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师姐:记者笔记-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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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飞扬那两道剑眉一挑,一字一顿地说道:“带个话回去,吴三林要是再敢让人来欺负无辜的老百姓,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废一双。如果他想从根上解决问题,欢迎他来找我谈,我就是峰峦村的代表。如果他想找关系来对付我也请便,老子不怕这个。如果他要趁我不在让人来找事,只要动着峰峦村任何人的一根毫毛,我绝对找上门让他好看。如果你们的人再动手伤了村民,那我就先去把吴三林家的祖坟刨开,把他祖宗八代扬骨挫灰,不信就来试。”
“步记者,你,你最近就住在村里?”一个年轻光头怯怯地问道,话倒是结结马巴巴地问出来了,双腿却在发抖。
步飞扬冷笑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不住在村里你们又要来欺负人么?有胆的就只管来,老子就算当时不在,事后绝对找上门去收拾你们。”
李老三挥手止住那个说话的光头,走上前来,笑一笑,“步记者,请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你的话带到,今天兄弟们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有得罪处还请原谅。”服输了,也不得不服输。
“滚——”步飞扬把手一挥,往一边让开道。
李老三招呼起人,扶起赵老大就逃之夭夭。
那些村民们这回放心了,步飞扬没有隐名,等于把事揽到他自己身上了,吴三林就算是要找后账,也会找到这个记者的头上,那么他们这些受难的村民也就安全了。霎时间,他们满脸堆笑,纷纷上来谢步飞扬。
步飞扬本来还不想把名字说出来,但是,他又怕自己打伤了人,那些人趁他不在回来伤害到村民,为了不让村民受到伤害,干脆把名字说出来,然后跟吴三林对面对地交一次锋。当然,这么做也不会影响到他和石评芳的计划。
此际,他见那些村民有的高兴,有的却面带忧色,稍想一想便知道他们担心什么事。他微微一笑,冲大家说道:“请大家放心,你们的事我管定了,更会一管到底。吴三林既然知道我出头了,那就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只会来找我谈判,你们的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只要他管了这件事,宜棱县的有关部门就不能闭着一只眼。他就是故意惹这个麻烦,把吴三林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从而那些村民们就安全了。只要他步飞扬还在宜棱县,吴三林就不敢对这村民们怎么样,却会找人来在暗中向他步飞扬下暗手。他根本就怕吴三林这种暴发户。
赵忠孝握住步飞扬的手,老泪纵横,哽咽似地说道:“小步记者,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恐怕就要挨一顿毒打。”说话间,想起村民们以前挨打的场景就害怕,所以,他更加地感激了。
步飞扬微微一笑,“赵大叔,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赵得友毕竟在外面混过几年,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后说:“步记者,快十八点了,天要黑了,你跟我们一起进村,就晚就住在我家好么?”他对这位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记者徒生好感,就是想让步飞扬住他家,然后好好地跟人家聊聊,拉近点感情上的距离。
步飞扬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后说:“我跟你们进村可以,但是不住在你家。也不会住你们当中的任何一家。”
赵得友疑惑地问道:“那你要住在哪里?”
步飞扬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后说:“那我就在你们村长赵忠义家去。待会进了村,你们把村长家指给我就行了。”
赵得友搞不懂步飞扬为什么非要住在村长家,但是,他不想多问。他说:“好,那么现在就进村吧。”
正要走时,一辆越野车风驰电掣般地驰来,并急停在那公路上,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叫道:“步飞扬,你有种就别走,老子黄保义来会会你。”
知恩图报的对手()
步飞扬一听来人自报家门,这明显是来挑战的不善之辈,作为被挑战者如果离开了,那就是害怕了。
他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闻声,转身去瞧,只见一个稍胖、稍高、稍壮、留着八字胡的三十来岁男人刚从一辆北京吉普车下来。他觉得此人好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其实这种情况下,他非常不希望对手是熟人,更不希望对手是曾经的朋友,没有谁愿意跟曾经的朋友做对头。
那些村民一见来人就打哆嗦,似乎这个人比赵老大还令他害怕。
赵得友毕竟胆大,挪到步飞扬的身边小声说道:“此人是我们这一带出了名的武功高手,当过兵,听说还在部队上拿过散打冠军,现在是龙达山煤矿保安队长,步记者你小心点为妙。”
闻言后,步飞扬倏地想了起来,记忆中的确有过这么一个散打冠军,应该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时他还羡慕来着。更重要的是他跟这个黄保义还有一段渊源,只是对方是否承认却存疑。不管怎么说,人家是来挑战的,那就是对头,对头找上来了,他就得应战。他见黄保义正朝这个山坡走来,便挪到那平坦地等着。
正在这时,公路上又停下了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的是刚刚从这里逃之夭夭的那帮子人。步飞扬也由此判断赵老大等人刚离开就遇上了黄保义,便请此人来替他们出气。当然,他不会怕对方人多,因为他觉得黄保义肯定是一位非常自信的家伙,不可能会让人帮忙以多胜少。不管怎么样,他得沉着应战,因为对手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人物,他也知道一旦自己落败,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所以,他努力地调整心态,尽量做到心平气和。
他见赵得友等人脸上皆露出怯意,有的甚至还怕得想逃,便让这些村民到高处观战。
赵得友等人得了他的话,赶紧地爬上山坡,他们都觉得留下来也帮不上步飞扬什么忙,为了不让这位记者分神,那就离远一点。
黄保义似乎也感觉到了步飞扬不是一般的对手,走路很缓慢,好像是一边走,一边思考对策,或者是在慢走中调整心态。
终于两相照面了,黄保义穿着迷彩服,鞋上套着一双名牌运动鞋,双眼有神,脑门微凸,额头散发着红光,太穴有点鼓,站下后朝步飞扬上下打量了一眼,用鼻子哼一声,“你就是打伤我兄弟赵大的步飞扬?”
