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江山美男两不误 >

第2章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2章

小说: 江山美男两不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志不清的时朝恩,“虽然说我答应了宋西风留你一命,但是,你若是不杀他,他只怕是要来杀你的。”

    雪亮的匕首同时扔在时吾君和时朝恩的脚边。

    厉旸对两人道:“时相,她保护不周,害死了你的儿子,自己却活着回来了,你不找她报仇吗?时吾君,他将你玩物一般地送给宋西风,你不找他报仇吗?”

    时吾君目光依旧没有焦点,青肿的手指却摸索着紧紧握住了匕首。

    于此同时,时朝恩嘴里胡乱吼着,眉目狰狞如地狱里出逃的恶鬼,举着匕首对着时吾君冲了过来。

    厉旸眼睛一亮,顿觉热血沸腾起来,将时盛容狠狠箍进身体中揉搓着。

    时吾君依着墙站起身,千钧一发之际向右侧身,吃力地往右躲去,那匕首堪堪划开她的左肩,她痛呼半声,脚下一软,仿佛站不住了,冲着厉旸的方向跌了过去。

    厉旸眯起眼,手腕用力,将时盛容扔在一边,盯着时吾君的动作,手缓缓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时吾君踉跄着跌到厉旸身前,眼看着匕首伸出就可以刺到他,突然身后有人一手扭住她握着匕首的手腕,另一手铁箍一般地扣住她的肩,将她摔在一旁。

    “六弟,你这里这般快活,怎么不叫上为兄?”荆王厉晫大马金刀地站在厉旸面前,把玩着从时吾君手中卸下来的匕首。

    厉旸抱臂扬眉,“五哥怎么来了?”

    “路上遇到了宋将军,听他说了些有意思的事。”厉晫指指身后。

    宋西风轻易将时朝恩毙于掌下,单膝着地将时吾君抱在怀里,恭敬地道:“王爷,臣是来接人的。”

    厉旸一只手臂撑在桌上,支着头,“你这是跪我?还是跪她?”

    宋西风垂眸看着时吾君,“王爷说笑了。臣跪的自然是王爷。”

    “哦”厉旸沉默片刻,笑道:“只是,本王还未和父皇说及此事。”

    宋西风抱着时吾君站起身,肃然道:“那请王爷不必说了,就当她早已死在边关罢。”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出了院子。

    厉旸脸色沉了几分,却没有多说什么。

    厉晫侧身望着宋西风的背影,抱臂而笑道:“六弟,你猜,宋将军的三万黑骑军,这次一同来了么?”

    黑骑军,由宋西风一手带出,跟随他戍边卫国,征战十余年,敌国将士谈之色变。这样的将领,即便是贵为王爷,也不敢轻易得罪。

    闻声,时吾君在宋西风的怀中回过头,正看到厉晫对她咧嘴一笑。

    时吾君缓缓收回目光,由着宋西风带着她离开时家,纵马向城门奔去。

    他是武将,未奉诏不得回京,此番他私下回来亦即是越矩,所仰仗无非是几位王爷有心拉拢,此时接到了人,需在皇上未发现的时候赶紧回到紫澜关。

    城门的守卫是他昔日的同袍,换命的交情,可深夜开城放他出去。

    他所骑是匹骏马,速度快,颠簸得也厉害。时吾君浑身是伤,依偎在他怀里,看起来昏昏沉沉的,好像只比死多了口气。宋西风怕她跌下马去,便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时吾君双手垂在他的腰侧,她软着身体,缓缓地在他背后亮出匕首——厉晫在卸掉她匕首的同时,将另一只更小、更薄利的虎头匕首插进了她腰带之中。

    厉晫的用意,不言自明。

    不能为他所用的人,都要死。

    刀尖一转,时吾君毫不犹豫地将匕首送进了宋西风的后心,那匕首削铁如泥,她不过缚鸡之力,入肉竟无半分阻滞。

    坚韧的身躯轰然倒下,宋西风与时吾君双双自马上滚落。

    宋西风呼吸沉重,半跪于地,手掌按在胸口,深深望向时吾君,眼中是千军万马在前而不动如山的冷寂,“你就这般恨我?”

