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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三次机遇-第180章

小说: 第三次机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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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司禁卫军训练地钦派大臣、摄政王载沣的弟弟贝勒载涛,从接手组建禁卫军开始,对军服的制作就十分用心,始终给予极大地热情,密切关注。载涛组织专司服饰的武官认真研究,拟定禁卫军服饰。载涛确定了禁卫军服饰设计和使用的基本原则:‘(禁卫军)出备扈从,入供宿卫,责任重,体制宜隆。即衣履服装,必须整肃鲜明,自成一部,既便易于识别,亦可壮夫观瞻。‘
    禁卫军训练大臣载涛要求禁卫军军服要别出心裁,整肃严明,自成一部,目的是既便于识别,一看便可知是皇家禁卫军,同时又要壮夫观瞻,就是一眼便给人威严雄壮、天子之师不可一世的感觉。训练大臣载涛认真研究过各国陆军、禁旅服饰,组织武官们反复斟酌,吸取列强各国陆军服饰的可取之处,于宣统元年(公元
    禁卫军服制,并获得通过,朝廷下令照此制作遵行。
    皇太极盔甲禁卫军军服分三等九级,从军帽、军服、皮鞋、皮靴到帽徽、领章、肩章、臂章、刀繸、参谋带、值日带、裹腿、马刺都有严格的规定,不同等级的官兵穿用相应等级的服饰,使宗室和官兵有别、官佐上下有别、武官和士兵有别、不同科目的官兵有别、各个营队的士兵和匠夫有别,标志显著,等级分明,任何人都不得越级穿用和混淆,否则便按军法以违纪惩处。
    皇家禁卫军军帽最初拟定是用瓦灰呢制作,夏季则加土黄布帽罩。到宣统元年(公元1909)最后确定帽制时,训练大臣提出夏季的军帽不必在瓦灰呢上加土黄布帽罩,干脆以土黄布制作夏季军帽,这样,军帽便分两种。宣统元年(公元1909)四月初九日。正式奏准通过夏季军帽用土黄布制作。瓦灰呢军帽和土黄布军帽自此就成了皇家禁卫军的标志之一。
    皇家禁卫军军帽帽前是黑漆遮檐,帽墙坚实挺括,蓬起的帽顶顶圈周围用一道红色的细线缘边。禁卫军各级上等军官在军帽上有显著的标志,就是军帽帽墙上全部缀饰红边,十分醒目。禁卫军各个不同兵种各有固定的颜色加以标示,以示区别:禁卫军步队营用红色,马队营用白色,陆路炮队营和机关炮队营用黄色,工程队营用蓝色,辎重队营用紫色;军医用绿色,军乐用灰色,马医用茶色,军需用黑色,执法用驼色,书记用藕荷色。
    禁卫军各个营队用不同的颜色,目的是便于区别,统领官员一目了然。不同营队的禁卫军官兵表现在军帽上便是帽墙上按各科固定的兵种颜色定色,分别加边。禁卫军官兵军帽前部帽墙的适中位置缀饰帽正。军帽的帽子顶篷自左至右向下倾斜,看上去极富动感。禁卫军军帽分军官、军佐、目兵三种帽:军官帽是用金线皮里扁绦,军佐帽是用银线皮里扁绦,而目兵帽则是用黑漆皮里扁绦,两端都是用黄铜小圆龙纽活套。
    禁卫军帽正就是禁卫军特用的帽徽。皇家禁卫军帽徽是用紫铜制成的,帽徽分为内层、中层、外层。帽徽内层呈椭圆形结构,深錾金十字格。内用四色:黄色、白色、红色、蓝色。帽徽中层也是椭圆形的,全用金色。上铸两条小蟒从左右围抱。帽徽外层呈八角形,八个锐角清晰、分明,和谐对应,每个锐角内有八道火焰,都是三棱凸纹造型。禁卫军帽徽是皇家卫队的统一标示之一,不论官佐还是目兵,都统一缀用,不分什么三等九级。
    皇家禁卫军的军服用料也和军帽相同:用瓦灰呢制作军服,夏季用土黄布军装。瓦灰呢军服适用于冬季和春、秋季节,官佐的军服都是在瓦灰呢上作黑绒红边,而目兵则全部是本色红边。军服是开襟式的,紫铜六扣,明系,两肩都缀不同等级的肩章。夏季土黄布军装,官佐和目兵,衣领都用一个颜色,没有什么区别。禁卫军军服两只袖子和军裤左右两旁,都加缀一道红色细线,不分官佐目兵,不分等级。这也是皇家禁卫军服饰上的另一个共同标记。
