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倾城不遇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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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书兰仍然是口气温和,“景呈,你就那么喜欢她吗?你这样瞒着她,自己心里始终有个结,会难受一辈子”
其实,厉景呈知道盛书兰是怎样的人。
她爱他,并且是无法自拔地深爱。
这就是她的软肋。
他真不是什么善人,她最痛的根源,恰好给了他理所应当地利用。
“对,揭开了也好,她会毫不犹豫离开,我也能过回以前那种日子。”厉景呈眸子轻抬看向盛书兰,薄唇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语却又尖刻着她的心。
“遇到荣浅,我是想安定下来,我喜欢她,我甚至后悔以前有的那些荒诞经历,我玩过,纵情浪荡,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她要离开,我顶多将帝景从一个家,换成一个玩乐的场所,只要这是你想看到的。”
“不!”以前的厉景呈是怎样的,她最清楚,盛书兰摇着头。
厉景呈的目光下移,“书兰,你的腰好了吗?”
她鼻尖一酸,听得出话里的意思,盛书兰点点头,“我明天就走。”
厉景呈嘴角漾起个很浅的圈,他早就说过,他顾不上别人。
盛书兰艰难地站稳后,朝门口一步步挪。
从她被厉景呈拉进书房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让她再待在这。
可是,景呈——
“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我会去告诉荣浅呢?”
她在心里问了这么一句话,仅仅,这么一句。
荣浅睡得很沉,大姨妈来第一天,很难受。
她皱着眉,手臂一挥,迷迷糊糊感觉到嘴角处有气息。
荣浅睁眼,看到厉景呈两手撑在她身侧,“起床了,出去吃晚饭。”
“还要出去么?不想去。”
“我朋友在这。”
荣浅这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她伸出两手攀住厉景呈的脖子,“你朋友为什么老盯着我看?”
“谁让你长得好看。”
“不是,他眼神很不对劲。”荣浅说不出的感觉。
“朋友妻不可欺,我挖了他眼珠子。”
荣浅笑出声来。
厉景呈捏了捏她的小脸,“总算笑了。”
这几天为了顾新竹的事,荣浅就没怎么开心过,她倾起身吻着厉景呈的嘴角,厉景呈微讶,手掌按向她的后背,让两人更紧的贴合。
荣浅几乎没主动过,探出的舌尖带着羞涩,喘息声在两人拥抱间加重。
厉景呈的手情不自禁滑向她的裤子。
荣浅抑制不住地笑,她两手仍吊着厉景呈的脖子,“我来大姨妈了。”
男人的手顿住。
荣浅笑得越发得意,“我方才就和你说了,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玩我呢?”
她躺回床上,定定对着厉景呈看。
男人胸膛起伏几下,“走,吃饭去。”
荣浅忽然拉住他的手,“厉景呈。”
“嗯?”
“你对我怎样,我都知道的,我也不是石头。”
厉景呈好不容易等来这话,眼里瞬间亮了光彩,荣浅攀住他的手臂,这世上,除了父母,不然,不会有一个人能全心全意不求回报为你付出,厉景呈为她做到这种地步,荣浅心中是有触动的。
荣家。
荣择回家时,已近凌晨。
他换好拖鞋,开亮灯往里走,他几乎每天都找借口晚归,为的就是不想面对身边躺着的那人。
他抬头看到坐在客厅内的人影,“妈?”
荣择快步走去,“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顾新竹看眼四周,然后抓着荣择的手让他坐到身边,“荣择,妈给你样东西。”
“什么?”
顾新竹掏出张纸塞进他掌心内,荣择将纸摊开,见末尾处有厉景呈的签名以及印章。
“这是?”
“妈把这给你,将来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也是厉景呈欠我的一个承诺。”
“妈,你们两个怎么”
顾新竹握住荣择的手,“妈过几天可能要出趟远门,荣择,和佳佳好好过,这张纸,不到万不得已你别拿出来,他和荣浅现在还不是正式夫妻,等他们结了婚后,说不定用处更大。”
荣择点点头,将纸收起。
“妈,您要去哪?”
“你就别多问了。”顾新竹拍拍他的手,然后起身往楼上走。
盛书兰和沈静曼回去的这天,正好是周末,荣浅也在家。
宋谦的车在外面等着。
佣人帮忙将行李提出去,盛书兰一直避着荣浅,直到临行时,才鼓起勇气,“浅浅,之前的事对不起。”
荣浅摇下头,却也说不出没关系三字。
盛世兰轻咬嘴角,“我希望你们能幸福。”
“谢谢。”
厉景呈走过来,盛书兰的目光同他相触,里面藏着只有他们才懂得意味深长。
盛书兰走路还不是特别轻快,她穿过廊檐,没有回头。
荣浅以为她们会就此别过,以后也不会有多深的交集,却不知,这个孱弱隐忍的女人,在她今后的生活中竟会同她纠缠不休,更甚至颠覆了她的地位。
这天,厉景呈回帝景后上楼,见荣浅的包随意丢在床头柜上,却没见到她的身影。
他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目光陡然看到一抹身影在玻璃房内穿梭。
荣浅曾说这玻璃房是个牢笼,自从另一个被拆卸之后,她就从来没进过这儿。
厉景呈快步往楼下走,步子行走在鹅卵石道上显得急促,玻璃房的外面摆了几盆新到的花卉,是荣浅在学校门口买的。
第34章 做她的靠山(3)()
男人走进去,荣浅抬头见他进来,慌忙去拿桌上的一叠画稿。
厉景呈的心陡然往下沉,他俊目紧眯,“拿来!”
