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帝-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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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他微微一怔,再道:“你说是谁?前些日子昏迷的娃子?”
接着他快步冲了传来,瞧见南淮挺立的肩膀,恍惚间,就像是看到求着高头骏马的将军。
“这下有好戏看了!”小斯轻笑一声,磕着瓜子喝着清茶说道。
挡在女孩前的南淮头发也被雨水淋湿,刺骨的雨水并没有给他带来发颤的感觉,因为他曾经历过更加痛苦的事情!
酒楼老板目光凝重,问道:“你是个修道者?”
“放了他们!”
南淮冷冷地说道。
“放了他们?”酒楼老板阴阳怪调地说了一句,再道:“这些家伙脏了我们的酒店,挡了我的生意,你说放就放,你谁啊?我酒楼里的损失谁来陪!”
话音刚落,就见金色钱袋从远处丢了过来,酒楼老板措不及防,伸手接住,投目看去,竟是一位长相艳丽的女子丢来的。
“里面的金叶子价值千金,够赔了吧!”
梅姐缓缓走到南淮前,与他并肩站立着。
酒楼老板轻轻掂量了钱袋子几下,冷笑声,摸了摸下巴勾起一抹邪笑。
他目光打量在梅姐妖娆的身材上,胸口一团欲火,欲罢不能。
“我这酒楼嘛,少说一天也能挣个万两的,就你这么点金子,说实在的,不够赔啊!”酒楼老板高昂着头,冷声说着。
店门前看戏的小斯愤愤一哼,撇撇嘴道:“狮子大开口,这张辽成还真是什么都敢要啊,就他那破酒楼一天能挣万两?打死我都不信!”
“别说话!”老板皱着眉头,很是认真。
梅姐微眯秀眼,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酒楼老板嘿嘿一笑,贪婪地盯着梅姐,说道:“这倒是简单!不如姑娘你晚上陪我一夜如何?在我这,姑娘你可就是价值连城啊!”
“无耻!”梅姐怒骂一声。
还不等他再骂,南淮身形一动,阴阳拳凝动着真气,一拳砸在酒楼老板的下巴上。
只见酒楼老板倒飞出去的姿势就像是老人和小女孩,肥如豪猪的身体一连撞开许多板凳,他的下巴隐隐有些开裂。
“居然敢打我!”他像个王八似的翻了个身,拍着桌子道:“不就是修道者吗?有什么了不起,海棠,海棠!”
一声唤来,就见一位身穿黑衣,脸上留着刀疤的男子提着一把短刀从后堂走来。
他的眼神就像恶狼,令人心生颤意。
“海棠,杀了他,杀了他那姑娘就是你的!”
男子目光一紧,凝视在梅姐的身上,妖娆的身躯在霎那间让他入了迷。
他咽了咽口水,贪念的色欲迷了他的心神。
“一个小孩而已,等着。”
南淮挡在梅姐的身前,她知道自那晚过后,梅姐的修为已沦为普通人,连个醉汉都打不过。
男子踏地而起,断刀上凝聚起一团火焰,不过七尺的距离,就能感受到火焰的威迫!
“灵极境巅峰!”
火焰斩开雨雪迎风而来,南淮迅速推开梅姐,身子一侧,一道真气凝聚在拳头上,阴阳拳迅速打去。
可,那一拳竟然落空!
灵极境巅峰与生死境之间还是有着一定差距。
一拳未得果,忽而感受到身后的刀意,南淮迅速转身,但刀速是在太快,锋利的刀刃划破白衣,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鲜血再次染湿他的衣服。
“好,好,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我就给你一万两金子,竟然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酒楼老板如同发了巅似的呐喊着。
男子轻笑一声,举刀再来。
一股刀意凝聚在刀刃上,远比刚才火焰来得更为危险。
只见男子踏地而起,举刀挥来。
“小心!”梅姐一声提醒,眨眼间,男子竟消失在面前,来到身侧,那柄断刀竟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朝胸膛看来。
一道血气正要从南淮的身后涌起,却听街道尽头传来声剑鸣。
剑鸣铮铮,悠长婉转,青竹脆音,破风而来。
一柄软件发出“嗡嗡”的声音划过雨雪,带着莫名的死亡气息。
“铛!”
男子连同着刀刃摔落在地,他的胳膊被软剑深扎在柱子上,鲜血如潮水喷涌而出。
那一道即将爆发而出的血气在南淮的控制下,归于平静。
“谁!”
软剑之上刻着北寒学宫四个刚劲有力的打字。
众人望去,就见街道口站着一队白衫裹身的学子,领头的长发飘然,五官俊俏,沉鱼落雁,宛如天仙。
“这难道她是?”
“岑霜!”
第八十七章无心栽柳柳成荫()
这把剑从一位女子手中而来,很快,抓不住剑影!
众人不敢喘息,因为震惊,所以害怕!
那领头女子双生明珠眼,眉如柳叶,扁而修长,下巴微尖,颇有些好看。
气质优雅,如荷花丛中一朵莲,独枝傲人
她的目光却有些冷冽,犹如古谭寒水,轻沾觉冷!
不过那高挺的鼻梁在相面人的说法中,却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但是了解岑霜的,都觉着是个不靠谱的说法!
围观有眼力见儿的人纷纷开始讨论了起来。
“这女子难道是雪寒梅?”有外来者轻声问着身边人。
身边人朝着他投去了鄙夷的神色,不屑道:“一看你就是外来的,不知道了吧!她的来头可不小,就算是雪寒梅在她的面前也顶多占个年纪的便宜!”
