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行(卜印缜)-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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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拓与乔碧心扑了个空,眼见对方冲来,这么一来变成方拓首当其冲,乔碧心却给恰巧录下的方拓挡住,非常危险。
不过方拓临危不乱,手脚一张一振,整个身体忽然在半空中一滞,顿了一顿才重新落下,这么一顿,乔碧心已经冲到,仍是两对一的局面。疯乞丐喝了一声,手中青光立即爆起,忽地腾空转身,双掌舞动极快,向着四面八方飞洒呼其,同时往两人身上招呼。
就这样,三人又瞬间交手百多招,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乔碧心见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突然脑中灵光咋现,想起自己师门的秘招,靠口对方拓说道:“你刺他天枢穴!”
方拓却是一愣,手中软剑停滞半晌,就是找不着下手的地方:“天枢穴在哪啊?”别的她懂,这穴道她可不在行!
那疯乞丐得到喘息的机会,顿时觉得减轻,双掌一闪一散,双臂由二变八,八道虚幻的爪影向方拓的上盘急轰,竟不知道那两道才是真的。
方拓的由于打乱的攻击的步骤,敌人的双掌袭来,她这时已没时间在出手,只能闪避,她一剑拍击到递面,险险的再一个半空翻转,啪的一声撞到地面,跟着连续十余个翻滚闪开,只不过如此一来,背后还是被抓了一掌。
“你怎么这么笨?”乔碧心的额头爆起青筋,若不是还在交手,她非得上前踹上几脚不可:“一身功夫怎么练的?”口中说着,手上可不含糊,宝剑袭向对方面门。
疯乞丐微微一皱眉,两手向内一折,恰好击中乔碧心执剑的手臂内侧,又是轰的一声,乔碧心剑势一偏,乞丐趁虚而入,右掌正好拍在她的胸口。
乔碧心经受不住,吐血倒飞,直直摔向地面。
方拓此时已经已经来到乞丐面前,怕他伤害地上的乔碧心,急运全身功力:“驭剑决!”那曾经在上京城郊外显露的旷世绝技再次出现,手中巨大光剑夹杂着嘶嘶的声响,焦灼着周围的气体,盘旋着丝丝回旋的橘红火焰;向敌人轰去。
她原本对这一招有着极大的信心,但是被破了!
只见那老乞丐一就不慌不忙;身子不退反进;双掌急翻下;竟然从那光剑的火焰中透了过来;又爆喝一声,双掌收拢,隐隐的沉雷声一震,一股刺耳的气啸声传出,方拓的脸上霎时一片雪白,接着转而变红,那乞丐竟然夹住了软剑,用力一扭“砰”的巨响,方拓只觉得手腕一麻,软剑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你去死吧!”那疯乞丐双周还冒着热气,攻势却一点头没老,反比直前还要凌厉,眨眼间已经到达方拓眼前。
方拓一咬牙,运气剩余功力,毫不取巧地向着对方掌力聚集处迎去。两方掌力尚未接触,一连串气爆声已经绵密的响个不停,接触时又是一声巨响,激荡的激流向着四面散溢。
两人却谁也没后退,似乎是有着某种默契,竟同时收手,再出击,四掌相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的声音都超过上一次,每一次都似乎拼劲了全力。只听得“砰砰”声不绝于耳,两人脚下的石板经受不住真力的锤击,竟然碎裂了!在那气场中,有些甚至化作的粉末,消散在半空中。
“好啊!师父好厉害!”站在远处屋顶上的白仙衣不知道此战的凶险,看两人打得漂亮竟然蹦跳着拍手鼓起掌来!
“这就是高手对决!”顾文宇却是另一股心思,虽然他知道方拓的武功很高,也在上京也曾见她出过手,但那时的敌人都只是武功一般兵卒,所以也不怎么觉得有多厉害。但今天就不同了,两人碰撞的气劲站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能够感受到,这有多惊世骇俗?
他此时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多么希望,场中那飘逸绝伦的身影是自己,他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阿!
第三掌对完,方拓连着退后了好几步,最后跌坐到地上,此时她浑身的骨头象是散架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跟别说反击了!方拓转头看了看跪坐于不远处的乔碧心,在哪里,她也是一副硬撑的样子,开来也没有还手之力了。
“还要打么?”方拓悲凄的苦笑,却又立刻昂起头,多年的习惯使然,她不能低下头,因为那样会更难受!
那疯乞丐逼方拓要好很多,但脸色却也十分苍白。他怔怔的看了看方拓,再不似刚刚那疯颠的样子,眼中竟然闪现出一股柔情:“还是这样”他咧开嘴笑了一下;喃喃道:“我荣轩竟然杀不了一个妖媚,二十多年前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紧接着,他打张开双臂,向天空嘶喊着:“皇上,皇上!”白发随风舞动,声音里竟有着说不出的悲苍:“皇上皇上”身形突然飘起;仿佛风吹柳絮般的向远处掠去;又一次的;他带着那凄凉的声音;在此走远了;那一方天上的星斗明亮;眨阿眨;似乎在嘲笑这世间的一切
“荣轩?”乔碧心艰难的爬起身来:“当年宫廷第一高手,怎么回落到这般下场?他不是隐居了么?”
“宫廷第一高手?”方拓的眉头抖动一下:“难怪他总喊什么皇上,皇上的!他是那个朝廷的人?”
