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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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上年接过鼎玺高举过顶道:“齐上年承继执鼎尊位,必兢兢业业,恪守法度,不负先师所托,不负掌门厚望。”
一旁掌仪弟子唱喝道:“尊位继任大典启,跪,祭天地!”
接下来便是各种祭天地敬祖宗告鬼神的仪式。
一个时辰后礼毕,沐画、秋凌烈、岭北迈纷纷起身向齐上年道贺,并送上贺礼。
岭北迈道:“前任执鼎尊者焚海闭关百年,百年来一直是你与我们三尊一同处理境内大小事务,我们早已将你视为同辈reads;。”又道,“百年来一直四尊缺一,如今你继位,我们四尊也总算是四方齐全了。”
沐画道:“今日齐尊者继位,希望以后我们四尊同心协力,辅佐掌门,治理清岳,除魔卫道。”
秋凌烈道:“齐师侄,恭喜恭喜。此后你我同为尊位,愿守望相助,同进共退。”
当齐上年走到应央面前,应央只简单说道:“鼎部交给你我放心。”
齐上年道:“世事变迁,造化无常,以前你我同为鼎部弟子,谁能想到今日,你为一派掌门,而我继任了执鼎尊位。”
应央道:“花开花落,夏露冬雪,天地一切都会在不断变化,何况你我。”
当祭台上齐上年与应央说话之时,释心在台下观礼众人看到了绮陌。两人自大半年前天机授业后就再没见过。
在她看绮陌的时候,绮陌也正好转头看向了她,两人视线相交,先是一愣,随后却都笑了,心有灵犀地往对方走去。
“释心,好久不见。”
“绮陌,好久不见,你好像瘦了?”
“嗯,有吗,我自己倒没觉得。”绮陌微微笑,“最近怎么样?我听说前阵子师尊带你去了符禺仙境,好玩吗?”
释心想想符禺的混乱遭遇摇摇头:“没意思,不如不去。你……齐师兄继任尊位了,你很开心吧。”
“开心吗?应该是开心的。可是齐——师兄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绮陌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忧郁,“释心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看到齐师兄他伤心我也伤心,看到他因为师傅殒灭悲恸自伤的模样,我的心也像裂开了一般,痛得不能控制。而且我以后也不能叫他师兄了,说实在话,改口叫师傅真的好痛苦,好像他一下子去往了我不能触及的距离。”
“绮陌,我听不懂。”
绮陌叹口气,甩开心中阴郁,“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这么多愁善感可不好。你别被我影响了心情。对了,我听说了何回的事情,你没事吗?”
“我?我能有什么事。”释心连忙撇清自己
“你与何回自人间历练回来便走得很近,这次又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妖兽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居然众目睽睽将何回掳走。也不知道何回师兄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
何回害死焚海尊者的事情隐情太多,他是魔的真相更不可以让下面弟子们知道,所以这件事被压了下来,当时在场的人也一齐被封了口。众人知道的只是何回被妖兽掳走生死不明。
释心道:“他一定还活着,在某处活得好好的。”
绮陌只当她自我安慰:“颜不语变成那样,何回师兄又生死不明,我知道你一定很伤心。行了,别强撑着了。要是心里难受,以后就常来九鼎山找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谢你,绮陌。”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你是我在清岳最好的朋友,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我……”绮陌顿了顿,开玩笑道,“你可知道你不顾生死破了何回的阵法救我,当时我恨不得把你奉为再生父母,可是一见你面,就实在生不出敬畏之心,只想当妹妹一般疼爱。我的掌门小师姐,我绮陌何德何能,能认识你这样的奇女子!”
释心心中亦是感叹不已,她已非当初不通世故的小丫头。她初出蛮荒,远至清岳,遇见的第一个人是颜不语,第二人就是绮陌。现在两人之中,颜不语被关海底再不见天日,若是可能,她希望绮陌这一辈子都平平安安,不要经历风浪,就这样当个普普通通的弟子便好reads;。
从问天殿回来的路上,祈崆向应央禀道:“下个月便是十年一度的招新期,这阵子清岳境内事情不断,妖兽之事尚未查清,可要将招新延期?”
应央道:“早半年那些人已经聚到了境外渔村守候,若是延期对我清岳名声不利,也容易影响境内弟子的情绪。照常举行吧,只是入门试炼一定要严格执行,万不可有鱼目混珠之人进入。”
“招新之事照例是由我与四位首座弟子负责,塔部首座弟子由原二弟子聂殊继任,鼎部的首座弟子位还空置着,齐——尊者可曾有属意人选?”
应央沉默片刻道:“此事我会与齐上年商议,尽快选定,招新的事你们四人便先操持着吧。”
“是。”
回到天机殿后,祈崆自去忙事,夙葭不在,释心便一直侍奉在应央身边,为他端茶递水。
这日应央坐在书案前,将目光从繁密的书简中移开,打量了空荡荡的天机殿一眼,又瞧了一眼跪在他身边打瞌睡的小徒弟,长叹了一口气。
释心立即坐正了身子:“师傅有什么吩咐?”
应央环顾四周:“这天机殿真的太空旷了。”
释心顺着应央的目光巡视一圈:“不还跟以前一样吗,哪里空旷?”
