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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我和上司成情敌-第168章

小说: 我和上司成情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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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朋友,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不会傻到放弃跟书记的良好关系,而刻意去跟省长套近乎。谁能舍本求末呢?

    罗天运不明白的是,省长路鑫波到底在想什么?他仅仅是为了搅局?仅仅是为了让朱天佑难尴?如果是这样的话,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而且

    孟成林明明是他们一个圈子里的人,他们这种关门打狗的斗法,在官场也是一种不可取的策略,罗天运都明白的道理,难道路鑫波会不懂吗?

    路鑫波是一个有心计的人,明里暗里,总在做着手脚。这对罗天运来说,他就觉得路鑫波远不如朱天佑能够成就大事了。

    拿朱天佑的话来说就是,路鑫波像一只跳蚤,就怕同仁不出事,同仁出事,他比自己升官还高兴,忍不住就要跳起来,忍不住就会来搅局。

    罗天运的脑子里反复想着很多问题,所有的问题核心都与路鑫波有关,可是罗天运还是理不清头绪,虽然和路鑫波也打过两年的交道,可路鑫

    波对他不冷不热,再加上孟成林的压抑,他几乎对路鑫波这一边放弃了深交,但是他还不想彻底得罪路鑫波,可是现在,他不得罪路鑫波行吗

    ?

    有一次,高层一位领导下到吴都时,省委一书记和路鑫波省长都陪同一起到了吴都,整件事,路鑫波就是对孟成林交待过,而孟成林直到一行人

    要来吴都才告诉他,来的领导有哪些。

    在安排吃饭时,孟成林、罗天运都得到场陪领导一起,按常规,这种地方官员作陪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路鑫波就是不满罗天运坐的位置,因为

    罗天运正好坐在高层领导对面,和领导能够面对面地对视和交流,再加上司徒老爷子的关系,高层领导自然对罗天运更是热情一些,而省委一书

    记要到任了,他自然不会给罗天运脸色,也是在一旁夸罗天运多一些,这让孟成林和路鑫波格外的不舒服,他们精心策划让罗天运丢丑的大事

    件,结果反而成全了罗天运。

    罗天运这天的表现,不仅没丢丑,反而把吴都大大推介了一番,说得高层领导一怔、一怔的。对罗天运的许多观点,论述都极为欣赏。

    事后,路鑫波不至一次在会上不点名批评,有的人目中无人,有的人自以为是空降军,而瞧不起地方兵等等,很显然在针地罗天运,可罗天运

    对这些努力地往心里压着,把很多的委屈也努力地往心里藏着,这样一来,他的心就越装越多,他的累也就越来越多。

    罗天运就是一直想从市长的位置跳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去,不是这个位置有什么了不起,而这个位置是由他说了算,就算路鑫波不喜欢他,可

    他跳到这个位置后,可以实施自己的理念,路鑫波总不能天天指责他,事事干涉他吧?可现在,路鑫波和朱天佑之间干上了,这样一来,罗天

    运就得站队,而且必须选择他要站队的时间和方向,对官员来说,这站队也是很致命的,因为官职的时间是有限,一旦站错了队,错过了黄金

    年龄,一生的机会很有可能就没了,就断送了。

    罗天运这么想的时候,车子已经驶进了磨山,他从车子里走了下来,正想好好看看磨山的风景时,突然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他的身边。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罗天运的身边,他顿时惊得全身是冷汗,就在他不知道该闪开,还是该装作看不见的时候,省长路鑫波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

    “这么巧啊,天运也来磨山赏景来了?什么时候到省城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让秘书长安排一下,大家在一起喝一杯怎么样?”路鑫波一脸

    的笑,而且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仿佛楚云宾馆里什么事也没有一般。

    路鑫波省长越是这么平静,罗天运的心越是跳跃不停。这个时候,路鑫波怎么出现在这里?司徒兰和郭邦德们联手了吗?难道路鑫波听到风声

    了?还是路鑫波看见他从朱天佑书记办公室里出来?

    罗天运的大脑又是一堆的问题。可是他现在必须面对路鑫波,必须找到说服路鑫波的理由,找什么理由呢?罗天运还真是为难了。

    “路省长好。”罗天运赶紧堆满了笑,象是受宠若惊的一般。

    路鑫波见罗天运这个样子,很是受用,主动伸出了手,罗天运赶紧握住了路鑫波的手说:“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大省长。我今天来省城没特别的

    事情,昨天去秦县调研时,看到了民间的手工刺绣品,一下子想到了月月,她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就是女绣图,那天是我的生日,就在磨山上面

    ,她背着绣了一副我们第一次恋爱时的地形图。赌物思人啊,在回吴都的路上,我就让司机把车拐到了这里,从这里回吴都了远不了多少。不

    好意思,让省长见笑了。爱妻和女儿走了这么久,我不该再提起她们。”罗天运说的其实是实情,司徒月确实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一副女绣图给

    他,只是不是在磨山,而是在北京,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空降到地方上来。只是这个时候,被路鑫波堵住了,他如果不说点什么,路鑫波肯定不

    会相信他。被路鑫波怀疑上,对司徒兰他们的行动会很不利。

    这么想的时候,罗天运一说完,就赶紧回到车里,在司机耳边小声音说:“快给马英杰发信息,省长就在磨山。”说完快速离开了司机,从前座

    拿出了几双从秦县带回来的鞋垫,走到路鑫波身边说:“省长看看,这些手工品,一针一线绣得多完美啊。我准备大力发展秦县的手工刺绣,把

    这些原汁原味的中国文化输到国外去。您说呢,省长?”罗天运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想听路鑫波的指点。

