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宛然如梦 >

第15章

宛然如梦-第15章

小说: 宛然如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宛然浅浅的笑了。
    崔珉便看着她,好半天才赞叹道:“你可真是美,比我四姐还美……”她笑起来:“我四姐是皇上宫里的崔贤妃,你怕是不知道罢!”说这话的时候,她便微微仰起了头,有些骄傲。
    “是么!”她微笑。
    “嗯,皇上妃嫔不多呢……”崔珉嘴角有一个浅浅的笑涡,很是可爱:“我四姐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便嫁了过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于是这个秋日的下午忽然短了许多也生动了许多。
    南岳四大家族:涟城崔家、金华言家、茂陵杜家、汉川司空家本就是世世结亲的。杜曜廷是她的表哥,她的五姐便嫁给了杜曜廷,只是已在前年过世了……
    宁宛然微微侧了头,听崔珉欢快地聊着各大豪门家事,忽然便暗暗叹了口气。
    只是,既来之,则安之罢!
第二十二章 明珠
           宁宛然在崔家别院中住了一月左右,崔珉得了闲便来找她聊天。
    她其实是一个寂寞的女孩子,在崔家年轻一代中年纪最小,与她同辈的几乎都嫁了出去,比她晚一辈的,却又恪于辈分关系,难以与她太过亲近。
    她被家人许配给司空家排行十一的司空觉,只是司空觉母亲亡故正在守孝,因此一直未能迎娶。说到司空觉,她眼中便有淡淡的朦胧的光,他们只见过一面,可是这样也够了,她知道那是她一生的依靠。
    这日天气很好,秋高气爽的日子,阳光正好,不似夏日般灼热而是恰到好处的煦和。宁宛然在西院中慢慢散步,心中默默计算着日子。
    按照楚青衣的脚程,即使晴儿赶去北霄的时候耽搁了些时日,也该到南岳了,她不禁有些微微的担心。
    远远的崔珉垂了头,闷闷的走来,与她并肩一起,走了几步,却一句话也没说。
    宁宛然有些讶异,开口问道:“十七妹,你今日怎么了?受了委屈么?”
    崔珉闷闷的走到桂花树下,坐了下来,还没说话,眼圈早红了。
    “我七姐姐,昨儿去了……”
    宁宛然坐到她身边,伸手轻抚她的背,低声道:“莫哭,人死不能复生……”
    崔珉一下子扑进她怀里,便大哭起来,呜咽道:“前儿皇上下了旨,说是……说是……是仲王爷谋逆……赐了……鸩酒……”
    她说地凌乱不堪。宁宛然却忽然明白了。
    仲王乃是先皇爱子。封鄢城。鄢城有金矿三座。富甲天下。
    原来这个局是为了仲王设地。只是仲王也实在太蠢了些。
    崔珉仍在抽泣。断断续续地:“老祖宗说七姐姐……罪臣之妻。不许祭拜……七姐姐。本是不愿意嫁给仲王地……”
    宁宛然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崔珉地背。胜者为王。败者死。本是天经地义。只是谁怜婉转蛾眉。谁惜花钿委地……
    她仰起头。天空一片蔚蓝。只是自己。怕从此再无心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了。
    大事抵定后,又过了半月,杜曜廷便来了,宁宛然也无二话,与崔珉别过后,便安静地上了车,倒是崔珉,眼泪汪汪,很是不舍。
    ###
    岳漓函取过最后一本奏折,细细的看了,提了朱笔批了,然后慢慢放下笔,起身略微舒展了一下手臂,外面便有人进来,禀道:“皇上,祈王爷已回京了,正在殿外求见!”
    他点一点头:“宣罢!”
    祈王岳离轩乃是他同母的兄弟,素来感情极好的。前阵子因仲王之事,被他派了去鄢城坐镇,到今日才将处理完事情回京。
    岳离轩大步走了进来,看了他便笑着弯下腰去:“皇兄安好!”甚是随意,却自见亲热。
    他二人虽是一母所出,其实却生的并不甚相似,岳漓函俊雅闲适,岳离轩却是刚毅俊朗。
    岳漓函笑着让他坐了,二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将将便到了午时。外间便有人过来问是否传膳,岳漓函还未及说话,岳离轩却笑道:“听说皇兄从金华带了名绝色女子回京,如今却安置在外面,臣弟却是好奇得紧,此刻也不甚饿,何不出宫看看!”
