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愿石-第7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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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你若肯安静点,病也不会好得这么慢。”杨阳一边叹气一边扶起他,“对了,这次你怎么不把诺因踢出来受罪?”
“我踢了啊,还吵了一晚上,但他学乖了,吞了十颗安眠药呼呼大睡,把我挤得没处躲。”史列兰气得咬牙切齿。杨阳笑道:“好极了,报应不爽。”
“什么报应!?”
“当然是你的了,诺因是无辜的。”
“他哪里无辜了!你这女人,偏心!”史列兰想推开对方,无奈双手无力,在少女的胸部滑了下来。杨阳满脸通红,一拳揍过去:“不要脸!”
“你作死啊……无缘无故打人……”史列兰已经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我讨厌你,滚出去!”杨阳冷冷地道:“你说的。”语毕站起身,还没站稳右手被抓住,她低下头:“你不是要我出去么?”
“我认栽了,留下来啦,杨阳,我难过死了~~~”
“真想让士兵们看看他们的军师大人现在的模样。”杨阳长长叹息。
…………
创世历1038年雪之月6日,同盟军军师诺因再一次尝到自作自受的苦果――他竟然在圣域里迷了路!别说返回战场,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
“都怪你,要不是你自说自话跑掉,我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罗嗦!要不是我,你哪能顺利走到顶峰!》
“找不到东方学舍还是白搭,臭美个什么劲。”
《你说什么!找死!?》
“你拔剑自杀看看啊,路痴。”
年轻的王储看似自言自语的策马疾驰,这对半身的对话屡次跨过非友好的范围到达激烈的程度,但换作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单独旅行,肯定会更无聊,因此两人仍是彼此挖苦攻防,并在火拼的前一刻勉强克制住脾气。
《唉,真无聊,有杨阳在也罢了,为什么我非得和你在这种不毛之地闲晃呢?》
“这是我要问你的话!”诺因破口大骂,“叫史列兰的是吧!你给我听清楚!我本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有为青年,但自从惹上你这瘟神,就一天比一天倒霉!先不说梦游到臭水沟,三不五时这里挨一拳、那里受一脚,还莫名其妙发了三天高烧――你说你是不是瘟神?说啊!”
《吵死了,你才是霉星一个,老是害我不能出来跟杨阳玩。》
“你以为杨阳生来就是陪你玩的?今后不准缠着她!人家不要睡觉了!”
《关你什么事!少妨碍我自由恋爱!》
“你我当然不管,但我不能坐视干妹的幸福葬送在你手里。”
《啥?干妹?算了,跟白痴没什么好说头――东方学舍到了没?》
“到个鬼!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倒是那块岩石已经看见三次了。”
《哪块?小溪旁那个像是骆驼打哈欠的?》
“我觉得像狒狒挠痒。”诺因一边靠近不远处的灰色巨岩一边评价。史列兰不耐烦地道:《不管!就是它了!东方学舍就在里头,冲!》
“东方学舍在这里头?”诺因呆呆瞪着那块岩石,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右手抚额,用疲惫的声音道,“史列兰,我跟你说,所谓的学舍呢,它分大门、前院、校区……”
《谁要你教我这些!我知道!》
“既然知道……”诺因终于火了,“那你怎么说这东西是东方学舍!?”史列兰冷冷地道:《因为它的确是,或者说它下面的确是。》
“下面?”诺因火气小了些。
《你把马放在这儿,走上去――不,还是让我出来,我来解开封印。》
“不用,把开封咒语告诉我就行。”诺因跳下马,一脸悠然地走到岩石前,“你想趁机夺取身体,那可不行,这次我非得把一切都搞清楚。”
《我才不教你呢!》阴谋败露,史列兰愤愤地道。诺因耸了耸肩:“不教吗?可以,就委屈阳在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父亲那儿多待会儿。”
《可恶!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听好!解开时间与空间的法则,以'镜守人'之名,开启希望之门……》
诺因跟着半身一字一字复述,念到最后一个字,脚下的地面陡然消失,连惊呼也来不及,直直坠了下去。
…………
'你会在旅途的终点找到答案的,阳,我向你保证。'
这里就是旅途的终点?可是,你会给我想要的答案吗?
少女微一用力,巨大的门扉就发出吱嘎声,缓缓开启,视野中映出坐在圆桌后悠然品茗的青年,秀丽的脸庞荡漾着怀念的开朗浅笑:
“欢迎来到梦的尽头,阳。”
“神官……”杨阳低喃的同时,背转双手掩上了大门。
…………
“你不是古兰;罗瓦的子孙,阳。”神官抱紧惊愕的少女,“你的祖先是初代满愿师布兰加;杨,这也是我当初接近你照顾你、保护你的原因,可是――”他拉下她的头,深深吻住那两瓣柔软的唇,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音量道:
“我爱你,所以,杀了我吧,杨阳。”
感觉到洒在脸上的冰冷液体,黑发少女内心浮起浓浓的苦涩,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依偎在她怀里,仿佛孩子般恸哭的银发青年。
…………
“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发出愤怒的咆哮,“那个穿灰袍的家伙是谁?”回答他的女性嗓音极为平静:“他的身份你将来会知道,现在你最好赶快去安慰那位小姐,她看来随时有自杀的可能。”
“没用的,阳刚才的表现已经给了我证明。”诺因苦笑着倚着镜面,将脆弱全部隐藏起来,“她爱的不是我和史列兰,是我们的父亲。”
…………
听到脚步声,杨阳无意识地抬起头,一瞬间,有着蓝紫色眼眸的清秀脸蛋和一张总是洋溢着开朗笑意的秀丽脸庞重叠在了一起。
“你在看谁呢?”
