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俏厨娘:史上最无良-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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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五儿表示很理解,人有三急么!
可是那婆子居然随意找了一间空屋子,打开门,将柳五儿朝里一推,啪嗒一声关上,然后在外头上了闩。
柳五儿苦笑,还真将她当贼了。
她突然想起当初王夫人指使彩云,将自己跟贾环关在一起的情形,便皱起了眉头——眼下的情形,与当初,实在是有点像啊!
柳五儿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检查窗子有没有没关好的——很可惜,这些窗子都是从外头闩得好好的。
窗外有些稀薄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里,只可惜太过稀薄,柳五儿勉强能够看见面前的物事。
正在这时,柳五儿突然觉得有些危险,接着她耳中听到了什么响动,是脚步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别人!
那人自后而来,合身就往柳五儿面前一扑,口中叫道:“五儿妹妹,真是想死我了!”
柳五儿脑中嗡的一声,这声音挺熟,是钱槐的声音。
尼玛,又中计了!
柳五儿心里哀叫一声,每回轮上这种事儿,对方质量都不高,上回是贾环,也就算了,这次是钱槐,是钱槐啊!
第217章 鬼蜮手段钱槐使坏(2)()
柳五儿一面躲避钱槐,免得他那对油乎乎的大手碰到自己,一面细细回想早先见到钱槐时的反常。
她突然一回身,一把将钱槐远远地推开,钱槐没有防备,登时就往后头一退,险险摔个跟头。
柳五儿这样凶悍,钱槐却丝毫不以为忤,一对绿豆小眼里更加透出些兴奋的眼神,笑着道:“五儿,哥惦记了你这么久了,你惦记哥不?”
此刻柳五儿鼻端似乎还能闻见钱槐头发上抹得劣质头油的味道,几日不洗之后,钱槐头上的味道显得愈发酸爽。她忍着气问:“钱大哥……”
为了套话,她好歹还是用了尊称,哪晓得对方将这用意领会错了,竟又往前,双手直接朝柳五儿面前一伸就伸了过来,口中猥琐地说:“来,五儿来,乖,钱大哥疼你!”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日会在这儿的?”柳五儿灵巧地让开——若不是有人牵线搭桥,钱槐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她必须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哥花了二十两银子才将你赚来,来,五儿,莫要害羞了,今晚之后,哥一定娶你,正经抬你过门!”钱槐没漏什么口风。
柳五儿一边飞快地想着逃离此地的办法,一面继续套话,“你尽瞎说,二十两银子这么多,你舍得么?”
这话娇嗔可喜,钱槐听得心都酥了,连连说:“舍得、舍得,千两银子都舍得。那姑娘说得没错,果然今夜在这儿候着,就能心想事成……五儿,你先从了我,回头我叫爹娘上你家下聘去,千两银子做聘礼,怎么样?风光吧?这在咱们贾府的家生子儿里头,可是头一份体面。”
钱槐见面前的小女人沉默了,以为对方动了心,更是意动,当即合身上前一扑,虽然还是没有成功靠近柳五儿,可是却扯住了柳五儿腰上系着的汗巾。对方用力一扯,柳五儿一声惊呼,使劲儿一护,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汗巾子给护住了。
钱槐嘿嘿一笑,一双大手继续向柳五儿袭来,柳五儿冷下了脸,再也不兜圈子,伸出右手,掌缘带风,往钱槐后颈就劈过去,宛若一名武林高手。
当年她可是这么一掌下去,贾环当即晕过去的。
可是柳五儿还是算错了一点,钱槐和贾环还是不同,一个是贾府瘦弱淘气的庶子,一个是在外头跑腿、地头打架的小厮,钱槐可不是贾环那等可以比较的。见了柳五儿出手,钱槐也是手一伸,扭住了柳五儿的手腕。
柳五儿多习厨艺,手腕上劲力不小,当下一挣便挣脱,底下已经发动,裙下一脚已经踢向钱槐的要害。
总算钱槐这样的贾府小厮身经百战,将将让开了要害,可是被踢到的地方也是疼痛不已,登时一声痛哼,骂道:“你这小……”
柳五儿第二脚已经到了,却被钱槐往前一抱,整个人被他拖在地上,两个人扭打起来。
钱槐力气好大!
柳五儿登时觉得压力陡然大了,钱槐不止总是往前欺,而且凑着一张散发着蒜味的大嘴也欺了上来,而自己避让之际,却觉得越来越累,头上汗津津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了。
“嗤”的一声,布帛撕裂之声传来,柳五儿觉得右手手臂一凉,小半条袖子竟然被钱槐撕了去,袖子被钱槐抓在手中,而柳五儿自己则险险逃了开去。这衣服质量太差劲了。
“难道自己两世一生,就是跟这个人么?”柳五儿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个念头,她气得要命,“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找个帅的!”
一想到这里,柳五儿伸出双手,用力一掐钱槐的脖子。钱槐气息一窒,将她松开,柳五儿趁势一脚,这才从钱槐身前脱身。钱槐惨嚎一声,想是被踢中了要害。
柳五儿滚到屋子一角,微微喘息。
“臭娘们,当老子治不了你么?”钱槐处爆发出一阵痛骂,对方想必没有想到,柳五儿这么扎手,良辰美景花好月圆变了街头小混混一般的打架斗殴。
“老子今晚一定要弄残了你!”钱槐已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慢慢朝这边走过来。他可从没想过要怜香惜玉,女人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臭丫头都这么凶,必须得好生教训。
柳五儿心头有些发寒,她已经全然明白了背后那人的用意,那人除了栽赃诬陷她柳家的小厨房之外,还特地存了心思,要她今夜失节于钱槐——被迫失节于自己最看不起,最厌恶的人,几乎是将她一颗高傲的心给一脚从天上踩进泥里去啊!
