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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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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这么做。人少好管理,我也省心。”康威对黄江河的话蔑视到了极端,不屑一顾地说。
    黄江河眼见这个康威是个二百五,气得肚子鼓鼓的,他拉着脸站起来,对许文蓝说:“许局长,咱们走。”
    许文蓝见黄江河发了火,失声叫道:“黄书记,再坐一会儿吧。”
    “走。”黄江河头也没回,直接向门口走去。
    许文蓝尾随着,也出了门。
    康威听见许局长喊教研员黄书记,立即就傻了眼,跟在后面问许文蓝道:“你不是说他是教研员吗,怎么就成了黄书记啦,他是不是咱们北原市的黄江河书记?我看像,他抽的可是软中华,一般人抽不起。”
    许文蓝回过头来,瞪了康威一眼,小声地训斥道:“就你的水平,收拾行李回家卖红薯去吧。”
    康威紧追两步,撵上黄江河,侧着身子说:“黄书记,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再给我一段时间,我的水平会提高的。”黄江河大步流星,连余光也没扫一下康威,更没说话。
    康威一直跟到奥迪车旁,看着黄江河和许文蓝上了车,才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你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呢。”
    其实,黄江河没让许文蓝把自己介绍给康威,就是想趁机找茬子免了他。黄江河早就想好了,他要把这所学校亲自交到许文蓝的手里,让许文蓝来兼任职教中心的主任一职。
    奥迪车没有向市委拐去,而是直接开到了市委招待所。黄江河已经擦好了猎枪,他不能再放过嘴边的猎物,要孤注一掷了。
    黄江河假装气呼呼,许文蓝也没敢多问,直到奥迪停在招待所楼下,许文蓝才小声地问道:“黄书记,咱们这是去哪儿?”
    “昨天太累了,我要到招待所休息一下。”
    “那我呢?”
    “你怕我吃了你?”
    黄江河就是为了吃许文蓝才把车子开到这里来的,但他嘴上故意这样说,就是要打消许文蓝的顾虑。他的大舅子在北京就能把手伸到许文蓝的裙子下,他近水楼台,怎么就不能先得月呢。
    眼前的月亮多么皎洁诱人,黄江河越想越喜欢,越看嘴越馋。
    康威不认识黄江河,但招待所的服务员们都认识他,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招待所就是黄江河的别墅,像古代帝王的行宫。
    房间很快开好,服务员把黄江河和许文蓝领到了房间,然后退了出来,正要掩门时,黄江河说:“没事不要打扰我们。”服务员点点头,轻轻地锁上了门。
    黄江河脱掉了外套,坐到了床边,然后指着沙发请许文蓝坐下。
    “黄书记,刚才康威他——”
    “别说,你什么也别说,提起他我就来气,北原市的人才都死光了,怎么就找怎么个混蛋来管理教育,我下午就给组织部说一声,马上撤了他。你也做好思想准备,任命书下达后,你直接兼任职教中心的主任。”
    “黄书记我——”
    “什么也别说,就这样定了,书记和市长还能一肩挑呢,何况局长和校长,趁着年轻,多为社会做点贡献。”
    黄江河刚说完,突然把手放在额头上,嘴里“哎吆”一声,然后皱起眉头,偷看许文蓝一眼。
    许文蓝站起来,吃惊地问道:“黄书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昨天在省城奔波了一天,大概是受了点凤,像是感冒了。不像感冒呀,额头上不发烧,可心里堵得慌。要不你替我摸摸。”
    黄江河装得挺像,许文蓝没看出丝毫的破绽。她款款地走过来,然后把手搭在黄江河的额头上,放了一会儿之后,把手抽出来,然后说:“黄书记,温度正常。”
    “可我心里堵得慌,发热。”
    “怎么办,要不上医院看看去。”
    “不用,我先躺一会儿。我每次感冒,都是丽莎用眼皮在我的额头上试探温度,可灵了。高烧能用手摸出来,可低烧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可惜,她不在身边。”
    黄江河正式发动了进攻了。许文蓝能听得出来,这是在暗示她,要她用同样的办法测试黄江河的温度。
    许文蓝犹豫了。把黄江河眼前的行为和那天他查看自己手指上刺儿的情景联系起来,她预感到,黄江河的心感冒了。
    男人喜欢女人,不会像公鸡对待母鸡那样,一上来就扑上去,会先找个借口,哪怕是很可笑的借口,然后再趁机下手。
    他把自己带到招待所来,就是为了寻找借口。
    应付婚外的情场,许文蓝不外行,北京的副部长让她亲自领教了男人示爱的方式和招数,和黄江河的表示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可又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问黄江河说:“这种办法灵验吗?”。!   