“废话,不是我打伤的难道他自己会断一根肋骨?”步飞扬调皮地说了一句,还摸一摸鼻子,“闲话少说,我知道你是来替赵老大出气的,有种的就放马过来。还是对赵老大他们说过的那句老话,你要是胜了,老子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管峰峦村的那些事;假如你输了,那以后见着老子绕着走,龙达山煤矿的破事你也别管了。敢答应这些条件么?”一席话,说得挤眉弄眼,江湖痞子气都出来了。
此时的步飞扬穿着牛仔服,裤脚上还有两个洞洞,衣服也皱巴巴的不成样,眼角歪斜,痞子气十足。他就是想以这样的形象跟吴三林手下的人相见。
黄保义冷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静静地听他说话,这会儿眉毛一挑,“小子,你很自信。”磁性十足的声音里蕴含着极至的疑惑,心头暗忖:“此人凭什么自信?他是谁?”
他的理念里在宜棱县这块土地上没有人胆敢来找吴三林的晦气,这个姓步的小子肯定有来头。
“嘿嘿!”步飞扬冷笑一声,“我要是连自信都丢掉了,还敢跑到这里来管闲事吗?”
“只怕你管不成了,希望你说话算话,输了的话趁早给老子滚蛋!”黄保义的话说得狠,还狂,却很淡定,目光在步飞扬的身上游弋着。
他越瞧越心惊,站在他对面大约一米远距离的这位小伙子太阳穴鼓鼓的,证明气功已经到了一个常人不可企及的境地。另外,他也触及到了步飞扬那煜煜生辉的眼神,这足以说明这个小子的精力过剩。他瞧着看着,心里暗暗地计较:“此子的气功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从他的眼神中隐隐能看出纯阳之气仍在,这是一位没有破身的纯阳练气者,老子今天得小心在意了。”
其实,步飞扬也看出黄保义非等闲之辈,不过他可不想在气势上输了人,更不能服软。微微一笑,他回应道:“老子向来说话算话,那就这么说定了,天快黑了,开打吧。”嘴里迸出一个打字,双脚稍稍拉开,摆个内八字,左掌右拳抵在一起提至胸前,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黄保义知道这个对手了得,也不敢大意,深深地吸口气,左脚前迈,右脚后跟,缓缓地逼过去。步飞扬也缓缓地移动着,却始终保持八字步。
倏地,两人同时“嗨”了一声,皆以闪电般的速度发出一拳一掌。只见两条人影晃一晃,拳掌相交,“啪啪“响得两声,两人又快速地分开。他们都是以快打快发招试探对方。
常言说行家一出手就知胜算有没有,这一轮交手,两人都暗暗吃了一惊。
步飞扬摸着鼻子暗暗地嘀咕:“此人果然厉害,是老子碰到的最厉害人物,得打足十二份精神应对,否则要翻船。”
黄保义也暗暗地吃了一惊,对面的这个小子劲力十足,出招迅捷,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对手。当然,对手的强大也激起了他好胜心,双脚交叉错移动,缓缓地又逼过去。
步飞扬也提足气,身躯摇一摇,双脚一滑,呼地一掌拍了出去。这回,他想先发制人。
黄保义也不含糊,举掌相迎。
步飞扬不待招式用老,连忙换招,拳掌交替,招连招,式套式,掌影重重叠叠地在黄保义周遭翻飞。
黄保义招架得几下,腾地往一边跳开,举起右手,厉声喝道:“住手,你的风尘连环掌跟谁学的?”
步飞扬并没有趁势发招,做一个深呼吸,收了气,双手下垂,贴在大腿的两侧,气定神闲地笑一笑,“嘿嘿,看来你还真识货,居然认得我的掌法,好得很,那我就让你再见识一下这套掌法的厉害。”说着又要动手。
“慢着。”黄保义厉喝一声,又往后退一步,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步飞扬问道:“告诉我:你的掌法是谁教的?”
步飞扬习惯性地摸一摸鼻子,睫毛一挑,“教我掌法的这个人我叫她老宝贝,但是不允许我说她是我的师父,所以,对不起得很,我无可奉告。然而,你刚才使的游离步法老子也会,那么我的掌法你会么?”
高保义心头大骇,暗暗地计较:“难道这个小子真的是她的儿子?她对我有恩,我怎么能跟她的儿子打架呢?”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紧,想了一想以后说:“经过刚才的交手可以试得出咱们的功夫差不多,就算打到明天的此时也分不出胜负,那就别打了。”
步飞扬冷笑一声,“你猜出了我的老宝贝是谁了对吗?”
“嗯。”黄保义点了点头,“她对我有恩,所以,我不想跟你动手。”
“但是,我必须跟你分出胜负。”步飞扬的语气坚定,不容商量的那种。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分出胜负来呢?”黄保义不解地问道。
“为了他们的安全。”步飞扬指一指山坡上站着的村民,眉毛一拧,“我不但从我的老宝贝那里学了武功,还遗传了她的正义感,这些老百姓长年受龙达山煤矿的欺负,既将失去生存下去的环境,作为一个有良心的媒体人,我不可能不管他们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