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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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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的关系,这样才能取得夏辞西的信任。她做到了,成了夏辞西最为倚重的手下,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就算她说无数回想陪他一生终老,都会被无情地拒绝。

    “二掌柜,大当家已经走了。”她的侍婢嫤儿先下车查探,“走了三四日,听说是回了洛阳。”

    又是不告而别。他总是这样,突兀地出现,又骤然离开,连遥望他项背的机会都没有。

    ***

    看到满仓的粮食,管易着实吓了一跳,“这还不到半月,你上哪弄来的?”

    杜恪辰张狂地放声大笑,“本王厉害吧!”

    管易想着他在土门关的行事,脸色微变:“你抢的?”

    “什么叫抢的?本王光明正大拿的。”杜恪辰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容不得半点的置疑,“说抢的多难听啊,本王这是省去他们缴粮运粮的麻烦,直接取之用之。”

    “你就不怕他们往京里告你。”管易拿来粮册登记造册,“你这是拿了几个州郡的?”

    杜恪辰大略数了一下,“七个吧。我特地嘱咐了他们,一定要告,不告本王还不乐意呢。都把这事压着,没人会知道镇西军如今有多艰难,本王就算是避居西北不问朝政,也没有道理任由你们摆布。想以此达到裁军的目的,他还真是太天真了。没在沙场历练过的人,怎么敢随意裁撤本王的人,也不想想他如今这个皇位是谁让他坐着的。真以为本王拿他没办法吗?笑话!”

    管易听罢,微微一笑,“你故意要激怒他?其实就算你不刻意这么做,他也不见得会高兴多少。只要你存在一日,他就寝食难安。”

    “那又如何?他想杀我杀不了,就想拿镇西军撒气。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跟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杜恪辰那份来自战场杀戳的征伐之气从来不曾消失过,他蛰伏不代表他软弱,只是不愿历经战乱的百姓再受流离之苦,可他的隐忍并没有因此而得到应有的平静。这些年来,今上用不同的方式打压他,他一直隐忍不发,统统忍了下来。可他的存在就是一颗长在今上骨头里的刺,无时不刻都在刺痛他,提醒他。

    “你想怎么做?”管易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在等的无非也就是杜恪辰东山再起的那一刻,誓死追随。

    “鲜卑慕容部那边,你让他们动一动,过完冬天,也该春猎了。”杜恪辰眸底发沉,凌厉的眉眼染上肃杀之气,“征北军也一直没动,也该试试他们的战力如何了。”

    “你是说齐国公?”管易讶然,“你要动他?”

    这也不怪管易惊讶,他和杜恪辰少年投军,便是在齐国公的麾下,齐国公可以算是他和杜恪辰的恩师。

    “如今大魏只有本王和他的兵马可以相抗衡,而祁艳在宫里,齐国公自然要顾念她。真的有那么一天要兵戎相见,我不想和征北军对峙。就算是感念齐国公当年的教导之恩吧。”杜恪辰念旧,因为看多了生死,对往昔总是格外地珍视,谁知道哪一天就阴阳相隔了。

    “慕容部现下是慕容峥当家,早就跃跃欲试了,要不是忌惮咱们,他早就南下了。”管易说:“他也不是没有所图的,一旦真的动了,伤亡可就难免了。”

    杜恪辰说:“是该让他看看,他坐着的至尊之位,是用血肉浇筑的,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稳的。他也该是时候明白,本王之于大魏的重要性。死抱着齐国公和征北军,他以为就能和本王抗衡吗?笑话!”

    管易想了半晌,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西出?”

    西出?杜恪辰还没有准备充分,“本王还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想继续让兄弟们受苦罢了。再说,就算是我要西出,也还不是时候。”

    “你还在意十年之约?”

    杜恪辰默默点头,“我答应过她的事情,一定会办到。说了十年,就是十年。可是五年过去了,他仍是毫无建树。下一个五年,谁知道又会是何种光景。”

    他的语气有一种深深的惋惜与无奈,那是他亲手打下来的江山,如今已是满目疮痍,“老子这么多年的仗都白打了!”

    管易忍不住嘲笑他:“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下场。人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起码抱得美人归,而你呢?江山没了,美人也不是你的。”

    “这都是命!”这是杜恪辰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被抢走了,还是会回到你手上。”

    “所以,你对钱若水没有动心思,就是想试探京里那位的反应?”管易不是看不穿,只是摸不清杜恪辰的想法。

    “不,我动了心思,我不想再错过谁了。”杜恪辰苦笑,“不管她因何而来,只要她愿意跟我走下去,所有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老管,你也别老是针对她,由着她去吧,她要是真心待我,她会知道怎么做的。每个到西北的人,都有她自己的目的。”

    管易知道多说无益,索性不说,“你这么急把我叫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啊,我差点忘了。”杜恪辰回过神来,“我罚了叶迁,现下他还在营里躺着。你给他找门亲事,让他早点成亲。”

    “什么?”管易都傻了,“叶迁要成亲?”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叶迁这种见了姑娘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竟然要成亲。

    “不是他要成亲,是本王要让他成亲。”杜恪辰说:“他也不小了,你物色一下,顺便把王赞的婚事也办了。”

    管易更是不解,“怎么王赞也要成亲?”

    “要办就一起办。”杜恪辰睨了他一眼,“你的也顺便一起了。”

    “你说什么?”管易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怎么连我也”

    “你今年贵庚啊?”