    禁卫军的领章是用紫铜制作的,呈圆形结构,圆内上錾苍劲有力的飞鹰,下錾鲜活生动、生气勃勃的洋荷花。禁卫军领章同禁卫军帽正一样,也是皇家禁卫军的独有标志之一,不论禁卫军官佐还是目兵,不分上下级别,都统一缀用佩戴。宣统元年(公元1909)四月初九日,调整了禁卫军领章的使用规定,奏准通过颁发军中执行:军中中级以下武官,右领添缀紫铜制作的拉丁字码标营号数,以便区别。
    禁卫军的领章是用紫铜制作的,呈圆形结构,圆内上錾苍劲有力的飞鹰,下錾鲜活生动、生气勃勃的洋荷花。禁卫军领章同禁卫军帽正一样,也是皇家禁卫军的独有标志之一,不论禁卫军官佐还是目兵,不分上下级别,都统一缀用佩戴。
    第三卷 第七十八章 借力打力
     更新时间:2008…9…26 0:45:43 本章字数:3176
    实,用不着赵秉钧怎么释放风声,相关的传言已经在沸扬扬了——京师就这么大,人却又如此多,这点消息瞒得过初一还能瞒得过十五?
    随着消息的走透,各方面势力又开始慢慢活跃起来——自从前次亲王闹事被皇帝严厉制止之后,这些宗室很是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但最近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其实他们不想折腾也不行,很多事情实在是折断胳膊带着筋,别看京师八旗很多人都破落得不成模样,但真要较起真来,黄带子、红带子随便找,贝勒、贝子一抓一大把。有道是藕断丝连,这些亲王、亲贵哪个没有几个穷亲戚呢?一时间,无论是肃亲王、礼亲王、还是郑亲王府上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去打探消息,当然尤其又以醇亲王府上最多。因为神机营是老醇王一手拉扯出来的,老醇王虽然入土已经很多年,但他当年所仰仗的那些力量和骨干大部还在,这些人自己不便出面,便只能让手下一趟趟地跑醇王府打探消息。
    当然,例外也不是没有,恭亲王府上就不太敢有人去,一来当年折腾神机营的时候老恭王和老醇王闹得不太愉快,现在两位先人虽然已不在多时,但这段梁子没有那么好化解;二来小恭王伟是禁卫军亲贵中的头号铁血杀手,虽然在维护宗室和旗人利益上极为高调,但对于那些没本事的混混早就深恶痛绝,按照他地逻辑:神机营早就该废止了。那群王八蛋该干嘛干嘛去,这钱粮拿出来接济禁卫军该多好!
    最近经常能在醇王府听到这样的哀求声:“醇王爷,您瞧,这神机营是老醇王一手带出来的,跟随他老人家兢兢业业、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哇……现在皇上有了禁卫军,就忘记了这批老兄弟,可万万使不得啊。神机营里拔起箩卜带起泥。可不能就这样……”
    一边哭诉。一边做出无限委屈的模样来。那神情就是在告诉载:甭想过河拆桥,老醇王靠着神机营很是得意了一番,现在老醇王的儿子皇帝的皇帝,亲王的亲王,想把咱们一脚踢开,没门!
    载沣碰到这种情况就有些发窘,他一来脸皮薄。人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和他诉苦的时候,他不管心里愿意不愿意,都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二来他主意也不多,一听有人吓唬若是解散神机营要出这样那样地乱子,他就免不了为自己地皇阿哥感到担心,生怕给他添麻烦。故而,诉苦、求情地人一拨拨的来,载沣推也不是。避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都见了。
    瓜尔佳氏远比载沣有见识,每当求见之人退走,她就剑眉倒竖。要挖苦载沣:“王爷,这事是真是假,皇上还没有定论,您怎么可以随便表态呢?是假自然不必说,即便是真,您也不该首当其冲,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咱们怎么办?”
