………俗我“坐月子”。而青霞自怀胎到生儿子的整个过程和真实内幕,在刘家大院里只有淑女和刘铁才心照不宣的知道真实的内幕。而城府深厚的杨氏,连最贴心的丫环春草都没敢透露一字半语,这给青霞****两个平安系数带来了巨大的帮助。
    中原的风俗,女人生了孩子,坐完月子之后,由娘家哥哥迎接,须回娘家小住几日,俗称“过满月”,或“挪臊窝”。过完满月之后,再由婆家人接回。而被三哥四哥接回娘家过完满月的青霞,回家途经尉氏县城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一生中第一次看到了最凄惨场面:只见尉氏县城的鱼市大街上,到处是一群群,一堆堆,一家家,一户户,面黄肌瘦,皮包骨头,破衣烂衫的黎民百姓,他们相拥相挤,他们相搀相扶,虔诚执著地跪卧在离县衙门不远的鱼市大街上,恳求县衙里的父母官举行求雨仪式,或开仓放粮,救助灾年,救助将要变成涸辙之鲋、奄奄一息的芸芸生灵。
    原来,辽阔的中原大地上,自去年入冬到今年春上,不但滴雨未降,片雪未落,过了春节,还三天两头刮着干燥燥的骤风。越刮风,云越薄;云越薄,越难下雨;越难下雨,风沙便越刮越大。越刮越频繁。每天,中原的黎民百姓,抬头只见黄烟滚滚,睁眼便见风沙弥漫,目光所及之处,树梢上。脚底下,到处是被风沙连根拔起的干枯麦苗。池塘里干枯了,露出了龟裂成一块块的硬胶泥;小河断流了,露出了刺眼的黄沙,干风狂刮之时,沙借风势,疯子似的腾空而起,随风飘荡,河道不得不露出鱼骨似的河底。特别是去年还汹涌澎湃地贾鲁河。在接连不断的巨大干旱和骤风的折磨之下,不得不****出大片大片的干枯河底,无可奈何地叹息着。绝望无助地呻吟着,像是在祈求上天的神灵,早点普降大雨,救助天下的生灵,救助天下地万物,救助干枯的河流……
    而青霞,自小到大,都在深宅大院里长大,不仅衣食无忧。更是足不出户。十岁之后,虽随父远赴边陲,却从没亲眼目睹到这样的旱灾场面,从没亲眼目睹旱灾让黎民百姓如此艰难,也从不知道旱灾如此的可怕,竟然危及到万物的生死。十八岁嫁到尉氏之后,虽为中原首之妻,除了随丈巡视店铺和游玩,很少独自一人走出刘家大院。丈夫被绑架之后。又一直寸步不离昏迷之中的丈夫。丈夫西去之后,因为怀胎生子,为了掩人耳目,就是离尉氏了,在开封也是足不出户。
    而现在,这只是她自小到大,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凄惨的旱灾给众生造成的灾难。她掀起车窗的手,在看到大街上地那些衣衫褴褛,面色憔悴。又蓬头垢面的乞讨者。乞求者,心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同样是来人间走一趟。顶着同一片蓝天,踏着同一片厚土,同样是大清天子的臣民,可他们和她们,竟要忍受如此地是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青霞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儿子,突然的伤感悲壮起来,抬眼无助地望着同车的淑女:“淑女!”
    “嗯,”淑女抬起头,看到了青霞的脸色不对劲,急忙问,“怎么了?”
    “淑女,”青霞的语气像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水深火热之痛,“我七丫自小到大,饮食起居虽不抵尉氏夫家的锦衣玉食,可也是衣食无忧,从没有经受过挨饿受冻、衣不遮体之苦。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车窗外的他们,我地心里就特别的疼,好像我的前生也是这样生活的,一看到他们,我……我……”青霞说着说着,哽咽了,好像她前生里那些挨饿受冻、衣不遮体的生活碎片,突然鲜活起来,并迅速往一块凝聚,一瞬间凝聚成整体,时隐时现的在她的内心最深处里翻涌,泛滥,好像她此时此刻正在经受着这些苦难……。
    “要不,咱再施舍点,财去人安乐,总比让小姐的心里疼痛着好吧,小姐的心里疼一点,我淑女可就疼遍全身了。”淑女以为青霞又想施舍,以此为借口而已,心里忍不住想笑,她惊奇小姐,怎么一看到衣衫褴褛、穷苦受难之人,有用不完地理由和借口,引导别人去施舍那些穷苦之人。但此时此刻,她看青霞的脸色,却是满脸的忧伤郁闷,怎么也不像有引导的伪装。淑女在心里迷惑的同时,也跟着疼痛起来,好像青霞的前生真的就是这样度过的。于是,她忍不住也掀开车窗,探头望向窗外,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小姐,这填街塞巷的这么多,你施舍得起吗?”
    青霞本没有施舍地意思,只是心里疼痛,经淑女这一说,她心里倒活动起来:饥饿之人缺少地是吃到救命的饭食,我何不学祖母,开锅造饭,为尉氏饥饿交迫地乡民们施舍九米粥,以解他们的旱灾又难。
    青霞想到这里。立即把自己地想法说给淑女听。
    “不行呀小姐。”淑女立即反对说。“自姑爷不在之后。我们才过几天消停日子呀。这可是老太太用死换来地。你这一施舍米粥。虽说是行善积德、救尉氏人于饥饿地大好事。可那群恶狼能不。如果再逼到家里闹起来。一次两次还行。就是十次八次也中。可是。若常年累月地闹。我们能受得了吗!”
    淑女地几句真言。说得青霞哑口无语。是地。自丈夫离世之后。族里人视婆婆与自己为眼中丁。这婆婆用西归与自己和儿子换来地暂时安宁。如果再开锅造饭。那刘氏族人看到了。他们地心里。肯定像是花掉他们自己地钱那样疼痛。对自己和儿子。更加恨之入骨了。再逼到家里闹起来……
    青霞地心里疼痛着。嘴里叹息着。不由自动地又一次掀开了车窗。当看到坐北向南地尉氏县衙时。突然地心动起来:如果开锅造饭是师出有名呢?那族人还有理由到家里闹腾吗……。
    青霞想到这里。立即吩咐车夫停车。将儿子交给同车地奶妈。边下车边说:“淑女下车。随我到县衙见县太爷。我有开锅造饭地理由了!”
    尉氏县衙坐落在尉氏鱼市街地正中心。坐北向南。肃穆而庄严。此时此刻。县太爷马俊生。正为旱灾而焦头烂额。唉声叹气地坐在后堂里愁眉不展。之大旱大灾之年。救民于饥饿和生死是他县爷应尽地份内责任。可是。县财政连年空虚。粮库之粮米匮乏。半月前虽开仓放过一次粮。可那如杯水车薪。怎解得了这巨大地旱灾之难呀!为了动员当地地富门大户来开锅造饭。救助尉氏地饥饿灾民。他地县太爷地腿都跑断了。嘴皮都磨破了。是动员了几家殷实地富户开锅造饭了。可都是开锅造饭四五天。又是粥少人多。分到粥地常常不到饥饿之人地一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