“这你都不知道?”乔碧心白了她一眼,不过又想到这家伙连天枢穴都找不到,也就不奇怪了:“他是太祖皇帝的贴身侍卫,据说太祖架崩后就隐居了,却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还同咱们两个小辈过不去!”
“太祖?”方拓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疯了!”
“是啊!疯了,真想不到!”乔碧心上前搀扶她,却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师父,你好厉害!”白仙衣奔了过来,崇拜的说道:“我也要和你一样强!”
“好!”方拓的嘴角翘了起来:“回去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啊!”白仙衣那原本兴奋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
“走吧!回去养伤再说吧!呆会儿官府得派人来了,不走的化会很麻烦!”乔碧心摇摇头,帮助方拓站了起来,招呼了一声,既向住所的方向走去,而他们谁也没注意到,顾文宇正愣愣的看着地上碎裂的石板,脸上的表情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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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拓在调息中转醒过来,身上的伤势已经好转许多。再不似先前那副孱弱的模样了!
刚刚下了床,却听的外面传来呼喝还有劲气激荡的声音,心中大感诧异。推来房门,只见一道身影在院落中上下翻飞,一套棍法使得虎虎生风,人棍合一,刚柔相济。
方拓见状,皱眉道:“文宇,你在胡闹什么?伤还没好就做这样剧烈的运动,不要命了?”
顾文宇闻言,身体却只是顿了一顿,手上的铁棍却又立刻舞动了起来。
方拓气极,快走两步,上前一把夺过棍子,厉声喝道:“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是不是?不许再练了!”
一招就让人夺了武器,顾文宇有些气馁的低下头,眼睛盯望着脚面,喃喃道:“我就是想快点练功!”紧接着他抬起头,下巴对着旁边:“我长大了!怎么样都不用你管!”语气却有些怪异。
方拓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说?我不是在关心你么?”
顾文宇甩甩手腕,一言不发的就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方拓眉头拧的更紧。
“我出去走走,你别操心了!”顾文宇头也没回,只是状似随意的摆了摆手,接着就消失了身影。
“他怎么会不听你的话?你不是他的师兄吗?”乔碧心立在方拓身后,刚刚的情景她看的一清二楚。
“算了!他长大了!已经到了叛逆期!”方拓叹口气,声音了夹杂了些许的苦涩。
“叛逆?”乔碧心不懂。
“是啊!长大了!这一阶段的人最叛逆的了!”方拓牵动嘴角,哂然道:“但年我可是和我我爹对着干呐!”
乔碧心上下打量着她;对于方拓的话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时候;方拓低下了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那握着棍子的手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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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夜晚。
“听说你们和人打了一架,战况如何?”冷幕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武功能比过阿拓的人,这世上还真是不多,我真想会一会阿!”余文杰哈哈一笑,坐到了兄弟旁边。
“不要这么说!我着武功算什么?”想起当日拼斗的情景,方拓连连苦笑,紧接着将目光投向余文杰,调笑道:“余老板厉害啦!连你爷爷的话都不听了?”
余文杰的笑容立刻垮掉,惨兮兮的说道:“他老人家整天让我看那些账本,头都晕了。我也是被憋得没办法阿!哪象你,可以到契丹”
“不要说这些了!”冷幕白打断他的话;扫了眼抱着白仙衣却一直没说话的乔碧心;悠然道:“哪厉害的人是谁?”
“荣轩!”方拓微微一笑,神秘的说道:“就是当日在船上打断我一条腿的人!”
“那老疯子?”余文杰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他还活着?”
“活得很好呢!”方拓叹气道。
“他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冷幕白眉心紧紧纠锁:“按理说,你们没仇啊!”
“我哪知道!”方拓耸耸肩。
“算了,不说这个!”冷幕白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移开,转到在旁边低头喝茶的顾文宇身上:“文宇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顾文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听到别人问他,便漫不经心的道:“但要全好还得花费一番时间。”
“他可不是好多了?”白仙衣撇撇嘴,对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大有意见:“成天就知道勾引别人家的姑娘!”
“别胡说?”顾文宇瞪着眼睛道:“我哪有勾引谁?”
“还说没有?”白仙衣不服,冲着他吐吐舌头:“你还说要娶隔壁家的周姐姐呢!你妻子的位置不是留给江蓝江姐姐的吗?花心!”
“小丫头懂什么?”顾文宇困窘得满脸通红:“我那只是开玩笑而已!况且”他咽了口口水:“男为尊,女为卑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啊!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管!”
此言一出,室内的气氛立时凝重起来。乔碧心整整的看向方拓,不知道这番言论是否是他交给师弟的。
方拓手上的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他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余文杰则神色平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倒是冷幕白,剑眉不停的跳动,显得极为气愤,大掌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厉声喝道:“胡闹,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
顾文宇神色紧张的瞟了眼方拓,接着长出口气,拧紧脖子,口中倔强道:“我又没说错,万面都是这样”
“够了!”冷幕白的目光陡然转为森厉地射向他:“下次若再提及这个话题,你信不信我一掌打死你?”
“你们不要闹了!”方拓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淡然道:“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说完站了起来。抬步就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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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拓!”方拓刚刚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冷幕白的声音:“你不要紧吧?”
方拓状似奇怪的转过头:“我怎么了?”
“你”冷幕白担心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说出一个字来。
“算了!”过了好久,方拓重新转过身,仰起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幽幽的叹口气:“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