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倾城不遇你-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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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沈静曼站起身,“不准走,景呈,你走了书兰怎么办?”
此时的阳光已然浓烈,照拂着盛书兰眼前的血色,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心痛和崩溃。
厉景呈拉着荣浅的手要去屋里,她单手撑着身下的草坪,这一走,又要多久?
一年,两年?
厉景呈的心,早已不在她身上了。
盛书兰喉间哽咽,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耍心机的人,厉景呈打小在这样的环境生长,他大概早就一眼看穿了这其中的端倪,盛书兰松开手,任由自己的血往外淌,“不是荣浅推得我,是宋芳。”
站着的那名佣人一惊,“书兰小姐,你可别冤枉我,不是我!”
盛书兰勉强站起身,额前的疼痛令她差点站不稳,她心灰意冷,心一旦冷了,还怕巩裕以后对付她吗?
沈静曼喊来人将宋芳带走,她手朝盛书兰肩膀拍下,“走吧,去医院。”
而厉景呈自始至终站在那,没有一句安慰的话,没有一个像从前那般亲昵的举动。
盛书兰离开时,回过头深深地朝厉景呈看了眼,里面的爱意痴缠,就连荣浅都看得出来。
回去的飞机上,荣浅心里憋得难受,她时不时望向身侧的男人,厉景呈精致绝伦的脸上神色全无,似有心事。
她忍不住,还是开口道,“为什么不过几天,或者等她从医院回来再走。”
厉景呈眼帘微垂,盛书兰不适合那个家,他知道。
可他没法带她走。
他转过头,密长的睫毛下,一双眼深幽迷人,“再多看一眼,有区别吗?”
“肯定有,”荣浅想到盛书兰眼里的哀伤,有些动容,“厉景呈,没想到有个女人这样爱你。”
厉景呈往后躺,似乎不想提到盛书兰,他闭起眼睛。
荣浅相信,青梅竹马,哪怕这份感情不像她和霍少弦那样的,但他对盛书兰,必定也跟别人是不同的。
她靠着座位,厉景呈眼眸睁开,荣浅偏过头,就看到男人的俊脸已经凑到她眼跟前。
第23章 神勇七次郎(4)()
厉景呈单手扣在她脑后,细细吻着,并未深入,半晌后,才将前额抵住荣浅,“不是你嚷着要回来吗?你既然待不下去,那就别勉强了。”
“厉景呈,我昨晚看到她进你房间了。”
男人不由莞尔,眼角笑开,潋滟之色尽显,“亏得你还能藏了一天,她进我房间怎么了?只是后来又出去了。”
厉景呈的呼吸声就在跟前,荣浅压下眼帘,“你去南盛市,其实可以把她带着。”
厉景呈双手捧住她的脸,荣浅自然知道这些话不该讲,她按住男人的手背,以玩笑的口气调剂,“你妈的提议多好啊,一大一小都带在身边。”
厉景呈亲了下她的嘴角,他拇指在她发尖摩挲,“我很自私,我救不了别人,以前,我只顾我自己,不过以后,就得连你一块顾了。”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这番话,荣浅倍觉不适应,“顾我做什么,我又不和她们打交道。”
厉景呈伸出手臂将她揽到怀里,“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回到南盛市,荣浅高兴地冲出机场,她穿着及膝羽绒服,在广场上跑了几步,尽管这个城市有她最伤心的事,却也有她最最爱的人在这。
初三这天,荣浅和厉景呈就被荣安深叫回家。
荣择的婚期定下了,就在初六。
虽然仓促,也没有订婚仪式,但也是经过女方家同意的。
荣家的客厅内阴云密布,毫无喜气可言。
荣择选择了妥协,可有些事不是强迫就能做的。
“我只给你一年时间,要是佳佳怀不上,你就给我退出公司。”
“爸,”荣择面容铁青,“我答应你结婚,可生孩子的事,我自己说了算。”
“你要是正常,我会这样逼你吗?”
荣安深这番话,令荣择颜面扫地,况且客厅内还坐着荣浅和厉景呈,顾新竹慌忙抓紧儿子手腕,“生,生,结了婚肯定要生。”
“浅浅,你以后没事就来公司,爸教教你,慢慢得你也能上手。”
荣安深说完这些话,起身去楼上。
顾新竹始终压着荣择的手,他使劲挥开,“妈,你松手。”
“浅浅,”顾新竹看向坐在对面的一对,“荣择的事,跟你有关吗?”
荣浅故作惊讶,“哥,我可没让你喜欢男人啊。”
荣择的脸色越发往下沉,“阴险卑鄙。”
厉景呈拨动手上的订婚戒指,眸子轻抬,“我倒是比较关心一件事,要江家的小姐进了门,知道真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荣择,最好的办法是你装得能瞒过她的眼睛,还要瞒过她的人才好。”
“妈,”荣浅赶忙接上话,“我觉得这样瞒着人家不好,要害了佳佳姐一辈子可怎么办?”
顾新竹脸色都变了,这桩亲事要是被荣浅从中一搅和,黄了,荣安深势必让荣择吃不了兜着走,她心里憋屈,可不得不软下口气,“浅浅啊,佳佳你也认识的,她一直喜欢荣择,婚后的事谁知道呢,对吧?”
从荣家离开,荣浅坐在厉景呈的车上,她左思右想,“我明明知道我哥不喜欢佳佳姐,我要是不说,我心里难受。”
“那你就说。”
“我要说了,我爸那边”
厉景呈手伸过去将她揽到近侧,“你心里既然有了这个想法,那要是现在不说,以后看她过得不好,你会开心么?”
