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广记 神鬼精怪卷(第291-374卷)-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
【译文】
信州刺史萧遇小时候是孤儿,不知道母亲的墓。几十年后,准备改葬,旧墓地在京都,就到了那儿。打开坟墓,是错开了卢会昌的墓,才知道不是母亲的坟墓,就伤心地回去了。听说河阳有个方士叫道华,善于召鬼,就重金聘来,详细地把事情告诉了他。道华说:〃可以试一下。〃就洁净设坛,马上召呼卢会昌到。见是一个男子,衣冠非常气派。道华呵叱他说:〃萧郎中太夫人的墓,被你的墓侵犯,使萧郎中迷惑搞错,赶快寻找,不然就天天加大你的罪过。卢会昌拜了又拜,说:〃我是卑贱的仆役,所管地盘共深三尺,方圆十里,我的能力只可涉及这些,这个范围外的就不知道了。只是我的管辖之内没有萧郎中太夫人墓,我应为他寻找,以明天早晨为期限。〃到了早晨,道华和萧遇都去了,走了一里多地,远远地看见卢会昌奔跑过来说:〃我因为寻找,颇多打扰鬼神,现在派人责罚很紧急,你们两个应该快点离开。〃说完就没了。两人走了几百步,四下一看,见黑气盖地,一天才散。不久卢会昌来说:〃我给您寻找,大受阴司责罚,现在办法用尽了,请让我告辞离去。〃道华回到河阳,萧遇号哭,从此住最边上的一个屋子。夜晚忽然象在梦中,听到门外有声音,召呼萧遇的小名说:〃我是你的母亲。〃萧遇惊讶地跑出,到门外拜见迎接他的母亲。母亲从黑暗中走出,萧遇和她相见象母亲在世一样。母亲对萧遇说:〃你极其孝顺感动了上天,精诚传达到星神,地神引以为鉴,现在我和你相见。〃母亲悲怆满怀,萧遇号哭悲恸很久。母亲又说:〃我家的孝子,闻名于天,我虽在黄泉,很被众人仰慕,但孝子感动天地之神,不只是损害身体,这都是由于悲哀。〃就和萧遇谈论幽冥中报应的情况,性命变通的道理,说:〃祸福由人,但可积德,上天的报应,其实象事物的回声,也有做了善事没有报答的,都是心不诚。〃言谈很久,萧遇悲痛得以安慰,十分感激地说:〃不在意听过奖的话,小子实在没有遗憾了。〃就说了迷误墓地的遗憾。母亲说:〃我来也是为了这事,年代久远,你那时还小,怎么能知道呢?我的坟上已经有了李五娘墓,也已经平坦了,怎么能辨别呢?你明天只要看见乌鹊聚集,那下面就是。〃又说:〃若送我西行,应该用两个灵车进关。〃问她原因,回答说:〃因为叔母在这,也要还乡。〃萧遇说:〃叔母是谁?〃母亲说:〃叔母就是你的外婆,我也自称她为'叔母',她可怜我孤独,曾想从咸阳到这陪伴我,后因地神隔绝,不能离开那里,所以要两个灵车。〃说完就离去,很快不见了。萧遇悲伤地哭到天亮,就在乌鹊聚集的平地挖掘,果真是李五娘的墓,再在下面挖到母亲的墓,才得以合葬。
朱自劝
吴县朱自劝以宝应年亡。大历三年,其女寺尼某乙,令往市买胡饼,充斋馔物。于河西见自劝与数骑宾从二十人,状如为官。见婢殻ъぃ剩骸ㄈ旰蜕泻迷冢仓!ㄦ驹疲骸泻髡!ㄈ霸疲骸ㄎ岽苏从斜!ɑ孛诱撸匀胖āㄒ胖ǘ衷保菝鞒静埂#┘娲恃丁f局了掳啄幔岜椴皇常谌怂场:笫嗳眨就校酚旨匀埃课嗜绯酢8次芥驹唬骸ㄈ旰蜕胁涣耍郎@恚慰杀椋始谋喔床皇场=窨山肆钍骋病!ㄦ净梗詹皇场:笫眨居谑校醇匀啊N恃侗希芥驹唬骸ǚ蕉虾湃旰蜕形葱=窀骄疃ィ牒蜕凶骱摺!ㄦ境忻只梗跃钍谀帷D嵋砸黄ブ瓶悖涣糁:笫嗳眨靖从鲎匀埃皆唬骸ㄓ锌褪耍沙侄睢A詈蜕杏诜恐凶麾停缡场C魅瘴缡保岬崩幢恕!ㄦ净梗崧艟睿兄钫渖拧R钊沾廖纾竞鲒っ辆弥橛镆蜓钥椭痢f酒鹬还┦常撤奖希盅栽唬骸ê蜕泻米。嵊胫羁鸵持卤ィ裢选!ㄦ舅妥匀俺雒牛弥轿颍远患#ǔ觥豆阋旒恰罚�
