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良天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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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吾月摇摇头笑了:“考试不行不代表没有才能,不如你出书立著如何?或者请命编书?您可以先进宫,跟贵妃娘娘商量一番,我可测算了,贵妃娘娘最近风头正劲,吹吹枕边风一定管用。咳咳,咳咳咳咳!”
阮清书眼前一亮,突然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想明白事业上的问题,阮清书才想到关心大师:
“大师您不会是病了吧?”
“没事,没事,不是病了。”虞吾月爽朗的笑着挥挥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餐餐烧鸡烧鱼吃的带劲的很!有什么毛病,吃点好吃的人一精神就好啦!”
阮清书点点头,想着大师给自己出的主意,迫不及待就想进宫,也没有多想,转身就出门直奔皇宫。
虞吾月在身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眯眼笑了。
她知道,阮清书此事一定能成,其实就算阮清书不说也能成,晏瀛看到阮家树倒下,剩下的两个纨绔子弟不足为虑才故意任用二人以示君恩,这编书的任务本就是打算给阮清书的。
但是主动给,还是被其他人拐弯抹角的劝着给,对于晏瀛那个多疑的皇帝来说,完全是两码事。
这会是,埋在他心里的一根刺,暂时太小隐而不发,等到这样小小的刺在他心里所有位置都种下时,他就会快刀斩乱麻,通通拔掉!
五月底,阮清辰凯旋归来,但却是横着回来的,重伤的不能下地行走,据说是为了救东方昊,右腿大腿被羽箭贯穿伤到筋脉,需要静养。
东方昊感动的涕泪交加,在晏瀛面前大肆赞扬阮清辰的英勇无畏,而见到阮清辰如此惨状,晏瀛心一软就封了他武威将军的三品军衔,一下子从从五品的偏将连升三级,真是应了虞吾月的预测。
阮清书激动地把阮府好好布置一番,鞭炮齐鸣地迎接兄长,结果看到兄长被人抬回来,扶着下地都腿软的站不直的模样就心疼了:
“大师,我哥的腿还能好吗?他还能再上战场吗?”
虞吾月的反应是挥退下人,然后绕着阮清辰转三圈,“啪!”的一巴掌拍在阮清辰绑的粗了好几圈的大腿上。
阮清辰一声凄厉惨叫:“啊!”
“你问你哥。”虞吾月似笑非笑,“上了一场战场,人变聪明了啊。”
“嘿嘿,真是逃不过大师的法眼。”阮清辰一下子就笑了,冲弟弟挤眉弄眼,“放心好了。”
“哥。”阮清书无语了,显然没想到阮清辰如此大胆,瞒天过海连皇帝都骗了。
阮清辰冲他使眼色:“你别声张,东方昊有大用。”
很明显,他是故意救人的,就连救人后的伤势,也是故意夸大的。
“知道了。”阮清书虽然无语,到底是护着亲兄长的,点头应下,然后想起什么似得兴致勃勃道,“哥,我要去编书了,我打算搬去翰林院住下编书!”
“这是你的机会,你要抓住。”阮清辰叮嘱弟弟时不忘看一眼虞吾月,他知道这就是大师说的阮家步步高升的开端。
虞吾月却突然皱眉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着咳着,捂嘴的手指缝里竟然渗出鲜血来,立刻吓到两兄弟。
阮清书担忧道:“大师,您似乎病的越来越严重了。”
“清书你怎么照顾大师的?”上战场厮杀几个月,阮清辰气质有了极大的改变,从纨绔子弟的富贵闲人气质变为嗜血犀利的武将,整个人如出鞘的剑锋芒毕露,连说话训斥都带上几分肃杀,“没请大夫看吗?”
