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老婆,我只疼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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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料到还是托南宫辰的鸿福,才得以被欺负成那样!
南宫辰明白主子说得对,自己在这个岗位上呆了那么多年时间,若真的调去了非洲,一时之间还真的很难找到合适的接任者。
果然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我看你最近确实浮躁了许多,回去收拾下行李,明天启程去五台山呆个半年再回来,在那里要好好反思,以后某些不必要的女人少沾,实在不行就找个好女人结婚,收敛收敛你那浪荡的性子!”
五台山?一呆就是半年?天啊!主子是要他去剃度当和尚么?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去不复返,皈依佛门了吗?
“别以为去那儿是让你逍遥自在的,工作不能丢,笔记本和网卡都得带上,随时处理公务。”滕靳司冷哼一声,补充道。
O╯□╰o南宫辰彻底哀怨了,原本他想着去就去吧,大不了每天抄抄佛经读读大悲咒,静心养气,锻炼自己的超脱尘世之外的气质,却没料到主子只是让他换了个环境而已,远离尘世的喧嚣和吵闹,安静的呆个半年。
“是,属下明白。”他点头应了一声,心里感叹这到底是什么命啊?
“行了,回公司去,我现在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想揍人。”滕靳司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表示心里很不爽,可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更别说他还是自己工作上不可或缺的伙伴。
南宫辰立马屁颠屁颠的闪人了,心里明白这已经是主子心情很好的时候呢,若是不好,说不定抄起杯子就往他脸上砸,想也别想的直接发配到非洲,若干年后再回来。
待南宫辰离开后,滕靳司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纾解心中的烦闷,罢了,幸而小鹿没受伤。
看了看表,12点了,楼上居然还没有动静?
得叫小鹿起床吃饭了,吃完他还得去公司处理事务。
起身,缓步踏上楼梯,打开。房门,就看见了一副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小鹿半趴在床上,一头柔泽黑亮的长发像藤蔓一般四处散乱着,衬着她白皙滑嫩的肌肤,有一种魅惑的美;身上的被子仅盖住了腰部和臀部的位置,刚巧露出半截娇软的挺翘,修长的美腿更是微微张开着。
那若隐若现的某处勾得他下腹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他知道小鹿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近,爬上床,半趴在她身上,嘴唇密密的吻着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瘦削的肩膀,边吻边啃,似在惩罚她的故意勾。引自己。
“唔……痒……”睡得朦胧的梁真真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舔自己,那种湿滑的感觉好难受啊!讨厌!扰人清梦!
“哪里痒?这里吗?”滕靳司舌尖灵巧勾着她的耳垂,嘴唇更是如雨点般落在他耳侧的内壁。
这会,就算睡得再熟,也醒了。
梁真真清晰的感觉到了有个男人半趴在自己身上,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萦绕耳边,耳侧传来的酥麻感也切切实实的告诉她:恶魔在吻她。
“你……你不去上班么?”她结结巴巴的问道,早上醒来的时候恶魔已经离开了啊,怎么这么又出现了?
而且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讨厌!昨晚不是已经满足他了么?精力怎么那么旺盛啊!他那儿还坏心眼的抵在自己双股间,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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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小鹿,你真美(必看~)()
“不去。”滕靳司现在哪还有心思去上班,一心就扑在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她柔弱无骨的娇。躯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馨香,丝丝飘渺的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本已沉寂下去的欲。望瞬间复苏了,尤其一想到此刻她还是光溜溜的,那种冲动便控制不住。
身下的某处蠢蠢欲动的叫嚣着,他的唇沿着她光滑的背一路顺延,手指更是灵活的滑向她的胸前,打着圈儿逗。弄。
“唔……”梁真真趴在床上娇声喘息着,她恨死了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穿衣服,这会完全是给恶魔提供了便利条件,轻而易举的沦陷在他指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也因此而绽放开来。
昨晚的激情还未褪却,身上处处都留有他的印记,这会又被他如此熟练的爱抚,教梁真真如何受得住,身子早就软成一滩水了,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嘤嘤呜呜”的承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摸,半点气力也使不出,脑袋晕晕乎乎的发沉。
她仅存的一丝理智便用来诅咒恶魔了,暗自诽腹他以权谋私,大中午了不去上班,反而跑来压榨她,真是个可恶的混蛋!
呜呜……昨晚要了自己一遍又一遍还不够,今天又来?臭男人!体力怎么那么好!
滕靳司看着躺在自己身下乖巧柔顺的小鹿,肌肤娇嫩得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被他点缀上了一颗颗粉红色的桃心,呈现出一种旖旎妩媚的画卷。
他起身,急不可耐的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再度覆身上去,那热度,灼烫得梁真真不满的“哼唧”了两声,依然是趴在那儿不动。
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浑身都软绵绵的,脑袋也疼,根本就没想过要去反抗,趴在那儿任由恶魔怎么折腾,反正自己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何必瞎折腾呢?
本以为自己身上已经够烫了,可恶魔的体温比她更高,就像一个大火炉似的,将她牢牢裹住了,抵在自己股间的某物更是灼热得让她脸颊上飞起了一抹俏红。
一想到他待会要对自己做的事,她便心有余悸,每次的动作都那么猛烈狂野,浑身的骨头都快要被他弄散架了,讨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亢奋!╭╯╰╮
“小鹿,你真美。”滕靳司唇舌生花的在梁真真腰间移动着,低低的喘息,大掌更是毫不留情的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粗粝的指尖时不时抚向那沟壑一般的凹地,缓缓向下——
“嗯……”梁真真晕晕的呻。吟了一声,尾音软软的上扬,媚得人骨头都酥了。
美?他是在说她的背美么?一个劲的舔那儿?他当自己的臀长得像面包么?任意揉戳压瘪?
