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计:妃嫁不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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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翌闷哼了几声,云裳便撕下衣裙的一角小心翼翼的为独孤翌做了简单的包扎。
云裳将独孤翌翻了下身子,被独孤翌身后的伤吓住了,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独孤翌背部仅有的未受伤的地方,泪水却从眼眶不自主的滑落,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定要止血,要止血!
想到这里,云裳便起身跑出了洞外,在洞外的葱茏里寻摸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找到了止血的草药,便又拾了些柴木回到了山洞里。
接着她把洞外的火转移到了洞内,又轻轻的解开了独孤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将止血的草药敷在了他的背上和手臂上,又撕下小块衣裙小心的包扎了一番。
翌,曾想过千万种和你见面的场面,却惟独没有想到坠崖,曾经有着千言和万语想要对你诉说,可面对此时的你,我已无话可说。
曾经我也想过要恨你,若不是你,我和娘还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可我却无论怎样也对你产生不了恨意,若不是你,我又怎会知道何为爱?
这就是缘分对吗?短暂的分离,阴差阳错的相聚。
云裳静静的守在独孤翌的身旁,凝望着独孤翌那紧蹙的眉峰,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
“裳儿,裳儿——快走,快——”
云裳被独孤翌的叫声惊吓从梦中惊醒,只见独孤翌双目紧闭,却不停的呢喃着,“裳儿,快走,快走——”
云裳轻轻唤了几声,独孤翌却未做任何反应。
看到独孤翌如此痛苦的挣扎着定是噩梦所扰,于是云裳决定将他唤醒,刚触及独孤翌的渗满汗水的脸时,便迅速的收回了手,只因独孤翌的脸烫得出奇。
云裳又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果真很高,难道翌开始发烧了?
云裳暗暗的想着,一时却也想不到甚么好办法,只有将自己冰凉的手放在独孤翌的额上。
由此过去一炷香的时间,独孤翌身上似乎渐渐的冷了下来,云裳暗自庆幸,无奈世事多变,哪能像世人所想的那般美好?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独孤翌身上已如千年的寒冰,异发的冷,他的身子不停的发抖。
云裳加了些柴火,火燃得很旺,可独孤翌身上的温度依旧不见回升。
独孤翌蜷缩着,不停的向云裳的怀里钻,云裳只得将他紧紧的搂住,可这也独孤翌面色已冷青,不停的打着寒颤,不停的嚷嚷着“冷!冷——”
顾忌着独孤翌身上的伤,云裳也不敢将他搂得太紧,解下了外衣披在了独孤翌的身上,然独孤翌还是不停的打着寒颤。
闻着独孤翌身上熟悉的气息,云裳又想到了和独孤翌在神女峰的那段时光,这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眼前的这个男人,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因为她是她这生唯一的挚爱。
于是云裳缓缓的解开了身上的白色中衣,一具完美的胴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虽独孤翌昏迷未醒,云裳还是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犹豫一番之后,鼓足了勇气,云裳缓缓的解开了独孤翌的衣服,接着将她们解下的衣服搭在了两人的身上,云裳紧紧的抱住了独孤翌,两具完美的身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似乎是人最原始的本性,云裳不经意触及到独孤翌下身的坚硬,独孤翌从昏迷中略有几丝意识,他极力忍耐着原始的欲望,蹙紧了眉头,“裳儿,别乱动!”
云裳也发现了独孤翌的身子有些僵硬,本就羞涩的她也不敢乱动,只是静静的搂着独孤翌,静静的闻着他独有的气息。
记得娘曾说过,两人紧贴在一起是一个很好的取暖方式,若肌肤相亲,便能互相取暖,如今便用了这下下之策,希望可以让翌减少些痛苦!
谁都抵不过最原始的欲望,独孤翌体内一股烈火燃烧,在半清醒中一个翻身将云裳压至身下,手不安分的上下游走。
云裳愣住,忘记了将独孤翌推开,接着独孤翌覆上了云裳的樱唇,敲开她的贝齿,在她的领域内肆意的略夺占有,云裳没有反抗,笨拙的迎合着,心里却有些害怕;她支吾的说道:“翌,我怕!”
独孤翌轻轻抚了抚她的玉颜,嘴角咧开一个微笑的弧度,那笑如春风拂面,似夜空下的星光,云裳仿若吃了定心丸,回之一笑。
独孤翌的动作甚是熟练,而未经人事的云裳是那么的笨拙,传闻中的五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云裳暗暗叹道,传言也未必可信!
云裳在独孤翌的挑逗下申吟不断,两人颠鸾倒凤,共赴巫山,约摸一个时辰后独孤翌便体力不支倒在云裳的身上。
此时的云裳也是香汉淋漓,浑身乏力,以为独孤翌定是累极睡了过去,便没有唤醒他,黏绸的液体流到搂在独孤翌后背的手上,云裳大惊,定是刚刚与独孤翌云雨之时伤口裂开了。
云裳想起身为他包扎,可独孤翌却把她抱得很紧,根本就不能动弹半分,于是云裳就这样静静的贴在独孤翌的胸膛上,不敢随意乱动,唯恐独孤翌的伤口再有裂口。
柴火将尽,独孤翌的身子也暖了起来,云裳静静的贴在独孤翌的胸膛,浅笑着,若能就这样和独孤翌相守一世,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了!
翌日,一抹刺眼的阳光射入洞内,云裳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双眸,小心翼翼的起身穿戴好衣服,又慢慢的将独孤翌的衣服穿好。
动作幅度虽不大,可独孤翌是习武之人总该有所警惕,哪知独孤翌依旧没醒,云裳推了推独孤翌的身子,轻轻的唤道:“翌,翌,快醒醒,天亮了,我们们走吧!”
