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让女人滚开-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且⒆髂质露摹W苤裁囱男乃级加小�
当然,也有对他是真心拥戴的。比方这个紧紧搀着李大县长的年轻人,就目前来说,就是对李大县长铁了心的一个。不过,由于他年轻,地位又低,所以遇到这热闹的场合,总是坐在最下首,不被人注意。此时,他就一直紧紧地搀扶着李大副县长,生怕他跌倒了起不来。这个年轻人有一个很搞怪的名字,叫将起码,是一个小煤窑的承包者。不过,他已经看到希望了,在即将不久的将来,他就要在李大副县长的栽培下,就由小煤窑主变成大煤矿的董事长了。
将起码见老男人叽哩咕噜地说个不停,就仔细地听。听了半天,便问:“你是不是还想找那个和你喝酒的女孩子啊?你要是想找她,你就点点头。”
那老男人没有点头,只是扭着头向将起码笑了笑,不再叽哩咕噜了。
将起码见是这样,便大声说:“人家已经回家了,改天咱再找她吧。咱还是先回磁州县吧!”
“嗯,不,不,我,就是要找,找那,那个梅……”李大副县长一边口齿含糊地说着,一边挣扎着要往大酒店里走。无论那将起码如何劝他,都无济于事。
面对这种状况,那将起码只好对大家说:“要不咱们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早起再回去。”
这时,那个胸脯上纹身的大汉有些愤怒地说:“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多人都住在这儿,要开几间房啊?总不能让我结了饭钱,再掏房钱吧?”
那将起码瞪了那纹身大汉一眼,也生着气道:“不就是jb几个房钱吗,我掏总行了吧!李县长都喝成这样了,还走jb啥?今天就住在这里了。给李县长开一个总统套,其他的人,一个人一个标间,没有人不满意吧?”
纹身大汉听了,没有再说什么,气呼呼地走开了。
大家心里虽然不很情愿,但既然是跟着李大副县长来的,也不好意思独自回去。再说,既然有人掏钱,住在这星级酒店里,有什么不好呢?于是,便又去开房间。这些人都是花钱如流水的主儿,虽然并不在乎,但不让自己掏钱还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于是,就按将起码说的,除了李县长住总统套外,其他人连同司机,每个人都开了一个标准间。
进了总统套间,将起码让李大副县长喝了一杯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那老男人说话虽然还不是太清楚,但总算是能让人听明白说什么了。
虽然能说清楚话了,但老男人的思维还十分混乱。他一会儿说要找柳欣梅,一会儿又问酒喝到什么程度了。还没有等到回答,又问身边的人,这里能不能玩麻将?大家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到底还是那将起码跟他的时间长,能够把握住他的思维规律。将起码向对大家说:“你们先回房间休息去吧。如果李县长需要的话,我再去叫你们。”
其实,那老男人之所以忽而东忽而西的,就是想装出一幅样子,证明他其实并没有喝高。见他们都走了,他便笑着看那将起码。问:“是不是咱还欠那个什么梅一百二十万啊?”
将起码见问,便也就笑着说:“酒场上的事儿,不过就是闹着玩的,当不得真的。”
“那可不行!”老男人这时却又英雄起来,说:“说是酒场吧,其实就是赌场。你要记住,有两种债是不能欠的。一是赌场上的,二是情场上的。咱既然输了,那是不能够赖账的。”
那将起码嘴上便赶紧应承着:“对,你说的对!”心里却在说,就你挣jb那俩钱,怎么去还那么大的一笔钱啊?要是真还,还不是得从我们这些人身上往外挤?
虽然将起码心里边很清楚,但他也不怕这李大副县长让他们出血。只要有李大副县长在他们头上罩着,弄俩钱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李承云副县长好像是有点累了,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将起码见状,便说:“我给你找个姑娘来做个足疗吧,你也好醒醒酒。”
那老男人依然闭着眼睛,并不多说什么。于是,将起码便出去了,而且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但那做足疗的姑娘,还是给老男人找来了。
李承云副县长一边让人给他做着足疗,一边想着今天晚上的酒事儿。
哎呀,今天晚上遇到的这两个姑娘,可都是天仙般的人物。与他以往的那些个女人们比起来,可真是这两个在天上,那些个都在地下。在地下都不如,大腿还得在污泥里插着呢。特别是后来到的那个什么梅,啊,柳欣梅,就不仅仅是形象俊美了,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那么一股劲儿。那叫什么来着,啊,对了,叫气质。你一见她吧,就从心里头产生一种敬畏。今天晚上,他之所以要那么死撑着,就是不想让自己在她的面前丢了份子。可到头来,自己还是栽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晚上的那种狼狈劲儿,便由原来从心里对柳欣梅的喜欢转变为愤恨!我这么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就栽倒在了她的面前呢?唉,这不知不觉得,怎么就让她给灌倒了呢?这丫头片子,我要不把面子从她的身上再找回来,以后还怎么能抬起头来做人啊?更何况还想要继续向上升迁呢?一想起柳欣梅那高挑的样子,他就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李承云也清楚,虽然自己在磁州县里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也能捞几个钱,但要是放到了青原市里,也就算不得什么了。何况自己的形象本来就不怎么样,又到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有一头花白的头发,纵然还有一颗不服老的心,但要是想征服这柳欣梅,真的就是赖蛤蟆想抱着天鹅到西湖里去游泳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要想找回自己的面子,也就只好是把这个柳欣梅在名声上弄倒弄臭了。
想到这里,便恶恨恨地从牙缝儿哼出了三个字儿:柳欣梅,走着瞧!这梁子我算给你结下了!
