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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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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清嫣见势道:“钱侧妃自小养尊处优,哪受得了这份罪。王爷,让妾身来吧!侧妃的侍婢和婆子都在王妃那拘着呢,眼前没有人伺候。”

    “怎敢劳动你呢!”杜恪辰答应了钱若水,自然不会让石清嫣插手,“天快亮了,你也累了一天,歇了吧!”

    “王爷,不如让小茶去。”石清嫣仍旧不死心。

    杜恪辰褪去甲衣,换了一件常服,“不用了,本王去找王妃要人。”

    他没再给石清嫣说话的机会,撩袍抬脚,往外走去。

    “对了。”杜恪辰去而复返,“这几日不用你伺候了,本王另有要事要办。”

    石清嫣咬住下唇,眼睁睁地看着杜恪辰焦急向东院走去的身影。她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在男人看到钱若水之后,都会迷上她的倾城之姿,而像她这般平凡普通的女子,注定会被冷落遗弃,不再被记起。

    “你要给我上药?”钱若水虚弱地眨眼,试图抵挡失血过多带来的困顿感,“能不能麻烦王爷把我的侍婢和婆子找来,她们能帮我处理伤口。”

    杜恪辰哪里听得进去,揽腰将她抱起,腾出一只手撕了她的半边衣裳,露出经过简单处理过的伤口,调侃道:“小美人,你这是在害羞吗?”

    “我只是觉得王爷粗人一个,要是处理不好我的伤口,我的手臂废了算谁的?”钱若水死扛,如何也不愿承认她是不愿与他有亲近的接触。

    虽然在之前的那起痒痒粉中毒事件中,她曾精心计划了让杜恪辰抱她泡澡的一幕,可那也是在她昏迷的时候,且肌肤光洁无瑕。

    现下她身上尘土与血污交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她委实不想让他靠近,留下不好的印象。

    “算本王的可以吗?”杜恪辰咬掉瓶塞,拥她在怀中,“会有点痛,你若是忍不住便喊出来,本王不会笑话你的。”

    “我若是喊得太大声,旁人会以为你我在行苟且之事。笑也是笑话王爷你,与我何干?”钱若水反唇相讥。

    “你还有力气与本王顶嘴,说明伤得不是很深嘛,这上药应该不会很疼。”说话间,他趁着她的注意力分解,已经在伤口处洒下药粉。

    钱若水痛得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杜恪辰察觉到不对劲,轻抚她的后脑勺,与她贴近,低声哄着:“别忍着,会伤着自己的。”

    钱若水呜咽一声,张嘴咬在杜恪辰的肩头,泪水无声滑落。

    在昏厥之前,她暗暗发誓,她所受的苦,来日一定要血债血偿。

    杜恪辰在向萧云卿要人之前,把叶迁调了过来。叶迁看到一屋子的血污,神情甚是凝重,满怀愧疚,“我不该先走的,我不该先走的。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杜恪辰净了净手,“你现下的职责便是守好东院的门,不得让任何人进来,也不准走漏风声。还有,对任何人不得提起今日之事,王妃也包括在内——还有老管。”

    “属下明白。”

    “你没事吧?”杜恪辰指的是那一百军杖。

    叶迁受了一百军杖,这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镇西军军纪严明,他自小便被打到大的。打完爬起来,拍拍屁屁像没事人一样。

    叶迁摇摇头,“为了钱侧妃的安全,属下不得已隐瞒了王爷,这一百军杖也算是该罚的。”

    “你倒是会为钱侧妃着想。”杜恪辰冷哼,这还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吗,胳膊肘都往外拐。这钱若水也真是的,才来几天啊,便把他的得力干将收入帐中。

    “王爷,侧妃自进府以来,屡次遭逢不测,命悬一线。虽说她是钱忠英的嫡女,可她养在深闺,并不知朝堂险恶、战争残酷,如何能将钱忠英的过错加之于她。王爷,属下知道您恨钱忠英,不愿理会钱侧妃,可是您也不该对她痛下杀手。您若是真的不喜欢她,便任由她去,别再为难她了?”

