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特殊受害人-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白色法拉利停在左边餐厅的大门口,引来路人和餐厅服务员的双重注视。左边是一家消费层次中等偏下的餐厅,门口从来没有停过跑车,更不要说这种高端定制法拉利跑车了。
白玉堂在众人的注视下潇洒地跳下车,又绕车一周,动作拉风地替展昭开了车门。之后撤身半步,微笑着目送展昭下车。
展昭无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笑道:“白先生,当你的女朋友一定是一件很风光的事。真可惜我是个男人。”
白玉堂绅士十足地将车门关好,对着展昭微微一笑,“借您吉言,神棍先生,我是不是应该求你掐指一算,预测一下我的女朋友姓甚名谁,现在何方?”
展昭微微一笑,眼神往餐厅的窗口里瞟了瞟。白玉堂浮现出诧异的神情,“不会吧,你说的是我们要去见的那个——”
“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很合逻辑。”
“别。”白玉堂急忙摆手,“那姑娘刚才在电话里本来不同意见我们,我好不容易说服她愿意帮忙,要是听见你开她的玩笑再反悔了,我们可就白跑一趟了。”
展昭笑而不语,白玉堂愈发心里发毛,试探着道:“小神棍,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真的算了?”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诚实地道:“第一,我没有超能力。第二,我不会算卦。所以很遗憾,我也不知道你女朋友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白玉堂一愣,眼看着展昭推门进了左边餐厅。片刻之后,白玉堂无奈地笑了笑。心说,这些学心理学的说话都喜欢绕来绕去吗?这才两天时间,都被他耍了几次了?白玉堂回忆了一下两年前他当特种兵时的脾气,突然发觉,他好像对这个刚刚见面不到两天的小子有点太好了。
左边是一个不大的餐厅,里面只有十几张桌子。展白二人一走进餐厅就看见了崔平阳坐在一张靠墙的桌子旁边,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那个女人眉清目秀,身材娇小,面色憔悴,穿着打扮并不讲究,甚至有些过于朴素。那女人脸上的神情让展昭微微一愣,他轻轻眯了眯眼睛,一种空虚,痛苦,无助的情绪瞬间充斥了展昭的全身。那种沮丧到绝望的情绪,好像被冰冷的河水淹没的感觉,几乎让展昭窒息。
前一秒钟展昭还在跟白玉堂开玩笑,下一刻就变得脸色苍白,眼神放空。白玉堂眉头一皱,忍不住拍了拍展昭的肩头,关心地道:“展昭,你怎么了?突然病了?”
展昭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对白玉堂道:“崔平阳对面的女人,她的心情非常低落,有自杀倾向。”
白玉堂打量了那个女人几眼,认同地点了点头,“不需要你的超能力,我也看得出来她心情很不好。”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向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崔小姐,你好,我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白玉堂,我们昨天晚上见过面。他叫展昭,是我的同事。”
“你们好。”崔平阳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轻轻点了点头。
“崔律师,既然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改日再见面吧。”
“等等。”展昭见坐在崔平阳对面的女士起身要走,急忙叫住了她,“小姐你好,我叫展昭,在siu工作,也是一名心理医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着,展昭不知道从哪里好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卡片,塞进了对方的手里。
孟铮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位自称心理医生,看上去却好像一个大学生一样的男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崔平阳和白玉堂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然而做出刚才那番举动的展昭却表情十分自然。他盯着孟铮的眼睛,诚恳地微笑,温柔地说道:“遇到不开心的事一定要记得寻求帮助。你要记住,只有你自己愿意寻求帮助,才会有人来帮你。”
“谢,谢谢。”孟铮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向了崔平阳,嘴唇微微抖动,用发抖的声音紧张地说道,“崔律师,我,我决定了。我会参加明天的互助组活动。”
崔平阳的目光显得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她激动地握住了孟铮的手,“好!我现在就把你的名字写上。孟姐,你一定要来!我们都会帮你的,只要你肯来,好吗?”
“好,好。”孟铮颤抖着声音说了两声好,又深深地看了展昭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白玉堂注意到,在孟铮走出左边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展昭交给她的那张卡片。
第15章()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名片?”
