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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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妹妹啊!”有人发出感叹。
在他们的世界里,女人无妆不出门,可是眼前的女人,却敢于直面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里,带着淡淡柔和的笑意,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丁香女子,在她走过的地方,都留有余香。
江城的名流贵胄,对千寻这张脸孔陌生得紧,但对肖家人来说,却是头上一顶金箍咒。
肖雅楠瞬间红了眼,冲到她面前,“你怎么还没死。”
这恶声的语气,更是让众人一诧。而肖雅楠,话一出口,便知不妥,可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
却不知,这正是千寻临时起意,跟两个男人说让她先现身所要达到的效果。
年少时无知,被这个女人的淫威唬住,及至阅历的增长,发现这肖家大小姐也不过是徒有其表,仗势欺人罢了,不见得有多聪明。
就比如现在。
须不知,一句话不慎,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足以点醒许多云里雾里中人。
千寻轻轻一笑,“命硬,还活着,阎王爷不肯收,没办法。”
硝烟的味道在宴厅里弥漫开来,每个人都闻得到,这突如其来的局势让人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一回事?”
千寻环扫众人,“请各位来,是想让大家见证一些事情,见证一个正人君子的丑恶嘴脸……”
肖秋堂地脸色挂不住,却又得保持着镇定,“你不是Steward。”
千寻笑道,“我当然不是Steward,不过Steward原本就是你认识的人,也是大家熟悉的人。”
“谁啊?”
猜测声纷纷而起。
就在这猜测声里,纪君阳低沉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缓缓地响起,“肖叔,别来无恙。”
惊讶的表情在每个人的脸上滑过。
“纪君阳?他就是Steward?”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飞机失事是讹传吗?”
“自己收购自己的公司,这到底玩的是哪一出?”
也有反应过来的人欢喜地笑道,“纪总,你没事太好了。”
纪君阳淡淡地笑过,“多谢关心。”
骇然的神色在肖秋堂夫妇的脸上闪过,肖母甚至想问他是人是鬼,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肖秋堂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机在他的口袋里震动,他忽然发现,人群里不知何时多了些记者的身影。
他的眼前,闪过上午乔森上车时那意味深长的笑。记者招待会,原来是如此,挖好了坑,就等着他来跳。
倒是肖雅楠,看着纪君阳奇迹般地出现在她面前,有些不可置信地冲到他的面前,张手就紧紧地抱住了他,喃喃自语般,“君阳哥,你没死,对不对?你没死,对不对?”
纪君阳面无表情,既不回抱,也不推开,漠然处之。
倒是安安,与白无邪坐在宴厅复式楼上一处并不惹眼的护栏上,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爸爸是她和千寻妈咪的,别的女人不能碰。
就在轻身她跳下护栏,准备冲下楼梯的时候,白无邪将她给拎了回来,压低了声音道,“想赶走那只苍蝇?”
“当然。”安安自是点头,简直就太想了。
“早上我不是给你做了一把弹弓并且教你怎么用了吗?有没有带出来?”
安安沮丧地摇头,她落在山上的别墅里了,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带在身上打坏人。
白无邪神秘一笑,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身后变出一把袖珍型的弹弓,安安眼前一亮。
“是我帮你呢,还是你自己来?”
安安将弹弓抢了过去,赶走坏女人,当然是她自己来。
白无邪递给她一粒小糖果。
“叔叔你的口袋是百宝袋吗?”她正愁没有弹子石粒,他便给了她很好的替代品,只见她眯起眼睛,拉开弓力,瞄准。
纪君阳的漠然,让肖雅楠难堪地不知是继续抱着还是松开为好,一个人的表演,观众满场,但是最想要的那个人却没有回应,甚至都不屑于触碰她一下,这让她十分地尴尬,又恼恨。
拉满弓的小手,躲在护栏的雕花之后,找准了最合适的角度,全力发射。
后背肩胛上突然而来的剧痛让肖雅楠疼呼出声,条件反射般地松手回头,明明有什么东西打在自己的身上……
还来不及确定是什么东西袭击了她,脑门上又是一阵剧痛,痛得她眼花四溅。
旁人却不知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感觉自己有如一个小丑一般被人戏弄,正要发作时,纪君阳已经越过她走到肖秋堂的面前,微微一笑,“肖叔,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最初的惊慌已经被按压了下去,见多了世面,肖秋堂的那张老脸已变化成精,他一如肖雅楠那般表现出震惊之后的惊喜来,一张老脸笑得沟壑难掩,又有种老泪纵横感。
“君阳,你这说的什么话,虽然我们之间因为一些事情是产生过不愉快,可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没事我是高兴还来不及。”
肖母也假装拭泪,“是啊,你不知道你肖叔叔听说你在飞机上出了事,有多难过。”
“切!”这一声清脆而又不屑的童音自宴厅上方响起,安安鄙视着这几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大人,“难过的人还会全家出动来参加宴会,三岁小孩都不相信,还想骗倒这么多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哦。”
第292章 无所遁形()
一厅的人随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护栏之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娃娃,双腿悬空地晃动着,手里玩着一个弹弓,没人任何地安全措施,也没个大人守护着。
肖雅楠总算知道了在她身上制造疼痛的肇事者,气得她整张脸都绿了,她没想到自己败在温千寻那个贱人手里,如今又被这个小贱人给戏弄。
“这是谁家的孩子。”
“应该就是纪总的女儿吧。”
大人们的心肝都被吓得跳出来,却又惊诧于小女孩的勇敢,还有那种小小年纪就散发出来的镇定扬声。
千寻也是拔着嗓尖儿,这白无邪到底怎么回事,说带着孩子在上头看好戏,却是放任着孩子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自己人不知在哪个角落。
安安拿着弹弓一边朝肖秋堂瞄准,一边用奶声奶气的嗲嗲声嘻嘻笑道,“爸叭,这位大爷好像得了老年痴呆症哦,你说要不要给他来个脑袋开窍呢,把爷爷的健忘症给治一下呢。”
肖秋堂的脸色很难看,肖雅楠更是气得手指着她对千寻冷笑道,“温千寻,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没半点修养。”
“修养?”千寻淡淡地笑道,“我倒想请肖小姐告诉我们母女俩,什么叫修养?”