你好狠!——
柳五儿在心里说。
钱槐矮胖的身子慢慢地欺过来。
月光照在钱槐脸上,柳五儿只见对方神色一片狰狞,耳边,除了钱槐的呼吸声,就再无别的声音。
没人会来救她!
柳五儿的双手微微颤抖,禁不住紧紧地握了起来,扯住身上的衣襟,只露着洁白微红的指节。她终于体会到了一点恐惧,若是今夜真的逃不出去,那该怎么办?
钱槐慢慢地欺近——这处穿堂,他早就检查过,通往主子们居所那边的门早就落了锁。而他早就与人约定,等柳五儿一送过来,送人过来的婆子就会将另一头的门也锁上,这里“安全”得紧,眼前这个小女人就是怒,就是喊,就是乞怜求饶……都不会有人听见——
——希望这一次之后,这个女人不要再倔强了,好好答应家里提亲,赶紧嫁过来,免得他成日里抓心挠肺地想着。
钱槐一想到这儿,脸上的神色柔和了片刻,紧接着又露出几许狰狞,几许凶狠来。
那只小猫就在他身前几步,而且他眼下已经有了防备,小猫再野,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制不住么?
想到这里,钱槐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累赘衣饰,准备放手一搏。
柳五儿明亮的双眸就在他面前不远处,这里是屋子的死角,柳五儿决计无处可逃。
钱槐大叫一声“五儿”,便往前一扑。突然,他眼前白雾弥漫,空气中全是呛人的粉末,钱槐一下子便如盲了一般,什么都见不到,只得伸手,勉力去摸索。
第218章 千钧一发若兰救命(1)()
危急之时,柳五儿将空间里藏着的茯苓霜尽数取了出来,拍在钱槐脸上,霜粉飞散,迷了钱槐的眼,勉强算是摆脱了眼前一时之厄。
可是钱槐闻见鼻端一阵香甜,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嘻嘻地笑道:“味道真不错,这什么东西,好甜,小甜甜……”
柳五儿连隔宿饭都要吐出来了,“你才小甜甜,你全家都小甜甜……”
钱槐眼前模糊一片,却朝着声音的来路扑了过来,他如今势在必得,哪里管柳五儿会说什么。
柳五儿想,若再无法从此处脱身,估计不用钱槐动手,她自己先吐啊吐啊就先吐死了。想到这儿,柳五儿绕过钱槐,朝屋门那里冲过去——想办法弄开门闩,那时眼前唯一的希望。
柳五儿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与钱槐两人是被两头锁死在穿堂之中,她即使逃出这间屋子,也逃不远。可是既然不想被钱槐那啥,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奋力逃出去。
“砰砰砰”,柳五儿奋力摇门,门闩略略松动,可是离撞开还远。
钱槐辨了辨方向,转过身来,这次他不急了——女人的力气比男人小,耐力也大有不如,柳五儿一介小女孩儿,在他面前,坚持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想到这里,钱槐脸上挂着猫儿戏鼠般的笑容,慢慢地往柳五儿身后过来。
柳五儿越发着急,可是越急她便越躁,气力却越使越小,眼看就要耗得差不多了。
眼看着钱槐顶着一脸白花花的茯苓霜,来到柳五儿身前二尺之处的时候,突然房门“哗”的一声向外倒去。
柳五儿猝不及防,向外一跌,已经跌在一个人身上。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挣扎,可是这个人偏生还熟悉得很。
待在朦胧月光下看清楚来人,柳五儿心上的那根弦登时“绷”的一声就松了,眼泪立刻不争气地流了出来,颤声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么?
她中那醉心花的蛊惑,是他将她唤醒;她为盗匪所追,是他将她护下。所以,柳五儿一点儿都不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的出现有什么突兀。可是,可是这次,为什么现在才来?
她真是快要被吓死了。
可是柳五儿昏天黑地地这么一哭,却忘了问了,这是贾府内院啊,卫若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槐这时已经将脸上的茯苓霜擦去,见到有外人进来,也吃了一惊,刚要喝问,卫若兰已经伸出右掌,一记掌刀,又狠又准,斩在钱槐左边颈侧。这记掌刀,和刚才柳五儿那记,效果大有不同。钱槐的喝问之声尚未出口,已经悠悠地晕了过去。
*
卫若兰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女孩儿,接着月光,他也能够看见柳五儿身上一片狼藉,头发完全弄花了不说,脸上也破了一两处,小半条手臂露在外头,上面到处是瘀痕与擦伤,腰上应该系着的汗巾,此时也不知道这会儿上哪儿去了,比甲散着,湘裙被踩破,里边穿的小袄也被拽歪了,实在是狼狈万状。
卫若兰赶紧将眼光移开,随即在钱槐身上重重踹了一脚。钱槐兀自尚未醒来,可是却也哼了一声。
卫若兰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裳,将柳五儿整个儿裹住。此时柳五儿依旧如一只小动物一般,伏在卫若兰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个不住——刚刚面对钱槐,她尚且没有这么怕过,可是如今卫若兰过来将她救起,恐惧、气愤、后怕、自我质疑……一时间都涌上了柳五儿心头,她似乎唯有伏在卫若兰身边,才能觉出半分温暖,和半分安全……
卫若兰觉得心都揪起来了,想看那个女子,又有些不敢看。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钱槐身上,想想自己若是晚来了一步,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心中一股恨意再度涌起——他身边的,有可能是真正的尊贵之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血脉,若是这珍宝被这等龌龊卑鄙的小人给践踏了,那他卫若兰……
他真的不敢去想,若不是碍着身边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