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九尽春回,十里锦绣 >

第237章

九尽春回,十里锦绣-第237章

小说: 九尽春回,十里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门口戒备森严,素言哪里进得去。可是宫门口除了进去一个专使,并无其他异样,一如往常。素言在宫门口徘徊了很久,但门口的侍卫口风很紧,愣是探不出来。

    偏门有不少大臣断断续续的入宫,似乎都是皇帝召见。

    但只见进去,不见出来。

    素言心想着,难不成海大人和远少爷也进宫了?若是如此,只要等着,就一定能等到二人的消息。

    幽州若是出了事,她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小姐。

    心道,所幸现在离花轿临门的时间还有剩余,等着就等着吧!小姐纵然着急,若是这个消息有用,势必也可心安。

    但愿姑爷,还活着。

    只求,活着。

    风烈快速走进萧东铭的卧房,萧东铭正在含笑穿上喜服,却听得风烈声音一沉,“二爷,幽州出事了。”

    眉头微皱,萧东铭第一句话便是,“死了没有?”

    “宫里的消息,天策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连后续的十五万援军,死的死降的降。幽州城——破了!”风烈面色凝重。

    萧东铭不怒反笑,“全军覆没?这么说,萧东离也死了?”

    风烈点头,“既然是全军覆没,应该是的。”

    “最好死得干干净净。”萧东铭深吸一口气,“封锁消息,别教阿靖知道。”

    “出了如此大事,二爷的婚礼是否——”风烈迟疑了一下,“暂停?”

    “父皇都没说什么,你担心什么?”萧东铭漫不经心的捋着自己的大红衣袖,“婚礼照旧进行,就当没有这回事。”

    风烈颔首,“卑职明白!”

    “吉时一到,去相府把她带来。”萧东铭势在必得,“这一次,她休想再逃出我的掌心。等到事已成定局,她想反悔,也是来不及了。”

    “是。”风烈应了一声。蓦地,他一声喊,“谁?”

    外头骤然有人影飘过,一闪即逝,等到风烈冲出门去,外头空空荡荡,早已人去无踪。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外头?

    萧东铭眯起危险的眸子,“加强戒备,若是出了岔子,我为你是问。”

    风烈躬身退下。

    瞧着风烈离开的背影,萧东铭眸色微恙,缓步走在回廊里,一步一冷色,及至一间房门外头,已经是面冷如霜。

    推开门,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门窗,熟悉的房内摆设,熟悉的床褥。连房间里的气息,都何其熟悉。在房间一角的梳妆镜前,坐着正执笔描眉的辰宿。

    眸若弯月,浅笑盈盈。

    身着红色戏服,将胭脂抹在纸上,抿唇上色。发髻轻挽,散落的青丝垂于两肩之前,眉目微垂,好一副凄婉楚楚之态。

    他便坐在那里,一个人静静的盯着手中的胭脂盒。

    华美的胭脂盒,金漆描绘的牡丹逐渐绽放。妖娆而不失傲骨,柔媚而不失大气。

    “二爷,你来了。”辰宿低低的开口,一如初见时,他缓步下台,一身娇柔妩媚。容色半羞,欲拒还迎。

    他的声音很柔,真可谓柔情似水。

    “你做什么?”萧东铭问。

    “二爷难道没看见吗?”辰宿起身,水袖轻拂,指尖轻轻滑过自己覆着厚重脂粉的面颊,“还记得初见时,我在人群里第一眼看到了二爷。二爷说,以后便跟着我吧,我将视你如珠如宝。”

    语罢,他苦笑两声,“我当了真,也失了心。如今这颗心,我便自己去找回来。”

    萧东铭嗤冷,“发什么神经,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辰宿点了头,似笑非笑,浅浅一叹,“是啊,今日是二爷的成亲大喜。辰宿无以为报二爷多年来的厚爱,所以打算为二爷唱上一曲。也不知二爷喜欢听什么?”

    “不必。”萧东铭转身就走。

    “不如唱一曲化蝶如何?”辰宿站在他身后,声线哽咽。

第332章 丢乱葬岗,就当没有这个人() 
萧东铭稍稍一怔。

    辰宿声色柔转,媚态自生,水袖轻拂,莲步盈盈,“撮土为香结金兰,同窗共读度华年。十八相送两不捨,楼台相会泪涟涟。登门乞婚求良缘,东风无情堪摧残,梁君含恨花凋零,阴阳两隔阻黄泉。”

    “够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唱什么梁祝?”萧东铭拂袖。

    有泪滑过脸颊,徐徐落下,辰宿笑着哭,“那二爷想听什么呢?”

    萧东铭只是凉飕飕的睨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往外走。

    “二爷如今心有所属,对我已然嫌恶至此吗?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愿?”他半垂着头,缓步走到了桌案前。

    案上摆着一壶酒,酒满倾杯,酒香四溢。

    “不如二爷陪我喝一杯吧,就当是——最后一次。”辰宿泪落连珠,自执酒杯,水眸氤氲泛着薄雾,胜似女儿娇,堪比雨中花。

    萧东铭皱眉,终归还是坐了下来,“有些事,命中注定。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打从一开始,就不是。”

    “二爷明知如此,为何非要娶她?”辰宿又是一杯苦酒入腹。

    “你问得太多了。”萧东铭冷然,看着辰宿将一杯酒递上来。然则,他却没有接过手,而是定定的看了很久。

    见状,辰宿愈发泪如雨下,“二爷可知爱一个是什么滋味?”

    萧东铭阴测测的瞥了他一眼,“哼,爱?”