问者惊呼一声,道:“这么厉害?与南侯国的雪寒梅相比竟然只差了年纪?难道说,又是一位圣境的高手?”
答者摇摇头,说道;“不不不,论修为自是天差地别,但是论长相与天赋,那可就不一定了!”
问着心愈发好奇,说道;“快讲快讲,她到底是谁啊?”
答者摆起一副笑脸,说道:“她啊,乃是我们北寒国第一雪宫北寒雪宫的首席女弟子,还是北寒学宫圣境宫主的独女,从小就在北寒学宫长大,听说出生之时,身上带着的也是九品神印,就是不知是哪种神印!”
“九品神印!”
光是这一点就能将无数人甩在身后,问者不再问,怕再问心受打击!
与天才相比,普通人只会显得更加得普通!
酒楼老板甚觉棘手,怎么也想不到北寒学宫的岑霜会来到此地,传闻中岑霜向以正义著称,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在民间颇有好名声!
可刚刚那一剑生生在男子定在酒楼的木柱上。
这直接表明了她的愤怒!
“大师姐,此等酒楼,行事恶毒,不如让他关门大吉得了!”
“就是就是。”身边人纷纷附和着。
岑霜若有所思,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南淮的身上,修为踏入天劫境巅峰的她清晰地感受到刚刚隐藏在南淮身后的强大力量。
那是一种让她都感觉到胆颤的力量。
那一剑,看上去是她出手帮助南淮,实则她救了男子,她毫不怀疑,若是南淮使出那种力量,男子将死无尸骨。
年纪轻轻就能够拥有如此力量,岑霜很惜才!
看着南淮的装扮就不像是北寒人,若是外来者在北寒国地界杀了人,想要全身后退,绝非易事!
她抬步朝着南淮走去,经过他的身边,看一眼南淮背过的拳头,却只见到了有些凌乱的腰带。
她的侧脸微微泛红,故作无事,走到男子前,将软剑拔出,“嗡”的一声,犹如弦声,有些迷乱!
男子目光惊慌,捂着伤口退后,不敢对上曾岑霜的目光。
这可是北寒学宫的首席女弟子,且不说自身的修为,就是那强大到足以与一上等国郡对抗的北寒学宫就让无数人望而退却!
岑霜扫视一眼跪在地面上的逃荒者,心有异动,眼生怜意,道:“逃荒者也是人,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条生命在你们眼前死去,良心过得去吗?”
此话锋芒毕露,问的自然是酒楼的老板。
酒楼老板身体一颤,赶忙接应道:“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决不会让一个人死在不寻郡中。”
岑霜冷哼一声,道:“你若是有这般想法,早就这么做了,威逼利诱之下让你从服,倒是我显得恶人许多,秋野,韩雨,这些从南侯国逃荒而来的乞丐就交给你们,好生安置!”
“是,大师姐放心!”
站在岑霜身后的两位北寒学宫弟子恭敬地拜礼了一下,紧接着两人朝着街角而去,也不知是去寻一些人来,还是什么?
雪雨纷飞,越下越大,渐渐迷了视线,模糊不清。
南淮转过身,没有留下来的打算,而正当他想要走进原来的店内时,那柄软剑,轻轻地顶在他的后背。
“怎么,不说两句就走吗?”岑霜略带着调侃的语气问着。
南淮微眯起眼睛,说道:“没什么好说的!”
岑霜微微一怔,心对南淮有了兴趣,说道:“看你的年纪不过十二岁,给我的感觉倒像是经历了不少事情,能告诉我的名字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南淮有些不耐烦。
哪有人拿着剑顶着别人后背问名字的?
很不礼貌!
甚至有些没教养!
岑霜沉思一会儿道:“北寒学宫临近招生之际,我觉得你很有资质,不如加入我们北寒学宫,你觉得如何?”
仅仅只是一面就邀请他加入北寒学宫?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虽然不知,但是从周围人惊讶的反应中,似乎这北寒学宫很是厉害!
南淮迟疑着,没有立即回答,他还不知道接下去的方向,不敢随便答应人!
岑霜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拿出一块令牌,一言不问,就将令牌交至南淮的手上。
“你若是想好,就顺着不寻山道直向朝东,东升紫气照在山坡上开满紫竹林地方,便是北寒学宫!”
一名弟子目露嫉妒之色,冷声道:“大师姐,这可是今年唯一的特召令,您就这样交给这么一个无名小子,合适吗?”
“你与其关注这么一份特召令,倒不如想想从南侯国逃来的南淮到底身处何处!”
那弟子吃瘪,不再说话,诺诺地点头便带人朝着深处搜寻而去。
南侯国王尊雪寒梅屠杀灵山叶家百族,神师丧命于灵山郡,其弟子南淮逃离南侯国境。
这等消息早已在天下传开,而作为离南侯国最近的不寻郡,也就成了最有可能搜寻到南淮下落的地方。
李若寒的名声在天下广为流传,见过他本人的没几个,听过其故事的数不胜数。
能被李若寒看上的南淮,在其离世消息传开之后,便成了各大门派轰抢的对象。
雨雪中,北寒学宫的弟子相继离去,南淮并没有将令牌丢到,而是站在雨雪中沉思了很久。
“时间不早,我要走了,临走前,我能知道你名字吗?“岑霜回过身,踏着雨水漫步而去。
她对南淮有一丝兴趣,但这不代表她看中了南淮。
天才比比皆是,有大智慧的,却少之又少!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她没抱着任何希望,只做是“无心栽柳!”
可下一刻,雨雪送来了两个字!
“南淮!”
忽,她听下脚步,两字之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