“释心,你可觉得天机山沉闷无趣?夙葭不在,祈崆又多有事务缠身,没有人陪你说话,也没有人陪你练习?以前师傅嫌麻烦,便不喜欢天机山热闹,可现在想想,这么做实在有些自私。”
值此清岳境即将招收新弟子入境之时,应央发出这样的感慨可不是好兆头,释心不是祈崆,可不想应央收一串师弟师妹排在她屁股后面分了师宠。
“师傅,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我也不喜欢人多。”
应央不再说话,不知是打消了此念还是别有心思,挥笔列了一串书单,让释心去书库取来。释心拿了梯子架上书柜,取下那几册积灰甚重的典册,目光无意中落向了另一排书柜最顶端一册厚厚的书册上。
那书以羊皮为面,精缎为页,虽然积满落灰,但露出来的一两页纸明显白皙如新。释心好奇地伸手取来,灰尘纷扬冲得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她皱着眉毛翻开第一页,才看了第一眼,便直接惊得从梯子上摔了下去,重重地发出“扑通”一声。
应央的声音远远传来:“怎么了?”
释心忙答:“没事没事”。手忙脚乱地从书堆里爬起来,抓起那边羊皮书再次翻看,书上鲜亮的色彩宛若新绘,浓浓的肉欲淫靡之息通过浓墨重彩劈头盖脸地袭来。
释心看了两页,脸就烧得不成样子。
此前她总听人说男女有别,男女有别,究竟怎么个“别”法,完全不得要领。今日看到这本画册,才明白这男女的“别”有多大。便见这册上将男女那处都刻化得极尽细致且夸张,男物硕大,女器若瓣,两相拥对,肢体缠绕。
且男女姿势多变,极尽奇巧,更有甚者男立拎女,夹腿而动,那一招一似尽现肢体舒展极限,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再看那画里人,长发披散,身覆绫罗,男子面目如玉似天上神佛,女子眉心点砂似人间谪仙,两人纠缠的位置也是云端涯边、山泉瀑布、花海草垦这些匪夷所思之地。
第057章 身份暴露()
便在这时应央的催促声再次传来,她赶忙将画册合上;只见上面写着“仙人双修术”,也顾不得是什么意思;直接塞进了一边的书柜里;匆匆抱着其余的书跑了出来。
将十几本书重重地放在应央的书案上;应央注意到她的脸色:“怎么了?脸怎么这样红?”
“我……我有点热;水没了;我去打水。”释心目光闪烁实在不敢看应央,捧着空壶转身出门。一边走一边想应央的书库里怎会有这样的书?难道自家这无欲无求的师傅也有这种爱好?那书上积灰甚重;可见至少数十年没被翻过了,只是应央此世也有二百多岁了吧;谁知道他年轻时候有没有翻过?那书里的姿势可曾学得一二?可曾过找女人修一修?
释心越想脸越热,感觉热气蒸腾着脑子,连思考都不能了;赶紧摸了一把鼻子,好在这次不曾流鼻血。到了泉水边;拿壶取了水,顺便用冷泉水打了打脸;这才清醒一点;重新回到殿内。虽然人重新坐到了应央身边,可这头低着,眼睛根本就不敢看应央。
“为师脸上可是长了瘤子?”
应央突然出声,吓了释心一跳,忙道:“啊?没有,没有。”
“那你怎么自取书回来就一直不敢看为师?”
“我没有啊。”释心强撑着将目光与应央视线对上,只一眼,面前这个俊朗非凡的师傅立即与画册里神佛之面的男子重叠,“轰”的一声,释心只觉得一团火瞬间从她屁股下面窜上来,烧得她猛地跳起:“师傅,我肚子痛,要去如厕!”
跑没两步被应央拉回来,因为力道用得点大,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应央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道:“没发烧呀?”
释心的身子一跌进应央的怀抱便彻底软了,拿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羞愤得几乎有些生无可恋:“师傅我没事,你放开我。”
“没事就好。”应央松开她,把她身子扶正,她就跟个木头柱子一般僵硬地杵着。过了一会应央疑惑道:“你不是内急?还不去?”释心这才浑浑噩噩地爬起来,“哦。”跑出了大殿。
晚上释心做了一个梦,梦见山颠云海,彩霞漫天,两个身子叠在一起,衣裳凌乱,发丝成瀑,那压在下面的女子面容隐在乌丝之下,垂头低泣,而那男子肩膀宽广,腰身纤细,动作用力。释心想看清这两人面容时,突然天旋地转,发现自己竟变成被那男子压在身下的女子,仰面看去,便见覆在身上的赤裸胸膛剧烈起伏着,带动了薄薄的汗珠,俊美如仙的容颜分明是那日夜相见的男子,便听他声音吵哑而磁性道:“释心,师傅教你。”
释心猛地睁开心,梦境全散,眼前是冰冷的房梁。释心猛地翻了个身面朝下,把口鼻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哀嚎道:“天哪!”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到了第二日,释心借口去九鼎山看望绮陌,早早地离了天机山,只留了一张纸条给应央。应央起床后瞧见纸条,并没放在心,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释心抵达了九鼎山,山上的气氛有些奇怪reads;。按理齐上年新任尊位,一部上下应该是高兴的,可前执鼎尊者殒灭,有不少老弟子还记得前尊者的好,加上齐上年自身也是一副痛失爱师的悲切模样,整个山的气氛都十分萧条冷清。
释心没在绮陌的屋子里找到她,最后在丹房找到她,见到她时,她正在调配丹药,一手拿着小秤,一手捏着一撮子碎丝草,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双瞳无神地发呆,直到释心出声叫唤她才回过神来,丢下手中物件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来看你。你在想心事?”
“唉……哪有什么心事,不过是无聊发呆而已。”顿了顿,“过来坐,口渴不?我这几日刚学会荔枝膏水的配方,要不要尝一尝?。”
“好。”释心停顿了一下,犹豫了地开了口,“……绮陌,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