    “二爷自当不屑,于我而言,却是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东西。当你看着心爱的人,与别人耳鬓厮磨,你可知我内心如绞,疼痛入骨?”辰宿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妆容,“就好比温柔一刀,不见血不见伤,却也无药可治。”

    “我们都已经过去了,我会尽快安排你离开。以后你回梨园也好,独自生活也罢,我都会让你下半辈子无忧。”萧东铭起身。

    “二爷为何不听我把话说完?”辰宿端起酒杯,杯酒入肚,面颊绯红,艳若桃李,绝胜女子娇艳。他似乎有些醉了,起身的时候,身子晃了晃。

    萧东铭伸手一拦,刚好揽他入怀。

    辰宿柔若无骨,痴痴的冲着他笑,一如初见时的温柔似水。下意识的,萧东铭伸手撩开他散落面颊的鬓发,“以后,各自为安吧!”

    “我爱上了一个人,可是他并不爱我。我自己请缨,以身报恩,却也换不来他的一个回眸。我知道,自己命薄,福薄,什么都要不起。可是心好疼,如何能安然自处?”眼角滑落热泪,他定定的仰望着萧东铭,“你懂吗?”

    萧东铭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我会马上安排人,让你走。”

    “我以为,此生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有在一起的一天。生若不能同枕,惟愿死后同归。”辰宿笑了。

    笑得妩媚,笑得绝然。

    萧东铭的眸子骇然瞪大,下一刻,是短刃刺入皮肉的声音。

    辰宿扑在他的怀里,彼此相拥着,面色皆惨白如纸。

    “二爷,你可曾怪我?”辰宿泣问。

    萧东铭重重合上双眸,几近切齿,“为何?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辰宿哭着笑,“不是不够好,而是缘分。他来得早,二爷来得太晚了。你可知我为何叫辰宿吗?因为他喜欢千字文,我知道她喜欢千字文,只是因为她喜欢。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能不能好好活着。我愿用我的命,去搏他一口气。”

    “可是我没想到,到底没能留住。既然如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要走,我也要、要替他报仇。杀了你!”

    鲜血滴落在地,于寂静的房内,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萧东铭退后两步,身上满是鲜血。

    可惜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来自辰宿。

    辰宿面如白纸,腹部一柄短刃直入,鲜血如注涌出。他站在那里,颤抖着扶着桌,唇角有黑色的血液滑落。

    “你在酒里下毒?!”萧东铭眸色肃杀,“你竟然想杀我,别忘了是谁把你从梨园带出来的。又是谁好吃好喝的待着你,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我不过是你寂寞的药引子,与爱无关,你养着我,也不过是养一只金丝雀罢了。”辰宿缓缓坐了下来,身子软软的伏在桌案上,双眸微合,视线还是落在萧东铭身上,“你害死了三爷,我恨不能亲手杀了你。可惜——如此也好,黄泉路上他不会孤单,我会陪着他。”

    “打从一开始,你就是萧东离的人。”萧东铭切齿,“我早前没发现,后来萧东离竟然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二王府,救走了上官靖羽,我便知道,自己的身边养了一头白眼狼。我本来想放你一条生路,念在你服侍我多年的份上。只可惜,你自己找死!”

    辰宿只觉得身子冰凉,鲜血的流失和体内的毒发,让他已近弥留,“情分?在你的心里,何曾有过情分二字。你自私自利,你不折手段,你从不知爱为何物,你不值得任何人为你付出真心。因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将来就算荣登九五,你也是个昏君。”

    “那年大雪封天,我险些饿死路边,是三爷救了我。可从未要过回报,是我一厢情愿。可是即便如此,也是值得。成全他的幸福,我才能幸福。我每次与你耍性子——只是不想让阿靖嫁给你,不想让他伤心。”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害死他,临了——临了,连阿靖都要嫁给你——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杀戮太多——终有报——”

    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唇中匍出,辰宿的身子稍稍抽搐,眼眸重重的合上。鲜血沿着桌布慢慢的流淌着,终归滴落在地。

    辰宿一如初见时的模样,脂粉浓郁,戏服在身。

    萧东铭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辰宿伏在案上的死状。他站在那里很久,只是凝神看着自己宠爱了很多年的男子。眼前若浮现辰宿翩然起舞,低吟浅唱的模样。

    腰若流纨素,指如削葱根。

    纤纤作细步,绝妙世无双。

    可惜——都已经一去不返了。

    走出门的那一瞬,萧东铭抬头看了看天,天气很好。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干扰今日的大婚。

    辰宿也不能。

    底下的奴才上前,弱弱的朝里头看了一眼,当即吓得扑通跪地,“二爷,这——这如何处置?”

    萧东铭没有回头,只是一步一顿的离开,“丢乱葬岗,就当没有这个人。”

    音落,奴才心寒,却也情理之中。

    谁愿大婚之日见血?自然是有多远丢多远。成大事者,死个宠儿算什么。若是大业可成,还怕以后会没有?

    “唉!”奴才们面面相觑,一声轻叹,最后只裹了一张席子,就把辰宿放上板车,从后门拉走,在乱葬岗里随便挖了个坑就埋了。

    生时荣耀光鲜,死后凄凉万千。

    道不尽明月夜,说不完此情长。

    缘尽情了莫怨天,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

    成败得失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大婚照旧举行,素言在门外足足等了一日,直到吉时将至,她才看见皇帝的銮舆缓缓从正东门驶出。

    这是——要去二王府赴宴?

    但是为何不见文武百官跟随?文武百官都被禁在宫里?这是为何?素言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吉时将至,再不回去,小姐怕是急得不得了。

    这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