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秘事件调查员的秘密笔记 全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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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安局,我们要来了王旭的个人资料,没办法,本人不在我们只有去找家人了,在得到他父母家所在的位置后,我们又赶了过去,他的父母都是当地的小学教师,现在都退休在家,当我们说明来意,两位老人很客气地接待了我们。
陈团长因为担心自己语气太硬,让我和他们交流,我含蓄地将情况说了一遍,两位老人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我的潜台词,所以叔叔很委婉地道:“小旭呢从小并不在我们身边长大,他大概是十二岁的时候到我们身边来的,那时他父亲因为癌症去世,他家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就把孩子托付给了我们。”
我道:“您的意思是他并不是二位亲生的是吗?”
老头笑道:“确实是这样,我们只有个女儿,总想要个儿子,王旭的母亲死得早,因为和他父亲也认识很多年了,所以对这孩子平时照顾也比较多,要不然他父亲也不会想到将孩子交给我们。后来不瞒你们几位说,我和老伴蛮希望他能和我女儿成一对的,因为这孩子也老实,我们都很喜欢,但是他没同意,后来年纪大了就搬到他父亲留给他的房子一个人过,但是每个礼拜逢年过节的肯定也回来,钱啥的给的也不少,是个有良心的孩子。”
我道:“那他身上有个很奇怪的图形你看到过吗?”
老头道:“当然看到过了,一个六角形嘛,我是教数学的,对图形方面很敏感,不过我和老太婆还真从来没问过这个事情,因为那个年代和现在又不一样,现在的孩子要是纹身了,还不被家长往死里打,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注意过这个,看过也就忘了。”
我道:“这次他突然走了,有没有给二老留个口信什么的?”
老头点头道:“有,他走之前给我们打了个电话,说是去外地办案子,出去一段时间要我们保重好身体,还托人给我送了两瓶茅台、两条中华烟。怎么了同志,您可不可以和我说说小旭到底犯什么事情了?”
我道:“您千万别多心,王旭同志绝对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但是他和一件奇怪的事情有关,我们需要搞清楚那件事情,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王旭同志,可他始终在回避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老头道:“那么您所说的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我道:“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而是一件怪事,但是我们有保密级别,所以不方便透露给您知道。”
老头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相信小旭不会做任何坏事情,当然如果能遇到他,我一定让他回去配合你们的调查。”
道了谢,我们出了屋子,陈团长叹了口气道:“好了,一切全部结束,我们可以去踢皮球了。”
马天行道:“踢皮球干嘛,大家可以集体去购物吗,北京的物价太高了,我们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转转。”
陈团长道:“你真会过日子,对象真有了?”
马天行道:“我早和您说过了,您就是不相信。”
陈团长道:“警惕性高一些,别自己没被拐,钱被拐了,到时候我们可没钱借你。”
马天行道:“看您说的,合着我就追求不到真爱?”
我们漫无目的地回到了市局,王局长请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询问调查进展,我们汇报完后,他皱紧了眉头道:“看起来这件事情真的很难搞了,老陈你们搞这种调查工作也很无厘头吗?”
陈团长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老实说我已经习惯了,我们这种调查经常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看似没有任何希望的局面,忽然出现的一个小细节很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了。”
王局长笑道:“靠运气总不是回事。”
陈团长道:“那没办法,我们的这些案件本来就是靠运气接的,正常的案件可都在你们手上。”
王局长哈哈笑道:“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老陈,你想过之后该怎么办吗,不会真的守株待兔吧?”
陈团长道:“目前看大概还就是这样,不过真闲得无聊我们可以先去打拐,因为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和拐卖儿童这方面有很大关系。”
我头脑灵光一闪道:“团长,你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陈团长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道:“你什么意思?”
我道:“罗海波是打拐英雄,王旭是专门负责调查失踪人口的警员,这两个人身上都有相同的标记,难道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陈团长一拍大腿道:“罗子真有你的,我居然忘记比较这点了,看来这个图形果然是一个联盟的标志,王局长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打拐成绩非常出色的人物?”
王局长道:“这个我要去做个调查,应该有这方面的资料吧。”
说罢立刻喊来负责资料档案管理的同志,去调查有关信息,不过我还有一点不能理解的就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打拐的联盟存在,是不是只存在于这个城市,还是全国都有?如果全国都有,他们是以整体形式存在还是以个体形式存在?假如全国都有这样的组织,那么为什么会在我们所调查的城市才暴露出来,是巧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的来说疑点还是不少,不过既然能确定线索,那么对破案就有非常大的帮助。带着这些疑问我们又过了整整三天,三天后王局长交给了我们一份厚厚的人物材料,这些人都是近二十年来受到过市级以上表彰的打拐人物,让我们吃惊的是各行各业都有,其中有医生、有私企老板、有环卫工人,甚至还有居委会的工作人员,粗略数了一下居然有十多位。
陈团长道:“这下把握就大了很多,我相信如果真有这个联盟存在,那么我们一定能够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第三十七章 西藏的秘密
我道:“团长,我有一点疑问。”
陈团长道:“你说?”
我道:“如果这是个打拐联盟,那么他们抢夺小孩又是为了什么呢,这种做法岂不是自相矛盾?”