    这可能是杜恪辰在清点战场捡到叶迁之后,他说得最多话的一次。

    “连你也觉得是本王要杀她?”他最信任的贴身侍卫也怀疑他,“叶迁,你认为这真的是本王做的吗?”

    “能调动镇西军的死士,非王爷莫属。”叶迁答应过钱若水,不将这件事告诉杜恪辰,可他还是不愿相信,杜恪辰会对钱若水痛下杀手,“没有王爷的调兵信符,如何能调动他们?”

    方才钱若水说想杀她的人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杜恪辰是不信的。

    凉州城的治安严谨,这几日并未见有行踪可疑的人进入城中,又如何会有出现莫名其妙的死士。倘若有,只有他的镇西军才有。

    可是,如叶迁所言,没有他的信符,没有人可以调动那批死士。

    “本王的信符一直都在书房。”杜恪辰似乎已有许久未曾动过那信符,从避居凉州之后,他再没有需要死士的地方。

    “王爷确定不是您下的令吗?”叶迁反复确认,“属下查探过那些尸体,确是镇西军的人。”

    杜恪辰不耐地甩袖,“本王要杀一个侧妃,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小叶迁,你跟着本王多年,难道不清楚本王的性子吗?”

    “还请王爷查看您的信符还在不在。”

    “本王会查。”杜恪辰被一再的怀疑,整个人都不好了,负手于后,快步离开东院。

第29章:侧妃的尾巴()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地上不见积水,不免让人怀疑昨夜的雨是否真的下过,恍如梦境。

    云开散雾,东方吐白,又是一个艳阳天。雨后的晴天总是炎热难耐,日头才刚冒出来,刺眼的光线已经灼得人眯了双眸。

    管易却在东院门口顶着热浪阵阵来回踱步,汗湿了衣衫,猛一见杜恪辰出来,急忙上前询问:“听说钱侧妃回来了,她还好吗?”

    杜恪辰正在想调兵信符的事,抬头看到管易,管易是最常进出他书房的人,有时与他聊晚了,还会宿在书房,应该说除了叶迁之外,管易是杜恪辰最不设防的第二人。

    “迷路罢了。”杜恪辰轻描淡写。

    管易瞪圆双眼,倏地大笑出声,“这你也信?”

    杜恪辰反问:“为何不信?”

    “我听叶迁说,钱侧妃驾车甚是熟练,怎地还会迷路呢?就算她不识途,夏辞西走南闯北,总认得吧?”管易自然是不接受迷路这样的解释,“我查看过了,马车不见了。我想,他二人是丢了马车,跑不了吧?”

    “为何你会一口咬定钱若水与夏辞西是私奔呢?这不合常理。”杜恪辰迈步朝南院走去,“老管,你想想,钱若水与夏辞西若是有私,从京城到西北这一路上,她有的是机会逃,为何要等到了凉州。”

    管易快步跟上去,耸肩回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夏辞西有事耽搁了。”

    “倘若这一次他们是铁了心要私奔,说明夏辞西对她用情很深,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带她走,又有什么事情能绊住他,非要等她入府之后。这近二个月的时间,钱若水很有可能已是本王的人了。做为一个男人,他如何能接受他深爱的女子与他人有了肌肤之亲。”这个若是杜恪辰,他怕是会把那男人杀了,怎还会与他喝花酒。

    管易沉默半晌,直到额头撞上杜恪辰的背,他才抱头抬起,“好吧,我姑且相信她是迷路。”

    杜恪辰拍拍他的肩,“本王记得你说过,你觉得夏辞西和钱若水在客栈时是第一次见,又是什么让你认为他们之间有私呢?”

    管易瞳仁一滞,“不是府中都在传吗?”