【译文】
吴县朱自劝在宝应年中死亡,大历三年,他的女儿在寺里当一名尼姑,让婢女去买胡饼,充当斋饭。婢女在河西看见朱自劝和几个骑马的随从二十人,形状好象做官的样子,看见婢女就叹息起来,问:〃你家和尚好吗?你要去哪儿?〃婢女说:〃让我买胡饼当斋饭。〃朱自劝说:〃我这正好还有饼。〃回头命令跟从的人:〃把三十个饼给她,并代为问候。〃婢女回到寺院向尼姑说了这件事,尼姑悲泣不吃,饼被众人吃了。过了十几天,婢女去买东西,路上又见到了朱自劝,慰问和第一次一样,朱自劝又对婢女说:〃你家和尚不明事理,死生是正常的道理,怎么可以悲伤落泪呢?以前给她的饼也不吃,现在可把三十个饼带去,应该让她吃。〃婢女回来,尼姑始终不吃。又过了十天,婢女在市上,又看到朱自劝,问候完毕,对婢女说:〃正是冬天严寒,听说你家和尚没有棉衣,现在给你两匹绢,给和尚做御寒的衣服。〃婢女奉命拿回来,把绢给了尼姑。尼姑用一匹绢做了裤子,一匹绢留下存放起来。十多天后,婢女又遇到朱自劝,朱自劝对她说:〃有几十个客人,可以拿两匹绢,让和尚在房中做饭,当午餐。明天午时,我当去那里。〃婢女回去,尼姑卖绢,买了各种珍奇美食。第二天等待他们,到了午时,婢女忽然很久不省人事,显灵传语说客人到了。婢女立起地供神食,刚吃完,又说道:〃和尚安好,我和各位客人饮食很饱,现在走了。〃婢女送朱自劝出门,很久才醒过来,从此再没看见朱自劝。
卷第三百三十九 鬼二十四
罗元则 李元平 刘参 闫敬立 崔书生 李则 陆凭 浔阳李生
罗元则
历阳罗元则,尝乘舟往广陵,道遇雨,有一人求寄载,元则引船载之。察其似长者,供待甚厚。无他装囊,但有书函一枚,元则窃异之。夜与同卧,旦至一村,乃求〃暂下岸,少顷当还。君可驻船见待,慎无发我函中书也。〃许之乃下去。须臾,闻村中哭声,则知有异。乃窃其书视之,曰:〃某日至某村,当取其乙,某村名良是。〃元则名次在某下,元则甚惧而鬼还。责曰:〃君何视我书函?〃元则乃前自陈伏,因乞哀甚苦。鬼愍然,谓:〃君尝负人否?〃元则熟思之曰:〃平生唯有夺同县张明道十亩田,遂至失业,其人身已死矣。〃鬼曰:〃此人诉君耳。〃元则泣曰:〃父母年老,惟恃元则一身,幸见恩贷。〃良久曰:〃念君厚恩相载,今舍去,君当趋归。三年无出门,此后可延十年耳。〃即下船去。元则归家中,岁余,其父使至田中收稻,即固辞之。父怒曰:〃田家当自力,乃欲偷安甘寝,妄为妖辞耶?〃将杖之,元则不得已。乃出门,即见前鬼,髡头裸体,背尽疮爛,前持曰:〃吾为君至此,又不能自保惜。今即相逢,不能相置。〃元则曰:〃舍我辞二亲。〃鬼许,具以白父。言讫,奄然遂绝。其父方痛恨之,月余亦卒。(出《广异记》)
【译文】
历阳的罗元则,曾经乘船到广陵去,途中遇雨。有一人要求搭乘,罗元则将船靠岸让他上船,看他象个长者,供奉对待他特别好。他没有什么行装,只有书套一个,元则暗自惊异。夜间与他一起睡觉。第二天早晨到达一个村庄,那人要求暂时下船上岸,说:〃一会儿就回来,你可停船等一下,小心不要打开我封套中的信。〃元则答应,那人就下船离去。一会儿,听到村中有哭声,元则明白有异常情况,就私自打开他的信看,上面写道:某日到某村,应该取某人,那村名正是这个村。元则的名字排在某人的下面。