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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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江河出来了。高寒和黄姗已经回到了走廊上,和张曼丽坐在一起。开门之前,他揉揉脸,尽量放松面部的肌肉,装出高兴的样子。
像在主席台上作报告一样,黄江河篡改了医生的诊断结果,并编造谎话说:“医生说了,姗姗的腿需要慢慢恢复,具体时间不好说,但他们打了保票,最多再有一年。
尽管黄江河装得很像,但张曼丽还是从他游离的目光和闪烁其词的话中预感到不详之兆。,只是当着黄姗和高寒的面,她不想质问黄江河而已。
四个人难得在一起,在张曼丽的提议下,他们把车开到了东郊。在一家泡馍馆,他们吃了一顿葫芦头泡馍。
晚上,高寒和黄姗吃了晚饭就回去了,只剩下张曼丽和黄江河两人。憋了大半天的张曼丽等高寒和黄姗一上车,就拐回头来向黄江河询问姗姗的腿伤情况。这一问不要紧,拔出萝卜带出泥,黄江河终于忍不住揭露了高寒那点风流韵事。
第161章这个女婿还得要
没人在场,张曼丽立刻就摆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态,她拉着黄江河进了屋子后,然后把他按在沙发上,张口就问:“医生到底是怎样给你说的,你要老老实实地告诉我。”黄江河用两根手指从茶几上的铜质烟筒里夹出一支大中华,就要点燃时,张曼丽一把夺了过去扔在地板上,像训斥不懂事的孩子般大声嚷道:“我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思抽烟。”黄江河皱皱眉头,一个大写的“川”字挂在眉宇之间,叹了口气,说:“我说了你可不要心急,听医生的口气,姗儿的腿只怕就那样了。”说完重新重烟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燃后低着头,闷闷不乐。
张曼丽一听黄江河的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无可奈何地说:“哎,不管怎么样,反正她已经结婚了,否则,谁会要一个瘸子做老婆。我可怜女儿!”说话间,黄江河的烟已经抽了大半,一听到张曼丽提到结婚,就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埋怨张曼丽说:“结婚,你就知道她结婚了。都是你干的好事,给姗儿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张曼丽对黄江河的语气感到意外。在外面,黄江河吆五喝六耀武扬威的,可在她面前,黄江河从来不敢高声说过一句话,更不用说发火了。没等黄江河把话说完,张曼丽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黄江河的鼻子口诛笔伐起来,说:“你吃了火药了,高寒哪一点不好了,你不就嫌他是平民出身吗?当你嫌弃高寒的时候,你是否想过你自己的出身,你爸不就是个摆地摊买水果的?高寒哪一点配不上黄姗了,人高马大,风流儒雅,又是名牌大学毕业。难道你非要找个省委书记的儿子来做女婿,让人家对咱们姗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挨打受气你才甘心。”
张曼丽越说,黄江河的眼睛睁得越大,两个眼球几乎就要滚落在地了。等张曼丽发泄完了,黄江河才说:“你就是这样,从来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横加指责。你不要以为你的哥哥是个副部长就总是在家里欺负我。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高寒是个风流情种。白宝山曾经提醒过我,但我不相信,直到前天才有人让我看了一样东西。”张曼丽一听,口气软了许多,就问道:“什么样的东西,值得你大惊小怪的。”“一段黄色的视频,你是没见高寒那下作的样子,看了你会一辈子吃不进饭,还要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恶心呀。”
本来直着腰板坐在沙发上的张曼丽此时一下子就靠到了沙发背上。她一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边问:“你在哪里看到的,真的确定是就是高寒吗?”黄江河肯定地点点头,说:“你也不想一想,我怎么会往姗儿的头上泼脏水呢?”“是谁给你提供的?不会是有人落井下石捕风捉影吧!”张曼丽对高寒还抱有一丝幻想。
黄江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知妻莫若夫,他一开始就算到张曼丽非要刨根问底不可,果不其然。但黄江河早已找好了托词,就回答说:“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自有我的渠道。我手下掌握着那么多人,就是想在北原市找到一条三条腿的蛤蟆,也会有人替我想尽办法实现我的愿望。”
黄江河和张曼丽相对无言,唯有唉声叹气了。
外面起风了,大门的铁环被风一吹,发出“哐当哐当”的轻重不一的声响。北方的初春风沙不断,有时还会铺天盖地,把整个世界搅得一片浑黄。此时此刻,高寒在黄江河和张曼丽的心目中,就是一场西伯利亚的寒流,卷着风沙铺天盖地袭击了这个家,给这个家蒙上了一层阴影。
张曼丽站起来,走到黄江河的旁边坐下,摸着丈夫的手,半天才问:“老黄,那该怎办呢?”黄江河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呀。”张曼丽一咬牙说:“一不做二不休,明天就把姗儿叫回来,说服她离婚算了,一了百了。这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让姗儿离开他,再找一个不就万事大吉了。以我们家的地位,还怕姗儿找不到好人家。”黄江河满脸的阴云,不屑地说:“你也就是马谡,只会纸上谈兵。我们给姗儿怎么说,难道我们直接告诉他说高寒不是个好人,曾经和某个女人有染,她一旦不相信,我们怎样解释,这是其一。其次,姗儿的腿怎么办,好人家会找一个瘸腿的姑娘,何况她已经不是姑娘家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据我所知,他了解了我们不少的家事,比如那三十万,如果他狗急跳墙宣扬出去,千里之堤就会毁于蚁穴了。所以,我这两天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好好改造高寒,也许他能被感化。苦就苦了姗儿了。”黄江河说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时,好斗的张曼丽的情绪亢奋起来,她咬牙切齿地说:“原则上按你说的办,但是,做了坏事必须要付出代价。从明天起,我就打算把他弄到乡下,让他不能太得意了,先让他尝点苦头再说。”黄江河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又补充道:“当他到乡下上班时,我们就找个理由把他们的房子先买了,等他回来也只能住在我们家里,这样一来,就为他这匹野马套上了笼头,他的行为自然而然就受到了管制。”
张曼丽和黄江河技高一筹,两个臭皮匠就相当于诸葛亮了,比世人高了一个档次。高寒倒是好说,万一黄姗要是不同意呢?
