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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251章

小说: 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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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承认,他刚才是在挖苦冰莹了,可是已经晚了。冰莹不但给了他精神上的迎头痛击,并且还折磨了他的灵魂。
    “你不先说我,我怎么就说了你?打你打你,打死你。这样的男人,天上少有地下稀,死一个少一个。”冰莹的嘴没停,手也没闲着。这时小吴已经抬起头来,见冰莹还在不停地捶打自己,就举起手来说:“你要再这样,我可要还手了。”冰莹一边打着小吴,一边仰起脸来说:“你打,你打,随便打,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冰莹说着,看着小吴的手,眼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泪水。她捶打小吴的手也停止了挥动,突然趴在方向盘上,“呜呜”哭起来。
    这一哭,把小吴的脾气哭没了。他手扶方向盘,把腿从后排抽过来,然后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正对着冰莹。
    冰莹还在“呜呜”地哭着,小吴手足无措,只能说:“不就是拌了几句嘴嘛,我又没怎么你,你哭什么呀?女人就这样,老爱拿哭吓唬人。你要再哭,我可要下去了,留你一个人哭个够。”小吴说着,真的就去拉车门。冰莹一见小吴拉车门,就把头从方向盘上抬起来,泪眼婆娑地说:“你占我的便宜,还说没把我怎么样,你赔我,你赔我。”
    这一说倒把小吴逗乐了,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冰莹,问道:“我赔你什么,我怎么赔你?你打了我这么多下,我还没说让你赔我呢?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让一个大男人陪你,害不害臊啊。要不,你也在我的大腿上拧一把。”
    小吴被冰莹的话逗乐了,他也跟着说起了俏皮话。这话又激起了冰莹的极度痛恨,她反驳道:“你仗着比人家多读了两年书,在偷换概念,我谁让你陪我了,我说的那个赔不是你说的那个陪,看起来人五人六的,尽想着占女孩子的便宜。”
    冰莹说着,抬手拧开了顶棚的灯。她要找餐巾纸,擦擦她的眼泪。
    灯光下,小吴不经意看到了冰莹沾满泪珠的脸庞。由于**格的内向,他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女孩子,尤其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近。
    这不经意的一看,看花了他的心思。冰莹红扑扑上的脸上因哭泣而挂满了泪珠,就如三月带雨的梨花。两只不停闪动的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依然显得玲珑剔透。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闪动上下移动,增加着眼睛美丽的动感。
    顷刻间,他把那些有关冰莹的传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重新挑起了刚才的话题,小声地问道:“你不是要我赔偿你吗,来,往这儿拧,狠狠地拧,我要是吭一声,邹一邹眉头,就不是大丈夫。”
    冰莹没动。小吴不管她是否愿意,就拿起冰莹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冰莹要抽回自己的手,小吴紧紧地拉着不放。
    两人僵持着,小吴一用力,连人带手一起把冰莹拽了过来。冰莹扑在了小吴的怀里,不再动弹。
    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柳柳成荫。小吴把手放在了冰莹的头上,岔开五指,轻轻地梳理着她温柔的秀发,冰莹趴在小吴的怀里,感受着小吴呵护的抚爱和他剧烈的心跳。
    一盏盏车灯从他们身边经过,司机们都急着往回赶,而小吴和冰莹却不想回家。车里,就是他们的家,就是他们温馨的港湾。
    接**是恋人的必修课。不需要求教,两人就进入了你死我活的水**融的境界。他轻轻地捧着她的头,先**干了她的泪花——咸咸的,带点苦味,然后又用力地撕咬着她成熟的红色的樱桃。她的头被他压在下面,承受着春天雨露般的滋润。原来,**的结合是如此的美好,原来,灵魂的交融是这般的美妙。
    他们早就向往着这一刻了,没想到在有意无意间,突然遭遇了这美好的时刻。
    当嘴唇和嘴唇发麻,当感情的在不大的空间里发泄殆尽,他们才开始语言的交流。
    两个嘴唇分开后,冰莹一边回忆着刚才的美好感受,一边问小吴说:“你见我第一次时,眼睛火辣辣的,可到了后来,怎么就冷冰冰的。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首先痛恨的我的爹妈,恨他们给我一个聪明的头脑的同时,没有给我一个潇洒的外表。从感**上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当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感受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蓝色的温柔的火苗。当你一闪身从办公室里消失以后,我感到浑身的冰冷。”
    “什么是感**?”冰莹问道。
    “简单地说,就是没有经过认真的思考,就暂时理解为印象吧。”
    “当蒋阿姨要把我介绍给你时,你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冰莹问道。这是她心中的谜团,她要解开她心中的谜团。市委大院的那些传说,离她很近,却又很远。
    “非说不可吗?”
    “是的。”冰莹坚定地说。
    “我听说了你的故事,是关于成年女人都有的故事。”小吴含糊地解释道。
    “是关于我和**记的传闻吧。”冰莹大胆地猜测道。
    “是的,并且很多人都知道。我害怕。”
    “你相信吗?”冰莹问。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那只是传说。”
    “这么说你还是相信了。”冰莹再次问道。
    “信不信都在于你,而不在我。你让我相信了,我不能不信。”
    “我会证明的,我已经向有的人证明过了。我现在不能证明给你,不过有一天,如果我们能继续下去,我一定要给你一个说法。”冰莹自信地说。
    小吴听了冰莹的话,终于被感动了,他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把冰莹搂在怀里,对着保养得耳朵,悄悄地说:“不管怎样,从现在开始,你都是我的。”“那要看你的诚心了。”冰莹以胜利者的姿态对小吴说。
    卿卿我我的时光,是世界上最容易流失的时光,不知不觉中,已是凌晨。冰莹终于启动了车子,慢慢地行使在回家的路上。到了北原市,她把小吴送到了家门口。等小吴下了车就要和冰莹告别时,冰莹这才想起,她还不知道小吴的名字。
    “喂,你叫什么?”