    碰到这种情况,载沣多半只能喃喃自语:“可他们人多,有摆出咱们阿玛来,我不能不见哇,不然说我们薄情寡义、过河拆桥,让人家戳着咱们家的脊梁骨骂,我怎么有脸去见阿玛?”
    听得载沣抬出老醇王来,瓜尔佳氏就一阵冷笑:“要是说道阿玛,不是还有老六和老七么?怎么他们不找他们,偏个个都来咱们家?”
    其实,载涛和载洵还是有人上门找的,但成效却不大。载涛虽然受皇帝重用,但胆子不大,性情平和,为人亦算明智,他知道神机营这批饭桶几斤几两,也犯不着为他们出头,他正好接着禁卫军整训的名义,往营地里一钻,别人十天半月找不到他也只能作罢。载洵虽然也是皇帝的亲兄弟,但因为贪财一直为皇帝所不喜,前番盛宣怀案发之时,他都差点牵连进去,若不是皇帝考虑到影响,非把这个兄弟也给捣腾进去不可。而且,他对上门求情之人采取了鲜明的实用主义态度,凡是送礼地,他都给予好话,凡是单纯诉苦的,他都给予白眼。问题是别人也不傻,皇上都不待见你,给你送礼办事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其实,用不着赵秉钧怎么释放风声,相关的传言已经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了——京师就这么大,人却又如此多,这点消息
    初一还能瞒得过十五?
    随着消息的走透,各方面势力又开始慢慢活跃起来——自从前次亲王闹事被皇帝严厉制止之后,这些宗室很是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但最近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其实他们不想折腾也不行,很多事情实在是折断胳膊带着筋,别看京师八旗很多人都破落得不成模样,但真要较起真来,黄带子、红带子随便找,贝勒、贝子一抓一大把。有道是藕断丝连,这些亲王、亲贵哪个没有几个穷亲戚呢?一时间,无论是肃亲王、礼亲王、还是郑亲王府上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去打探消息,当然尤其又以醇亲王府上最多。因为神机营是老醇王一手拉扯出来的,老醇王虽然入土已经很多年,但他当年所仰仗的那些力量和骨干大部还在,这些人自己不便出面,便只能让手下一趟趟地跑醇王府打探消息。
    当然,例外也不是没有,恭亲王府上就不太敢有人去,一来当年折腾神机营的时候老恭王和老醇王闹得不太愉快,现在两位先人虽然已不在多时,但这段梁子没有那么好化解;二来小恭王伟是禁卫军亲贵中地头号铁血杀手,虽然在维护宗室和旗人利益上极为高调,但对于那些没本事地混混早就深恶痛绝,按照他的逻辑:神机营早就该废止了,那群王八蛋该干嘛干嘛去,这钱粮拿出来接济禁卫军该多好!
    最近经常能在醇王府听到这样的哀求声:“醇王爷,您瞧,这神机营是老醇王一手带出来地,跟随他老人家兢兢业业、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哇……现在皇上有了禁卫军,就忘记了这批老兄弟,可万万使不得啊。神机营里拔起箩卜带起泥,可不能就这样……”
    一边哭诉,一边做出无限委屈的模样来,那神情就是在告诉载沣:甭想过河拆桥,老醇王靠着神机营很是得意了一番,现在老醇王的儿子皇帝的皇帝,亲王的亲王,想把咱们一脚踢开,没门!
    载沣碰到这种情况就有些发窘,他一来脸皮薄,人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和他诉苦的时候,他不管心里愿意不愿意,都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二来他主意也不多,一听有人吓唬若是解散神机营要出这样那样的乱子,他就免不了为自己的皇阿哥感到担心,生怕给他添麻烦。故而,诉苦、求情的人一拨拨的来,载沣推也不是,避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都见了。
    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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