    岳漓函笑了一笑,只道:“必然是阿煅多嘴,”他略想了想,便道:“接了回京已快一月了,最近忙,也不曾过去,去一次倒好!”吩咐了内侍几句,便起了身换了便衣,兄弟二人带了几个护卫径自出宫。
    宫外早备了马,几人上了马,岳漓函便随口问道:“人安排在哪里了?”
    那侍卫应道:“在西郊景山脚!”
    岳离轩在旁听了倒吃了一惊,笑道:“这却是哪家会办事的人办的,骑了马去景山怕也要半个时辰吧!”
    岳漓函却皱了眉,半天道:“景山有皇庄么?”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怒意。
    那侍卫倒吓了一跳,忙道:“杜大人接了人回来,便交了给卑职等,吩咐安排住在驿站……”他跟了岳漓函并非一天两天,自知岳漓函越是喜怒不行于色,其实心中便愈怒,小心道:“那位宁夫人……看了驿站一眼,就说了一句……”
    岳离轩笑道:“说了什么?”
    “她说……琼都果然寸土寸金……放了行李,便叫卑职带她去京郊看看……”那侍卫额上已隐隐见了汗,低声道:“她在西郊看中了仲王被罚没官卖的外宅……当场……当场便取了八十万两银票买了下来……”
    岳漓函微微苦笑,淡淡道:“她倒是有钱……”这个女人……他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岳离轩见兄长吃瘪,早笑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喘气道:“已是午时了,我们索性吃了饭再去罢,没得去讨饭吃,被人白眼……”
    岳漓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未反对,一行人便就近寻了个酒楼坐了下来,在临街窗口坐了下来,随意要了几个菜,不一时,酒菜已上齐了。
    岳离轩心中好笑,但顾着岳漓函的面子,又不敢过分取笑,便低了头吃饭,对那西郊所住女子更增好奇之心。
    街上忽然传来阵阵喧闹之声,一个骄纵蛮横的声音毫不客气的响起:“你这破车擦了爷的衣裳,说句道歉的话儿就想走……可知爷这身衣裳乃是御用上好的锦缎所制……你们如何赔得起……”
    岳漓函皱了眉,往街上扫了一眼。街上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中间是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一个穿着团纹福字锦缎衣裳的男子带了一群随从正倨傲的拦住马车。
    酒楼里微微骚动了一下,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低声道:“那不是周家老二么?”
    另一人轻声道:“那车中必是女子,定是那周二看上了,借机寻衅……”
    ……
    岳漓函微微挑了眉,忽然问道:“这是哪个周家的?”
    身边侍卫怔了一怔,低声答道:“便是周嫔娘娘的二哥!”
    岳漓函轻轻哦了一声,并没说话,心下却颇不悦。周嫔原是他宫中秀女,前年偶尔幸了一次,却怀了孕,生了皇子后便进了嫔位,却不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他心中正想着,岳离轩已笑道:“那车中女子也不知是谁,竟如此厉害!”
    岳漓函微微挑眉,注目看去,却原来那车帘子一动,竟抛了一粒尾指大小的明珠来,一个婢女的声音略带了几分颤抖道:“夫人吩咐了,这明珠乃是南海……南海所产,价值千金……”那小婢言语间磕磕巴巴,显是未曾经过这般阵仗。
    那明珠在尘土中滚了几滚,落在地上,阳光下发出莹润的光泽。
    周围先是寂静了一阵,旋即爆出一阵大笑。酒楼中人也无不掩面失笑。
    那周二大感面上无光,恼羞成怒,一脚便将明珠踢了出去,大骂道:“好个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身后有个略老沉些的家人已急急上前,扯了他衣袖,低声劝阻,显是见车中人出手豪阔,生怕得罪了人。
    那明珠一落入人群中,顿时便有那无赖一顿哄抢,眼看已找不回来了。那周二犹自要面子,也不理家人劝阻,只跳脚叫道:“一颗破珠子,也不知是真是假,却来糊弄谁来!”