第589章 心太热 感冒了
    “我说了你也不相信,要不再试试?”黄江河说着又偷看了许文蓝一眼,发现她脸颊绯红,神情极不自然。
    许文蓝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捂着嘴巴,只露出上半张脸,俯下头去,侧着头把自己的一只眼皮贴到了黄江河的额头上。
    眼皮和额头只是轻微的接触,黄江河正要伸手搂抱许文蓝的腰肢,许文蓝却突然抬头,对黄江河说:“黄书记,不烫。”
    “可我心里烫,要不你再试试。”心里却在想着,只要你俯下身来,我就——。
    市委书记请求自己做这么一点小事,如果自己一再拒绝,就不仅仅是对市委书记的不恭了,简直就是藐视。君子可杀不可辱,自己就是千刀万剐下油锅,也绝对不能藐视北原市的一把手。
    当许文蓝再次俯下身来,眼皮还没接触到黄江河的额头,黄江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许文蓝。
    许文蓝挣扎着想摆脱黄江河的搂抱,她越针扎,黄江河越用力,结果搂得她透不过起来。
    黄江河一边紧紧地搂着许文蓝,一边用嘴巴寻找着她的嘴巴。许文蓝的身体动弹不得,头却能来回地摆动。她把头摆到哪里,黄江河就追寻到哪里。黄江河不敢松手,他怕一松手,许文蓝就会逃跑。
    逃跑,是受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追杀,也是对逃跑者的本能反应。
    只要黄江河能亲到许文蓝,他就能感受到许文蓝反抗的真假。可是,他一直没有如愿。
    论力气,他未必是许文蓝的对手。不敢松开她,只能用言语来挑逗了。
    “文蓝,我真的感冒了。”黄江河从许文蓝的眼睛里读出点什么,可许文蓝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她的眼睛一直躲着黄江河。
    “我知道你感冒了,你的心感冒了,不正常,需要把热释放出来。”
    许文蓝终于说话了。
    “那你就是我的清热解毒片——”黄江河催促许文蓝说。
    “你别做梦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喜欢年轻漂亮的,娱乐场所好多好多,如果你找不到地方,我能带你去。如果你非要我怎么样,我也无可奈何。”
    有门儿。
    黄江河从许文蓝最后的话捕捉到了信息。如果他强攻,她不会死守。黄江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许文蓝主动投怀送抱,他未必看得起她。
    人人都夸赞烈女,但男人们又都喜欢烈女,希望烈女成为自己的红颜。强扭的瓜未必甜,但过程却充满了刺激。
    内心深处,许文蓝的阵地早已被黄江河攻破了,从黄江河给她看手的那天起,她已经预感到了这一天会到来。她只是不想主动。在不是老公的男人面前主动,女人会很轻佻,很下贱。
    许文蓝曾经是电视台的名嘴,又是教育局现任的局长,她不想叫市委书记把她看成下贱的女人,这与她的身份不符。
    黄江河能理解许文蓝的心情,知道她顾忌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于是就开始了主动。
    半推半就之中,暗红色的高跟鞋子被甩到了空中,一只落在门边,一只落在茶几上,砸翻了杯子。
    杯子滚落在地,绿色的毛尖茶水从光滑的玻璃钢流下来,洒落在地毯上,冒出了腾腾的热气。然后杯子滚动,和地毯碰撞之后,发出“砰”的声音。
    各色长短不一的衣服散落在床边,内衣的香水味道和体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只肉色的袜子静静地挂在床头。
    许文蓝闭起眼睛,仰面躺在床上,泪水从眼角流下,打湿了绣着鸳鸯的枕巾。
    无限风光在险峰,经过长途跋涉,黄江河终于如愿以偿。
    许文蓝像一枚毛茸茸的旭日,黄江河站在高高的山顶上,抱着这颗旭日,感受到无限的温暖,惬意,心旷神怡。他的放眼望去,满山翠绿,眼前悬崖峭壁,云雾升腾,云蒸霞蔚,更远处海水滚滚,水波荡漾。他不由从心底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呐喊:我胜利了。
    当吭哧声停止之后,许文蓝的眼泪依然长流不止。黄江河用手一次次擦去,眼泪还是一次次地源源不断地从眼睛里流出来。
    娇柔害羞的人儿,委屈无限的人儿,如一件精巧的玩具,打动着黄江河。
    “对不起。”黄江河趴在床上,一边欣赏着流泪的美人,一边小声地道歉。
    “你对不起我,我对不起我自己,人家从来没有这样过,从今后,我就再也不是贞洁的女人,这叫我如何承受。”许文蓝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哽咽着,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习惯成自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要说补偿你,有点俗气,但我会把你打造成北原市的第一女强人。我不但要你兼任校长,要你再拿一份工资,还要再分给你一份红利,也许一年三十万,也许是五十万,也许更多。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黄江河安慰许文蓝说。
    “你拿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去讨好更年轻更有魅力的女人。”许文蓝揉揉眼,擦干了眼泪,终于睁开了眼睛,问黄江河说。
    “你不年轻,但你是北原市最有魅力的女人。我向往你很久了,好像从上辈子开始,从上辈子出生那天开始。”
    “难道你除了你的丽莎,再也没有和别的女人……”
    “我……不说这个,过去的都过去了,只有现在的才是现实的,让我们珍惜现实吧。”
    两人言来语去,不久就开始了无限的沟通。
    许文蓝问了很多不该问的问题,包括黄江河的私生活,建设一中分校的根由。能说的黄江河都一一解答,不能说的黄江河都遮掩了过去。
    得到的过程越是充满坎坷,得到后就尤其显得珍贵。
    时钟指向了十二点,许文蓝翻身下床,准备穿衣服走人。黄江河跟在后面,把衣服一件件从地上捡起,然后把许文蓝拉到床边,让她坐在床上,一件件地替她穿好了衣服。
    黄江河从来没有侍候过女人,如此对许文蓝大献殷勤,还是第一次。等穿好衣服,黄江河从后面抱着许文蓝,亲吻着她的脸颊,要和她一起共进午餐。
    许文蓝挣脱了黄江河的搂抱,转过身来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心谨慎还出错,何况粗心大意。不要浪费时间了,中招已经接近尾声,如果再不动手,今年就来不及了。男子汉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不可沉湎于儿女情长,自毁前程,到时后悔莫及。”
    规劝的话又一次感动了黄江河,他拉着她手说:“我没看错人。今天下午你就写一份招生计划出来,同时拟定一份招生广告。我去安排其他工作,争取晚上在电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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