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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驸马传-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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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呐!”
“文先生有甚良策?”李二也不到这文定之能有什么好地办法,不过看他那模样应该是胸有成竹:“还请先生教授于我,李二带万千的灾民先行谢过地呐!”
什么灾民不灾民的文定之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文定之最关心的是延安郡王能不能成为大宋的官家!
只要延安郡王称帝,自己就是首辅之功,以自己的才学谋略将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不能做到位极人臣名垂史册……
文定之忽然压低了声调:“官家病了……”
神宗皇帝生病?
李二并不蠢笨,立即就是明白这句话里所蕴含的深意。历史上的神宗皇帝也算是个短命的,不到四十岁就挂掉了。
文定之这么说那神宗皇帝肯定是病的相当严重,延安郡王是准备接位的。按照常理来说,延安郡王接位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他接替皇位也不可能容忍灾民的反叛。
无论是那一个皇帝都不会容忍反叛!
李二不认为皇帝的更替是自己的机会,何况那延安郡王远在西北。
文定之刻意的把嗓音压的极低:“文某此来乃是是受郡王殿下嘱托,只要驸马愿意帮助殿下,殿下继承大统之后,绝不追究两淮灾民反叛之举!驸马意下如何?”
原料是一笔交易!
可就是这笔交易叫李二更加的狐疑不定,那延安郡王还算是个不错的孩子,至少表明上看是如何,而且这个年轻的少年十分地老成持重。那皇帝的位子本就是要他去做的,还需要自己这个叛贼去帮助?
文定之知道李二是延安郡王的希望,同时也得到郡王的嘱托,所以不再隐瞒,直接道出其中关键之所在。
宋时候的政治体系和满清几乎是完全不同,尤其是郡王更是个名义上的东西,作为皇子除了身份尊贵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地权利。即便是大宋的皇帝想要进行大的政治或者军事调动也要通过枢密院,(枢密院才是大宋时候真正的权利中枢,大宋的皇帝和满清皇帝不同,希望读者予以区别)而如今地枢密院则是为旧法党人所把持,若是提出由极端赞成新法的延安郡王继承皇位。是万难通过的读者可能是要问的,那延安郡王乃是大是官家的儿子,他不继承皇位哪个继承?该不会是由枢密院地那帮老头子继承吧?
当然,大宋王朝永远姓赵,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姓司马的。莫忘记了。在大宋王朝还有个惯例,那就是兄终弟及。
所谓的兄终弟及就是指兄长死去之后由弟弟继承,这可是有了先例了地。并且成为一种传统。大宋开国皇帝龙兴陈桥驿的时候,曾与同是大将军的弟弟共誓,允下兄终弟及的誓言。只不过赵匡胤这家伙做了皇帝之后就故意的忘记这个誓言,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作为弟弟的赵光义当然不肯,所以才亲自披挂上阵,以一柄玉斧结束了哥哥的性命,自己身登大宝,成为大宋地皇帝。
太祖死。太宗继。
当时就有许多人腹诽太宗皇帝继承皇位的合法性,因为历数前朝,皇位从来就是父子传承的。不过太祖皇帝当年确实是有兄终弟及的允诺,而太宗皇帝更是刻意的宣扬这种论调,终于平息朝野之中地质疑声音。并且把兄终弟及演变成一种传统。
