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金而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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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出自她口中,真是如怨如诉,如泣如慕,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者也。徐达亿倒很少听到这么优美的歌声,不禁入了神。好在这里是徐达亿的军卫所,如在别处,众将士肯定会提意见的,如此夜半歌声,虽然轻而动听,毕竟人家是要睡觉的。
沈睛初吟唱完了后还在沉思的什么,徐达亿缓神过来说道:“唱的真好,卑职从未听到如此动人的曲调,还想听姑娘唱歌!”
沈睛初定神看了他一眼说道:“在这良辰美景中,将军又什么感触?”徐达亿没看了一下四周,黑黝黝的一片,没觉得特别的美景!感触就是想听她唱歌,或者和她靠近一点,闻到她身上的特有的体香,最好……
经沈睛初这一问,徐达亿就用长枪一指月亮,随口说道:“听说月亮上住着嫦娥,我小时候就看到过长嫦娥的画,你比嫦娥还要美丽。”
沈睛初楚楚说道:“不要把我比作嫦娥,我和她不一样!”徐达亿有点好奇的说道:“什么不一样啊?”沈睛初道:“形孤影单,但她比我好!”说完她凝神望着明月,默不做声。
徐达亿想道;眼前的美女不仅很孤单,而且还有比故孤单更苦难的事呢,不然,嫦娥怎么会比她好呢。
沈睛初身上有着无尽的温暖体香,风韵柔姿,为了不使沈睛初失望。徐达亿想了好久说道:“做诗一首你听听好吗?”沈睛初高兴说:“好啊,愿闻其章以共享。”
“夜来风紧,冷月如钩……”
徐达亿还想念下去,只见沈睛初浑身一颤,脸色略变,徐达亿看到了好奇,没了思路,只能停了下来,望着沈睛初说道:“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沈睛初徐徐说道“没有什么!”顿了顿又说道:“今天晚了,我们歇息吧,和你叙谈的很快活,谢谢你了,明天还叙谈好吗?”徐达亿没有觉得和她聊了什么,真还想继续谈下去,看她神色有点异常,也不便勉强了,说道:“明天我准备酒菜来,在此地把酒临风赏月叙谈!如何?”
沈晴初微笑着说道:“好的,酒菜就不用了,我和少将军是自家人吗,不必客气的。”沈睛初说完就扭动身子转身回房。
徐达亿低头一看,一双皓白如雪,皎洁如玉的赤足,映入了他的眼中,徐达亿铮大了眼睛问道:“你没有穿鞋袜,赤脚行走,不冷吗?”沈睛初回眸一笑道:“将军府邸,质朴古风,纤尘不染,跣足信步,如重负释,心舒意畅。”说完缓步走向廊底那间闺房,到了闺房的门帘前,回首朝徐达亿看了一下,微笑的进了房中。
徐达亿回到房中脑子总是想着那双美丽的赤足,“唉,嫩白如玉,美伦美奂啊!”徐达亿自言自语叹道,想躺下睡觉,可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坐起身来,又躺下了,那双赤足有浮现在他眼前,心想七爷这义女言谈不俗,绝非山野村女,不可造次。
但有钱可使鬼推磨啊。“对了,送礼!今天缴获的那么多财宝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就这样!”徐达亿想好了,再坐起身来,整好衣袍,拿了一幅书画,两根金条字,推出门去,到了走廊底的那间闺房门前。
人说利令智昏,沈晴初的赤足也会让徐达亿这样的英雄人物的智昏!可见沈晴初的那赤足真不简
第七章 美足生辉(二)
只见沈晴初的房内还亮着烛光,隐隐约约的红光透在门帘和雕着花的窗户上,四周一片宁静。
“她也没睡!”徐达亿一阵暗喜,但还是不敢敲门而入,在门口来回徘徊,闺房内烛光依旧,却没有声响,徐达亿故意弄出了一点声音,又咳了一下,许久,门帘拉开了,沈睛初轻盈,柔美的身姿和那洁白如脂的脸,出现在了刻着各种图案与花纹的门框中。
“少将军还没有睡呀。”沈睛初轻声问道。徐达亿惊喜而诡异的笑道:“睡不着,夜色如此之美,春意浓浓,……”
沈睛初打断了他的话说:“现在尚是早春,寒风料峭,何来春意浓浓?”徐达亿尴尬的一笑,说道:“姑娘也不是没有睡吗?”沈睛初双唇一抿转身进了屋内,徐达亿不客气的跟了进去。
沈睛初招呼徐达亿在外间几案后的花梨木椅上坐,自己移了个圆凳过来在徐达亿的侧面坐下,在微微的烛光下,沈睛初的脸上飞过一阵绯红,几分竭的说道:“少将军如此晚来姑姑房里有什么事吗?”