    “你可是名士风流,怎会信这些无稽传言呢?”杜恪辰故意轻叹一声,“本王知道你忘不了狼口关一役,可钱忠英是钱忠英,钱若水是钱若水。”

    以管易和杜恪辰的默契,他怎会听不出杜恪辰话中的意思,他也不掩饰,换了一副轻佻的语气道:“因为小生不相信,钱若水是真的来给王爷您当侧妃的。皇上怎么无端浪费了她天生的好容貌,王爷您说是吗?”

    杜恪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

    萧云卿也是一夜未眠,听说杜恪辰把钱若水接了回来,她匆匆前去探视,被叶迁给挡了回来。她回来后,立刻把夏菊、银翘和两个婆子都放了。杜恪辰现下过来,正好遇到两个侍婢脸色焦急地从南院出来。

    “参见王爷。”夏菊和银翘站定行礼,秦嬷嬷和许嬷嬷退到一侧,倒是神色如常。

    杜恪辰虚扶一把,“尔等先回东院,照顾好侧妃,有什么需要让叶迁来找本王。”

    “谢王爷。”夏菊和银翘心急如焚,行过礼,便急匆匆地走开。

    被关了一夜,钱若水的这两个婆子稳步前行,神情肃穆,完全没有中年妇人该有的疲态。钱若水初到王府中毒时,杜恪辰便已发现,这两个婆子竟能抬动那沐浴用的木桶,桶中装着满满的热水,且从水房到东院足有四五百米的距离,竟是一点水都没有泼出来。

    看来钱忠英已经意识到钱若水此去凉州,吉凶难测,甚至是凶大于吉。可他还是让钱若水来了,没有求皇上收回成命,保住他最疼爱的女儿。莫不是钱忠英也老了,老得没有力气拼死抗旨,还是另有所图?不不不,应该说,钱忠英到底是哪条尾巴被皇上给踩住了,让他不得不割舍他引以为傲的嫡长女。

    杜恪辰现下倒是不急着知道钱若水到底为何而来,毕竟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相处,他相信钱若水始终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横竖他有的是时间,不介意陪她虚耗光阴。

    同样没有入眠的还有石清嫣,她一早就到南院给萧云卿请安,无非也是想知道钱若水的情况。钱若水被杜恪辰抱回王府,已经被极致渲染。自古英雄配美人,王爷天纵英才,英雄盖世,怎能没有钱若水这般绝色女子相伴。先前是钱若水缠绵病榻,杜恪辰只能退而求其次,可还是逃不过美人关,一听说钱若水和夏辞西单独出行,醋意顿生,把夏公子给打了一顿,接回钱若水。而钱若水被雨一淋,染了风寒,又一病不起。

    石清嫣听到这番话焉能不怒。她成了王爷的退而求其次,被王府的仆从暗地嘲讽,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不屑之色。她从晨起推开门的那一刻起,遇到的每一个仆从,都对她抱以这般暧昧不清的笑意,有的甚至还有同情怜悯之意,让她都不敢直起身,把她这张并不出众的脸示人。

    进了南院,遇到忙了一夜的杜恪辰,她急切地追上去,“王爷,妾身听说你一夜未睡,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看你的样子也没有睡好。”杜恪辰见她容颜憔悴,微微一笑,这一夜王府中想来没有几人入眠,“你回去歇着,本王跟王妃说,今日的请安便免了吧。”

    “妾身不累,妾身还要伺候王爷的。昨夜下了一夜的雨,王爷的腿”

    杜恪辰打断她,“无碍的。小茶,带夫人回去,本王与王妃还有事要议。”

    石清嫣怎肯离开,“王爷,妾身不困,妾身还能为王爷研墨铺纸,锤腿推背。”

    “小茶”杜恪辰做事向来干脆利落,说一不二,似这般纠缠不清者,他没有精力应付,使了个眼色,让小茶把石清嫣带走,求个耳根清静。有时候,他的这般作派会让人觉得薄情寡义,可他若是对每个人都哄着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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