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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和上司成情敌-第7章

小说: 我和上司成情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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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小雪一直跟着冉冰冰身后,她甚至没有问一句这房子是谁的。直到冉冰冰打开门,栾小雪都没有说一句话。

    冉冰冰一进屋,就拉着栾小雪说:“参观一下,我的家。”

    房子两室一厅,住冉冰冰一个人就显得很宽阔了。不过冉冰冰只收拾了一间住房,另外的一间堆着杂物和书籍。她见栾小雪没怎么看她的卧室反而看了看杂物室,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写稿太累了,实在不想整理房间。”

    栾小雪笑了笑,正想说话,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马英杰的,便挂断了。冉冰冰奇怪地看了一下栾小雪问:“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南方的一个朋友。既然离开了,就不想联系。”栾小雪想也没想地说了假话,她发现说假话原来这么简单。

    冉冰冰“哦”了一长声,一副很理解似的。转身进了卧室,栾小雪便快速地给马英杰发了一条信息:我在冉冰冰家里,不方便。

    冉冰冰抱出一大堆报纸丢在地上,原后指着报纸说:“栾小雪,有莫南正的名字以及照片的新闻全部剪下来。”说着特地抽出一张报纸,指着一张特写的照片说:“栾小雪,看清楚一点,这是罗天运。”

    “嗯。”栾小雪点了点头。便开始工作,她做得很认真,仿佛春节时,在剪她喜爱的窗花一般。只是有罗天运照片的报纸,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越看越发现这个男人一点也不老,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她竟有心跳加快的反应,这让她偷眼扫了一下在卧室电脑前写稿子的冉冰冰,好在,冉冰冰是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才让她稍稍心安了些。

    关于罗天运一条又一条的新闻,在栾小雪的剪刀下跳了出来,她这才知道,原来做个市长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开不完的会,下不完的乡,还有重大事件,公共事件的处理等等,这一条接一条的新闻报道跳进她的眼里时,她竟然发现自己是那么佩服罗天运。

    栾小雪放下一张报纸,正准备拿另一张报纸时,“轰隆”一声,她的剪刀一下子掉在地上,倾耳一听,竟然是雷声。要下大雨了,下午还好好的天,这会儿说变就变,真像孩子的脸一般,变得太快了。栾小雪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晾在楼顶,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在写稿的冉冰冰说:“冰冰,要下雨了,我走了,明晚再来帮你做。”

    冉冰冰从卧室走出,她没有挽留栾小雪,她可不喜欢再和栾小雪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不过她还是假意地说:“等我以后装璜好一点,再接你来家里住几天哈。”

    栾小雪也知道冉冰冰说的不是真话,不过她也没当真。随意地点了一下头,就拉开门,快速地下楼了。她实在担心衣服淋湿了,明天穿什么。

    雷一声赶一声地吼着,栾小雪舍不得打的,就狂奔起来。路人的行人和来来往往的的士都好奇地看着她,她顾不上这些奇怪的目光,只是想着,千万别把衣服淋湿了。本来她带了几套衣服来,可是好一点的两套衣服晾在楼顶被人偷走了,只剩下两套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没人问津。

    雨说下还是不讲情面地下了起来,而且越下越猛,接着就是狂风。栾小雪迎着风奔跑,怎么也跑不快,衣服很快淋湿了,她顾不上,一门心思想着,快点到家吧。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小屋时,她整地傻眼了。

第16章田螺姑娘() 
第16章田螺姑娘

    出租屋唯一的一扇窗户被狂风吹掉了,风雨交加,直接往小屋里灌着。而且天顶还漏雨,整个小屋不亚于外面的雨势,屋子找不到一干块可以落脚的地方。最让栾小雪心痛的是,她晾在外面的衣服已经被大风吹走了,而且小屋没电了。黑灯瞎火的,她只好下到一楼敲房东的门,可房东拉开门一见浑身是水的栾小雪,没好气地说:“别求我。我帮不了你。才两佰块一个月的房子,我保证不了什么。”说完,不等栾小雪说话,“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栾小雪气得伸手想砸门,她不是来找房东问责的,只是想借个手电筒,找找被大风吹跑的衣服。她把手伸了出去,可是就算她把门再砸开,又能解决什么呢?她目前还得住在这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何必呢?伸出去的手,妥协地垂了下去。

    栾小雪拿出手机给马英杰打电话,她发现在这个城市里,她只剩马英杰。可是马英杰的电话提示,机主暂时无法接通,转入来电提示里。她想给顾雁凌打电话,才发现她并没有顾雁凌的电话。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冉冰冰,冉冰冰接了电话,一听栾小雪要来她这里借宿,赶紧说:“栾小雪,真对不起。这大雨天,我表姐回不了家,在我这里呢。”

    栾小雪“哦”了一声,只好挂断了电话。从房东家门口走了出来,一阵风吹来,栾小雪感觉到了冷,可雨没停下来的势头。栾小雪有些绝望,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竟然没有一处可供她栖息的地方。

    雨夜里,栾小雪的眼泪合着雨水不断地往下流,她茫然不知所措朝着有灯的地方走,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哪里有属于她的一块栖息地。走着,走着,越来越发现这路很熟,直到路灯的前方出现了“十三陵”,栾小雪才知道,这条主干道只有通向“十三陵”的路灯是亮的。

    钥匙,包里有钥匙。栾小雪想到了罗天运家里的钥匙,于是大着胆子走到了院子门口,她在心里念着,但愿他不在家里。她想去洗个澡,换身干衣服,再想别的办法。

    栾小雪忐忑不安地穿过院子,用钥匙打了大门,可是怕什么偏偏就有什么。她一开门,罗天运正好回过头,“田螺姑娘”现身了,他正想说话,一见栾小雪一身水淋地站在门口,吃惊地问:“这是怎么啦?”

