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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寒帝-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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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当他签完之后,一种后悔之情涌上心头。

    意识逞能!

    “有魄力,这才像个男人。”岑霜微微一笑,竟以剑割破了手指,连心之血粘在软剑之上,在岑霜的弹指下,于纸张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阵随即开启,千道雷霆凝结在其中,结成一幅极好的画面,紫金色相交,宛如晚霞冲入无数金海之中。

    “来战!”

    那玉峰大喝一声,木剑之中忽升来一道木褐色光芒,照亮他的整个身子。

    而他的脚底下突然延伸出一条条木藤朝着岑霜抓来,速度极快,宛如河下飞鱼不停游动。

    只见岑霜凌空跃起,躲过一条木藤,朝下看去,那根木藤从玉峰的脚底下生出,通过地底来到岑霜脚下,地面上的则是虚影。

    这木藤看品种乃是取自琼林之中的五品凶兽树藤兽。

    北寒国君有些惊讶,道:“琼林五品木藤兽寿龄千年,其魔晶相比于其他凶兽,更是难以驯服,没想到区区一天时间,这秋宫玉峰竟能将树藤兽的魔晶融合在木剑之上,形成道法,了不得了不得,后生可畏啊!”

    裕丰道人长撩着白胡子,显得十分得意。

    秋宫擅长使用道法,雷系法术居多,木系法术虽少,但威力却远远要超过雷系法术。

    而适合修练木系法术的弟子千百年来都难以寻找,却不想这玉峰居然是个使用木系法术的弟子。

    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若是我与他对战,这一击下,我无处可逃。”寒北喃喃道,他观望着台上岑霜与玉峰的战斗,将自己想象在战场之中,正面迎接玉峰的法术。

    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勉强打个照面,若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更多的修练。

    台上,越来越多的木藤从地底下窜起,朝着半空的岑霜抓取,那一条条木藤犹如猎兽人的长手般,速度极快且方向准确。

    每一次岑霜都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巧妙躲开,借力打力,再更上一层。

    “岑霜,你放弃吧!在木藤兽的长藤下,你根本毫无还手之力,除非你的剑能比木藤快,否则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哈哈”

    玉峰单手持剑,狂妄痴笑。

    想要让她束手就擒,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岑霜目光一剑,一道银光从软剑之中绽放而出。

    忽然,台下的众人皆充斥着一种崇拜的目光。

    “看看哪,那是北寒学宫剑锋中赫赫有名的御剑术吗?”

    有人疑问一声,再有人看去,只见那柄软剑犹如的一柄弓箭从岑霜的手中突刺而来。

    速度如飞鹰,划出一道银光。

    “御剑术?无用!”

    玉峰怒呸一声,木剑指向软剑,数十根木藤顿时其涌而出,在玉峰的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噌!”

    尖锐且刺耳的剑声,如同被折断了一般。

    “什么!”

    惊喊的人不是岑霜,更不是台下众人,而是玉峰,作为实施法术的掌藤人,他能够感受到木藤受到的任何一种冲击。

    刚才那一剑,明显没有打在木藤商,既然没有打在木藤上,那在哪里?

    木藤散开,毫无的软剑的踪影,顺着剑来的方向看去,犹见岑霜的身影。

    “不对!”

    他又感觉的不对劲,活生生的人怎能悬停在半空中而不掉落,岑霜的修为并未踏入临神境,怎能作到这一步。

    “难不成!那是假的。”

    玉峰心中忽涌上这一种猜测。

第二百二十六章废人要吗() 
他调动木藤迎风之上,擂台内的半空被木藤打出十几道漩涡,涌上半空中那岑霜身影。

    “唰!”

    木藤直直穿过,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而那滞留在半空之中的身影竟如灰烬般四处散开。

    这种现象!

    果真是假的。

    在眼皮底下调换了身位,就连擂台下面的围观群众也没有看出半点端倪,观者无不激动万分,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北寒学宫独有的御剑术。

    “在哪?”玉峰更为慌张起来,寻不见岑霜的身影,树藤便失去了攻击的目标,没有方向等同于迷茫,敌在暗,己在明,几番寻找,玉峰依旧没有发现岑霜的踪影。

    “难道北寒学宫的人都是一群缩头乌龟,不敢正面迎击吗?岑霜,有本事别藏着,出来与我一战。”

    而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剑鸣声从背后传来,得突然,来得让措不及防,盘旋在半空之中的一条木藤被一道道银色的剑光渐渐吞噬。

    “什么!”

    毫无准备之下,玉峰掌控的一条木藤瞬间就被剑光搅碎。

    北寒剑锋,生死境练剑气,灵极境练剑意,剑气与剑意相融合,便成了剑光。

    万道剑光忽从玉峰的身后升起,场面澎湃且让人无比激动,如此一幕,更像是晚霞落幕,永夜的登场。

    就连那东海剑派的剑圣都忍不住连连赞叹着。

    万道剑光的剑鸣声犹如林间狂吼之声交织在一起,齐刷刷地朝向玉峰。

    “不好!”

    玉峰猛地回过头,他目光一凝,手指双双变术,继而见他脚底破土而出一道木藤圆盘,将他整个人撑起,悬停在半空。

    “千藤撕裂!”

