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新史-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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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鞅椎男形
“不!完全有必要!”李白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不能立刻让我认出你地考卷,根本没法判断你的文章有没有被故意埋没。 在阅卷的时候。 他们不送上来,我还有机会复核,一旦呈送陛下,封名揭开,到时就来不及了!大不了,你将自己的标记,做在考卷最后面。 这样就不会影响我的评判!”李白比较了解杜甫的心态,立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主意。
听到安禄山和李白对这件事情这么重视。 杜甫也多少有点担心起来。 毕竟他虽然自视甚高,但同样非常希望科举出身,一展报复。
“杜子美!你意下如何?”安禄山关切地问道。
感觉到李白安禄山两人对自己的关心,杜甫内心非常感动。 这样地朋友,自己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只是拱手对两人一揖。
“只要不是让杜甫作弊,其他的听凭两位兄长安排就是!”
“好!”安禄山一拍桌子。
“嘭嘭……”一阵轻微的震动感,让安禄山吓了一跳。
正准备看看是不是自己把桌子敲到地下去了。 又一阵有明显感觉的摇晃感传了过来。
“不好!是地震!”安禄山高壮的身躯,以一个非常灵敏的动作,快速的躲到桌子地下。
李白和杜甫微微一愣,但是安禄山说出地地震两个词,还是让他们快速的反应过来。 面上一阵惊慌,动作却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学安禄山的样子,躲到桌子底下下去。
正当安禄山准备出言呼叫两人赶快躲起来的时候。 非常明显的震感,却突然消失。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人们的呼叫声,但地面却已经几本恢复了平静。
安禄山缩头缩脑的躲在桌子下,李白和杜甫却是半蹲着身子,正在犹豫要不要钻桌子。 地面一平静,三人的动作立刻一僵。 面上怪异地表情,说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不过安禄山毕竟是大胆之人,随即反应过来。
尴尬的从桌字下面跳出,上前拉住李白和杜甫的手,大踏步的走向客厅外面。
“呵呵!区区地震,竟然吓得我这个宰相钻桌子了!”嘴上笑着自我嘲讽,实际上却是准备利用这个机会,快速走到空旷平整的地方,应付更强烈的地震或者是余震。
“子美!今天我们可真是幸运呀。 不但在地震中没有受伤。 还难得地看到宰相钻桌子,这样罕见的场面。 ”劫后余生。 李白和杜甫开起了玩笑。
“哈哈!是呀!是呀!”杜甫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哼!逃过一次地震,就让你们这么高兴了,小心下次再来地震!”安禄山也是笑着打趣。
大厅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丫鬟仆役,刚才的震动,每个人都有明显感觉。 虽然房屋看起来没怎么受损,但还是将大家都吓得都跑了出来。 古代基本上是平房,逃生比较简单,而且没有专门应付地震的教育,都是直接往门外跑。 安禄山刚才会躲到桌子底下,却是因为受现代社会地震教育的影响。 在楼房中,由于逃出去困难,最佳的逃生方式,是临时在桌子下面躲一下。
“再来地震,只要有安老弟你挡着就行,我们这些小官,可是不必担心什么。 ”李白也是长长的吐气。
那样的经历,确实吓人。
听到李白地话,安禄山地面上却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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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二十四年十月戊申,京师地震。
就在朝廷刚刚准备开恩科前几天,突然而来的地震,把大家关注地目光,从恩科上,转移到了这次的地震上。
古代对于地震等天灾十分忌讳,唐代虽然还不是像宋代那样,一旦发生重大天灾,宰相就得请辞,但御史言官,以及一些臣子,会利用地震等天变,来攻击政敌,却是绝对的。
刚刚上任不到一年的安禄山,就面临了一次老天对他的考验。
还好,这次的地震,虽然发生在京师,但震中很显然不是在长安城。 这个情况,安禄山在察觉是先轻微震动再稍猛摇晃时,就已经有所预料。
实际上,这次京师除了倒塌几十间老旧房屋,受损近万间外,并没有特别大的伤亡。 而城中的主要建筑物如皇宫、官衙和城墙,更是基本上没有丝毫受损。 当然,安禄山的郡王府,也没有遭到什么破坏,府中除了有几个做女红的小丫鬟,不小心被针刺破了手,没有一个其他的伤员。
“陛下!地震主人臣不睦,应该更换宰相,另选才能!”一个小御史毫不避讳的开始弹劾宰相。
现在天变,不弹劾白不弹劾。 当然,看这次的情形,估计弹劾了也是白弹劾。
“陛下!”李林甫微笑着出列。
今天进朝堂的时候,别人大都神色紧张,深怕京师地震的余波影响到自己。 李林甫却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让群臣都大感惊讶。 如果不是相信李林甫没有这个能力,安禄山都要以为这次的地震,其实李林甫做的。
“陛下!这次地震,其实应该是大幸呀!”
李林甫的话一出,群臣哗然。
“李卿何处此言?”李隆基也是面色不愉。
难道是你希望有人夺我天下?
