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老婆,我只疼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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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给抓拍下来了,随即若无其事的放入口袋。
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冷酷别扭的滕少抱着委屈得像个小媳妇模样的梁小姐,矮油~~这画面真有爱啊!
滕老夫人交给自己的艰巨任务总算是完成了。⊙o⊙
滕靳司此时一门心思都在怀里的小女人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南宫辰的小动作,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他才无意中看到那张照片,气恼得吼道:“南宫辰!从明天起,去非洲驻扎,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当然,他没去成,因为滕老夫人出面了,HOHO~~
画面切换回来——
梁真真安静的任由滕靳司将她抱上车,她本以为他会把她放在旁边的空位上,可——
他居然就这么一直抱着自己不松手,让她觉得好尴尬,不安的扭了扭,想离开他的怀抱。
“不准动。”滕靳司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饱含威慑力。
好吧,不动就不动,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抱得这么紧,好闷!呼吸都困难了,有钱人都是大爷,得罪不起!梁真真心里气恼的嘀咕道。
滕靳司面罩寒霜的注视着前方,双手却是牢牢的扣住某人的小蛮腰,毫不松懈。
灼热的呼吸密密的喷吐在梁真真的耳侧,酥酥麻麻的,让她很是不舒服,只能尽量后仰脑勺,避开他绵密的呼吸。
幸好只是几分钟的路程,要不然她的脖子会断,简直是个一种煎熬!
坐在前排的南宫辰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冒险再拍几张呢?这画面一旦错过就不在啊!可万一被主子发现了,那他肯定会死得很惨!说不定连刚才拍的照片也一并删除了。
叹……还是算了,知足者常乐啊!
*****
待车子停稳后,滕靳司继续抱着梁真真进了屋,吩咐保姆拿来碘酒、棉签以及跌打损伤药膏,正准备替她清理伤口的时候。
某人很不合时宜的开口了,“滕少,我哥哥的事……”
这不能怪梁真真不识趣,毕竟在她此刻的心目中,哥哥的事最大,而且她之所以来这里并顺从的被恶魔XOXO那也是为了能救哥哥,所以于她来说,这些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
然,滕靳司却不高兴了。捏着棉签的手指骤然收紧,一折成两瓣,掉落在地上,深沉如暗夜般的眸子扫向某人,那冷冽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样“嗖嗖”的在梁真真脸上划来划去,骇得她后半句话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你就这么关心他?这么心念着他?是不是昨晚……也把我当成是他呢?”滕靳司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尤其是最后一个“他”字时,那眼里迸射出来的怒意足够将梁真真湮没。
“没……没有,你答应过我的。”梁真真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他怎么一会儿就恐怖成这样了,可再恐怖哥哥的事情也必须解决啊!
“我答应你什么呢?你信不信,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滕靳司瞬间化身为来自地狱的魔王,那满身的戾气秒杀人于无形。
梁真真被他恶狠狠的样子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这是在吃醋吗?这个大胆的想法随即被她否认,怎么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恶魔只是对她的占有欲比较强烈,所以不允许她跟任何一个男人有接触,可哥哥的事……很急啊!再不解决只怕真的要坐牢了!
“我和他只是很单纯的兄妹,自从叶妈妈生病后,家里的重担全部落在他身上,如果他去坐牢,叶妈妈会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的……”
梁真真尽管很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了,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恶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幽深的黑眸都快将她冷冻了,紧捏的拳头青筋暴突,好像随时会挥向自己。
“轰”的一声巨响,茶几玻璃碎了,梁真真骇怕的捂住嘴巴,瞪圆了双眸看向双手流血的某男。
“你……你流血了。”她吱吱唔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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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哪里也不许去!(3000)()
滕靳司冷峻疏漠的面容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就像是一只蓄满了熊熊怒火的狮子,随时都会爆发出他凶猛残暴的一面。
梁真真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晶莹的泪珠盈满了眼眶,打着转儿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每次一提起哥哥,他就会瞪着那双杀人似的眼睛盯着自己,目光凌厉得像是要穿透她,好可怕。~~~~gt_
071忍不住想亲她()
正进入幻想中的梁真真被这一声“滕少”给拉回了现实,忙撇开脸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不能在他面前哭。
“哭什么?”滕靳司一个大跨步走到她跟前,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声音里满是隐忍的不悦,幽深的黑眸如刀子般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你看错了,我哪里有哭。”梁真真眨了眨小鹿般无辜的瞳仁,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纯真无邪。
俩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彼此,一个在装无辜,一个眼神犀利得似要穿透她,可在外人看来,这副画面却是美极了。
夕阳西下,一身白色棉布裙的柔美少女惬意的坐在藤架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藤条,优美如白天鹅的长颈项微微上仰,勾勒出一条性感迷人的弧度;圆圆的大眼睛里似笼着一汪春水,像个无底洞的黑漩涡。
滕靳司就是被那双黑漩涡给吸住了,再也无法移开,他的身材是那样高大,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给人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可他的眼眸却炙热无比,跟他冷傲疏漠的形象甚为不搭。
两位女佣很知趣的悄声退下,不忍打搅这份温馨的唯美。
“我……”梁真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里纳闷:恶魔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炙热,让她有点害怕。
她刚开口就看见滕靳司的左手伸了过来,还以为他要打自己,吓得后面的话全部吞咽进喉咙里,傻愣愣的想着要不要逃跑,却发现那只手并没有如预料中的挥下来,而是落在她的头顶上。
他到底想干嘛啊?梁真真紧张得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到那双大手停留在自己头发上,却不明白他有着什么样的意图。
滕靳司狭长的双眸微眯,认真严肃的盯着前方的某个小物体,脑袋还往前凑了凑。
“喂,你……干嘛?”梁真真颤颤巍巍的问道,~~~~gt_
074嗯,再稍微重一点(3000)()
“嗯,可你……真的没事吗?”女佣不放心似的又问了一遍。
我好得很,你快点走吧!梁真真心里说道,可嘴角却硬是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事,我可以的。”
女佣最后看了她一眼,才拿着浴袍走了。
看到她走远以后,梁真真心情大好的站起身,慵懒的舒展舒展胳膊,心里对自己的小计谋满意得不得了,在她的思维里:滕靳司除了她之外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女人,所以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而且有钱人家的女佣有几个跟少爷是清白的?