第三十一章:死里逃生()
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一把铮亮的大刀出现在了洞内,为首的黑衣人仰天大笑道:“命可真够硬的,这么高都没摔死,害得哥几个好找,不过,这次你们不会还那么的幸运了”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你,你们是什么人?”
裳护在独孤翌的身前问道,突然想起昨日翌所说的,难道眼前这群人是皇后派来的?
难道娘的死就是他们干的?
领头的黑衣人道:“我们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送你们送西天,不过,你们也不会孤单,至少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哈哈哈哈——”
想到娘的死,云裳此时没有畏惧,没有害怕,她起身与黑衣人对视道:“好,既然如此,我也没想过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可我尚有一个疑问,若不能知晓答案,死也不会瞑目!”
领头的黑衣人道:“说吧,若可以说,我自会回答,若不能说你只有去阎王殿里找阎王问去!”
云裳道:“一个月前,神女峰脚下有一座木屋被烧为了灰烬,是你们干的吗?”
云裳的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恨不得将那杀母的仇人碎尸万段,可自己的仇人是栖凤殿的主人,一个拥有万千权力,可以呼风唤雨的女人。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若女子能拿什么去报仇,况且今又将死,只得怨那作恶之人太过阴狠!
领头的黑衣人毫不犹豫的答道:“是!”接着举刀向云裳走去,还大笑道:“这下你可以瞑目了吧!哈哈!”
云裳木讷的站着,等领头的黑衣人行至离自己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把短剑狠狠的刺入了黑一人心脏的位置,顿时鲜血飞溅到了云裳的脸上,云裳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那短剑是独孤翌杀巨蟒的时候用的,昨夜云裳将短剑从巨蟒的身上取下,放置身边本就是为了防身,哪知还真派上了用场。
其他的黑衣人见云裳竟然杀了领头的黑衣人,纷纷举刀向云裳砍来,大仇未能报这也算报了小仇。
就在云裳绝望之际,一粒粒铜板飞了过来,打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之上,黑衣人吃痛,手上的大刀纷纷掉地,还未来得及拾起,夜轻尘已飞身进来,云裳只瞧见一条白影飘闪,接着黑衣**叫“哎哟”纷纷倒地。
“你没事吧?”
夜轻尘走了过来,扶起了惊魂未定的云裳,轻轻的用衣袖拭了拭云裳脸上的血迹。
云裳浅笑,“没事!”
尴尬的收回了夜轻尘扶住的手,倒地的黑衣人又纷纷起身,举着刀向夜轻尘砍来。
“小心!”眼见一把铮亮的大刀向夜轻尘砍来云裳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呼道。
夜轻尘臂腕一转,向后腾空一跃,一掌击出,将迎面的两个黑衣人打倒在地。
黑衣**概有七八个,有一人距离独孤翌较近,突然刀锋一转,向独孤翌砍去。
“翌!”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求救,眼见大刀要落在独孤翌的身上,云裳扑了过去,大刀砍在云裳的背上,血顿时溢出,云裳白色的罗裙瞬间被鲜血染红,像极了那些妖艳的彼岸花。
夜轻尘见此情景,大怒,袖间一把白色的小刀分毫不差的从黑衣人的身后刺穿了他的咽喉,黑衣人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珠倒地。
此时王府的侍卫也赶到了洞里,正准备杀掉躺在地上不能动的那两个人,夜轻尘呼道:“不可,抓活的回去审问!”
侍卫收住了刀,那两个黑衣人却立马口吐黑色的血丝,两脚一蹬就死了。
侍卫道:“公子,他们中毒死了!”
夜轻尘不再理会,一个闪身到了云裳身边,忙点住了她的血脉,又将她抱起,对身后的侍卫道:“还不快将王爷抬回王府!”
身后的侍卫诺诺的应道,七手八脚的将独孤翌抬回了王府。
夜,总是如期而至,像落幕的繁华,又像一座孤独寂寞的城——云裳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天后的晚上,袭香守在桌旁,见云裳醒来,高兴的掉下了眼泪,“小姐,你吓死我了”袭香哽咽道。
云裳艰难的浅笑着,那笑很是牵强,“别哭了,我没事!”
突然想到了独孤翌,“翌,翌呢?”
云裳说着就要起身,却牵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柳眉半拧。
袭香忙阻止了她,焦急的说道:“小姐,别动,你背上的伤还很严重,王爷,王爷他很好。”
其实独孤翌至今未醒,可夜轻尘吩咐她若云裳醒来切不可将实情相告,否则云裳又怎会安心养伤?
云裳规矩的躺了下去,喃喃道:“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袭香小心翼翼的为她捏好被角,突然云裳抓住了袭香的手,有些羞涩的问道:“那王爷,王爷可来过含梅阁?”
袭香一愣,至小姐成婚以来,王爷都未曾来过,小姐知道为何却这般相问?
难道是小姐和王爷坠崖之后王爷对小姐产生了爱意?
可如今王爷都还没醒,又怎会来含梅阁?可若将实情,小姐又岂会安心养伤?
于是支吾的说道:“自是来过,王爷在这守了很久,可小姐一直未醒,后来,后来,皇上派人召王爷入宫,王爷刚进宫不久,王爷说他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吩咐奴婢好生守着小姐,若小姐醒了,要小姐好生养伤!”
“王爷进宫所谓何事?他可曾提及?”
袭香一怔,笑道:“袭香只是一个丫鬟,王爷进宫所谓何事又怎会告知袭香?”
她见云裳心情不佳,接着又道:“小姐不用担心,应是皇上知道王爷坠崖之后回到王府,担心王爷所以才召王爷进宫的吧!”
云裳想起在崖底时独孤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