    众人皆睁大了眼,看那车中人如何反应,一时竟是寂静无声。
    那车中却缓缓传出一个珠玉般圆润悦耳的声音来:“如此无礼无识之徒,你便让他这般折辱我么?”岳漓函听了这个声音,却是****一震,眼中寒光隐隐。
第二十三章 四必公子
           那车中却缓缓传出一个珠玉般圆润悦耳的声音来:“如此无礼无识之徒,你便让他这般折辱我么?”岳漓函听了这个声音,却是****一震,眼中寒光隐隐。
    岳离轩见他神情不对,隐隐然已猜到几分,低声道:“皇兄……”他一句话犹未说完,却听有人接口笑道:“我本想着此人还颇有眼光,却不想如此无赖……实在有负惜花之名……”笑声中,人影翩飞,轻轻盈盈地便落在了地上。
    众人看时,却见那人面如满月,容如春桃,飞扬剑眉下,一双桃花眼儿流光烁彩,风乍起,青衫翩翩,摺扇摇摇,风采翩然,几不类凡尘中人。
    岳漓函的面色冷凝,几乎是一眼之间,他便知此人是谁,慢慢道:“人说楚青衣绝世风流,果然有理……”他一字一字的说出来,眼神却越发温和宁定。
    岳离轩本欲夸上几句,见了他这面色也不禁打个冷战,闭了嘴,转头去看楼下。
    楼上有了坐的近了些,便听到了他的话,顿时便是一阵骚动,更有那好事的,索性便向楼下叫道:“可是南岳楚青衣在此?”
    一时楼上楼下,皆一片哗然,楚青衣也不否认,便朝了楼上那人哈哈一笑,一时间,众人都看得呆了。
    楚青衣便笑着回头,伸手轻叩车门,道:“青衣在此,有请夫人了!”他举止洒脱,形容飘逸,霎时便羡煞了旁观少女,只恨车上怎的不是自己。
    车内人声音便带了几分笑意:“你这个无赖……”她声音原已极好听,此刻带了几分笑意,更觉柔婉动人,直让人酥了一半去。
    车门缓缓开了,一个青衣小婢便轻轻跳下了车,旋即一只欺霜赛雪柔弱无骨的玉手便伸了出来,那小婢小心扶了,车中人才慢慢下了车。
    众人初时无不屏息看着,随即便有人发出一阵轻嘘,原来那女子穿了一身素雅青衣,身材修长有致,举止淡定娴雅,头上却偏偏带了一顶帷帽,将容颜遮得严严实实。
    那周二呆得一呆。他虽知楚青衣之名。但看看自己身边十多个随从。似乎犹占上风。便嘴硬道:“楚青衣又算得什么。一起拿了下来……绑了回府……”恶狠狠回头冲随从吼道:“还愣着做什么。上呵!”
    宁宛然微微侧了头。看了楚青衣一眼。帷帽下嘴角便忍不住勾了起来。
    楚青衣叹了口气。喃喃道:“真是个傻冒……”
    那周二身边地随从互视一眼。其实均有些胆怯。但主人呼喝。不敢不听。便装模作样地扑了过来。
    楚青衣唰地一声张开摺扇。掩住一个哈欠。身影乍动之下。霎眼间。众恶奴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剩下周二一人孤零零立在场中。完全呆了。
    楚青衣叹了口气。慢慢上前。伸了摺扇挑了周二地下巴。细细看了一回。道:“其实长地不错。只是行事太恶……”回头笑道:“宛然打算如何惩戒此人?”
    宁宛然淡淡道:“只是口出恶言,便罚他三月不开口罢!”她显然已对此事失去兴趣,转身便上了车。
    楚青衣用摺扇敲敲周二的脑袋,勾起嘴角邪邪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