徐达亿听到姑姑两字抽了一口冷气,想了想还是回去吧,又想,即然来了,就算是来送礼的吧,说道:“你初来我军卫所作客,想送点见面礼,请笑纳,嘿嘿。”说着徐达亿从衣袖里取出了金子和一幅书画,放在了几案上,然而起身要告辞,沈晴初不看徐达亿初,低头拿起书画展了开来,可没有让徐达亿回去的的意思。
沈睛初用手轻轻的推开黄金,双眉一挑说道:“这是王维的手笔,你是从哪里取来的?”徐达亿答道:“这是家父的收藏!”徐达亿当然不会说是水匪哪里缴获来,没有上缴归公,违背了三大纪律和八项注意的。
沈睛初问道:“你喜欢王维和孟浩然的山水诗吗?”徐达亿答道:“我每天要读兵书,还要练武,出操,所存的时间不多,诗词虽说喜欢,阅读甚少。”话说着徐达亿双目直落在沈睛初的裸露的赤足上,细腻嫩白的脚趾似有无限风骚,恨不得……
沈睛初见了王维德书画非常高兴,娇媚的说道:“谢谢你送我如此厚礼,我也回赠你一样!”说完她款步走向里间,徐达亿呆呆的望着沈晴初柔美的身姿,和那赤足在行走中的魅力,沈晴初拿出一幅裱的很精致书画,徐达亿接着就展了开来。
常记溪亭日暮。沈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这是李清照的手笔吧!”徐达亿说道。沈睛初听了很满意到笑着说:“这是宋代女词人李清照的作品,她早期的词风和后期的词风是完全不同的,在北宋没有灭亡之前,她过着优裕和幸福的生活,所以她的……”
沈睛初一张一合她朱红的双唇,清脆如玑珠的声音,一颗颗传来,徐达亿哪有心思听她说这些,他的双眼不时的落转在沈睛初的洁白美丽的赤足之上,心中一阵阵狂跳不已。沈睛初悄悄的把赤足缩了到了裙裾底下,离开了徐达亿的视线之内,这下徐达亿又不时有把目光流转在沈睛初隆起胸脯,粉嫩的颈项上……
“少将军!”沈睛初叫了徐达亿一声,目光严肃,嘴唇边有点凝固的笑容,徐达亿“嗯”了一声,眼睛很快的转到那幅书卷上看着“沈醉不知归路。”的字句,沈睛初凝固的笑容很快释放了,清甜的声音又谈起了诗词……
徐达亿听得有点不耐烦,无奈只能佯装在认真倾听,时辰已是不早,徐达亿进而不敢造次,怕犯了错误,强奸民女之类,实际沈晴初不是民女,退而不甘心闲谈诗词,想着要起身告辞,只见得沈睛初那赤足轻轻的从她白色的裙裾之下裸露了出来,沈睛初脸上掠过羞涩,柳眉低垂,徐达亿眼睛一闪,心中生出一丝暖意,非常得意。
“你平日里读些什么书呢?”沈睛初柔声问道。徐达亿答道:“我一般看的是兵书!”沈睛初说道:“可以说来听听嘛?”徐达亿郎声读了起来:“形禁势格,利从近取,害以远隔……不战而屈人之兵……”沈睛初问道:“甚么意思呢。”
徐达亿说道:“郎儿找女要就地近寻找,不要舍近求远去异地他乡约会,这就是利从近取,害以远隔,……郎儿若有意,想吻她,女子不愿,郎儿不能强攻,要想办法让女子自愿或主动吻郎儿,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沈睛初柳眉倒竖,脸色飞红,站了起来,说道:“徐标统,你在说什么呀……”
徐达亿疑惑不解的抬起头来,看着沈睛初,一脸忙然,“说……说错什么啦。”
清辉照凝脂,美眸映月明。
古屋玉足行,红烛燃春情。
第二天;徐达亿睡到太阳高挂的时候才起床。