阮清书被吓得声音都小了几分:“请了,都说没事啊。”
“不是病。”虞吾月看着阮清辰的眼睛,再度强调,“不是病。”
阮清辰立刻想到曾经大师说的那个替身术的影响,禁术,对风水师和被借势的人都有影响,他儿子万铁蛋不会允许他动用的手段。
现在看来,这后遗症来了。
然而此时,他心里有的不仅仅是伤感和感恩,还有一丝丝的,庆幸。。。。。。
只有死人,才能永久保守秘密。
阮清辰在家休养,阮清书在翰林院编书,这次的编书只是小试牛刀,他六月初编出来第一册,试版印出来递到晏瀛面前后,主编阮清书被晏瀛欣喜的大加赞赏,赏赐无数,看起来也是重用的势头。
无他,阮清书在编书时耍了个小聪明,这次的编书是编撰云昭国皇族的过往,也就是晏瀛自己晏家的家史,而晏家实际上原本是晁云国的分封异姓王,晏瀛野心勃勃举兵反叛抢来的,在尊尚忠臣忠诚的年代,他的皇位可以说是来路不正。可阮清书却是美化了他,说他举兵反叛入京城是晁云国末代皇帝不看好自己的儿子,看好有能力的晏瀛,主动宣他进京是为了禅让皇位,那些不允许晏瀛叛军入京的是奸臣,不是为了保护晁云国而是为了争夺皇位。
一句话说阮清书编著的第一本书就是:晏瀛是名正言顺得到晁云国末代皇帝禅让的天命君子,不是举兵反叛的逆贼。
晏瀛即使坐上皇位快十年,民间对他的唾弃怀疑之声依然存在,他灭夏家,其实也有自己心底的隐患,因为他晏家,曾经就是晁云国的开国功臣,功勋世家。
他怕夏家成为另一个演技啊啊。
阮清书的这本书可谓是挠到他的痒痒,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本证明自己的皇位名正言顺的书。
晏瀛当即命人把这本开国秘史印刷上万本,到民间免费发放传阅,尤其是书院国子监这样的地方,更是钦定为教材,誓将洗脑进行到底。
看到两个哥哥都如此受重视,阮清依高兴地把两个兄弟都宣入后宫,按理说一般男子即使是直系亲眷也是不能进入后宫,晏瀛体贴地考虑阮清依刚丧父,身子重了没能去参加葬礼,就允许两兄弟进宫跟妹妹叙叙旧。
这样的特殊待遇也让阮清依在后宫再次火了一把。
两兄弟早上下朝后入宫,傍晚才回府,结果一回府就看到管家惊慌失措的扑过来:
“大公子二公子不好了!万大师不行了!”
第33章 最后的利用()
两人同时色变,直奔虞吾月的房间。
阮清书急急忙忙奔回如啊虞吾月房间时,虞吾月已经病的躺在床上,双眼迷蒙,面色惨白,看着生机全无:“大师,辛苦您了,您都是为了我们兄弟二人。。。。。。”
“二公子啊。。。。。。”虞吾月艰难地扭头,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阮清书一样,叹息一声,“哎,人生固有一死,我自从做那件事就早料到会有如此报应,天意啊!”
那件事。。。。。。
阮清辰拄着拐杖慢悠悠进门,闻言眼神一闪。
“令郎呢?”
“我怕他伤心,给他下药迷晕了。”虞吾月语气幽幽,“我知道自己这样子没救了,你们也无需多伤怀。相逢是缘,现在缘尽了也就随风而散。。。。。”
看着她说一句话歇好长一会儿的艰难模样,阮清书忍不住的双眼湿润了。
阮清辰却是提了另外一个要求:“大师,就是我弟弟的婚事。。。。。。”
阮清书不可思议的瞪着兄长:“大哥,大师都这样了你还?”
阮清辰虎目一瞪:“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阮家好。”
“我懂,咳咳。”虞吾月再次咳嗽几声,伸出枯瘦如骨的手,“来,朱砂黄纸备好,我给你们画个符。”
阮清辰抓紧大师最后的时间,也要压榨出最后的利益。
阮清书显然是心有不满,又不好当面说兄长的不是,只能默默地主动搀扶起虞吾月,这才发现她瘦的那么轻,心里一酸,差点眼泪就落下来了。
自从她陡然发病开始,就每况愈下,偏偏请了无数大夫都说没病,可人都咳的吐血了怎么会没病?