“陛下!古往今来,哪次地震,没有几千几万人的伤亡。 黎民敬畏地震,所以称它为天劫。 劫数天定,本非人力所能抵御。 但是陛下,这次京师地震,我们总共伤亡才多少人呀?百十的伤亡,不正是我们大唐的繁荣昌盛,让天劫也舍不得破坏吗?这是陛下的圣人之才,感动了上天,才让本来血腥的天劫,竟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陛下的旨意,已经上达天庭,这不是大幸是什么?”李林甫环视众官。
安禄山感觉全身十万八千根汗毛,齐刷刷的竖了起来。
整个朝廷的马屁精加起来,也敌不过李林甫的一条大腿。
群臣中少不了察言观色的人,看到李隆基在听了李林甫的话后,笑得合不拢嘴,立刻把握住了君主的圣意。 一反本来忧郁的表情,全都换上笑脸,各种各样歌颂李隆基的话,纷纷说了出来。
看到满朝臣子,用一番歌颂的话句,将明明是天灾的地震,说成表彰皇帝能力的祥瑞,安禄山还有什么话好说,只能尽量往旁边躲避。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相位,是不会受到动摇了。 他们要歌颂,要蒙蔽,就让他们去做吧,自己只要保住位置就行。
为了感谢天将祥瑞,李隆基下旨,“降两京死罪,流以下原之”。
同时让人全面检修长安宫室,朝廷暂时迁往东都洛阳。
恩科考试,则继续在长安进行。
第十章第十六节 不祥的先兆
第十章第十六节 不祥的先兆
十月丁卯,李隆基车驾至东都。
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的科考,也已经在众官员匆忙安排之中,稍嫌粗糙的结束了。
本来很多人还打主意要趁这次恩科,来个金榜提名,特地走了不少考官和大臣的门路。 但现在因为大臣们基本上都随李隆基去东都了,考官们也基本上人在长安,心却已经飞到东都了。 到是让李白和安禄山担心的不少弊病,全都隐藏在了还没发生中。
“诸位同僚,本座奉旨作为今秋恩科的主考,虽然因为京城大震,时间上拖了一点,但邀天之幸,恩科终于顺利结束,今日就开始阅卷选士。 希望大家能够公正阅卷,真正为国选材,不要辜负了陛下和朝廷的期望。 待到结果出来,本座会为诸位向朝廷请功!” 李白站在主考位置前,朝下面的官员抱抱拳。
“是!”
“一定!一定!”
“全凭侍郎吩咐!”下面的中级官吏们纷纷回礼。
“好!”李白点了点头,回头朝坐在身边的一个老年官员请示了一眼。 见到对方点头,就立刻正式下令:
“下面开始阅卷!”
大唐王朝的阅卷,和现代的严谨程度比起来,当然是差的远了,就是和后来宋明各朝的评卷,也没法真正相比。
有的考官静静翻阅卷子;有地则细声的将诗文内容读了出来;不少官员甚至非常干脆的将几份答卷放在一块儿,几个人合在一起。 对着卷子指指点点,大家一块儿评论。 这样的气氛,自然不要说严谨了,甚至都有点玩笑的气氛。
不过这些参加阅卷的人,大都是科举出身,或者是非常有名望的才学之士,在没有严格规定地年代。 采用这样的阅卷方式,也怪不得他们。
此时参加科举地人。 数量远没有后世那么多。 每一份考卷,主考都可以看一遍,很快,下面已经有一个考官,将初评好的卷子,递给李白进行复评。
“太白老弟,第一份卷子如何?”旁边的那个官员温声问道。
“呵呵!杨礼部。 这只是一份次等考卷,不过我看,应该是属于下等才是!”李白笑着摇摇头,把卷子搁了下来。
这种形式的判卷,特别差的试卷,最容易评定。
“哦?”高官长长的疑问了一声。
目光看向李白手中的卷子,意欲让李白给他也看看卷子。 李白却是像没看到一样,直接把目光投向已经递上来地第二份卷子。
他称呼旁边的这个高官为杨礼部。 对方的身份自然就是礼部尚书。 本来这样的考试,可能会有御史或者哪个侍郎监督,很少有礼部尚书亲自来察看。 但今天李白旁边这个杨老尚书,却是借口在家照顾长寿老爹,得到了监督恩科的重任。
而且这位监督,明显有点过于关心。 从提前一天请李白吃饭。 到随后积极的关照各个阅卷考官,感觉十分热心。
李白漠视的表情,让杨慎馀面上有点尴尬。 不过他年纪六七十,为人圆滑,对于这样的场面,当然不会太转不过来。 不在意地淡淡一笑,站起来走向在阅卷的众考官。
你不让我看,别人还会不让我看吗。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李白却是眉头一皱。
自己是不怕对方的攻势,但底下那些考官们就难说了。 而且他是监督。 这样和考官们说话。 也在职权范围之中,自己并不好说什么。
“岂有此理!这卷何人所评。 如此劣文,竟然还评定为优等?”李白突然大呼起来。
“怎么了?李侍郎。 ”站在一名考官边的杨慎馀神色一紧。
“哼!今科试题是《拟孔融荐弥衡表》和《明堂火珠诗》,这篇卷子的诗文中,竟然写成明珠火堂!如此劣作,怎可评定入优等?”李白重重地将卷子扔到案上。
“呃!这个,这篇诗文写的还算不错,仅仅是调换了两个名词而已,可能是他不小心看错了!”杨慎馀旁边的考官面上尴尬,微微侧头看了旁边的杨慎馀一眼。
他是考功员外郎孙逖,刚才正是他将卷子送上去的。
“堂堂恩科大比,竟然还能将考题看错,将来国家大事,定然也会看错,这样的人,不取也罢!”写这篇文章之人的水平确实不怎么样,李白很自然的将列到了次等。
考题讲究来自典故或者现实取材,前面的孔融荐弥衡那件事情就不必说了,这个明堂火珠,也不是随便的什么物品。 明堂是武则天建造,色彩十分鲜丽,大唐地一大著名建筑。 明堂“高二百九十一四尺,方三百尺。 凡三层:下层法四时,各随方色;中层次十二辰;上为圆盖,九龙捧之,上施铁凤,高一丈,饰以黄金。 ”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