想想昨天若恼了沈晴初,不好意思去找她,心里却难已平静,她言词虽然有点怪异,但是,高贵典雅,温柔妩媚,确实美丽非凡。
午操完了后,他来到了书反奏报,隐隐约约听到了轻柔婉转的琴瑟声,伴随着似乎听不见的低声吟唱,可是,曲中哀怨和忧伤却使人心领神会。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是沈晴初在吟唱李清照的曲调,徐达亿脑海里不见风雪梅花,却浮现了一双洁白,柔嫩的赤足……。他推开门轻轻的朝琴瑟声响的那闺房走去,联想出一幅美丽的情景……一位天生丽质的女子,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面如凝脂一样雪白,身者白色衣裙,纤纤两手十指在琴上飞舞,鲜红的嘴唇在轻轻的嚅动,吟唱出清丽,如银玲一般的歌声,裙裾下裸露脚髁和皓白如玉的赤足,舒展着她的粉嫩的脚趾……
徐达亿又来到了沈晴初的房间门口,犹豫起来。
想进去还是不敢造次,唯恐受了沈晴初的冷落,不进去,又不甘心,身不由己啊,徐达亿自己壮了壮胆,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我的军卫所,怕什么?进去!要象对待鞑子骑兵那样来对付沈晴初!
第八章 满山的野菊花
徐达亿小心翼翼地来到沈晴初的房门前,推门进了去,壮着胆子叫道“晴初姑娘在吗?”
沈晴初应声走了出来,徐达亿恭敬的行礼说道:“见过晴初姑娘。”沈晴初笑道:“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徐达亿心中大喜,友好的!还是很友好的!
徐达亿知道和沈晴初谈话,要注意文采的,言语要对称,压韵,最好还有顶真,环回什么的,如果不引用些典故诗词一类。是不会获的她的芳心的。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唉……就随便说吧,难道天塌下来不成?这是我的军卫所。
徐达亿进了沈晴初的房间,迅速在她脚上转了一眼,看到她一双光着的赤足,沈晴初看出了徐达亿的心思用错了地方,和蔼的对徐达亿说“少将军年轻有为,前程似锦,用心应在于为国为民;在于国家社稷,晴初之足不值少将军关怜!”
徐达亿又尴尬了。马上的恳切的说:“我是想向晴初姑娘……学诗呀。”这句话深深的打动了沈晴初,对了!这才是好的态度。
沈晴初说:“这我倒是十分愿意和少将军切磋的,你最近看来什么书呀?”
徐达亿想啊,她看的最多的就是李清照的词了,那我就来说说李清照的词吧,不过要突然之见想起这李词人的作品来,倒也很困难的,毕竟是从军之人,文学功底不扎实呀,徐达亿充分发挥自认为的记忆力和想象力的优势,脱口念道:“寻寻觅觅,冷冷谈谈……”
沈晴初打断了徐达亿的朗诵,说道:“谬矣!”徐达亿张开嘴吧问道:“谬在何处?”
沈晴初说:“冷冷清清,而非冷冷谈谈,清之于谈有本义之不同,谈是指味,而清指境!”
徐达亿听糊涂了,想道:胡说八道什么呀,你真的以为我一点都不懂啊,错啦,我是什么人?咱是等高而赋,临远即诗之人,不过就是不长记性罢了,略欠功底罢了,如果我不行军打仗,肯定是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