    管易木然地看着他,“我还有事要办,先走。”

第120章:语馨可曾有过青梅竹马?() 
西北的冬月,甚是难熬。呼啸的北风似乎要将屋顶撕开,终日盘旋不散。

    钱若水每日晨昏定省,让太妃和萧云卿找不到机会发落她,但总会在言语上挤兑她。她也不再同往常般默不作声,既然都不想让王府安宁太平,她就算是站在河边看,也难免要湿鞋。索性放开了去,该顶撞的还是要顶撞,该忤逆的还是要忤逆,没有叶迁在身边照看着,有些事情防不胜防,她也只能都放到明面上,不再是藏着掖着。

    “我看辰儿也回来好些日子了,王妃你也该安排侍寝的事宜了。”柳太妃最惦记的莫过于子嗣的问题,“先让馨儿过去吧,她跟着本宫理佛,大半年不在府中,辰儿应该很想她。”

    在钱若水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柳太妃的话,睡意全无,“我看未必吧!”

    柳太妃冷冷地扫过她描绘精致的眉眼,张扬而又清傲,心中甚是不悦,“难道说王爷要谁侍寝,还要你同意?虽然辰儿这几日都歇在你那,你这是想恃宠而骄吗?这府中还有王妃在,就算王妃没有你受宠,还有本宫在呢!”

    钱若水默默扶额,“妾身听闻先帝在世的时候,太妃也是独宠椒房,艳绝后宫。自王爷出生后,后宫也再无子嗣。”

    “你”这是柳太妃这一生最为骄傲的事情,她不是先帝的第一个女人,却是他最后一个女人,陪他终老,受他宠幸,一生不变。这是何其幸运的事情,尤其是在一个帝王的后宫之中。所谓的雨露均沾,都化为乌有。

    “想必太妃当时是何等风光,后宫之中唯你专宠,无人可撼动分毫。那时候的太妃应该也和妾身现下一样,恃宠而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钱若水语气平淡,似乎是在讲述一件别人的故事,和柳太妃没有半点关系,“可为何到了王爷这,就要轮流侍寝呢?王爷想在谁那歇着,是王爷自己的事情。他就算想独宠于我,也不是没有先例可循。都说儿子肖父,王爷待人专一承袭至先帝,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太妃您说是吗?”

    柳太妃被她一通挤兑,完全说不出话来,满脸涨红,愤愤地看着她。

    萧云卿只好接茬,“话也不能这么说。先帝有三位皇上,还有不少的公主。可你看看咱们这厉王府,未见半分喜气。就说母妃吧,她也是生了王爷之后,因产后大出血,先帝体恤她辛劳,不让她再生养。”

    钱若水侧着头看她,看了许久,看得萧云卿浑身开始不自在,她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这生养一事也是要看缘份的,在我到凉州前,似乎也没谁有这个幸运,如今王爷宠我,却反倒成了我的责任。王妃,这未免有失公允吧?”

    一句话把萧云卿逼到窘迫之境,她完全没有立场说这番话,因为她是王妃,她没能为厉王延续子嗣。一个三年间一无所出的正妃,甚至连府中的侧妃、侍妾都是如此,她必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又如何能侃侃而谈,把一切的责任都加之于钱若水。

    钱若水也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就算现下有了子嗣,萧云卿和柳太妃都能找出她的错处来。

    既然是要玩找茬的游戏,她就不妨多给她们几个明显的错处好了。

    “裴姐姐也在王府有一段时日了,王爷的雨露也没少沾吧。姐姐若是不介意,便把王爷让给我吧?”钱若水露出娇羞的笑意,“姐姐与王爷相处了三年之久,而我只来了半年,正是恩爱之时。”

    裴语馨一直没有说话,听到钱若水如此明显的嘲讽,她也没多大在意,淡然地说:“王爷喜欢妹妹,我岂能夺了妹妹的宠。妹妹初来乍到,最需要关爱。我的身子向来不好,一到冬天总是咳嗽,往年在京里还能调理,可西北苦寒,一旦病发便不好治愈。我这病体自然不能传染给王爷,还请妹妹多多担待。”

    钱若水不由地挑了眉,重新打量这位向来话少的裴语馨。但凡是大户人家的后院,无不是为了侍寝争宠,吵翻了天,可到了裴语馨这里,占尽太妃的疼爱的她,却对侍寝并不热衷,对杜恪辰也无半分热络,就算是对面相遇,她也只是淡淡地行礼,不会多言。接她回府时,她看着并无不适,还每日起早为太妃梳妆,这才几日光景,竟然染了病。

    “这病可拖不得,姐姐若是不嫌弃,明日申大夫进府请脉时,让他给你也瞧瞧。”钱若水多留了个心眼,想想当初闵雅兰的暑热,不觉有些不安。

    裴语馨笑着拒绝,“不必了,京里寄来的药也该到了,都是宫里的太医给的方子。”

    钱若水蹙了眉,不在语言上挑衅,“这不可行。太医给你把的脉是你离京前的,这一晃三年多了,脉象早就变了,且西北与京里气候有着天壤之别,岂能随意用药。”

    “老毛病了,只要吃了这药就会好一些的,让妹妹挂心了。”裴语馨似乎不想多谈,轻轻咳了两声,起身告辞。

    柳太妃没有强留,在她走后,冷冷地瞥了钱若水一眼,逐客的意味明显。

    钱若水看在眼里,偏偏不走,笑着打趣说:“裴姐姐这下病了,还是我侍候王爷吧。我的身子骨倒是挺好的,只要不在雪地里跪着,什么毛病都没有。”

    太妃把脸一拉,“本宫累了。”

    “那就让王妃侍候太妃吧,妾身告辞。”她就算是走,也不能让萧云卿落得逍遥自在,“太妃贵体初愈,裴姐姐又染了病,侍候太妃的重任就落在王妃身上。妾身还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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