    长街之上,清冷无人,一弯弦月高挂,月影闪烁如刀。

    “我杀你,因为你杀了景儿。”时吾君伶仃而立,望向黑暗深处,“至于你我之间的那一笔帐,你说得对,我确实恨不到你身上。我想来恩怨分明,你和我,今生就算,两不相欠了。”

    “不,我替你杀了时朝恩。君儿,你欠了我的。”宋西风笑望着她,就这么半跪着死去了,未阖的眼中是那般纯粹的笑。

    时吾君竟伸不出手去阖他的眼,呆怔片刻,才绕到他的背后,将匕首抽了出来横在颈间,银色的虎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厉的寒光。

    毕竟是血脉,她再怎样,也不能手刃生父,他算是替她报了仇。

    她既欠他,就该还他。

    “时吾君,从不欠人。”

    欠你的,以命来还。

    此生事了。

    唇角微微翘起,手上正要施力,却忽然有埙声响起,深沉而苍凉。

    时吾君睁眼去望,迷蒙暮色中,有人青衣如柳,踏月而来,对她温文一笑,“二小姐,天高地阔,山长水远,你可有想去的地方?在下虽不才,却也可以送你一程。”

    “贺兰长公子。”

    时吾君的手轻轻一抖,锐利的匕首在脖颈间留下一道浅薄的血痕,不过那一点点痛,却逼得她流下泪来。

    一弹指便是,千江水月,万里云天。

    大泱史记:

    兴宁九年春,帝拜贺兰擢秀为帅,率三十万大军南下征孚。

    兴宁十年秋,泱败孚于鸣川河。孚灭。

    兴宁十年冬,历明光、开元、兴宁三朝、与开元帝携手共创开元之治的一代贤相、名将、帝师贺兰擢秀,因大逆之罪处刑凌迟,年四十九,殁于妙陵。

    死后暴尸三日,挫骨扬灰。

    他一生光风霁月,德隆望尊,有义士为其立衣冠冢于开元帝陵西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之上,无碑,孤零零的坟头插着一柄虎头匕首。

    有人说,这匕首是开元帝所赐,以证君臣同心,情谊深厚。

    也有人说,这匕首是一女子所赠,他因她终生不娶,因她为大泱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终于求得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便有传言,贺兰擢秀下葬当夜,有女子徒步而来,姿态高华,形容哀恸,三拜之后,饮剑自绝于坟前。

    鲜血染红的孤坟,就好像新娘头上的盖巾,红艳艳的。

    又过数年,荒坟化土,青丝成灰,所有的真相亦随之湮灭在滚滚的岁月之中,再无人探究了。

第2章 运筹帷幄() 
今生。

    明光二十七年八月初六,大泱。

    大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帝都妙陵积水成河,连天接地的水幕中,往日物华天宝的城池看起来一片阴霾,蔚为狼狈之余,阴恻恻地透出不祥。

    时府门外,时吾君停下脚步。

    尽管她撑了伞,但荷色的绣鞋还是湿透了,裙摆也漉漉地滴着水,消瘦的脸颊一丝血色也无,葱削般的指尖微微透着青,娇嫩的肌肤如精致的瓷,细腻、青白、冰冷,显然向来娇贵的身子极不适应这样的湿寒,可她神色沉静仿若不觉,曲线优美的脖颈一动,凝神,侧耳。

    尖锐的哭号之声从厚厚的门里传了出来,即使有嘈嘈雨声的掩盖也不难听清。

    是了,因为她回来了,所以这一日提前到了。

    比乌云更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握伞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时吾君缓缓伸出手,推开呀呀作响的大门,笔直向中厅走去。

    青石板上,她款款而行,遇到水洼并不躲闪,径自踩过去,水花溅开,步步生莲。

    行至门口,她端然而立,一双凤眼沉静如潭水,眸光流而不动,眨眼间便将厅内的众人悉数看过一遍,唇角极快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快到没人能看清楚那其中藏着怎样的嘲讽和仇恨。

    “哭什么。”筝一般悦耳的声音如清泉般流出,顿时涤净了屋内的喧嚣。

    “二姐!”