展昭一愣,转头对上白玉堂探究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勾,“其实也不算名片,只是一张写着电话号码和名字的小卡片。当初在学校为了工作方便,跟老师一起印了一大堆,到现在都两年了还没用完。不过在需要紧急留电话给陌生人的时候,这东西还是挺方便的。”
“那也给我一张?”白玉堂已经有展昭的电话了,提这个要求的显然不是他,而是一直站在他们对面,暗暗打量他们两个的崔平阳。
展昭微微一愣,看向面前的女子。干练的短发,清秀的五官,优雅合体的职业装,今天的崔平阳与昨晚激动甚至是狼狈的形象有着天壤之别。展昭点了点头,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双手递给崔平阳。
崔平阳也双手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发现果然如展昭所说,上面只印了展昭的姓名和电话,所有名片上通常有的头衔职务之类的一概皆无。
“这是我见过的最别致的名片了。”崔平阳微微一笑,也从手包里取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展昭和白玉堂。
“律师事务所助理律师。”白玉堂轻轻点了点头,“要进这个事务所并不容易,崔小姐年轻有为。”
崔平阳微微一笑,抬手请两人坐下。三人落座以后,白玉堂就道明了来意,“我们查到崔小姐除了是一名年轻有为的律师,业余时间还要负责网络上同妻组织的活动,您的网名我们也知道。”
崔平阳微微一笑,却并没有接话,而是不住地看着展昭。展昭早就留意到了崔平阳对他的注意,这种注意是在他递给孟铮名片之后才产生的。
“崔小姐,你有话要问我吗?”展昭看了一眼崔平阳,问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崔平阳笑道,“我在网上劝了孟姐好几天,昨晚她半夜突然说同意跟我见面。可是我刚才跟她聊了很久,你跟她说的那句话我也说过,可是她仍然没有明确答应参加明天的活动。为什么你一说她就同意了?你跟她早就认识?”
展昭摇了摇头,“我并不认识她,其实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这我就更好奇了。”崔平阳不解地皱起眉头。
展昭略思索了一会儿,答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要说清这个问题,涉及到很多心理学甚至是生理上的知识,一时半刻是解释不清的。”
崔平阳微微皱眉,展昭心里一沉,他意识到崔平阳已经对他产生了误会。人在心存戒备的时候,很多情绪变化会不受控制地自然发生。尤其是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这种不信任感更是随时都会发生。崔平阳刚才对展昭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但是其中大多是善意的成分。然而现在,这种善意已经开始被怀疑取代。
展昭有些无奈,但是却无力改变。因为经验告诉他,就算他现在不顾破案时间紧迫的压力,将自己的共情能力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崔平阳,对方仍然不会信任他。相反,或许还会带来更大的怀疑。
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展昭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转移话题,让另外一件事占据对方的注意力。
“崔小姐,你知道我们siu正在调查你姐姐的案子。我们今天来见你,是想听你聊聊你们在门户网站上开辟的同妻互助论坛版块。”
崔平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情,她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突然皱眉道:“该说的我都跟警察说过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我们并不是警察。”展昭察觉到崔平阳的语气中有一抹厌恶的成分存在,急忙解释道,“崔小姐,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你姐姐的案子并不是独立案件。这个犯罪人是一个连环作案的凶手,包括你姐姐在内他已经杀了五个人,而且这五个人都是同妻。”
崔平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愕,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展昭,颤抖着声音道:“五,五个?”
“是。”展昭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而且除非我们抓住他,否则他一定不会停下来。”
听了展昭的话,崔平阳先是流露出恐惧,之后表情又有几分愤怒。她颤抖着手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根香烟,之后又胡乱地在包包里翻找着什么,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情绪便更加焦躁。
“用我的吧。”白玉堂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打火机,一簇暖红的火焰出现在崔平阳面前。
崔平阳瞄了一眼白玉堂递过来的打火机,心里默默一惊。虽然她并不认识这个打火机的品牌,但是从制作的精致程度看来,一定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崔平阳将烟点燃,吸了几口之后才缓和了情绪,再次抬头看向展白二人。
“你们想知道什么?”
展白二人先是对视了一眼,白玉堂问道:“平时参与你们同妻互助组织活动的都是些什么人?”
崔平阳想了想,答道:“大部分都是志愿者,当然,数量最多的是同妻,以及家里有人倒霉做了同妻的人。”
白玉堂道:“所以成员大部分为女性?”
“当然。”崔平阳答道,“不过也有男的,通常都是志愿者。我们事务所就有两个男律师跟我一样,义务为同妻们提供法律援助。”
白玉堂道:“那么据你所知,这些男性志愿者会不会跟同妻发生感情方面的纠葛?”
“这怎么可能?”崔平阳有些诧异,不解地看向白玉堂,“他们都是有家庭的人。而且肯出来帮助这些可怜的女人,他们的品格都十分高尚,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白玉堂眉头一皱,忍不住追问道:“那么同妻们呢?她们的家庭不正常,长期感情空虚,会不会因此对帮助她们的男人产生感情,进而——”
“你不要说了!”崔平阳突然冷冷地打断了白玉堂的话,“你们走吧,我什么也不想谈了。”
白玉堂一皱眉,崔平阳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生气。
“崔小姐,我问你这些问题完全是为了破案。你这种态度很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工作,这样会让更多无辜的同妻受害,你明白吗?”
崔平阳嘲讽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冷笑道:“你们siu破案的方式就是把好心人全部当成嫌疑犯审问是吗?志愿者帮助同妻是因为别有用心,同妻受害是因为不知检点。这就是你们先入为主的观点,是吗?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就知道把错推到女人身上。你这种话我听得多了,之前调查我姐姐案子的那个警察就是这种态度,我跟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被崔平阳一阵夹枪带棒的讥讽,白玉堂的暴脾气怎么受得了。他刚要发作,却被展昭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