荣浅将东西藏在身后,“不给你。”
男人忍着上前的冲动,她进了玻璃房,画的是谁,他不用猜都能知道。
厉景呈感觉有双手正撕扯着他的心,“拿来!”
荣浅眉眼微翘,将手里的画稿朝厉景呈手心一打,“喏,拿去。”
他垂目望去,竟是掩不住吃惊。
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眉峰尖锐,一双明目炯炯有神,五官犹如精雕细琢般精致,厉景呈微微眯起眼帘,“真是帅的人神共愤。”
荣浅扑哧笑出声来,“厉景呈,你要不要脸啊?”
男人展颜,顺势勾住荣浅的腰将她提到沙发前,厉景呈竖起那叠画稿,“什么时候画得?”
“就这几天画得啊,上课也开过小差。”
“观察得真细致,怎么做到的?”
荣浅打起马虎,“这个么,我天天对着你,肯定画得出来。”
她其实没说,有时候她醒的比厉景呈早,她便端详着他的五官,久而久之,也就能跃然于纸上。
荣浅从他手里抽过画稿,“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要给你做个雕塑,我在准备着呢。”
厉景呈顺她的目光望去,他唇角微暖,这才应该是他全身心付出对待的女人。
荣浅双手扳住他的脑袋,“不过模特可不好当,你要站在对面不准动。”
“行。”怎么着都行。“再绑我一次都行。”
荣浅一怔,然后反应过来,脸色咻地酡红,“谁要绑你。”
厉景呈坐在圆桌前,手里掐着泥塑,“侧一点点,四十五度角最迷人。”
“不对,不对,嘴角微微勾起。”
“眼睛别看我啊”
厉景呈怎么记得以前没这么多要求,荣浅干脆走过去,扭过他的头,手指随意摆弄他五官,调整成自己满意的造型后,打了个响指,“好,不准动!”
以前,霍少弦也没什么耐心,两人分别砸了对方未成形的雕塑,争到最后,荣浅的第一个还是给了厉景呈。
她拿出十分的认真,只为这一个迟来的作品。
厉景呈目光定在她脸部,荣浅安静而专注,片刻后,她抬头,“眼神不对劲啊,谁让你转过来的?”
直到晚饭时间,佣人过来喊,荣浅才停下手里动作,“明天放了学再继续。”
晚饭后,看会电视,荣浅困意袭来。
厉景呈洗过澡,掀开被子时带出股冷风,荣浅眼皮睁开,男人顺势将她搂到怀里。
他的手掌覆上她腹部的纹身,拇指指腹寸寸抚摸。
厉景呈松开怀里的她,人往下躺,薄唇印在她纹身上。
荣浅浑身战栗,彻底惊醒,手去推他的脑袋,“不要。”
厉景呈按住她的手,俯身盯着那处纹身,“它很好看,真的。”
“不一样,它象征的不是美好,而是脏污、罪恶。”
厉景呈人凑到荣浅跟前,弯腰封住她的唇,话语在唇齿间呢喃,“我说它好看,它就好看,谁都不会知道它下面掩盖的是什么。”
荣浅两手抵在男人胸前,将距离拉开些,“厉景呈,难道你就不在乎吗?”
“不在乎。”
“因为你不在乎我,自然就不在乎我之前的经历。”
厉景呈亲着她脸侧,忽然张嘴朝她耳垂处狠狠咬去,“我这样对你,你居然说我不在乎?”
“啊,别咬我啊,疼。”
他鼻息萦绕在荣浅脸上,“我在乎的是你,和我们的以后。”
荣浅眼神有些朦胧,她并不能十分相信,真有这样的吗?这道坎,就连她和霍少弦的十五年都未能跨过去,厉景呈真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男人并未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他覆上她,以彼此的体温熨帖过彼此的灵魂。
荣家。
荣安深这边,正紧急安排着顾新竹出逃的事。
为了不让人知道她以后的行踪,自然不能明着走。
要说厉景呈撒下了天罗地网一点也不夸张,他都能有法子逼得那个肇事司机不得不现身,更别说对付一个明着的顾新竹了。
顾新竹在荣安深的安排下连夜准备离开。
荣安深不放心,开车亲自将她送往码头。
船已经准备好,顾新竹站在码头,“安深,你回去吧。”
“别怕,只是出去一段时间,我会尽量说服浅浅的。”
两人谁都没说破,顾新竹扣着他的手腕,“安深,你心里肯定是怪我的。”
“快上船吧。”
顾新竹一脚刚踏上甲板,好几辆警车忽然呼啸而至,顾新竹面露惊恐,“他们是不是来抓我的?”
荣安深拉住她的手,飞快上船。
“安深,你赶紧回去。”
荣安深挡在顾新竹跟前,忽然看到很多警察围了过来,另一辆车呼啸而至,还未停稳,就看到荣浅推开车门大步跑来,“爸!”
“浅浅。”
荣浅双手扣住边上的绳索,“当年的肇事司机已经去警局自首,说妈妈的车祸就是顾新竹指使的,您快回来!”
“浅浅,爸爸怎么求你都没用”
“被害死的那是我妈啊,”荣浅没想到事已至此,荣安深还是这样的态度,“她骗了您这么多年,您还看不清吗?”
顾新竹战战兢兢躲在荣安深背后,“安深,我走不掉了。”
警察手握配枪,展开捉捕,“顾新竹,你还是乖乖上岸吧,我们已经联络海警,你根本就逃不掉。”
顾新竹眼里溢出阵绝望,纸包不住火,她一度侥幸地认为当年的事能隐瞒住一辈子。
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