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攻没有回头见-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
小侍卫冷着脸点了点头,“南大夫请放心,属下不是路痴。”
南轩还是不太放心的瞥了一眼大门上方,“可是这里是白府。”
原来呆萌的南轩在纠结这个!
侍卫满脸黑线的看着南轩,又看了看大门上方,对着南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离院是公子的叫法,白府是叫给外人听的,南大夫不必纠结太多。”
说完,也不管南轩理解不理解,拖着南轩就进了大门。
将南轩送到前厅,侍卫自动消失,南轩撇了撇嘴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伸手取了丫鬟送来的热茶,南轩悠闲的喝着茶,眼角不停地扫着门外。
等南轩喝完第三杯水,路名还没有回来,南轩起身走向主院。
齐霖正在书房和元若下棋,听到南轩正走过来的脚步声,无奈的看了元若一眼,“看来这盘棋是下不完了。”
听出南轩脚步悠闲,元若也猜到他其实就是来捣乱的,微微皱了皱眉,随手将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盅,“那今日便先到这里?”
“也好。”说完,齐霖也将棋子扔回去,和元若一起起身,出了书房。
两人出了书房门,正好和南轩遇上。
本来还满眼好奇的欣赏院子里景色的南轩,看到齐霖,立刻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扑上去抓着齐霖的衣袖,哭诉道,“小七,你一定要帮我。”
被南轩搞了个哭笑不得,齐霖苦笑着回头看了看元若,抬手揉了揉南轩的头发,轻声道,“你先说发生了什么事吧。”
南轩这样子,齐霖一看便知他又做了坏事,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发生了什么。
南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齐霖身上蹭,蹭够了才抬头轻声道,“我刚才拿东西砸小名儿,还把他扔在集市上,他回来一定会打我的。”
齐霖嘴角扯了扯,心想你不打他打个半死他就该烧高香了,他nǎ里敢打你!
但是表面上,齐霖却还是要偏向着南轩。
拉着南轩走到花厅,齐霖抬起衣袖,给南轩擦了擦眼泪,低声询问,“那你为何还要用东西砸他?”
还是用路名那么厌弃的胭脂香粉,所以,师兄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听到齐霖这样问,南轩立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扁了扁嘴,眼眶又开始红红的,低声回道,“他骂我是小鸡!”
元若坐在一边听他们二人交谈,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一口茶水笑喷了出来,引得南轩一阵白眼。
059.比胭脂红的是什么?()
听到元若的笑声,南轩转头,满脸哀怨的看着元若。
齐霖回头看了元若一眼,元若立刻干咳一声,止住了笑。
虽然齐霖表情很严肃,但是,从元若的角度看国过去,却还是能够察觉,原来齐霖的眉眼也是弯弯的。
齐霖也在笑。
安抚好南轩,齐霖换出隐匿在附近的暗卫,让他把路名找来,说是要帮南轩出气。
南轩得意的笑了笑,脑袋在齐霖肩头蹭了蹭,趁着元若低头喝茶,南轩迅速的将袖口里的蜡丸滑出来,悄悄的放进齐霖手里。
齐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面色不变,将蜡丸贴身收起来。
暗卫闪身出去,在院子里寻了好久都不见路名的影子,以为他还没有回来,便出门去找,找了大半时辰也没找到,只好回去复命。
左等右等都不见路名出现,齐霖便知路名多半是被白曳抓去了,动刑是一定的了,只是不知道到啥程度。
而此时路名则跪在离院的地牢里,白曳冷着脸坐在石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公子身上的毒是何时中的?”白曳两只手搭在石椅的把手上,眯着眼睛看着路名,语气很冷。
路名刚在集市上被南轩砸了一身胭脂,浑身香喷喷还姹紫嫣红,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异常诡异。
没时间理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路名低着头皱眉回道,“属下不知。”
没错,路名根本不知道齐霖何时中的毒,只知道他身中三生,还是从南轩那里知道的。
“没用的奴才,主子被人伤了都不知,留你何用!”白曳衣袖一挥,路名立刻被掀飞,重重砸在身后的石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白曳从石椅上站起来,斜眼睨着路名,冷冷的哼道,“今日这一掌是提醒你,做奴才的就该用命保护主子,若有下次,提头来见。”
闷哼一声,路名强压下胸口乱窜的气息,挣扎着翻身起来,复又颤颤巍巍的走到原地跪下,路名强行咽下喉头的腥甜,哑声开口,“谢总管不杀。”
白曳收回手,轻飘飘的看了路名一眼,他知道这个人虽然不机灵,却是一直跟着齐霖的,齐霖不会允许自己将他处死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此面壁三日,等秋收会一过,你便不要跟在公子身边了。”
虽然一开始就跟南轩做了协定,会跟他离开,但那只是暂时的,如今听白曳的意思倒是以后都不要路名跟在齐霖身边了,于是,路名慌张了。
抬起头直视着白曳,路名急匆匆的喊道,“总管大人,恕属下直言,现在是特殊时期,公子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
“此事无需你来操心,自然会有比你更恰当的人手前来接替你。”冷冷的看了路名一眼,白曳甩袖离开。
地牢的门开了又关,等白曳走的远了,路名还依然如赘冰窟,白曳刚才那一眼里的杀意,真真的令人胆寒!