第50章和省长杠上了() 
第50章和省长杠上了

    路鑫波接过手工绣品,也是一阵感叹。这手工绣品还别说,绣得太活灵活现,而且这一针一线,行得极其均匀,好象用计算机算过一样,不得

    不服,乡下这种手工艺品的精湛了。

    被罗天运又是刺绣,又是鞋垫,还有对爱妻和女儿的念想,路鑫波那颗戒备的心放下来了。他刚刚参加一个单位的活动,在回来的路上,突然

    发现了罗天运的车往磨山方向驶出,便命令司机跟了上去。他上午让秘书把老爷子说的项目交给朱天佑签字,还特意叮嘱是急件,可朱天佑哪

    边就是没动静。现在,突然发现罗天运的车往磨山方向开,他的心惊了一下,赶紧给田天打电话,问罗婉之哪边有什么情况?

    田天在电话中对路鑫波说:“路省长,情况不是很好。这女人好象真的不知道罗天运有什么不合规范的事情,她提过一件事,说什么家里收到过

    金卡,只是数量不多,都是过节的时候老板们送的。估计罗天运也收到过,这金卡面值才一千钱,但是是黄金打造的,每张价值四、五千。其

    他的问题,这女人还真没交待什么值钱的。”田天一口一个这女人,这女人的,让路鑫波听着很不是滋味,这田天是什么人啊,见同仁倒了就欢

    呼雀跃,而且还专干墙倒众人推的事情。现在,孟成林倒了,他的妻子就成为田天嘴里的这个女人,难道他就不能对人家尊重一点?他只是要

    罗天运的一些证据,朱天佑刚来江南省,暂时是拿不到他的什么证据,就得从朱天佑身边的人下手。你搞了我的人,我必须要搞一下你的人。

    这是路鑫波的理论。否则这口闷气,就太窝囊了。被罗天运布阱拿下了他的手下,这背后一定有朱天佑的指示,这对于路鑫波而言,他并不是

    有意去针地罗天运,他虽然对罗天运不上心,但是对罗天运也没有说当作敌人一般去对付。再说了,罗天运来吴都的两年,对他冒犯的次数还

    真不多,大多是他在挑罗天运的不是,而罗天运对他总是一脸的尊敬。现在罗婉之除了提出金卡问题,没什么有用的价值。就算是五千一张的

    金卡,又算得了什么呢?相比孟成林在境外的巨款存款,五千一张的金卡也真算不了什么。只是田天为什么只字不提境外存款问题呢?难道他

    要证据,田天就只是弄证据?忘了境外的钱?

    路鑫波只是让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只要罗婉之还在宾馆,还是安全的,并且在交待问题,他就觉得再让罗婉之想想,好好想想,说不定还能想

    到关于罗天运的什么事。罗天运就真的那么清清白白吗?现在见罗天运根本不知道罗婉之的事情,而是来磨山回忆自己的爱妻和女儿,他再继

    续打搅下去,就很有些说不过了。

    于是路鑫波望着莫夏天运说:“天运,不要太过悲伤了。有合适的,还是再找一个,这人嘛,死了的不能复活,活着的还得继续活着。对于,我

    看你家小姨子,有貌有品,对你也很不错。你是单身,她也未嫁,正好可以再组织一个家,要不要我做个媒,讨杯喜酒喝?随便穿一穿天运送

    给我的鞋子,你送的鞋子走起来路,肯定是稳稳当当的。”路鑫波话里有话的说。

    罗天运当然听得明白路鑫波的指向,只是他没往鞋子走路上去想,而是笑着对路鑫波说:“谢谢省长的关心。我这个小姨子,玩性大,还请路省

    长多多原谅,她怕一时半会没玩够,嫁人对她来说,没概念的。”罗天运说得很婉转,路鑫波也没再继续,而是再一次伸出手重重地握了握罗天

    运的手说:“天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们这些官员,天天都在忙啊,连赌物思情的时间就难道有一回。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握着罗

    天运的手也松了下来,一转身走到自己的车旁,罗天运还一直挥着手,极目而跳地送着路鑫波的车离去。

    路鑫波一走,罗天运紧张的心才松驰了一些。人在官场走着,自然而然对许多事,许多人就会警觉。而官场上有许多事,往往都是紧紧捂盖子

    ,以为可以做到密不可宣,可是往往却总有关键的人,在等关键的机会,而这关键的机会一如现在,司徒兰们的出手,他们会不会绕过路鑫波

    呢?只要他们绕得路鑫波这一关,那么对付路鑫波不一定要用利剑,只需要一片树叶,甚至是一根稻草,就能把路鑫波们压垮。可是,如果时

    机把握得不准,很可能就会坏掉一盘大棋。

    罗天运想到这里,赶紧给马英杰打电话,马英杰已经接到了罗天运司机的信息,他把这条信息告诉了司徒兰,司徒兰带的人和郭邦德带的人全

    藏在了不远处,密切关注着楚云宾馆进入的人。

    马英杰一接电话,罗天运就说:“暂时不要行动,路省长很有可能现在去了宾馆,不要正面冲突。最好等到吃饭的时候动手,他们那个时候没有

    防备。”

    “知道了,罗市长。”马英杰在电话中说。

    罗天运便挂了电话,马英杰把罗天运的意思告诉了司徒兰,司徒兰却不以为然地说:“马后炮。”

    马英杰笑了笑,没再说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宾馆大门,他实在是担心罗婉之的安全,比刚刚知道时要担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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