    旁人还来不及说什么,时家最娇贵的小少爷时盛景就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手里举着个玲珑剔透的白玉瓶子,怯生生地哀求,“爹爹让我喝这个,说不苦。可我知道爹一定是骗人的,这一定苦死了。二姐,我可不可以不喝?”

    将白玉瓶子接过来收在袖中,时吾君暗暗稳了稳,这才伸出手去安慰地拍抚着么弟的脊背,“乖,景儿不想喝就不喝。”自回来后,每次见到这个弟弟,她都庆幸激动到几乎无法克制。

    余光淡淡扫过父亲的脸,没有错过这个时家的大家长、当今右相时朝恩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那瓶子她认得清楚,千金难买的假死药,还是当初母亲留下来的。原来,被她扰乱了计划之后,他打算以这种方式救心爱的儿子一命?

    可是,就算景儿能够假死成功,一个“尸体”,又如何自行出得妙陵城?

    亲信?朋友?

    宋西风远在千万里之外,而她!

    她暗暗冷笑,这一世,她再不会被他利用,再不是他谋求帮助的礼物!

    在么弟的额上发誓般地印下一吻,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这孩子虽与她不是一母所生,可他生母早亡,自小养在她屋里,待她如姐如母,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顾,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一世,不必求人,凭她之力也一定会护好他!

    但是其他人目光转动,对上一双深谷泓泉般清澈美丽的眼睛。

    “二姐”珠玉落盘一样动人的声音楚楚响起,角落里美艳倾国的时家小女儿时盛容绞着手帕,凄凄地对时吾君道:“我我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的,上一世你没死,这一世也不会死!

    忍了心中震震泛起的恶心,时吾君对小妹伸出手,在她如乳燕投林一般扑进自己怀中之后,轻抚着她天鹅般纤细的脖颈,不时滑过那勃勃的脉动,好似无声地安抚着她。

    两个娇贵的人儿都哭得伤心,悲伤又如瘟疫一般蔓延开来,屋内的啜泣声再度响起,女人们呜呜咽咽,男人们哽咽颓败,浓浓的绝望弥漫在偌大的厅中。

    “啪!”

    终于,时朝恩重重一拍桌子,喝道:“别哭了!像什么样子!”厅内的声音便又小了下来,他转向时吾君,苍老的面孔透着难辨悲喜,“君儿,你过来。”

    众多子女中,这个女儿是唯一嫡出,最是大方得体,沉稳聪慧,在妻子去世后,家里大小事宜全由她做主,帮他省心不少,对她,他还是极钟爱的。

    只可惜了,不是个儿子。

    时吾君放开弟妹,走到时朝恩身前,“父亲。”

    时朝恩道:“君儿,半月前,太子谋反,事败后被拘宜台。眼下,皇上虽未正式下诏废黜太子,但已命荆王彻查,这事你该知道。”

    时吾君点点头,垂目回道:“是,我知道。”

    天家威仪,动如雷霆,向来如此。

    这半个月来因此受牵连丧命的何止百人千人。

    时朝恩哀叹一声,捶胸道:“我时家与太子牵连甚深。此番太子谋反,虽时家并未参与,但皇上已对我生疑,表面引而不发,却命荆王暗地调查。荆王朝野皆知,荆王素来与我不和,此番皇上命他查我,显是诛我之心已决。”

    想起纵横仕途,一路披荆斩棘,直至官拜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时朝恩痛断肝肠,颤声道:“如今荆王已将我的罪状呈上,只等圣旨一下,怕就要冲进来抄家抓人了”

    睫毛轻轻颤动几下,惊讶自眼中一闪而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