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路名猛地咳了两声,点点猩红染在面前的石板上,竟比他身上的胭脂还要红艳。
060.可笑的是他们()
晚膳时分,齐霖和元若并肩除了主院,才一踏进离院,齐霖的眉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微微愣了愣神,齐霖脚下不停,继续往里走。
走进花厅,南轩已经坐在桌边等着开饭,白曳站在一边,见齐霖进来,便命人摆上碗筷,开始传菜。
菜上齐了,齐霖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皱着眉看着桌子上的菜色,丝毫没有要动筷子的迹象。
元若不明真相,疑惑的看着齐霖,“小齐可是不舒服?”
“还是公子对今日的菜色不满yi?”白曳笑着弯腰,问的很有诚意,但是眼角的笑意浅淡,让人不舒服。
齐霖微微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白曳一眼,“菜很好,白叔辛苦了,只是我今日没什么胃口,先回房休息了,师兄慢用。”
说完,对着南轩点了点头,起身出了花厅。
看着齐霖的背影,元若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白曳一眼,也起身跟了出去。
花厅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了南轩和白曳。
坐在桌边,南轩抬手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米饭,轻笑了一声,“白老这次可真是把小七惹怒了呢。”
白曳看着外面,直到齐霖和元若消失在转角,才回头看向南轩,“白某只是不想看公子为了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那也未免太显操之过急了。”南轩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享受着肉块的鲜美多汁,过了好一会才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小七不是没有分寸的人,逼他太紧反而事与愿违。”
喟叹一声,白曳矮身坐在桌边,“白某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怕公子赶不及她的脚步,到头来终究功亏一篑。”
元若追着齐霖走出离院,经由兰苑离开。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见齐霖的心情没有之前那么难过了,元若才放心的拉着他拐进了一间酒楼,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还小心的避开了刚才桌子上那些菜色,好说歹说哄着齐霖吃了些东西。
吃饱喝足,元若知道齐霖不可能那么快回去,便带着他去河边走走。
在河边站了一会,冷风吹的齐霖冷静不少,长久以来心里的苦闷也缕出了一个头绪。
“那些菜……”也不管元若是不是愿意听,齐霖像是被人施了咒一样,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讲出了那些心事,“父王和母妃就是因为吃了那些菜,才会死的……”
王室和深宫,不管在那个国家,都会有几种害人方法是绝对被禁止,却始终都没有办法真正禁止的。
其中就有下毒这一种。
元若也曾亲见过宫里的女子被人下毒害死,那时并没有感觉,但是听到齐霖说他的父王和母妃也是被人下毒,元若竟然心里疼疼的。
那时候齐霖才四五岁吧,遇到那样的事情,该是会害怕会无助吧。
不知道有没有被吓哭。
想到这里,元若身体不受控制的上前一步,将齐霖揽进怀里。
“三生……无色无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毒。”齐霖把头歪在元若肩头,自嘲的笑了一声,“为了拿到我母妃手里的兵权,那妖女可是连凉泗国的秘药都翻腾出来了……”
哽咽着停住话语,抬头看向元若,神色悲戚,“为了权力连至亲都能杀害,这……便是表面上风光无限,受尽万人敬仰,内里却肮脏不堪的皇族,真可笑!”
061.你说的都好~()
低头看着怀里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低吼咆哮的齐霖,元若终于知道,为何齐霖那么不耻太子的行为,又是为何明明每次都咬牙怒斥自己的不反击,却没有一次真正劝说自己对付太子。
浅浅的吻着齐霖的发顶,元若轻抚着齐霖的后背,不知所措的一直重复着道歉的话,“对不起,我不知道的……”
齐霖在元若怀里摇了摇头,却没有抬头。
过了不一会,元若感觉到前襟湿湿的,便知是怀里的人儿哭了,心里便也逐渐放下心来。
本来这样的悲伤,理应要由泪水清洗后才能慢慢淡忘,可是三年来元若从未见过齐霖哭过,也猜到他把仇恨和厌恶都藏在了心里。
憋了太久的仇恨终归还是会爆发的,而泪水,也还是要流出来才好。
好久没有哭过了,这样趴在元若怀里,齐霖的眼睛鼻子都酸酸的,泪水也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又滑落,浸到元若的衣襟上,则砸在元若的心里。
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元若将齐霖抱得更紧,等他哭够了,才低头在他早就哭花掉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不愧是我的小齐,就算是哭花了脸,也还是这么可人疼!”说完,元若又凑过去在齐霖脸颊上啾了一口。
齐霖撤着身子躲了躲,却被元若箍得更紧。
“别闹,让我抱一会。”元若笑着蹭了蹭齐霖的脸颊,“小齐很少有这样温顺的时候,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被元若这么一说,齐霖反而不再挣扎了,安静的靠在元若胸前。
“等过段日子,宫里的事情处li好了,我们们就再也不回叶城了,好不好?”元若揽着齐霖慢慢往回走,用商量的语气,低低的跟齐霖说着这事。
“就我们们两个,游遍所有的山川大河,便找一处最喜欢的地方落脚……”
“亲手搭两间茅屋,院子里种些花草中药,再养些鸡鸭禽畜……”
“过最悠闲自得的日子……”元若的目光散散的看着远方,有些迷离,“再不与那些纷争相关……可好?”
听了元若的话,齐霖低着头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抬头对着元若淡淡一笑,“好,只是若你养的禽畜鸡鸭偷食我种的花草中药怎么办?”
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