“当然不会,我肯定自责。”
“那就是了。”
厉景呈没有多说,偏偏几句话就能让荣浅犹豫不定的心找到方向。
荣浅改日约了江颂佳出来,也没明说,但她相信对方是能理解的。
可婚礼还是如约举行,更甚至没起一点风浪。
婚礼过后,荣浅就待在帝景了,也没再回过家,实在无聊,又想着赶紧去学校多好。
清早,荣浅心不在焉吃饭,“开学那天下午有家长会,不能缺席。”
厉景呈听出里面的意思,“那我去。”
“当然你去,我爸从来不去的。”
男人顺口问一句,“那以前都是谁?”
荣浅握紧了筷子,垂下头不语,厉景呈蹙起眉,得到了答案。
“学校边上那个玻璃房,以后别去了,关了吧。”
荣浅并没正面回答,“周一下午两点,你千万别迟到。”
“知道了。”
家长会那天,到了十二点五十,厉景呈一个电话打到荣浅手机上。
她接通后没给对方先开口的机会,“厉景呈,都进阶梯教室啦,你人呢?”
“我过不来了”
“什么?”荣浅跺了跺脚,“你答应我的!”
“我临时要回趟吏海。”
“可今天的会很重要,不能不来。”
“别闹,”厉景呈似乎真有急事,“回头我给你班主任打个电话解释下,你乖乖在家等我。”
“不要!”
那边,男人已经挂了电话。
厉景呈两天后才回到南盛市,荣浅放了学回帝景,赶巧男人前脚刚进屋。
她放下包,厉景呈朝她招招手,“过来。”
待她走近后,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生气了?”
荣浅余怒未消,可却丝毫没有表露,“没有啊,我跟老师解释过了,你忙嘛。”
厉景呈闻言,眼角眉梢染上笑意,他朝她脸颊上轻啄,“我还想着回来是不是要哄哄你。”
荣浅端着笑,心里却在想,哄,哄能有用的话,她就白气了。
厉景呈从床头柜上拿出个首饰盒给她,“看看喜不喜欢?”
里头是条铂金项链,吊坠很是别致,式样精巧,荣浅眉眼点缀满笑意,“喜欢。”
厉景呈一瞅,怎么幕牛切υ娇丛郊伲刹恢劣诎。偾巢恢劣谡饷醋鞍伞�
吃过晚饭,洗了个澡,厉景呈疲乏困顿,只想睡一觉。
荣浅也看出来他累,可她偏偏不让他睡,她拖着厉景呈窝在沙发内看电视,“快快给我翻译,这话什么意思啊?”
男人强打起精神,眉间皱拢,“你看法语频道做什么,听得懂么你?”
“给我翻译,给我翻译。”荣浅拽着他手臂使劲摇晃,又来了,厉景呈最受不了这招,他喝口咖啡,忍着头疼给她翻译。
到了凌晨,荣浅才肯放过他。
厉景呈连跟她亲热的力气都没了,搂住她便沉沉睡过去。
荣浅睁大双眼,耳边的呼吸声沉稳绵长,厉景呈看来累得不轻。
她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放了她鸽子,说两句好话就没事了?
他当女人也太好打发了吧。
荣浅蹑手蹑脚下床,朝更衣间走了过去。
厉景呈睡得很沉,只是睡姿并没平时那么舒服,他想转个身,却发现没法动。
他睁开眼,入目的灯光尖刺无比,厉景呈扭头看向身边,哪里还有荣浅的身影,他正觉奇怪,想要翻身,这才觉得两条手臂麻木酸涩,目光顺着一瞅,不由倒抽口冷气。
他两手分别被绑在床柱上,用的都是他平时戴的领带,好几条扭在一起,牢牢捆住,厉景呈使劲拽了下,手腕打结的地方反而收得更紧了。
“别浪费精力了,”荣浅靠在从阳台进来的门口处,身子斜倚,“你的领带价值不菲,每一条都坚韧无比,你是挣不开的。”
厉景呈爱玩,却没想到如今栽在个小女人手里。
他难以置信地挣扎着,荣浅走过去,踩在床上,居高临下看向厉景呈。
男人喘息着,“就为了我没去参加你家长会?”
“你觉得很微不足道一件事是吧?”荣浅手指向他,“我被老师喊进办公室教训了通,还被朱婷婷笑话,每个人的家长都来了,就我没有,厉景呈,你要答应了,就别临时给我玩那么出。”
厉景呈手腕觉得痛,“先松开,我再跟你好好解释。”
“我才不要听你解释。”荣浅脚尖踢了踢厉景呈的腿,“你就这么睡吧,明天一早我气消了,就把你解开。”
厉景呈轻哼下,“你开什么玩笑?”
荣浅躺到他腋下的位子,这样厉景呈的手就碰不到她,她打个呵欠,“真困。”
“荣浅,你知道后果么?”
荣浅翻身面对向他,脸紧贴手背,一双大眼睛忽闪,“你喊救命啊,佣人都在楼下,冲进来就能看见你这幅模样,喂,”荣浅凑到厉景呈跟前,“你被人绑过没?”
厉景呈猛地起身,幸亏荣浅逃得快,她嘴角露出狡黠,“你咬我啊。”
男人躺回床上,意识到今晚算是彻底栽了,绝对不能来硬的,“我保证再也不会放你鸽子,我回吏海真是因为家里出了事。”
“是盛书兰找你吧?”
“吃醋了?”
荣浅一把捂住他的嘴,“厉景呈,平日里你作威作福,我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厉景呈口不能言,嘴鼻被捂,差点没被闷死。
荣浅看眼时间,“都两点了,不和你折腾,我睡觉。”
“放开我,我上洗手间。”
“骗谁呢。”
“没骗你。”
荣浅躺回先前的位子,“反正弄脏了有佣人收拾。”
厉景呈维持这个姿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