太祖皇帝时候,那些个宗室的王爷们还是有些实际权利地。自从兄终弟及作为一种不成文的规则确立之后,无论是哪个做了皇帝都是尽力的削弱自己兄弟之权限,尽量的把兄弟们排除在政权和军权之外,尤其是不能叫王爷们掌握军权,怕的就是有朝一日自己儿子继承皇位时候,这些老家伙们蹿出来闹事。
正是因为这个兄终弟及,景灵宫被长平公主弄的塌陷之后,那些个王爷们当即就跳出来逼宫。他们之所以敢于至诸位皇子于不顾,急吼吼的要抢班夺权,就是因为有这个兄终弟及的存在。
如今的甚至皇帝好像病的不轻,所有人都在观望,当事者也是都在准备。
虽说大家都没有实权,看似是在一个起跑线上,其实延安郡王是没有丝毫优势可言的。
延安郡王虽然是小小年纪,也明白这里头的许多弯弯绕绕,也是在一直拉拢朝中人物,想要建立自己的嫡系。平戎大将军王韶之死就是因为他不肯站在延安郡王的阵营,小郡王才抽准了机会将其杀之。因为那样的暗杀平戎将军没有人会怀疑是郡王做的手脚,大家都是认为是李二把老将军轰死的。
杀死平戎将军一事,延安郡王可以算是做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就算是李二本人站出来也是百口莫辩,因为李二没有证据。一代名将之死也只能永远淹没了。
延安郡王吃亏就吃亏在年轻上的,因为他不过是个少年,根本就建立不起也拉拢不住重要的人物,而那些个王爷都是或多或少的有自己的支持者。
尤其是在皇帝重病这样的关键时候,人们最关心的是实力,没有哪个傻瓜会站在小郡王的一边。在关系到皇位继承这样的问题时候,站错了阵营就意味着死亡,因为围绕皇权展开的斗争最是残酷血腥,失败的一方必然是万劫不复,丢掉的不光是自己的性命而是整个家族的性命和前途。
由于大宋地政治体制问题,中央和地方有严格的分野(这主要是吸取了大唐帝国的经验教训,为了防止出现地方势力坐大的情形出现)。所以皇权的争夺只是局限在中央的权利核心。
在这个时候,李二和他所掌握的几十万灾民就纳入了延安郡王地视线。
两淮的灾民早就不再服从大宋,而大宋也是同样的失去对灾民的控制,只要能够争取这些灾民,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都是不小的助力。
谁也明白这些灾民若是真地造反,甚至是打出拥立延安郡王的旗号,当即就要为官军所剿杀。不过延安郡王并不需要这些灾民和李二旗帜鲜明的拥护自己。那样反而会暴露自己的处心积虑。延安郡王是另有所图罢了。
神宗皇帝只是病重,还不到病危的时刻,延安郡王还是有一些时间来准备地……
“郡王殿下对驸马以国事之信,有朝一日若的郡王登基为帝……”
李二一直以为大宋的皇位继承从来都是和平地,当然太宗杀太祖的事情不在其中。真的想不到围绕皇权展开的斗争竟然是如此的无所不用其极。当即就是明白延安郡王是要以自己和灾民为棋子,来实现自己称帝的欲望。
就在这个瞬间,李二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自己之所以能够抢到粮食,那些灾民之所以能够维持生存并非是大宋无能,而是延安郡王的可以放纵。并非是自己真地就有通天的手段,自己要是真的率众和大宋对抗,人家甚至根本就不必真刀真枪的剿杀。饿也能把灾民饿死。
李二低首不语,心头脑海便是一个劲儿的翻腾。无论如何自己和那些灾民已经被人家当作棋子来使用了,无论是哪个做了皇帝,自己和灾民都不会有善终地结局,既然如此,还不如……
李二猛然抬头:“文先生真是好心思,哈哈,郡王殿下想我李二做些甚么?”
文定之哈哈大笑。伸手拍在李二肩头:“好驸马,以后咱们便是自己人的,也不枉郡王如此地帮你。郡王正在河东路抵挡契丹之突袭,奈何那契丹公主用兵最是诡异,已连下十几座城池……”“是要我去抵挡契丹大“然!”
“可……可是朝廷……”
“哈哈。驸马不必顾虑,这个我是早就准备妥当的。驸马看看如何?”说话间文定之从怀中掏出个奏陈:“这是我以驸马的笔调所书,若是驸马无有异议,就是如此的上奏朝廷吧。”
李二探手接过,看满纸都是申辩自己是以民为重,并且深感罪责,希望能够带领了灾民北上抵抗契丹为国效力,以抵罪责之万一云云,言辞这恳切语句之动人,甚至是催人泪下。
“呵呵,文先生好笔力,朝廷会信的么?”