陈团长道:“没什么自相矛盾的,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带走小孩的真相,所以只能做假设,而不能定性,一切都要等水落石出再说,这也是我急着搞调查的原因。因为如果没有小孩失踪这一点,真要有打拐联盟那是好事啊,我调查他们干吗?鼓励都来不及。”
王局长道:“是啊,很多事情都不能看表面的,所以一定要把情况调查清楚,老陈我全力支持你。”
这件事情没有公安局支持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么多人挨个调查是个很麻烦的水磨工夫,公安局人手比我们是充裕多了,分配五六个人给我们没有丝毫问题,我们也是分作两队,团长、何壮一组,我和马天行一组,挨个展开调查。
在排除了几个肯定与此事无关的,还有几个莫名其妙找不到的,我们终于收获了一条很重要的情报:其中有一个被调查的人告诉我们他的一个朋友,也就是我们这次需要调查,但是已经不在本地的人,去了西藏。
说来这件事情他知道的也是巧合,因为前一天他们正好见面谈事情,在两人抢着付饭钱的过程里他看见了朋友皮夹里有一张去西藏的火车票,而因为太客气,当对方抢着将钱付完,他也忘记问朋友去西藏干嘛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朋友是今天早上的火车。
我们立刻联系了铁道部,查清楚今天早上发往西藏的班车后,让他们帮我们实施,也不能算是抓人吧,因为毕竟我们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实施犯罪,一个小时后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那个人已经被控制住,估计下午能被遣送回来。
我们大家都很激动,毕竟这次是实实在在有了实质性的发展,下午公安局派了两辆车子,去火车站接人,等了一会儿,铁路分局的干警们带着一个很瘦戴着副眼镜的知识分子模样的人来到我们面前。
陈团长很客气地上去和他握了手,道:“你是杨文群同志吧,不好意思,因为一件非常特殊的事情,我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如果耽误了你的事情,我表示道歉。”
杨文群也非常客气,他笑道:“没关系,作为公民当然有义务支持政府的工作,既然确实事出有因,那么我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吧。”
陈团长道:“那实在太感谢你了。”
他上的是我们的车子,和团长、何壮坐在了后排。路上陈团长道:“你去西藏是不是单位的工作,我就怕耽误你的工作。”
杨文群道:“我是一个学校的教师,哪有出差的可能,这次就是旅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你们调查结束我再买一次车票就是了。”
陈团长道:“是旅游啊,不过西藏确实是个好地方,那里很神秘啊,好多传说,有机会我也想去一趟。”
杨文群道:“你们估计难啊,整天这么多案子,我估计大概除了去西藏抓人,单纯旅游去的可能性不大。”
陈团长笑道:“你对我们的工作很了解嘛,确实是这个样子。”
杨文群道:“我有一个朋友在市局上班,我们经常聊这个事情。”
陈团长道:“哦,你那位朋友贵姓啊?”
杨文群道:“王旭,估计你们应该认识吧。”
陈团长“哦”了一声道:“这倒不是很熟悉,局里面的部门不少,我们搞刑侦的,和他们搞文案的接触机会不多。”
杨文群道:“是吗,不过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陈团长道:“没错,我属于借调,没有多长时间还要回去的。”
杨文群道:“我听你口音就像北京人。”
陈团长笑道:“这倒是的,北京话确实很好分辨,不过陕西的方言我感觉你们榆林和西安好像又有区别。”
杨文群道:“没错,我们口音更软一点,西安话有点硬。”
听陈团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淡,我渐渐明白了陈团长的意思,那就是尽量让他明白一点自己将要面对的并不是一无所知的普通调查人员,而是从北京来的、级别更高的调查员。另外杨文群想套王旭的下落,但是陈团长借口不认识给挡了,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那么我们这次找到杨文群绝对没有错。
有了这个把握,到了公安局我以为陈团长会立刻展开调查,没想到他道:“你想好自己什么时候再走吗,我给你去买火车票,这次车票由我给你报销。”
杨文群道:“你太客气了,我想这个事情没结束,我不会轻易走的。”
陈团长道:“嗯,反正这次票就是我负责了,对了咱们能聊一聊你曾经打拐的过程吗?”
杨文群道:“这个有必要吗,大会小会都不知道报道过多少回了,而且我想资料里面应该有吧?”
陈团长道:“确实有,不过我还是想听你口述一遍,毕竟记录都是人做的,我怕有错。”
杨文群很爽快地道:“没问题。”当下将自己的打拐过程详细说了一遍。他是某小学的体育教师,因为一次意外,知道了一个人贩子团伙带了婴儿来此地交易的消息,于是他报警后,率先去了交易地点,但不小心被人贩子发觉,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估计他就要被活活打死了,饶是如此,也让他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三天,后来出院后杨文群陆续又帮助了几个流浪的儿童回家。
陈团长听完后道:“你也是真不容易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杨文群道:“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拐了,我想母子连心,这是最让人难受的事情,我也是尽自己一点能力帮帮那些可怜的母亲们。”
过了一会儿陈团长道:“杨老师,我想提个冒昧点的问题,希望你能谅解。”
杨文群道:“没事,既然是来接受调查的,那么就必须要做到知无不言。”
陈团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