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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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刘卓然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小事儿吧,太小了;这大事儿吧,又太大了。这到底说哪一件事儿是好啊!
第三四一章 诡异的幻觉()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三四一章诡异的幻觉
刘卓然正一个人在巷道里孤伶伶地站着,正不知道往哪里走是好,突然看到远处闪出一个黑影儿来,拿着一支手电,向他晃了两晃。虽然手电筒发射出来的是蓝光,但还是让刘卓然感到特别的亲切,毕竟他在这地层深处见到人了。
那个向他发出信号的人,迎着他走了过来。当渐渐走近的时候,才看清这个向他发出信号的人,正是那个代理经理范东平。那个范东平见刘卓然明白了意思,便停止了脚步,站在远处向他招手。
刘卓然紧走几步,走到了范东平的面前,用埋怨的口气说:“怎么就找不到你了呢?”
范东平听了便很不高兴,对刘卓然说:“你不要不讲理啊!我就不明白了,刚才我陪你走得好生生的,你怎么就突然就往前边跑了呢。”范东平说到这里,扭着看了一眼刘卓然,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过,你的身体还是挺壮实的,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跑的还是蛮快的,愣是没有让我追上。你跑什么啊?看到什么了?”
范东平这一问,倒又让刘卓然蒙圈儿了。他有些吃惊地问:“怎么,那李承云从我们对面跑过来,你没有看到?”
范东平有些茫然地问:“你说什么?哪会儿李承云从我们对面跑过来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啊,一会儿又看到这个了,一会儿又看到那个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听范东平这样说,刘卓然就有些不高兴了。他停住了脚步,看着范东平说:“哎,你怎么这样说话,今天发生的事儿,你不是也都在场吗?怎么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看刘卓然这样着急,范东平也有些蒙了。这个刘卓然,说什么胡话啊?为了能够让刘卓然清醒起来,范东平便引导他说:“你仔细想想,你非要下到这矿井下来,不是要找柳欣梅和李承云吗?”
“是啊!要不是为了找柳欣梅和李承云。我下这矿井下边干什么啊?”刘卓然一边走,一边说。
“这不就是了!为了帮助你找到柳欣梅,我陪着你下井,然后又领着你到三二o水平。可正往前走着,你就突然往前边跑了,也不知道你犯了哪股子神经。”
刘卓然一听,便生起气来。“什么你陪着我下井,是我自己一个人下来的。什么你陪着我到三二o水平,那是我们一起走到那里的。”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我们黄沙镇矿业公司,虽然只是一个乡镇企业,但这么多年来,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管理规程。别说你是县委书记了,就是一个普通领导下矿井,也不能没有人陪着,让他一个人下井啊?”
刘卓然一听,就更加有些愤怒了。明明是你范东平让我一个人下到这井下的,怎么又成了你陪着下来的。我一个人下井,差点儿没有把我吓死。于是,用鼻子哼了一声,很不以为然地道:“尽是混淆黑白,胡说八道。你怎么当面说瞎话呢?”
“怎么是我说瞎话呢?不信你问你的司机,是我和他一起陪着你下井的。”
这时,刘卓然才想起他的那个当作秘书用的司机。是啊,我走到哪儿,他都跟到哪儿,我下矿井里来,怎么能没有他呢?
正想着那个司机,那个司机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刘书记,你是记错了。是我和范总陪着你下到这矿井里来的。”
刘卓然扭着一看,他的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身边了。于是,便有些大惊失色,停住了脚步,用手拉住了司机的衣服,急切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司机有些委屈地说:“在你面前,我哪里说过假话啊?你忘了吗?是范总领着我们去库房换的工装。下到井下后,你还视察了工人干活的掌子面,还和工人讲了话。你称赞工人是挖掘太阳的人。”
听司机这样说,刘卓然便想起来了。尤其是挖掘太阳的人这一句,实在是太熟悉了,除了他刘卓然,谁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可为什么在他的记忆里,这些都消了磁,剪辑掉了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刘卓然又把脸转向范东平,很是不解地问:“那你们村二副的事儿,难道也不是真实的?还有那从四川来的打工学生顾思超,还有那个上了些年纪的人以及他手里拉着的那个刚刚成年的孩子,难道都是假的?”
范东平听了表情便有些茫然,他反问刘卓然:“你问这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刘卓然只好憋着一肚子气,把他所经历的事情又叙说了一遍。说这些经历的时候,他一脸的肃穆,生怕范东平不相信似的。
可当刘卓然说完,还没有等范东平说什么,他的那个年轻司机便笑着说:“刘书记,你可能是产生幻觉了,我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哪儿有这样的事情啊!”
刘卓然见连他的司机都不相信他的话,便只好问范东平。“那你们村二副,还有四川来的那些打工者,他们的遭遇也都是我的幻觉了?”
范东平说:“那怎么能是假的呢?那些事情要是假的,也就没有这黑煤窑事件了。”
“可既然是真的,那我今天的经历自然也就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呢?我怎么能知道二副,还有那个四川学生顾思超的名字儿呢?”