“当然不会!”文定之哈哈大笑。
确实如此,就算是李二说的天花乱坠朝廷也不会相信的。若是朝廷真的相信了这些纸上的言语,那大宋的君臣肯定是集体脑残了。
“这只不过是表明驸马的态度罢了,如今朝廷府库空虚,兵力更是捉襟见肘,虽是希望这些灾民能够上阵御敌,也是需要些代价的”文定之得意的笑道:“关键是有延安郡王以性命做保,保证驸马不会反叛,更不会投靠敌国。哈哈,郡王殿下可是以性命为驸马做保的呐,真是得郡王万千信赖……”
李二知道若是延安郡王失败,肯定是郁郁一生,和死也是差不多了。意味深长的笑道:“如此多谢郡王了的,李二敢不效死力?”
文定之似有意是无意的说道:“如今驸马的家小还在京中为质,我等定然是会尽力周旋,驸马不必牵挂。”
家人从来就是李二的软肋,许多人都明白这一点李二心中雪亮,明白这是在警告自己:你的家人还在我们手中,你最好老实一点儿。
李二心中早就有了计较,笑呵呵的说道:“李二明白,多些郡王殿下容我李二这个机会。只不过那些灾民的出路……殿下登基之后真的是能够不计前嫌的么?”
“哈哈,殿下以性命前途做保驸马怎还是信不过的哩?驸马与殿下现在是同坐一条船,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哈哈,”李二同样爽朗的大笑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非是我不信殿下,只是还需对那些灾民交代的,不然他们如何肯随我去抵抗契丹大军,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哩,我总是要拿出个凭证的吧!”
“驸马所言也是有理……”文定之笑着再拿一份文书出来:“这是殿下之保证,驸马过目!”
“大宋驸马精忠公李二,自以民为重,以非常之手段行赈民之善,实为吾之所授,允其可便宜行事,若有不当吾之过也,愿一力承担,恳天地人神明鉴!”落款是延安郡王的私人印章。李二急急做出受宠若惊的姿态仔细看了几遍,小心在意的贴身收藏好了:“如此我便是放心的,只等文先生把我那奏陈上达天听便可为国效力的了。”
“哈哈,甚好,以驸马之能何愁小小契丹!最多旬日光景便是有了消息的,驸马且去准备的吧。”
李二出来,看的灾民已经把粮食搬运的差不多了,拱手为别:“就此别过,李二先行去也。”
李二领了大队的灾民缓缓离去,船舱屏风之后闪身出开一人,正是文定之之搭档,延安郡王的武胆…………武洪!
“先生真是好口舌,比我可是强的多,我还恐怕那不知死活的李二不应,还准备一刀格杀了他哩,”武洪笑呵呵的把手上匕首纳入怀中:“看看,看看这刀子都叫我攥出汗水的哩。”
“此人乃当时之雄才,最好是能为我所用,不到最后不能杀之。”
“郡王也真是的,给了李二那厮保证,那纸条岂不是成了自己的把柄,哪有把自家把柄给人的道理?”
文定之眯缝着眼睛呵呵一笑:“有的东西是做不得真的,哈哈,待到那个时候,还是咱们随便说辞的么?李二这人本事是有的,就是太过于软弱,终究不是个成大事的,能用则用,不用则废之。对了,李二这厮颇有些手段,我怕朝廷里的那些老东西看不住他的家人,你最好还是派人暗自监视了,莫叫李二把他的家人顺走才是。”
“哈哈,文先生且放宽心就是,此次行事咱们如何了结?船上还有许多的漕丁,恐他们嘴巴不严……”
文定之面无表情的说道:“统统杀死,丢弃尸身于何种,手脚干净些,还是可以栽在李二头上的……”
此时此刻,李二满腹心事的行走,好似终于想通了甚么,仰天哈哈大笑,劈手就把怀里的纸条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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