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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香盈满袖-第7章

小说: 暗香盈满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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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奏响者必须以内力加持,否则极有可能被曲调反噬。从某种意义上莫寒也算是救了凌白一命。

第12章 情急紧握两道走() 
两人合奏片刻之后隔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莫寒心中虽有疑虑,但是见凌白尚未停下,便也继续吹奏着。

    一直到唤蛊过了大半首曲子,隔壁才传来“扑通”一声,像是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没有停下反而在一曲落毕后又合奏了一遍。

    因为有了莫寒的加持,凌白便没有使用内力,将内力尽可能的汇聚于双耳之上,弹琴至于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

    他似乎在捶地。不,应该是用头砸地,嘴里不断有低吼溢出,甚至能听出些许哭腔。撕裂的声音?应该是锦袍被他自己撕毁,血蛊藏于骨血之中,从骨血中传来的剧痛是难以忍受的。

    第二次凌白甚至连一半也没有弹到,大抵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遍停下了,而后弹奏的是静心咒。

    静心咒本是佛家乐曲,有摆脱情绪,即可冷静之效,而且并不需要太多的内力。

    一遍之后是第二遍,而后是第三遍。待三遍弹完,凌白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额上已经开始冒出丝丝细汗。

    静心咒虽不需要太多内力,但凌白的内力原先是凝于双耳,再是弹奏静心咒,本就不多的内力渐渐被挥霍一空。

    就连莫寒靠近,凌白也感觉不出来。

    他将凌白的一双手握住:“别弹了,你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许是因为过于惊愕,凌白竟然忘记了反抗,而是等着一双桃花眼一脸讶异地看着莫寒。

    见凌白这副模样,莫寒不自觉的想要想要吻上去,但是依旧按捺此刻的心绪,只是凑到凌白耳边道:“凌大人这般看着我,可是想要在下吻下去?”

    “滚!”凌白猛的挥手挣脱开,力气大到让莫寒自然后退两步。

    只见他将茶水倒在白色的帕子上,在先去莫寒握住的地方擦拭,手还有一点儿微微颤抖。

    看到此景,莫寒的心仿若被置于冰水之中,冻得他感到阵阵刺骨。他冷笑开口:“凌白我就这么让你觉得恶心么?”

    这是莫寒第一次叫他全名,声音也不似以前那般和煦,带着些许笑意,宛若暖阳。

    但是凌白听不见,他只是略微失魂落魄地擦着自己的手臂,仿若女子失了自己的贞洁一般。

    虽然得到了答案,但是两人却丝毫开心不起来,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夜里莫寒也没有在软榻上留宿,将凌白送至客栈人就不知道去了何处。

    当夜,凌白修书一封,到驿站寄了出去。翌日便打算离了殷城。他并不知道具体要去何处,只知道应该往南疆方向走。

    出城时,凌白连连留望,不知道在留恋些什么。

    对于昨日。里对莫寒的态度,他是愧疚的。莫寒是为了他,他也是知晓的。只是他终究受不了他人的触碰。

    南疆地区多毒物,这点凌白也是知晓的,但是也不知怎么的,他似乎格外的招那些毒物的喜欢。

    “这是今日的第几只了?”凌白提着剑揉着酸痛的眉心,声音略显疲劳。

    他本就不是那种能武的人,凡是他休息的时候,总有那么几条蛇会悄然爬至他的身边凌白虽是不怕,但是精神上的疲劳却无法消除。

    车夫是他到南疆后新雇的,虽说车技也不算太差,但是凌白却总是觉得缺些什么,比如平日了车速太快不够稳,让他无法安静看书等等。明明原先的车夫车技比如现在的,但依旧挑剔种种。

    怕是做了几日莫寒所驾的车,舒服管了吧。可谓是由奢入俭难。

    因为凌白的种种挑剔,明明是三日便可行完的路程,他偏偏花了五日才走到了一半,那般继续下去,当真是不知晓要行到何时了。

    入夜,凌白在客栈房门口撒了些许雄黄的草药粉。这已是他的习惯了,若是不撒这些他是否会在半夜中丧门也不得而知。

    他手中拿着书卷,任然是先前在殷城的书肆中所买的杂文怪谈,只是许久也不见他翻页。

    夜空中挂着一轮满月。

    原来已经十五了。马上就要到桂月了,也该准备回去一趟了。

    凌白失神望着星空这般想到。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回去过了,但那里终究是他的根。

    不知看了多久,凌白又回到桌案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随意的翻着杂文怪谈。

    第一遍他翻得很随意,只是眼睛看过几个字;第二遍他更加随便了,也不知在干嘛,只是将书迅速翻过。突然,他停了下来,一页页仔细的朝前翻。视线落于书中的一幅插图之上。

    凌白从行李中翻出一个墨块,开始碾墨,但是视线始终不离那副插图,有时还会往前翻上几页。

    待墨碾好,凌白立刻拿过毛笔,在纸上写起什么,不是小篆,而是类似于在宗卷殿所画的字。凌白越翻越快,字也越画越快。

    一炷香之后,凌白满意的拿起那张宣纸,将上面未干的墨渍吹干。

    那上面哪里是什么字?连合在一起分明就是一幅画!就好比先前在宗卷殿里面的画差不多,只不过那副画是指向殷城的,而他现在所画的不知道指向何处。

    凌白仔细看着手中的画纸,逡巡将那张纸折好,拿着毛笔凭着记忆将其再画了一遍。

    仔细将两幅画对比,发现没有不同后将两幅画置于烛焰之上焚毁。而后他将东西放回行李之内,将烛火吹灭便休息去了。

    “公子您今日可还要往南疆里面深入?”车夫问道。他只是例行一问,每日出发前他皆会问一下,但是每次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一般——只需朝中心而走即可。

    做于马车之内的凌白将书合上,对外面的车夫道:“否,往殷城而走。”

    …以下为凑字数的小番外…

    莫寒:凌白,凌大人,凌捕快,你当真厌恶我如斯?