第162章狮子大开口
刘燕妮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当初高寒结婚时,她瞒着张曼丽给高寒张罗着又是凑份子又是买房子,并把剩余的钱在新婚之夜亲自交给高寒。所有的这些都是鱼饵,不惜本钱在鱼钩上挂那么贵重的鱼饵,就是为了能钓大鱼。身在金融系统的刘燕妮深谙商场之道,能深刻领会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现在,该是得到回报的时候了。
黄姗检查过身体的第二天,刘燕妮从郑佳乐口中得知,胡一开已经把一百万打到了高寒的账户上。听到这个消息,刘燕妮高兴得几乎一宿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精心打扮了自己。临出门前她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她站在门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了,该喷洒点香水。她转过身来,回到梳妆台前,启开了那瓶一个客户半年前送给自己的香奈儿香水。她从上到下喷了一边,最后就连脚上也喷洒了一点。刘燕妮一直认为,人的脚,尤其是女人的脚有时候不要说比手还要干净,甚至比脸都重要。它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性感。记得有一次她去商场买鞋子,卖鞋子的刚好是个年轻小伙子。刘燕妮脱掉旧鞋子,刚露出金莲般的玉足,小伙子便热情地蹲下来,假装帮刘燕妮穿新鞋子,趁着机会故意在她的脚上摸了捏了两把。刘燕妮没有对小伙子反感,相反,她还趁这机会和小伙子讨价还价,最后省了二十元钱。那时候,刘燕妮刚刚失身于那个第一次利用权力占有她的男人。
刘燕妮第一个到了办公室,今天,她一反常态,亲手给高寒泡了一杯茶放在了高寒的办公桌子上。高寒进来一看到那杯茶水,就猜想今天一定有故事要发生,情节他已经料到。她坐下来就敲山震虎,意味深长地说:“想不到今天是个阴天。”刘燕妮纠正说:“哪里,明明是晴天转多云,现在的预报很准。”高寒瞥了她一眼,说:“预报得再准,也比不过我。他们是观察卫星云图,而我是听声音。”刘燕妮不知道高寒是在给她卖关子,又问道:“什么声音?”高寒伸伸懒腰说:“这种声音你是听不见的,而我能听得见,不相信,一会儿就来了,是甲鱼叫唤的声音。婉转悠扬,优美动听。”刘燕妮觉得高寒很无聊,心里惦记着高寒保安器的回扣,就改变了话题,说:“我可是听说咱们的那笔钱到了你的账户上,你说该怎么分吧。”高寒呵呵地一笑,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听,乌龟叫了,还是个雌性的。据我判断,这只乌龟没多大,但手眼通天,神通不小,不要说人类,即使鬼神也敬而远之,唯恐躲避不及。”刘燕妮这才回过神来,明白中了高寒的圈套。原来他早已算计到自己要提回扣之事,但他心里不服,于是就讥讽高喊道:“我也听说只有雄性的乌龟才能听到雌性的声音。不要打岔了,说说怎么分钱吧。”和刘燕妮打交道,高寒占不了上风,充其量只能和她打成平手,于是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朝刘燕妮晃了晃。刘燕妮脸上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说:“你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吧。见一面分一半,少了不行。”高寒嬉皮笑脸的,没个正行,把原来的两根手指又加了一根,说:“就这样了,要了就要,不要连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你只考虑你自己,也不想想还有人呢。我可不是过了河就拆桥的人。”
高寒所指的另外的人肯定是欧阳楠,这一点不要高寒说,刘燕妮心里也清楚。她不再讨价还价,又问了高寒一句:“什么时候兑现?”高寒回答:“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就什么时候兑现。实话告诉你,我这中间的三个手指也有深刻的含义,你大概还不知道,这是渔民捕鱼时用的叉子,尤其是在捉乌龟时,特管用。”刘燕妮知道高寒又再骂她,就把一个纸团向他掷来。
此时的高寒还不知道,张曼丽马上就要把他发配到乡下了。
第163章去吧 为了你的将来
高寒和刘燕妮刚斗过嘴,就接到了主任办公室让他们去会议室开会的通知。
除了营业部值班的人,信用社的全部职工全部到位。这不到例会的时间,人们估计这临时召开的会议意义可能非同一般。
会议由张曼丽主持。她首先简明扼要地宣布,由于工作的需要,信用社再增加一名副主任,人选在三个候选人中选拨,信贷部主任刘燕妮就是候选人之一。会议的第二个议程是,为了使信用社的年轻人得到锻炼,经主任办公会议研究,决定抽派五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人到最基层去工作。听到这一消息的年轻人纷纷不安起来,唯恐自己不幸榜上有名。他们翘首以待,希望自己能名落孙山,不在中榜之列。
派往基层人员的名单由王亚迪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