范东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柳欣梅在省报上发表的通讯上都写过的,我们镇上报的有关情况中也多次提到,这些都成为广大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了,你当然应该更知道。这没有什么稀奇的。”
刘卓然还想要说什么,范东平突然打断了他。“刘书记,你不是要找柳欣梅和李承云吗,我已经找到他们了,他们就在前边等着,咱们赶快过去吧。”
刘卓然怏怏不乐地跟着范东平去见柳欣梅,可心里越来越觉得有些堵。这么大半天,竟然被这莫名其妙的幻觉给耍了。范东平捅了捅他的胳膊,提醒他说:“见了柳欣梅,可不要再说你幻觉到的那些事情了。要不然,又要让人家笑话你了。”
第二四三章 老君的仙丹()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二四三章老君的仙丹
李承云把刘卓然拉到了一边,悄声告诉他说,昨天夜里他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告诉他说按照省委的指示,省纪委开始对磁州县有关黑煤窑事件展开调查了。
李承云说他的这个朋友位高权重,是一个消息十分灵通的人物。他给李承云传播的小道消息,没有不应验的。
有关纪委介入调查的事儿,刘卓然也曾经听说过,只是没有接到正式通知罢了。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纪委怎么能不过问呢?可刘卓然没有想到,李承云接下来又对他说,他的那个朋友明确告诉他,这一些纪委下来展开调查,李承云包括他刘卓然,都是调查的重点。
听到这个消息,刘卓然便不能再坦然了,如雷轰顶,心头一悸,便有些慌了。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刘卓然自然知道一旦被纪委列为重点,那是一件多少严重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既然已经被列入进了重点,那就是说有关部门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要想逃过这一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是不被投进监狱,恐怕头顶上的帽子也要丢了。降级免职,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了。面对这样的一种严峻形势,刘卓然小肚子就不能不紧张,那尿就不能不自作主张地往外流。
“这可怎么办啊?”刘卓然听李承云说完,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么一句。当一个人处于极度紧张的时候,智力往往会大幅度降低,以至于六神无主,目光呆痴。你看这个刘卓然,一个堂堂的县委书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向一个副县长请教起对策来了。
那李承云倒也没有让刘卓然失望,扭头看了一眼柳欣梅,见柳欣梅跟着范东平,向那边走去了,便对刘卓然说:“要不然我说人家柳姑娘给咱提供了一个机会呢。她带领我下到这矿井里来,实在是让我开拓了眼界,增长了见识。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上午的反思,让我找到了今后的出路。哎呀,我算是真服了。”
李承云说得这些话,让刘卓然有些蒙圈儿。他不满地看了李承云一眼,说:“你怎么说话越来越不利索了。你说她柳欣梅怎么就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啊?”
李承云说:“啊,是这样的。刚才我不是对你说了吗,我那个朋友向我透露说你我都被列入调查重点了,这不就注定我们在劫难逃了吗?可事情往往会突然产生转机。我那个朋友还向我透露说,虽然说咱们俩都是调查重点,但咱们俩却并不是锁定的目标。至于咱们俩最后的结局,那就要看咱们如何表现了。”
李承云这没头没脑的话,就像他李承云自己一样的虚胖,让人捉摸不清是什么意思。于是,便有些着急地说:“你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你说来说去的,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啊!”
刘卓然这很不友好的话,让李承云那张胖脸有些发红。沉吟了一下,对刘卓然说:“你想让我一句话就说清,我没有这水平。恐怕你也没有。干脆对你说吧,我那个朋友告诉我,省委主要领导对我们磁州县黑煤窑事件极为重视,一定要找个官员动刀子。究竟这刀要割谁的脖子,那就要看谁不长眼色了。《平原日报》主办的《干部动态》,是专门供省委常委们阅读的一份重要内参。省委主要领导最近批示,要求《干部动态》对有关黑煤窑事件涉嫌干部进行专访,配合省纪委的调查,以甄别有关干部的在黑煤窑事件中的责任。这你总算听明白了吧?那柳欣梅就是给那《干部动态》写文章的,他第一个采访的就是我。她的笔怎么样写,那可关系到我的前途和未来啊!”
刘卓然听到这里,脸上现出了一丝冷笑。他笑这李承云实在是天真,啊,你现在和柳欣梅套近乎,她就能在文章中给你开脱了?你做梦去吧!你今天栽在了柳欣梅的手里,还指望让她在文章中说你好,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见那刘卓然冷笑,李承云自然知道他在笑他什么。于是,便清了清嗓子,说:“起初吧,她说要采访我,我也有抵触情绪,根本就不想理她。可我没有想到,我省里的那个朋友,却在不到半个小时内,就了解到了我的态度。于是,便打电话把我训斥了一顿。他对我说,柳欣梅那个人是很正直的,绝对不会落井下石,要我正确对待,真诚配合。我这才答应接受柳欣梅的采访。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问我什么,却要求我陪着她到这矿井下来。说实在的,我分管了这么多年矿业,却从来没有到过这矿井下边来。这一次下来,我才对工作在矿井下的那些矿工们,有了深切的了解。一想到我以前对待他们的态度,还有对他们劳动果实的糟蹋,心里就像是皮鞭打,烙铁烫一样的疼痛难忍。到了这地层深处,亲身和那些矿工们接触,我一下子又找回了二十多岁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