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江山美男两不误 >

第114章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114章

小说: 江山美男两不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虽没动那点心,但瞧着厉萱懵懂无事的模样,心里压着的那些事仿佛也轻了许多,长叹了口气,他接了璇玑端了许久的茶抿了口,沉重地闭上眼,“等江氏那边收拾完了,我们就进宫。”

    厉萱不明就里地点点头,见连恒不说话,她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毕竟和这男人多说一句、多亲近一分,都是对她那纯粹情感的亵渎。

    江明珠那边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便收拾好了,三人分坐三辆马车,往王宫驶去。

    一路上厉萱听得外面沸沸扬扬,忍不住挑了帘子去瞧,一瞧之下轻轻吸了口气,瞠目道:“这好像整个璧琉的王族大臣都过来了?”她想不太多,只能想到:“看起来璧琉王真的是不好了!”

    璇玑跟着往外瞧了几眼,从厉萱手中抽出帘子来放下,一反素日的柔和顺从,严肃又郑重其事地道:“公主,此番进宫,请您切记,一切要按照殿下安排,万不可疏忽大意。”

    厉萱眨了眨眼,她隐隐觉出几分不对,但细想下来又不明就里,只好点点头,故作骄矜地道:“本宫明白。”

    “公主睿智。”璇玑赞了一声,不再多言。

    她心里清楚厉萱对璧琉之事并不在意,怀着身子也必不会乱跑,且连恒在意这个孩子,不论他想要做什么都会好好护住厉萱的。她不过尽奴才的本分,平白嘱咐一句罢了。

    待进了宫,果然如连恒所言,厉萱只是被人扶着在连天榻前磕了个头,便被安排住进了后殿,随之同去的还有连恒派去的几名心腹,而江明珠则作为长媳留在榻前端汤送药。

    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了几天,因就住在连天寝宫的后殿,厉萱就算不留心,多少也知道些前面的动静。

    听说此远在边陲的几个亲王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听说璧琉有头脸的勋贵臣属皆侍立在连天寝宫之外,却独不许三王子连延、大长公主连珑入宫;

    听说禁军严阵以待,已将王宫防备得滴水不漏;

    听说已经写了令连恒继位的遗诏了;

    听说连天已经不进水米了;

    听说连恒日夜守在连天榻前,连延则长跪在王宫之外

    厉萱望着殿外严阵以待的禁军,听着前头传来妃嫔阵阵呜咽之声,她就算再迟钝,也品出一丝山雨欲来之意。

    不过她对这些人是无所谓的,见他们乱成一团只觉得连动的归期该是越发劲了,因此而心情愉悦,半点也不觉得烦躁。

    更何况璇玑伺候得周到,就是在这样剑拔弩张之事,竟也能弄来冰盆,在屋里四下放着,屋里半点也不觉得闷热。

    “公主,该用晚膳了。”厉萱正想着璇玑得用,就见她领了一众宫女进来布膳,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犹在王太子宫中过着悠闲日子。

    厉萱的心也就定了。

    晚膳过后,随着日头一点一点的坠下去,天越来越闷热了,一丝风丝也无,满山满宫的树叶仿佛都静了下来,一声虫鸣都显得分外惊心。

    厉萱怀孕嗜睡,早早便躺下了,在璇玑为她垂下帐子的时候随口道了一句,“这怕是憋着大雨呢!”

    璇玑轻轻一笑,“您说的是,可不是憋着大雨呢!”

    厉萱翻个身面朝里很快睡过去了,她谁得很沉,是以并不知道这个夜里的天气虽一直阴沉滞郁,但这场大雨却一直没有落下。

    她也并不知道在她沉沉睡过去之后璇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剑,抱剑在她床前守了一夜。

    她也同样不知道连天寝宫呼啸而过的腥风血雨。

    她只在朦朦胧胧之中觉得蝉声扰人,且这夜的蝉声清锐铮铮,仿若兵戈之声。

    银安殿内弥漫着缭绕不去的腥咸血气,传说水米不进的连天神色萎靡地靠在床头,一双眼却被烛火照得雪亮,他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裳,看也不看殿外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几个跪地求饶的文臣武将,只盯住被禁卫迫住的归无尤,逼问道:“说,皇妹和老三现在何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归无尤笑了笑,即使颈间架着利刃,语声依然平静从容,半点没有成王败寇的仇恨与不甘,“对你来说,他们可能不算什么,对我来说,那是我的妻子和半子。”

    他已近知天命的年纪,但因出身贵族,素日保养得宜,望之如四十许人,身材高瘦匀称,着一身朱紫华袍,白玉为冠,虽脸上身上因沾了血迹尘灰显得有几分狼狈,但神色淡漠清冷,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清贵高华,一言一笑之间的尊崇气度,轻易将病榻之上的连天比了下去。

    连天冷笑一声,搭在被上的手动了动,做了一个不太起眼的手势,迫着归无尤的禁卫会意,手下的利刃压下几分,归无尤的颈间霎时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将顺滑冰凉的锦被握在手中,带着杀意道:“孤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将他们的去处说出来罢,否则孤有的是办法折腾你。”

第140章 璧琉之变() 
听到连天的威胁,归无尤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优雅而惫懒地垂下眸子,平心静气地道:“你一人怕死,便觉得旁人都怕么?”他往前踏了一步,反而逼得那禁卫手中的白刃躲开几分,他笑道:“你难道还想不到么?我今日孤身前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连天露出几分恼意,胸膛起伏几下,剧烈地咳了一阵,才开口道:“你倒是嘴硬!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连珑和孤的那个逆子到底在哪里!”