到了今日,已经是油尽灯枯,回光返照。
兄长竟然还不肯放过他。。。。。。
阮清书沉默着扶着虞吾月站到桌前,看着他提笔吸气,酝酿好了足够的力量,笔走龙蛇就一连画好四张符纸,当她落下最后一笔时,阮清书明显感觉空气中一颤,似乎无形的力量震荡了气场。
而在虞吾月的眼里,则是那黄底红字的符纸带着流光溢彩的光芒,朱砂字的符文有了独特的生命力。
她长呼一口气,把四张符纸推过去:“这是‘凤求凰符,’观音诞辰那日去皇觉寺上香,这个符纸记得贴身佩戴,就能遇到最适合你的。这是‘和合二仙符’,婚后若想夫妻和睦,把这符纸放在枕头下就行。”
“一样的两份,大公子的那份选不选择看你自己。”
观音诞辰,二月十九是观音诞生日,六月十九是观音成道日,九月十九是观音出家日,民间将这三日并称为观音菩萨诞辰,每逢这三个节日,寺院均要举行庆祝仪式,皇觉寺更是,还会有大量的贵族女眷前去观礼。
离得最近的就是六月十九,阮清辰眼神一闪,铭记在心:“能得佳妻?”
虞吾月笑道:“高门大户,美貌贤惠。”
以阮府的身份地位,还敢在他们面前称高门大户的,云昭国屈指可数,比如东方昊。
阮清辰深深地看虞吾月一眼,似乎明白自己的小心思又被对方看透了,心中又是忌惮又是欣慰:“我知道了。”
虞吾月道:“我死之后,不要停灵,不要声张,也不要厚葬,买口薄皮棺材,随便埋一下就好。”
阮清书扶着脸色更显疲惫的虞吾月回床上躺着,闻言连忙道:“大师您帮助我们阮家太多,我们一定会厚葬您。。。。。。”
“不需要。”虞吾月躺回床上,虚弱地摆摆手,“人死如灯灭,我一个江湖上的算命先生,一生都在漂泊,死后厚葬承受不住啊,符合我的身份就行了,千万不要厚葬!我就不是富贵命,承受不住没准会被人挖坟的!”
故意说得这么危言耸听是有原因的,若是厚葬了,套个棺椁,弄个墓室石门封死,四下全砌成石板地和墓道,她想土遁都跑不出来。
看到阮氏兄弟若有所思终于点头了,她放心的闭上眼,最后突然猛地一睁眼,紧紧抓住阮清书的手,说出最后的遗言:
“给我儿砸,再娶几个如夫人!一定要让他。。。。。。让我们家不要断了香火!”
阮清书眼里含泪点头:“行,一定会的,十个八个都有!”
阮清辰也道:“不能硬我们还有药,一定会有后!”
虞吾月放心的闭上眼,嘴角还挂着一抹欣慰的笑容,苍老的手无力垂下,浑身彻底冰凉。。。。。。
按照虞吾月的要求,她当天就买了一副薄皮棺材下葬了,一捧黄土,一块石碑,朴素低调的不像大能者。
两兄弟低调的特意伪装一番,打扮的像是普通老百姓,站在墓前,阮清书恭恭敬敬还给虞吾月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阮清辰则是自制冷静多了:“走吧,你要是伤心,我们回去对万公子好点弥补弥补他就可以了。”
阮清书低声一叹:“也只能这样了。”
然而等到两人回府后,迎接过来的却是管家的惊慌失措:
“大公子不好了,万公子不见了!”
阮氏兄弟离开后,刚修好的坟墓里,地面突然起了一个小土包,然后一只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第二只手。
脑袋。
双手撑着地面,虞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