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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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心点点头:“好,我尽力。”
豁嘴儿当年是被青剑山的弟子带走了,要找他只能问青剑山的人。释心等古燎达下课后走到他身边道:“古师兄,我想向你打听你部中的一名弟子。”一旁的荆华嘲讽道:“呦,我剑部有什么人值得你掌门三弟子挂心的?”
释心只觉得这女弟子实在是聒噪,拉起古燎达的手往旁边走去,那荆华立即就恼了,上前来阻止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人说,要偷偷摸摸地说?掌门三弟子这行事作风实在令人不耻reads;。”
说句话,拽个手就作风不耻了,释心也是受够这女弟子了。当初天机授业时,荆华也在其中,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从不给好脸色,只不过顾忌着身在天机山,言行没有太过份,然而到了这崇知山上,遇着她便是一顿冷嘲热讽,简直恨不得把这一张大嘴丢到她身上一般。
释心一直没把她当回事,可此刻与古燎达谈正事她梗在中间就实在令人讨厌了,但现在有求于古燎达便不能对他的师妹甩脸,只能压下怒气道:“古师兄,四年前难民村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男孩被青剑峰的弟子带走再未回去过,可否请师兄帮我打听下那男孩去向?”
古燎达道:“他叫什么?”
释心想了想,“赵刚。”虽然众人都叫他豁嘴儿,但他也是有大名的。
“释心师妹放心,若有消息我一定告诉你。”
“大师兄,你干嘛理她,我们青剑山的人难道还要听她差遣?”
古燎达道:“荆华师妹,释心师妹人挺好的,你不应该像别的弟子一样对她有偏见。”
“师兄忘了当初是谁损了青剑山脉?而且若不是她,那颜不语——”
释心听着荆华的话就像一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嗡,见她又要絮叨那些陈年旧事,赶紧离了此地图个清净。
新弟子当中不免有顽劣霸道、不服管教之人,释心因材施教,惩罚手段也很别致,遇着不守规矩的弟子直接当球一样抛上半空颠着玩,玩一会对方就老实了。这么力大惊人的少女众新生明显第一次遇见,一个个对她五体投地。
在这届弟子中,辛纬绝对算得上垫底的坏胚子,不仅打扮风骚,性子也十分娇横,常常与其它弟子发生口角争斗,他还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毛病,喜欢调戏美貌女弟子,便连给他授课的琉璃珠和荆华都被他言语调戏了一番,没几天众女弟子看着他都绕道走。
可能释心这等大力的少女在他眼里算不得个女人吧,面对释心他还是挺收敛的,没有露出他色狼的一面。但这并不妨碍他依然被释心狠狠收拾了一顿。
起因是一堂课上释心让两人一组练习摔跤,辛纬被匹配到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当场翻脸胡闹起来,拽着宁小叶,要与她一组。宁小叶自然不愿与他一起,可却被他握住手腕怎么都挣扎不开,小脸憋得都快哭了,引得一众弟子围观。
释心过来直接踹了辛纬一脚,把他踹了连滚几圈才停下来。
释心力气太过惊人,辛纬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地跑开了。
没过几天,新生的服饰量身订做好后分配了下来,众新生都换上了统一服饰,看上去整齐顺眼许多。尤其是辛纬,换上朴素的衣服后,身上纨绔气息都仿佛褪掉一些,只是笑容里的浪荡还是让人看不顺眼。
回了天机山,应央问她这几日上课情况如何,释心答:“挺好的,有不听话的,不过整治了几回就听话多了。”
“新生中是不是有个叫辛纬的?资质如何?”
释心想了想,借用了琉璃珠对他的评价:“纨绔子弟,放浪形骸,沾花惹草,朽木难雕!”
应央皱眉:“怎会这样?”
第062章 辛纬其人()
应央从书案里抽出一纸信笺递给释心。
释心接过:“这是谁的信?”
“云渚城主,他几天前修书于我;言他的儿子今年拜入清岳境内,希望为师收他为徒。”
那信上云渚世子名字那写的正是“辛纬”二字;释心不悦道:“这云渚城主是何人?怎有脸皮提这等要求。那辛纬若入门;指不定闯出多大的乱子。”
应央瞟了释心一眼:“这话我怎么听着耳熟;当年为师收你为徒;这些话可没少听。”
释心嘟了嘟嘴:“他能跟徒儿比?”
“云渚之城;在云之端,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部族历经千年繁衍生息而成;据传他们是神族后裔,大多数人都有异能;血统越纯正者异能越强大,那辛纬是云渚城主之子,拥有最纯正的血统;若身赋异能,聪颖睿智;为师收他为徒也无不可。”
释心想了想辛纬追逐在女弟子身后的猥琐模样:“师傅,你是没见着他人;哪有什么异能;还聪颖睿智?分明就是个浪荡子!”
“他是否藏了拙?”
“藏拙?”释心想了想辛纬那浪荡的模样,若这都算藏着掖着,他本性得有多放浪不羁?
“别说他了”释心道,“师傅,我帮你捶捶背,捶捶腿可好?”
应央侧头看她:“怎么突然如此殷勤?”
“徒儿当了老师,才明白为师的不易,想要好好孝敬师傅。”
“行了,别做这些虚的了,师傅又不是老人家,捶什么捶,你要是真有心,替师傅把这几本污了的典籍重新眷抄reads;。”
释心瞧了一眼案头那厚如石砖的残损古卷,立即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师傅,我明日还要带众新生上课,特别耗力气,得早点睡,先回去了,师傅你也早点休息,别累着。”说完立即跑出了天机殿。
应央瞧着她仓皇跑出的身影,轻轻捋了捋额角垂下的乌发,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眉眼里满是笑意。
第二日释心上课看到辛纬,便有些不待见。这样追逐妇人裙裾的人怎配当她的师弟?突然就有点理解夙葭当年看到她时的心情了。
因为应央言他藏了拙,释心便想试探一下,上课时借机折腾了他一番。他本是白面小生,虽徒长了个子,却是一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模样,被释心强迫着爬高上低,举拉重物,跑跳蹲爬,浑身湿漉漉地跟水里捞出来一翻,四肢酥软,如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释心,喘着气道:“你等……着,有一天……你落到我……手上,我定……会……折腾得你……生不如死!”