    “吴黎。我是黎明时出生的,所以爸爸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黄江河和蒋丽莎以及高寒和黄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费尽心机没有牵成的红线,会自动的连接而成。
    就在当天夜里凌晨以后,当黄江河一家人正在沉睡时,客厅里却想起另外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   
第457章 校长和局长的人选(上)
    黄江河和蒋丽莎等人送走了白冰莹和小吴,回到家里坐在一起,谈论起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可能**。
    最先发起议论的是黄珊,她认为,冰莹的外表就像她的名字,看到她,就使人想起一个成语,冰清玉洁。像这样美丽的姑娘,不可能看上小吴。高寒问为什么,黄珊有理有据地说:“你不了解姑娘家的心思,初恋的女孩子,都把潇洒的小伙子作为心中的偶像,和心中的偶像结合在一起,在别的女孩子面前有自豪感。”
    高寒不这样认为,反驳黄珊说:“心灵的美才是至关重要的,要不苏老大人怎么会大发感慨说,**总被雨打风吹去。无论男人的潇洒,还是女人的漂亮,都只是昙花一现,过眼烟云,只有内在的美才能流芳百世。郎才女貌,指的是就是女人美丽,男人内秀。”
    高寒刚说完,蒋丽莎马上附和道:“高寒言之有理,我前天才给**爸说过,郎才女貌,指的就是男人的才学和女人的容貌,要我说他俩才是金童玉女。黄珊的话也不无道理,但那是你的道理,相当初你找个高寒,莫非就是看中了他潇洒的外表?”
    蒋丽莎和高寒两人都不赞同黄珊的观点,黄珊一听来气,但势单力薄,说不过两人,就转向黄江河,撒娇地说:“爸爸,他俩欺负我,你来做个公证的裁判,看看到底谁说得对。”
    黄江河坐在沙发上,大腿压着小腿,见女儿求教,就清了清嗓子,说:“各人有各人的道理,老百姓不是常说嘛,蒸馍蘸尿,各有所好,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要看女人对于选择未婚夫持怎样的态度和观点。大千世界,红尘滚滚,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想,选择丈夫也是这个道理,有的人喜欢未来的丈夫具有非凡的才学,有的人看重于外表,除此之外,还有第三种观点,她所选择的人,既要有非凡的才学,还要有出众的外表,鱼和熊掌兼得,如此而已。”
    高寒和蒋丽莎听了黄江河的高论,默不作声,因为他的理论太全面,等于没说。只有黄珊听了,拍手称快,她沾沾自喜地说:“还是爸爸公平,他既没有偏向我,也没有偏向你们,他是站在公道的立场上,说了公道的话。市委书记就是不同一般。”
    黄珊刚说完,黄江河放了个屁。蒋丽莎打趣地说:“女儿一奉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看把你高兴成那样。可我听着和咋这么别扭,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她这一荤,把在座的都逗得呵呵大笑,唯有黄江河红着脸斥责蒋丽莎说:“当着孩子们的面,你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也不怕失了身份。”蒋丽莎一听,更加人来疯了,指着黄江河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从下面提出抗议,本身就失了身份,不但失了身份,还是对我们的不尊重。”
    话一说完,黄珊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少顿之后,她指着蒋丽莎说:“就是现在,你们还是不公平。”蒋丽莎忙问为什么,黄珊说:“我爸爸下面的一点响动,被你说了半天,这公平吗?”
    蒋丽莎这才明白黄珊是在骂她。她从沙发上站起,撵着黄珊说:“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让你没大没小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倒也其乐融融。说笑过后,各人回到各自卧室。
    上班族无论做什么工作,都必须按时就寝,九点多钟,两个卧室已寂静无声。四个大人,一老一少两对夫妻,各自安歇。
    俗话说,有钱难买黎明觉。半夜过后,人睡如死,犹如灵魂出窍,没有丝毫知觉。黄江河则做了个梦,他梦见冰莹躺就躺在自己身边,能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少女般的馨香。他伸出手来想去触**,却手脚不能动弹,顿感**口发闷。他不想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使尽力气,抬腿伸手。由于用力过猛,自己吧自己惊醒,这是才发现,蒋丽莎正搂着自己,并把头枕在自己的**口。
    这娘们儿,睡个觉也不安分,把我的**口当做枕头。黄江河想着,正要把蒋丽莎推到一边,这时却听到客厅里的电话骤然响起。
    深更半夜的,谁在恶作剧。黄江河把蒋丽莎的头推到一边,然后翻个身捂着耳朵想重新进入梦乡。电话铃声不响,可眨眼间又重新响起。
    铃声惊醒了蒋丽莎,她睁开眼来拉开床头灯,嘟嘟囔囔地说:“才几点,真是恼人。”黄江河一看蒋丽莎醒来,就推了推她,说:“你去接听,看是不是找你的。如果是我的电话,一般都打给了秘书。”见识了不高兴地说:“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保姆,别一遇到事就命令我。”
    说归说,蒋丽莎还是翻身下床走向客厅。
    眨眼功夫,蒋丽莎返回,来到床边摇着黄江河说:“快起来,出事了,大事。”黄江河拿开蒋丽莎的手,睡意朦胧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涨水没地震,一惊一咋的。”蒋丽莎隔着被子在黄江河的身上拧了一把,说:“公安局长的电话,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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