    “我,我…………”栾小雪竟然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罗天运赶紧起身,把栾小雪拉了起来,关好了门。今晚陪客时,马英杰一直替他代酒,马英杰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被司机送回家休息去了。可他一回家,看到“田螺姑娘”留的条子,竟心情大悦地笑了起来。他从冰箱里拿出她熬的绿豆汤,尝了尝,发现口感纯正多了,他想不明白,她是用什么熬的,怎么就熬得这么好喝?一口气,喝了两碗。

    “丫头,别哭,到底怎么啦?”罗天运这回声音特别温和,栾小雪的恐惧和胆怯便减轻不了,她停止了哭声,还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脸,望着罗天运说:“我租的屋全部是水,我唯一的一套衣服也被大风吹走了,我,我没地方可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罗天运松了一口气,示意栾小雪快去洗澡,他上楼给她找衣服。他去了自己的卧室,找出一套妻子平时穿的睡衣,那是一套他平时最喜欢妻子穿的冰丝睡衣,摸上去光滑,手感极为细腻,一如妻子少女时代的肌肤一样。他和她是青梅竹马,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从十几岁,两个人都粘粘乎乎的。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两个人如同一个人一般熟悉,只是妻子穿上这套睡衣时,他总隔着衣服抚摸,他总会忍不住想象妻子少女时的样子。他便知道自己老了,一个老男人对青春的留恋。现在,他拿着这套睡衣,冰丝的柔滑在手心间滚动,他竟感觉体内有有欲望往上涌,他赶紧放下睡衣,去到女儿房间里,找了一套女儿的睡衣,下到了一楼。

    栾小雪还在洗澡,流水的声音响着,在罗天运耳朵却如一声动听的音乐一般,他努力压抑着体内的躁动,敲了一下洗手间的门说:“丫头,衣服。”

    一条还带着水珠嫩藕般的手臂伸了出来,罗天运看了一眼,就一眼,血管猛地扩喷着,他忍不住用手推了推门,门没有防备般哗啦推开了。栾小雪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下意识地用毛巾往敏感位置上挡,脸却红得如朝霞般灿烂,怯生生地瞅着罗天运。

    罗天运全身的血液迅速往上涌,一幅错落有致的水墨画展开时,他的全部理智跑到了九屑云外,他上前关掉水笼头,把浴布包在栾小雪身上,拦腰抱起了栾小雪。

    “我的田螺姑娘啊。”罗天运温柔地低呼了一句,大踏步往二楼走去。

第17章千金一刻() 
第17章千金一刻

    罗天运欣赏地看着栾小雪。一股股青草的芬香钻进了罗天运的鼻孔里,那是栾小雪特有的体香味道,却又是罗天运这辈子闻到的最朴素的味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如同围在他身边转的女人一般,不停地往身上喷洒着香水,什么名贵就往身上洒什么。他甚至都忘了,女人还会有身体芬香的诱惑,忘了肉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香。直到栾小雪来了,直到这个卧室里飘浮着青草的味道,罗天运像是从久远的岁月里苏醒一般,使劲地吸了吸鼻子。

    闭着双眼的栾小雪,听到了罗天运吸气的声音,她起先是害怕,接着又是紧张,她张开眼睛,羞涩地看着他,那目光纯粹得如同小溪水,哗啦啦地敲打着他的肉望,他的回忆,甚至是他逝去的青春。

    她是他的。此刻。罗天运脱衣服的手竟不停地颤动,而她还躺在床上,不解风情地看着他,她竟然还不懂得钩引,竟然不懂得帮男人宽衣。他有些心痛,脱了一半衣服的手停了下来,半跪在她身边,把她往怀里拉了拉,说:“只要你说一句,‘我不愿意’,我,我,”这一次临到罗天运结巴了。

    “不,我愿意。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栾小雪把整个脸贴在了罗天运的胸口,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强劲有力。

    “丫头,丫头…………”罗天运反手把灯关掉了,贴在栾小雪的耳边温和地叫着,手开始在栾小雪的身游走,冰丝一般的感觉,在他的手心此起彼伏,如风吹过的水波一般。

    ………………………

    罗天运觉得好玩极了,亲密无间原来这么消魂。他都不记得他和妻子亲密是什么时间了,他和妻子每次都是例行公事,而他每做一次,都有一种交过作业般地轻松。这件事,对他来说,越来越多的成为责任了。现在,他却被栾小雪刺激得如同毛头小伙子一样,他开始逗她,等她往回撤时,他又一下子抓住她,好玩极了。整个身体压在了栾小雪身上,栾小雪咬着嘴唇,她以为会很疼很疼,可奇怪,不痛了。她稍稍把身往上抬了抬,极力地迎合着他,他便知道这个女孩开窍了,一股独霸天下的英雄豪气侵袭着他,山平了,地阔了,放眼皆是领土的豪情壮志让罗天运如仙鹤一般地飞舞着。身子低下的那个小人儿,越来越紧地贴着他,双手越来越灵活地在他腰间环绕着,缠绵悱恻,消魂得让他忘了鸿浩集团,忘了车祸,忘了交易,忘了他和她。

    海波翻腾,他在她的身上沉醉着,直到大炮发射出最有力的一声“轰”时,她叫了起来,如草原里的牧羊,悠久而绵长,那声音竟是他四十多年来听到的最美妙的音乐。

    这一整夜啊,罗天运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消魂一刻值千金的感觉了。而这一整夜,他直到身体完全被掏完,肉望完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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