    归无尤垂着眸,右手擎在身前,手心空握,仿佛执着佛珠一般,整个人仿佛老僧入定,平和的气息竟生生将殿内的血腥之气压了下来,他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故意放出病重的风声时,我就怀疑这八成是个计策,但又见你将贵族和百官几乎全部招进宫内,却独独将大长公主和三殿下拒之门外,我又担心你或许是真的要死了。”

    他缓慢地捻动几下手指,继续徐徐道:“你这次的戏到做得很足,我不得不担心,万一,你是真的要死了,我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将王位传给王太子,思来想去,唯有全力一试。不过,既然我已经起了怀疑,自然就不会让公主和三殿下涉险,逼宫之事,我一人来做就足够了,今日若我做不到,公主和三殿下即便是来了,也是白白送死。”

    连天哼了一声,隐隐透出几分得意,“你对他们,倒是忠心。”

    “我刚才就在想,我的话,你大概听不大懂。”归无尤嘴角翘了翘,挑起眼皮讽刺地看了看他,“你既然知道我忠心,你又见了我宁死也不愿他们涉入险地,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他们的下落告诉你。”

    连天脸色一沉,顿时变得极为难看,“那么孤就”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归无尤轻轻抬起手阻止了他。

    只见归无尤依旧无视颈间的利刃,他轻轻调转了身子,望了望黑沉无光的夜色,唇边涌出一缕浓暗的血丝,“你还是没听懂,我既然抱着有去无回的决心,又为何要与你费这么多的话?”

    随着他开开合合的说话,那血丝渐渐变粗,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一口学喷了出来,他整个人晃了几晃,看着仿佛摇摇欲坠,最后却堪堪站住了,依旧是那仰望长天的姿势,“他们,如今已经走的远远的了吧!连天,愚蠢的你或许直到死,都不会知道,这辈子,你从来没有做对过一件事情。”

    从嘴里涌出的鲜血将他胸口的衣襟打湿了一片,他终于什么话都不再说了,抿了唇,身子开始慢慢地向后仰,直到越过那个生死的角度,像一块沉甸甸的基石,重重地砸在地上。

    殿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没有人能料到,除了王族之外,璧琉身份最尊崇的贵族,竟就这样轻易地、干脆地死去了。

    “父王”连恒最先清醒过来,他半跪于连天的榻前,着急地道:“如今如今要怎么办?”

    虽然归无尤死了,但连延和连珑下落不明,必然是个祸害!

    连天死死盯了归无尤的尸身好一会儿,忽然又暴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一会儿勉强平复了,道:“传孤的旨意,大长公主连珑、三王子连延,逼宫弑君,意图谋反,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现将其二人革除皇籍变为庶人。江爱卿。”

    一旁侍立已久的江霭天扶剑大步上前,“臣在!”

    连天道:“孤命你即刻率军抓捕二人,生死不论!”

    江霭天很快地愣了愣,随即抱拳道:“臣遵旨。”说罢偏头往连恒身旁看了一眼,大步退出殿外。

    连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站在连恒身旁的江明珠提着一把长剑,左臂上沾了点点血迹,连恒身上却清爽整齐,两人站在一处,无形之中便令人觉得讽刺。

    “传太医!”连天急忙道,和蔼而担忧地对江明珠道:“明珠,受伤了怎么不说?”又厉声对连恒道:“你是怎么做人家丈夫的,妻子受伤了竟都不知道!”

    “你没事吧?”连恒淡淡目光扫过江明珠的伤处,神情并无焦急,反而显得有几分薄凉。

    他觉得,归无尤已经死了,剩下连延和连珑两个,一个是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一个是喜怒无常的妇人,就算逃出去了,也不过是丧家之犬,难成气候,并不足以令他畏惧。

    何况,连珑是女子,此生注定与王位无缘,连延已经被贬为庶人,也失去了继承王位的资格,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是以,如今的他已经不觉得江明珠有什么用了。

    不必看其脸色,也不必讨好。

    而这么多年的情分,也被这时突然陡涨的意气冲刷的一干二净。

    江明珠与他多年夫妻,自然明白他一举一动的含义,下意识地握了握手中的剑,随后便见到了连恒眼中警惕防备的目光。

    她无声地苦笑起来,手一松,长剑直直坠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她就算不甘心,又能做什么呢?毕竟,她是他的妻子。

    深深吸一口气,胸腹中一片寒意彻骨,冰得连痛都不知了,只是脚下仍忍不住踉跄一下,却在下一刻,又稳稳站住了。

    没了他的情义,她还有自己的尊严,将军之女的尊严。

    连恒的眼中露出几分嘲笑来,他这时觉得,女人,最好还是身居内宅,温柔如水,切不要舞刀弄枪才好。

    转过身,他命王族大臣各自散去,命人清理大殿,清点伤亡,处置俘虏一道道的命令下去,他自觉通身的气派,浑身舒泰。

    连天看着他骄傲的背影,心里滑过一抹说不出的不自在,但他到底并未说出什么,想了想,命人扶他起来。

    这银安殿到底死了这么多人,阴气太重,怕是对他的病体不利。

    正在这时,忽有人来报,丽妃自觉于花信宫内。

    丽妃,连天曾经最宠爱的妃子,亦是三王子连延的母妃。

    连天一个受不住,咳出一口粉艳艳的血来。

    连恒连忙扶了他,“父王节哀,丽妃娘娘想是觉得无言面对父王,这才”

    “糊涂!”连天实在撑不住,就算被两个人扶着依然重重坐回床边,“你以为你以为我是在担心什么!你怎么怎么就不想想,丽妃一死,老三他在这王城之中,可还有他半点流连之处!孤孤实在实在是没想到”

    丽妃,那个笑靥如花、温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