释心见他到最后也只是吐了一句不软不硬的狠话,一点身负异能的迹象都没有,不觉有些无趣。倒是宁小叶今日课上表现得有些奇怪,用一脸期待雀跃的表情看着释心,双眼神采闪烁,若是释心向她看去,便仿佛被夸赞了一般两眼都在发光,毫不掩饰地直愣愣地盯着释心。
释心不能忍受蓓洛欢的脸却用这样神采飞扬而又纯净无邪的表情看自己,生硬地扭转了视线。
下课之时,释心遣散众人收拾校场,宁小叶待众人都走了,扭扭捏捏地走到释心面前道:“释心师姐,谢谢你。”
释心虽然一直关注宁小叶,却不主动与她接触。这是释心第一次听到她跟自己说话,恍惚之下有种跟蓓洛欢对话的感觉,只觉得心里一紧,那个七窍流血的人仿佛站在她面前对着她笑。
“我……这是我做的荷包,送给释心师姐,希望释心师姐别嫌弃。”
那荷包递到释心面前,艳丽的红色,灼眼得像那日沾了她血的蛇绫。释心直愣愣地盯着那荷包,直到宁小叶唤道:“释心师姐?释心师姐?你怎么了?”
释心仿佛看着什么厌恶的东西一般转开脸,“拿走,我不需要这种东西。”说完丢下宁小叶一阵风般地跑出了校场。
宁小叶本就性子内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感谢那日课上释心的袒护之情,却没想到释心这般不领情,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绞着荷包,眼睛里已是一片水气氤氲。然而一转身,便见辛纬站在不远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自己,也不知刚才情形看了多少,脸上笑容愈发猥琐,宁小叶吓了一跳,赶紧低头跑回了自己的房中。
说起辛纬,那真是一个色中好手。在他看来,此届弟子中如论容貌最优者,非宁小叶莫属。宁小叶一入境便引起哄动,甚至连四尊之一的沐画尊者都亲临慰问,老弟子们都知原委,新生们却并不知情。只觉得这宁小叶必是依托了什么家世背景,言语之间对其便有了许多偏见与冷眼。宁小叶性子内向而多愁,与新生相处的并不开心,时常一人独坐,观落叶碎花叹息。辛纬便常常借机凑到她身边呤风颂雅。
辛纬若去了那一身的脂粉气,容貌在男子中也算皎颜,偏偏入不了宁小叶的眼。宁小叶每每见着他靠过来,躲犹不及。可辛纬却越见她躲她,越是欢喜,便如遇着一只柔软可捏的小白羊一般,有话没话都得调戏一番,有时言行过于孟浪,惊得她小脸煞白,仓皇欲逃。辛纬却是霸道性子,直拽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去。
辛纬欺负宁小叶,令那些嫉妒宁小叶的弟子心生快慰,自然无人相帮。倒是释心撞见过几次,也不说什么,上去就是一脚将辛纬踹了几丈远,踹得他捂着胸埋在地上,一脸憋痛。
可每每受了色字这一把刀的苦,他却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利,一遇着释心的课便开始调戏宁小叶,也不知他是真的喜欢宁小叶到宁可自虐的程度,还是就享受释心那一脚戳心的痛快reads;。
释心对辛纬是从来不手软的,知道这人居然妄想成为她的师弟,跟她抢师傅,没过错都得踹几脚,更何况他那一身乌气八糟的坏毛病。而那宁小叶被释心解救过几次,自然对释心心存感激。
感激累积便成了崇拜向往。然而宁小叶不解的是,释心明明处处帮着她,每每当她想要靠近表示感谢时,释心便落慌而逃,连一句话都未曾跟她说过,令她十分受伤。后来瞧着释心对其它弟子也是一般,不放眼里,只管斥喝,才稍稍平衡一些。
新生入境后三月,清岳迎来了一个贵客。掌门应央带着两位徒弟亲自出境迎接。听闻是云渚城主拜访,释心顿时没了好脸:“师傅,当初你连那凤凰神族的禽皇都不放在眼里,怎的对这云渚城主如此热情?”
应央淡淡道:“云渚城主和禽皇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应央似是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负手不言,祈崆在一旁解释道:“小师妹,这你就不懂了。那禽皇虽然厉害,但那是神族的君王,再厉害也影响不到我们清岳,可这云渚,虽然偏居一隅,但富饶丰硕,地产厚积。百年前妖域入侵清岳,琴部尊者殒灭,沐画执尊,焚海伤重闭关,全境元气大伤,若非师傅千方百计寻得云渚城主支持,清岳哪有现在这般昌盛光景。”
释心这才明白为何那云渚城主能厚着脸皮写出那样一封信来,原来是与应央有这样的私交,心道,难道这四师弟非收不可了?
应央将云渚城主接迎至专门用来安置贵宾的浮陆生辉陆,释心一路打量那云渚城主,见他分明就是一个老了二十岁的辛纬,一样的脂粉香气,一样的不恭神态,一路见了年轻貌美的女弟子,便摸了一路的胡子,咂嘴评价道:“果然是处人杰地灵之所啊,瞧这些水灵灵的弟子们,实在令人赏心悦目。”那表情神态与那辛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