元则非常恐惧那鬼就回来了。责备道:〃你为什么看我的书信?〃元则上前陈诉认错,苦苦哀求。鬼露出怜悯的样子,问他曾经有过违背人意否。元则细细想后说:〃一生只有抢夺过同县张明通十亩田地,于是造成他失去生计,那人已经死了。〃鬼说:〃那人告你了。〃元则哭着说:〃父母年老,只靠我一人,希望你发发慈悲。〃过了很久才说:〃念你厚恩让我乘船,现在放你离去,你赶紧回家,三年内不要出家门,此后可延长十年寿命。〃鬼就下船离去。元则回到家中,过了一年多,他的父亲让他到田里去收割稻谷。元则坚决推辞。父愤怒道:〃种田人家应当出力,你只想偷安做美梦,不要听信鬼话!〃要用杖打他。元则没有办法,才出门,就看见了以前的那个鬼,光头裸体,背上都是烂疮。上前抓住说:〃我为你达到这种程度,又不能保护自己,今即相遇,不能放过。〃元则说:〃放我辞别二老双亲〃。鬼答应。把全部情况告诉父亲。说完,气息奄奄接着就断了气。他的父亲才痛苦悔恨,过了一个多月也死了。
李元平
李元平者,睦州刺史伯成之子,以大历五年客于东阳精舍读书。岁余暮际,忽有一美女服红罗裙襦,容色甚丽,有青衣婢随来。入元平所居院他僧房中,平悦而趋之,问以所适,及其姓氏。青衣怒云:〃素未相识,遽尔见逼,非所望王孙也。〃元平初不酬对,但求拜见。须臾,女从中出,相见忻悦,有如旧识,欢言者久之,谓元平曰:〃所以来者,亦欲见君,论宿昔事,我已非人,君无惧乎?〃元平心既相悦,略无疑阻,谓女曰:〃任当言之,仆亦何惧?〃女云:〃己大人昔任江州刺史,君前生是江州门夫,恒在君家长直,虽生于贫贱,而容止可悦。我以因缘之故,私与交,通君才百日,患霍乱没。故我不敢哭,哀倍常情。素持千手千眼菩萨呪,所愿后身各生贵家,重为婚姻。以朱笔涂君左股为志,君试看之。若有朱者,我言验矣。〃元平自视如其言,益信,因留之宿。久之,情契既洽,欢惬亦甚。欲曙,忽谓元平曰:〃诧生时至,不得久留,意甚恨恨。〃言讫悲涕,云:〃后身父为今县令,及我年十六,当得方伯。此时方合为婚姻,未间。幸无婚也。然天命已定,君虽欲婚,亦不可得。〃言讫诀去。(出《广异记》)
【译文】
李元平是睦州刺史伯成的儿子。于大历五年客居在东阳精舍读书。一年后的一个傍晚,忽然有一个美女穿着红罗衣裙,容貌姿色甚美,有青衣女婢跟随而来,进入元平所住院子其他僧房中。元平高兴而奔去。问她们要到哪里去和她的姓名。青衣女婢怒道:〃素不相识,就来逼问,真不是所盼望的贵家子弟啊。元平开始不答对,只求拜见。一会儿,那女人从屋里出来,相见很高兴,好象是旧相识,欢快地谈了好久。她对元平说:〃我来的原因,就是要见你,谈谈往昔的事,我已经不是人,你不害怕吗?〃元平内心喜悦,没有一点凝虑。对女人说:〃任凭你说,我有什么害怕的。〃女人说:〃我父亲从前做江州刺史,你前生是江州门夫。我长期在刺史家培育长大,你虽然生长在贫贱人家,可是容貌举止令人喜欢。我因为这个缘故,私自与你交往。你仅仅百日,你就患霍乱死亡。但我不敢哭,倍感哀伤。经常拿着千手千眼菩萨祷告,但愿来世各自投生到高贵人家,重新结为婚姻。我用红笔涂你左大腿做为记号。你看着,如有红的,我说的就验证了。〃元平自己看后象她说的,更加相信。于是留她住下,过了很久,情投意合,非常欢愉。天将亮,她忽然对元平说:〃投生时辰已到,不能久留,感到非常遗憾。〃说完悲伤痛哭。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