    凌白:

    梓陌子看着闹不嫌事儿大系列:是呀是呀,厌恶的呀。

    莫寒威胁:你再说一次试试。

    梓陌子跑向凌白:卿卿救我!

    莫寒咬牙切齿:找死!

    于是陌子被阿寒扇飞了,至今未归。

第13章 险些落水红衣救()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凌白并没有太过于在乎舒适,三日后他便已经回到了殷城。

    他悠闲的坐在茶馆里面,喝着茶听着评书先生说书,说的恰巧就是红衣侠客莫寒的光荣事迹。

    “诶,你听说了么?”

    “听说什么?”

    “不会吧,感情那么大的事儿你都不知道啊?”

    “你这买什么关子呀,直接说不成么?”

    “昨天晚上呀,城主府失窃了!”

    “什么?城主府居然失窃了?都有什么被投了呀?”

    “听说啊,也不是值钱的东西,不过城主府藏书阁里面的书到是被偷了一大半,你说那贼会不会是个雅贼?”

    “什么雅贼呀,若真是文雅,还去当贼么?”

    “会不会就是说书先生说的那个?”

    “不会吧。”

    旁边的人议论不休,但凌白听了会儿便在桌上放下一块碎银,起身离开。那偷书的雅贼,说不准还真的是莫寒。不过在那之前他还要先确定一件事儿。

    凌白到了城主府,还没进去便被官兵拦了下来。凌白颦眉,刚想说是否是不认识他了,打算去袖中的金牌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一身男装。

    他将金牌拿出。两个官兵虽然不解为何最近的贵人会如此之多,但是却依旧给他放了行。

    “城主再为何事担忧?”凌白轻车熟径地走到迎客厅,看着抓耳挠腮的城主问。

    陌生的清冷声音传入耳中,让城主微楞。他抬头看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着纯白色锦袍男子立于门栏之旁。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城主不禁问:“你是何人?”

    话语刚落,凌白就将御赐金牌扔到了城主脸上。

    城主被扔了正着,刚想要叫人把他拉出去,但是把金牌拿到手,低头一看却被吓破了胆。

    御赐金牌属于皇帝赐予个人的,于是在金牌上会刻上被赐予者,也就是金牌所属人的名字,而这块金牌名字上面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凌白!

    回想起关于凌白的事迹,若他现在还不知道先前来他城主府的是谁,那么他这个城主也不必再当下去了。

    “凌大人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儿找下官么?”城主将金牌双手递给凌白,小心翼翼地问道。

    凌白将金牌收回袖中:“帮你抓贼,如何?不喜?”

    城主汗如雨下,他是知道凌白接案的怪癖的,难不成那窃书贼还是什么恶名昭彰的连环案杀手不成?

    心中以百转千回,但面上却丝毫不敢有什么不满:“哪里会的?有凌大人帮忙,在下开心还来不及。”

    “带我去现场。”

    城主带着凌白来到藏书阁,在一旁说着盗窃当晚发生的种种事情。

    被盗窃后的藏书阁不同于其他的案发场地,那里非常整洁,若不是书架上因为书籍的悄然消失而出来空隙,当真是不知道这里发生过盗窃。

    耳边是城主絮絮叨叨所说的不知是否重要的条条“线索”。凌白大致扫过所空出的地方,心中一有定夺。

    “闭嘴,我知道是谁了。”凌白转身离开。接下来只要找到他在哪里即可。城主显然没有料到凌白这么快就能知道那人是谁,心中对他的钦佩更上一层。

    其实来前,凌白便隐约觉得那人可能是莫寒,一直到看到丢失的书卷之后才更为确定。因为丢切的那些书都是前几日时,凌白所看过的书。

    莫寒虽然从未对凌白说起过,但是只看了一遍曲谱便能完整的将唤蛊演奏出来,同时还一心二用地用内力将两人合奏之声加以内力。凌白完全不怀疑莫寒将那时两人所看的书全部记下了。

    只是

    他虽于莫寒一起待了两三日,但是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江湖上的一些传说,以及旁人对他的一些描述。现在让他找莫寒反而比知道窃书者为莫寒更加困难,更加无从入手,毫无头绪。

    凌白离开了城主府,在街上闲逛着,来到湖边突然想要尝试尝试轻功。想着他当即运起丹田内的内力,内力凝于脚尖,微微一蹲而后飞出。

    暖秋的风并不刺骨,而且还带着些许温暖,刮在脸上极其舒服。凌白的唇角勾起,借力于河流上已经枯萎的荷叶。

    如鸟儿般自在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凌白的体质本就不适合修炼内力,体内那仅有内力也是他师傅逝世前遗留给他的。

    乐极生悲说的大抵就是这样的情景吧。丹田内的内力一空,可凌白却来不及返回,原本凝于脚尖的内力被挥霍一空,在半空中的身体不住下坠。

    也许他也有了心里准备把,闭上双眼打算直接投入湖中。

    预计的清凉未至,凌白只觉得自己被他人抱在了怀中,睁眼入眸的是一张俊颜,乌黑的发被一根红黑的发带扎成束,随风飘扬。身体的反感没有原先的那般强烈,但是却依旧忍不住发颤。

    “凌白大人以身涉险可是为了引在下出来?”莫寒嘴角勾起,语气与曾经别无二致,但眼神却好似淬了冰。

    凌白不可见地抿唇,不语。

    在到了岸边,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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