“妈咪,你又不是不知道,雅楠阿姨的修养很高深的啦,那是我们俩学一辈子也学不来的。”安安将弹弓一收,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比方说,绑架啦,威胁啦,造假啦,欺骗啦,制造车祸啦,偷换亲子鉴定结果啦,挑拨是非啦……”
议论声纷纷而起,这些事,他们亦有所耳闻,现在被一个小女娃子用这样嘲讽的口气说出来,多少余有一些震惊,隐隐地都觉得今晚将有大事发生。
“你……”肖雅楠气得满脸通红,她真想冲上楼去甩这臭丫头几个耳光,温千寻到底生了个什么怪物,嘴巴子那么流利。
肖秋堂给女儿使了个眼色,陪着笑对千寻道,“温小姐,小女年轻不懂事,做过一些伤害的错事,在这里,我向你赔罪,还请大人有大量不予计较。”
千寻一阵恶心,这一家人,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不给肖秋堂封个影帝简直就是对他的污辱。
纪君阳亦是一阵嫌恶,但他面上表情依旧,淡淡的笑意中总是带着冷漠疏离的刀子,“肖叔,若说年轻,我妻子比您女儿还小上两岁,她对我妻子所做过的事我都一笔一笔记着,而您,对我父亲,对我纪家做过的事情,我也已经一件一件地了如指掌。既然话已到这个份上,我也不跟您拐弯抹角,先请您和在场的各位来听一段录音如何?”
肖秋堂强自的镇定,在纪君阳的逼迫下节节败退,额上隐隐地冒出冷汗。
遥远的声音,在纪君阳的响指微扬间,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
“顾先生,多少钱不是问题,只能买到纪君阳的命,就算是天价我也出。”
“肖先生,外人都觉得你对纪君阳一直照顾有加,视其为乘龙快婿,现在却要他的命,如果说是因为他在婚礼上抛弃了你的女儿这个理由,虽然说得过去,可是还是有点牵强。”
“实话也不妨跟你说,纪君阳这小子掌握了我一些致命的秘密,留他不得。现在他羽翼壮大,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留下是个祸患。”
“致命的秘密?”是思考的停顿,“难道说,六年前,纪家的灾难,是肖先生所为?”
“顾先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旁的,还是少打听为妙。”
“哈哈哈,理解理解。”
录音在这里嘎然而止,很短,但透露的信息足以叫众人风云色变,那肖先生的声音,赫然是面前的肖秋堂。
“肖秋堂,这可是真的?当年纪??当真是你谋害的?他可是你的结义兄弟,你怎么下得了手。”
“你这狼子野心的小人,枉我把你当朋友,原来一直看错了你。”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责难声纷纷而来,这些人,都是素日与纪家有些交情的人,此刻听到这样的录音,简直就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世界,原以为的一场儿女情事闹剧没想到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肖雅楠揪着纪君阳的衣襟替父辩解,“现在的口技演员那么多,随便找一个都可以模仿。君阳哥,你扪心自问,纪伯伯过世之后,我爸对你怎么样,他视你为亲生儿子啊,甚至有心把肖家的公司也都交给你来打理。他若真有心害纪伯伯,企图纪氏,六年前他完全可以把你杀了,把纪氏收在自己的囊中,但他没有这么做,你为什么要相信这么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录音。”
“哎!”安安又在头顶上长长地叹气,“白叔叔,你说,我们要不要给邪楠阿姨封个奥斯卡影后呢?”
白无邪的声音从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回应,“你见过奖杯长什么模样吗?”
“电视里见过。”
“回头用橡皮泥给她捏个,再办个颁奖晚会也不错。”
安安拍手,“好啊好啊!咱们还可以给肖爷爷颁个影帝奖。”
一袭话,把肖家人气得那一个叫抓狂,却又不能发作,他们甚至都没有发现那个说话的男人藏身何处。
纪君阳对女儿的方向投过一记赞赏的目光,微微一笑,“录音确实可以做假,但它是真的。不知道肖叔有没有一个孪生兄弟?”
肖秋堂微微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什么意思。”
纪君阳淡淡说,“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您和大家欣赏几段小小的视频,如果您有这么一个孪生兄弟的话,我做晚辈的,也好给您找出来认个亲什么的。”
宴厅的灯光,忽然黯淡下来,紧接着一束强烈的灯光打在雪白的墙面上,投影仪的影象在墙上晃动起来。
肖秋堂的身影赫然其中,鬼鬼祟祟地在书房里翻找什么,最后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