第三十四章 磨盘压住了手指头()
第三十四章磨盘压住了手指头
如果要是磨盘压住了手指头,你能想像出这是多么让人焦躁的一件事儿。如果能够有一点点办法,那也得赶紧把手指头从磨盘里先拿出来呀。
就在磁州县那个白毛胖脸老县长领着一伙企业家赶回磁州县的同一天早晨,市委宣传部的文艺处长吕延晨,就遇上了一件如同磨盘压住了手指头的事儿。
一大早的,还没有到上班时间,文艺处长吕延晨在他的家里,就接到了主管副部长苟长生的一个催命电话。当时,吕延晨还没有吃完早饭,正在喝牛奶。
苟部长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地说:“延晨啊,看起来我昨天给你说得话算不得数了。郭玉琳部长刚刚给我传达了一道指示,说市委书记白新亮这个星期五召开的常委会上,也就是明天,就要讨论在繁荣文艺创作大会上的讲话稿呢。”
“啊?要的这么急啊?”吕延晨的心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是啊,要不我也不给你这么急地打这个电话。”那苟长生部长继续说,“所以啊,你只有在明天早晨一上班把稿子给了我,我才能交了郭部长的差。”
“你看这事儿闹的,”吕延晨有些无奈地说,“要是知道这样,昨天你早点交待就好了。”
“我这不是也才接到郭部长的指示嘛,人谁也没有长着前后眼啊!”苟部长耐着性子开导吕延晨说,“你就克服一下困难,把稿子赶出来吧。昨天的事儿就不要说了,啊,我带你们出去散散心,难道还是我错了啊?”那苟部长没有等吕延晨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吕延晨在苟长生部长生着气挂了电话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唐突,可不该说什么昨天。就算是昨天浪费了一天时间,那也怪罪不到人家苟部长的头上。再说,苟部长让他和冯常赞去天桂山游逛,也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
按照惯例,只要是起草有分量的公文,都是要在上点档次的宾馆里开房间,并且安排生活的。可由于苟长生和常务副部长刘卓然闹矛盾,苟长生在刘卓然那里碰了壁,不但没有在宾馆里要到房间,连加班晚了吃顿饭的地方也没有给。这让苟长生很是没有面子。可这样的事儿,他苟长生又和别人又说不出口,只好把苦水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为了不至于影响下属的工作积极性,苟长生便用小车拉上文艺处的两位处长,到天桂山风景区去散了散心。
在游览了高山流水之后,苟长生还在风景区的一家农家小院里,和两位处长喝了一顿酒。由于地处偏远的山地景区,空气又好,而且心情也都不错,那酒自然喝的是流利顺畅。至于喝了多少,恐怕谁的心里也没有底数。反正吕延晨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没想到,昨天那么清闲自在,今天却又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吕延晨心里自然清楚,人家苟长生之所以请他们俩到风景区去散心喝酒,还不是想让他们像驴一样的替他拉套啊!没有给他们在宾馆里开房间,那又怎么啦?没有开房间怎么说也不是不拉套的理由。所以,他吕延晨不能不识相。
正是因为吕延晨感念着人家苟长生的良苦用心,所以他在昨天晚上的酒劲稍微清醒了一些以后,便立即打电话给柳欣梅,询问稿子写到什么程度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柳欣梅昨天也白白地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被临时抓差植树去了。
好在,昨天晚上还没有接到明天上午就要交稿子的通知,他还按着和苟部长的约定,可以把时间放缓一些呢。于是,他还用和缓的口气对那柳欣梅用说:“啊,我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派你去植树了。真是的,这真是忙的忙死,闲的闲死。既然耽误了你一天时间,那你交稿子的时间就再往后拖一天吧!”
在接到了苟长生的这个电话后,吕延晨心里可就有点毛了。那郭玉琳部长明天早晨就要看稿子,这怎么能来得急啊?他倒是想让柳欣梅往后拖一天交稿子,可郭玉琳能让他拖吗?白书记能让他拖吗?明天一大早就要看稿子,他用什么办法把稿子整出来啊?
可宣传部一个不成文的工作规则就是,上级领导什么时候要稿子,你就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把稿子交上去。你就是干的这份工作。因此,领导要是明天上午八点钟讲话,而任务却是在今天晚上十点钟布置的,那也得千方百计把起草任务完成。因此,一大帮子人一晚上不合眼睡觉是家常便饭。也正是由于这样的工作性质,所以在宣传部工作的人戴眼镜的多,腰弯背驼的多,得高血压、心脑血管病的多,晚上失眠的多。
吕延晨目前焦急的是,这个棘手的活儿该如何交差?在接到苟长生电话之后,一种焦虑的情绪便如同雾霾一样在心中弥漫开来。他没法用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这种烦乱的心情。说是迫在眉睫,火快烧眉毛,很不准确。说是被狼撵着呢,马上就要咬住屁股了?似乎也不是那种事儿。于是,他突然想起青原市老百姓常说的一句土话,就是手指头被碾盘压住了。哼,对,他现在的情况,就是手指头被碾盘压住了的感觉。
手指头被碾盘压住了,这就是他吕延晨所面临的现实。可问题是他如何才能把手指头从碾盘低下抽出来啊?
吕延晨也没心思喝那剩下的牛奶了,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