    数千木藤也不再隐藏,在玉峰的调动之下破土而出,宛如重生的千年老树精,藤如雷鞭,朝着岑霜打去。

    这幅场面震撼十分。

    怪不得人域常说拥有一名修练木系法术的修道者远远胜过十名圣尊境界的强者。

    此道术一出,足可以以一敌百。

    怪不得,怪不得。

    有人连连惊叹,又修练画术的弟子忍不住拿出画板,提笔做来一副擂台画。

    皇宫内场上空,劫云汇聚,来得甚不是时候。

    李若寒微眯起眼睛,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一道劫云,与鬼域秘境外遇到的那团劫云不同。

    天下之势,隐隐之间,有一丝变化。

    “砰!”

    擂台上,就听一声爆炸声远远传来,一目望去,就见到数千木藤被万道剑光淹没在银色的光海之中,海面上漂浮的银光犹如海水,灿烂且耀眼。

    无数条木藤被湮灭在其中,不知是化为灰烬还是怎得?只知道的是,待到剑光消散之时,全场只剩下衣衫褴褛的玉峰以及傲姿如霜的岑霜。

    那柄软剑没有夹杂着鲜血,只是多了一份肃杀之意。

    看来这是重生!

    李若寒如此觉得。

    想想,觉得应是改变才最为贴切。

    硝烟散去,恢复宁静,场外留着惊叹以及崇拜,还有那秋宫裕丰道人的羞愧以及愤怒。

    堂堂上等国郡的大弟子竟被人用剑解开衣带。

    若是说出去,以后秋宫上国怎能立足在人域?有何颜面?

    “你输了!”

    岑霜简单地陈述了事实,很简单的事实,却让这裕丰听闻觉得格外刺耳。

    不堪的事实,说出来,岂不是成了羞辱。

    但,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怎么样?

    “你输了。”岑霜再说一句,北寒国君没有插嘴,因为在他看来,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他还等着秋宫的老家伙出手,除非,那玉峰自尽或是甘愿做一条狗。

    秋宫裕丰道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侧过脸看向岑沐云道:“北寒学宫,得饶人处且饶人,手下留条情,做人留一线,日后碰上了,也好相见。”

    岑沐云笑了笑道:“我北寒学宫从不畏惧任何挑战,也从不愧疚于谁,输了就是输了,承认还能留个好名声,若是给天下人留下秋宫国弟子敢做不敢动,输了不敢承认的印象,对于尔等,也算不得好印象吧!”

    裕丰道人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岑沐云道:“你当真要如此?”

    岑沐云淡淡道:“说了,便要做到,若是做不到,便让我等替他做到,霜儿。”

    “是!”

    一声令下,又听几声剑出鞘的长声,几道剑光落下,就见那玉峰弟子身上的衣物全部被砍了个精光,只留下一句光溜溜的身体,毫无遗露。

    岑霜没有看着他,因为她是位女子,玉峰位男子。

    尝到失败滋味的玉峰双目无神,颓废的摸样在没有当初叫嚣的张狂样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裕丰道人紧握双拳,青筋暴露,死死瞪着岑沐云道:“岑沐云,你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欺人太甚吗?”岑沐云淡淡一句,似是在自问,他微微一笑,再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为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道理,哪有欺人太甚的道理所在。”

    裕丰道人怒道:“岑沐云,放我弟子一条生路如何?我秋宫少不了你的补偿!”

    岑沐云摇摇头,朝着台上的岑霜看去道:“又不是我与你的弟子打赌,问我不用,家女已长大,有自己的决定。”

    这番话的意思裕丰道也能听得出,不过是在说想谈条件别找我,去找我女儿。

    要一个前辈低三下四地去向一位晚辈求情?岑沐云还真下得了口。

    这摆明了是当众羞辱秋宫国。

    “北寒学宫果然了得,居然敢如此对一位上等国郡的代表仙师如此说话,若是换作其他仙门,早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北寒学宫的资本你又不是没看过?将近三十多位圣境的高手,岂是普普通通的仙门能够做到的。”

    “殊不知,这岑霜到底会做什么决定?”

    玉峰弟子乃是秋宫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虽在外人的耳里不知,但是在秋宫国一众的仙师手里,那可是怀中宝贝。

    毕竟适合修练木系法术的弟子少之又少,且修练木系法术极具天赋的弟子更是万里挑一。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却在北寒茶回的擂台比试之上被人绝杀,还输了赌约,众生为人狗奴才。

    此等羞辱,秋宫国受不了,他裕丰道人更是担不起这一份罪责。

    只听他对着台上的岑霜说道;“岑霜,我秋宫愿以亿万两黄金买回这一份卖身契,你觉得如何?”

    岑霜微微一笑道;“北寒学宫的山太安静了,山间除了鸟鸣声以及凶兽长鸣声,就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我倒觉得有个狗奴才在山底下学狗叫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裕丰道人脸色铁青,他自降身份替自己的弟子求情,居然还被晚辈给驳回了。

    “你你”

    “好了,你秋宫国不必多说了,自己立下的约定就该自己却承受,说再多又有何用。”

    说了一句,岑霜看着这玉峰道:“男人,就得说到做到,你已经输了,该怎么做,你应该自己知道。”

    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峰突然冷笑声,他抬起头,面目竟有些狰狞地问:“敢问我是怎么输的?”

    “自大!”

    两字回答。

    很清楚,也是最根本的原因。

    玉峰笑了笑,忽觉着这个答案很是好笑,仅仅因为自大?他觉得并不只有这些。

    他站起身,披散的头发显得有些疯癫。

    “好!”

    “我说到做到。”

    他看着岑霜,看着台下万人,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接着猛地回过头,化手为刀,朝着岑霜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乘人不备偷袭,好下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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