卡萨兰城主露出无比苦涩的笑容,紫眸浮起压抑不住的悲伤,那深沉的悲伤如同淅淅沥沥的雨点,打湿了少女的心,让她惊觉自己的残忍。
“诺因,我……”
“没关系。”青年轻抚她的面庞,宛如捧着一件珍宝,“没关系的。”
…………
踏出学舍大门的一刻,他脑中响起熟悉的声音,却带着他不熟悉的痛苦、气恼和一丝不甘:《我不明白,杨阳为什么这么喜欢他?明明我…明明我们都比那个人更加喜欢她!》
诺因默然,良久,才逸出幽幽一声叹息:“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
《去他的无法勉强!我偏不放弃!》史列兰大喊,倔脾气重新抬头,《你呢?放弃了吗?》
“我啊……”诺因苦笑了一下,仰望远方初晴的天空,“只要她需要我,我就会一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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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暂时就这些了,有空我会再补充点。是不是看得一头雾水呢?哎呀,本来就是试阅嘛,谁叫你们吵着要看?这里必须申明:文里揭示的真相并不等于现版的真相,人物个性也完全不同,千万不要乱套。
还有,文字也是修饰过的,原版的文笔真正叫惨不忍睹,别以为我真写这么好。
双镜()
这篇是原版《满愿石》的续,因为正文写不出,就拿来充数,不过考虑到大纲问题,只挑了一些片段,看不懂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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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之上必有晴空,雨过之后必定天晴,我们一定能熬过去的。'
你骗了我……
'耶拉姆,你醒醒啊!是你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对不起。'少年苦笑着将手放在她颊上。
'我得在此拒绝你。'
“开……”
'这个虚假的生命,虚假的人生,终于可以到头了。'
“开什么玩笑!!!”
严昭霆放声大喊,眼睛还不及睁开,就抄起手边的东西丢出去,嘴里也不停咒骂:“什么到头了!你他妈的忘了老子!?”
“昭霆。”
熟悉的中性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你,打了老师。”
“呃!”昭霆这才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同学们瞠圆的眼珠子,然后是口吐白沫躺在地上的班主任,再看自己,一手握拳,一手拿着铅笔盒,摆出磨刀的架势。
“哇――怎么会这样!!”
“白痴。”杨阳耸了耸肩,对散落一地的书包和文具视而不见,悠闲地道,“自己去校长室负荆请罪吧,放心,我会等你,到七点。”
…………
可恶,只不过揍了大炮一拳,那老头也不用那么骂我吧!
昭霆一肚子火地走出校长室,瞥了眼手表,七点半,友人应该走了,果然教室空无一人。她噙着眼泪背起书包,踏上孤独的回家之路。
真无聊,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少女毫不在意地走在雨中,透过薄纱看着朦胧的水泥森林。当走上天桥,与似曾相识的人们擦肩而过,才蓦然惊觉――已经两年过去了。
耶拉姆;兰索的死,让她恸哭了三天三夜。更可恨的,刻下的伤疤还是撒了盐的,长期的痛楚,几乎令她发疯!
好小子,看你把我害到什么地步,连走路也没力。
一定是在神殿把所有的耐性都磨光了。得出如斯谬论,昭霆靠在栏杆上,俯视川流不息的车群和人流。
就这样淋淋雨也不错。
作业明天问阳抄。唉,当初早听我的去抢银行,哪用得着……
思绪突然中断了,少女的脑海一片空白,双眼瞪大,呼吸急促。
“怎…怎么会……天啊……”
是幻影吗?那雨中飞扬的褐发!
“耶拉姆――”
撕心裂肺的呼唤从喉咙涌出,对方却像没听见般,继续行走。不假思索,昭霆深吸一口气,撑了下栏杆,往桥下跳去。
惨叫。一个少女从天桥上跳下来了!人们以为她会撞在地上,浑身是血。然而,看似自杀的人并非常人,昭霆在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顶上按了一下,转了个圈,稳稳落地。
即使运动细胞够发达,也受过严苛的训练,这样的行动还是太危险,但昭霆连反省冲动的时间也没有,就急忙看向刚才的方向。
对方已经走远,但那深褐色的短发,挺拔的背影,确实属于那人!
“耶……”昭霆狂喜地站起,脚下一个踉跄,重新跌倒。
脚抽筋了。这个意识闪过脑中的同时,她看到少年身旁的人影,开朗而秀丽的面容,流苏般的灿烂银发。
“神……神官先生!?”
惊愕的低语淹没在喇叭声中,昭霆抬起头,视野被一辆客车塞满。
千钧一发之刻,一只手将她拉到安全地带。
…………
橘色的火光从窗户透进房间,照亮了纱帐里的颀长身影,却没有激起任何反应。不一会儿,火光消失了,房间又恢复了原先的暗度。
“恩特来大人!”
类似鸟儿振翅的声音响起,一本书啪啦啪啦飞进房里,拨开帐子,“伊安司叫你去吃饭。”
“嗯……”床上的人动了动,半睁着迷蒙的眼,以慵懒性感的嗓音道,“克里奥吗?去抓个女人来陪我。”
“吓!?”克里奥一呆。恩特来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抓不到,你就变成女人陪我。冷死了,为什么我要一个人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