滕靳司低吼一声从她的后面冲了进去,感觉四面八方的嫩肉一下子涌了过来,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那般的销。魂蚀骨,那般的美妙荡漾。
“啊!嗯……呃……”
梁真真羞恼的将小脸埋进枕头里,这种姿势……好讨厌!
“宝贝,别闷坏了。”滕靳司拿掉她捂脸的枕头,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捏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大力的揉捏着,身下律动的频率也愈来愈快。
“啊……呜呜……”梁真真瘪着嘴想哭,可喉咙里不自觉的轻吟出一声声柔媚似水的叫声,一会儿被抛向云端,一会儿掉回地面,好大的落差,鼻端满满萦绕着恶魔身上的男性青草味道,让她呼吸困难了。
混蛋恶魔!你这只凶猛的野兽,就知道压榨我!
“乖,别哭……我这是在爱你。”滕靳司边说边加速了动作,他很想控制自己的力道,很想温柔点对待小鹿,可她带给自己的感觉太过美好,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一种本能行为。
梁真真感觉到小腹里有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呜呜……都这样了……他还不肯放过她,动作反而越来越快,被他抱得死紧死紧,两人的身体几乎嵌在一起了,没有丝毫的缝隙。
一瞬间,俩人拥抱着剧烈的颤抖,在颤抖的最深处,释放出来,攀向了愉悦的最顶峰。
……
完事后,梁真真的上下眼皮一直在那不停的打架,硬撑了一会之后还是闭合了,又累又困,浑身提不起劲,她觉得这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累,太消耗体力了。
相较于她的累,滕靳司倒是满面春光,精神倍好,看着身下虚软得如一滩水似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帮她盖好被子,随即穿戴好衣物下楼去了。
模模糊糊中好像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梁真真懒懒的翻了个身,一脚将被子踢掉,好热,身上越来越烫,似被无数个翻滚的小火球撕扯着,难受得她想要爆炸了,~~~~gt_
122呜呜……好痛(有爱~)()
平时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滕靳司硬是给缩短到了十五分钟,车子甫一停下,他便迫不及待的冲上了二楼。
守候在门口的夏冬看到少爷回来,大大松了一口气,梁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发烧很严重,整个人都烧迷糊了,若非她及时发现,再那么任由她睡下去,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滕靳司几乎是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大床边上,看着小鹿蜷在一块皱着小脸难受得哼哼的样子,甭提有多心疼了,尤其是她那双红肿如桃子的眼睛,让他心里充斥着浓烈的自责。
都怪自己太粗心了,竟然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还放任她一个人呆了一个下午。
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连着被子一块抱到怀里,双唇贴上她滚烫的额头,那热度灼得他唇都有些受不了,不由得紧皱眉头,不悦的冲着夏冬喊道:“给关皓黎打电话,让他五分钟之内赶到!”
夏冬赶忙点了点头,出去打电话了,看来梁小姐在主子的心目中那是非常的重要啊!
梁真真整个人已经完全烧糊涂了,意识里一片模糊,可她好像听到了恶魔的声音,也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心里的委屈更浓厚了,团着小脸“嘤嘤呜呜”的哭着,连声音都不复之前那么软糯,干哑得让人心生怜惜。
“小鹿,别哭……再忍一会黎子马上就来了。”滕靳司吻着她红肿的眼睛柔声哄道,纵然是铮铮铁骨的硬汉,这会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难受,也化作了满腔的柔情,只巴不得能代替她痛。
“呜呜……好痛……好难受……”梁真真只觉得体内的小火球愈滚愈激烈,就像千军万马似的灼着她的心,每一下都奔腾得那么有力,让她无法排解,脑袋更是晕晕眩眩的像是在飘荡,身上还时不时传来一阵一阵的疼,让她不由自主的扭着身子想找一个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滕靳司看着她如此痛苦的模样,真是心急如焚,眼睛不时瞥向门外,心里更是将关皓黎骂了个狗血淋头,臭小子!慢腾腾的!龟速都比他快!小鹿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拿他是问!
呃,不怪乎关皓黎和南宫辰慢,这俩人遇上堵车了,南宫辰心里也很急,只恨不得有电影里面那种惊人的特技,开着车从茫茫车群中飞跃过去。
关皓黎接到夏冬的电话后,便知情形不妙,阿司此刻的心情肯定很焦躁,唉……他也很想即刻飞过去,可他不是超人,没有那种本事。
当俩人艰辛万苦的超车、闯红灯赶到澜庭苑别墅时,滕靳司已经大发雷霆了,面罩寒霜的凌迟着他们俩,就连一向习惯如此的南宫辰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退后一步站定。
关皓黎无视好友杀人似的眼光,“咳”了一声,淡定自若的走近,在看到梁真真烧得通红的脸颊时,神色攸的凝重起来,熟练的打开他的百宝箱,拿出他需要的工具,将体温计递给滕靳司,“夹在她的腋下,测体温。”
随即将手覆在她额上,那温度真不是一般的骇人,转头对着门口的夏冬说:“夏管事,麻烦你端杯温水和果菜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