哼!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所以说,有些电视剧坑死人,这是梁真真后来才明白的。
正当她脑海里遐想着恶魔跟女佣在餐厅里翻云覆雨,激情四射……然后,自己今晚就解脱了,说不定经过这一晚恶魔就恋上新欢而腻烦了她这个“旧爱”,那该多好!
然,美梦终究只是美梦。
餐厅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吼,“滚!”,将她拉回现实,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天啊!发生什么事啦?
“梁真真!”这还是滕靳司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却是带着滔天的怒意,那声音就像是波涛汹涌的黄河怒吼般猛烈的砸了过来,很吓人。
她慌忙跑了过去,只看见女佣拿着浴袍泪眼婆娑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而某男的穿着甚是滑稽,上身黑色衬衫的两颗扣子微敞,下身的长裤已然脱掉,只剩下里面的黑色短裤。
可浑身散发出来的森森冷气却让人不寒而栗,鹰隼般犀利凛冽的眸子似染上了一层薄冰,脸色阴沉得吓人,夹带着狂风暴雨来临前的预兆。
“怎……”(么啦?)梁真真被他的样子吓得心肝儿猛跳,后面两个字硬是吞进了嘴里。
“滚出去!”滕靳司暴怒的吼道,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跟他玩起心眼?还敢支使女佣送浴袍给他?
趴在地上的女佣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恨恨的瞪了一眼梁真真,埋怨她耍弄自己,将自己害得这么惨!
瞪我干嘛?我只是好心给你提供一个被潜的机会而已,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还来怪我?有没有天理啊!对于不知道真相的梁真真来说,确实是很不能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超乎常人所能承受的低气压,就像是两军对垒的战场一般,紧张而肃杀,而梁真真,很明显是弱的一方。
滕靳司上前两步,手指用力的捏起梁真真的下巴,唇边挂着教人不寒而栗的无情冷笑,“不听话?”
“没有。”梁真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手指间的力道稍稍加强,似乎再一使劲便可以将她的下巴掰断,幽暗的黑眸里迸射出骇人的疯狂。
“我……刚才……肚子疼,所以,请……女佣……帮个忙。”梁真真觉得下巴都快脱臼了,疼得她说话都说不利索。
“肚子疼?嗯哼?”滕靳司心里有一种无以言喻的愤怒,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听他的话,本份的呆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尤其是刚才!她不知道自己讨厌女人吗?还故意装肚子疼让女佣送浴袍过来,意图逃走?没门!今生他都要将她牢牢圈。禁在身边!等这阵子他手头上的工作忙完了,他会把她带到自己的专属小岛上去,彻彻底底的教她明白: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梁真真委屈的哭诉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讨厌女人,谁知道你还有这种另类的特殊癖好啊!我冤枉死了!连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扣上罪状的帽子,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嗯。”梁真真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会儿就算不是肚子疼她也只能硬装呢。
“如果你敢骗我……”滕靳司杀气凌厉的吐词,修长粗糙的手指轻缓的抚摸着梁真真细嫩如脂的脸颊,那动作配着那眼神,足够她死一千次一万次呢。
“不敢。”梁真真吓得嘴唇都哆嗦了,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恶魔看不上那个小女佣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吧?
她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
“哼!去准备洗浴水,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冷,乖一点,知道吗?”滕靳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嘴唇,威胁式的冷声说道。
梁真真心知刚才的事惹怒了他,这会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乖乖的按他意思来,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她发现跟恶魔不能来硬的,基本上只要不违背他的意思,他对自己不会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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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她调好水温,正准备去叫恶魔,转身的一刹那,差点没吓出心脏病,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暴露狂倾向啊!居然一眨眼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