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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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按照老爷子的话来说:“摸金倒斗者,伤自身,祸子孙,损阳寿,缺阴德!”;按照老爷子的话来说:“摸金倒斗者,伤自身,祸子孙,损阳寿,缺阴德!”可那些年,我却踏上了这条盗墓之路。离奇的古墓王陵;诡异的冥城魅影;惊悚的龙门鬼渡;孤绝的荒漠遗城;惊心动魄的盗墓之旅,带你进入一个神秘的世界里。………………欢迎阅读《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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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
按照老爷子的话来说:“摸金倒斗者,伤自身,祸子孙,损阳寿,缺阴德!”
盗墓,源起何时已经很难追究了,不过,除了现代的考古学家外,更多的人只记住了古代陵墓中那些数量颇为惊人,价值不菲的陪葬器物。无论是金银铜铁,还是陶瓷玉器,尽数拈来,皆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这也使得盗墓之风盛行,古今不绝于世。
文革时期,喊着: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不少古代遗留下来的帝王陵寝遭到红卫兵的破坏,大量珍贵的文物遭到盗窃,许多考古学家,历史学家都遭到迫害,导致许多一级国宝就此消失。
那个特殊的时期,是中华文明的浩劫,包括炎帝陵主殿、舜帝陵寝、佛教第一至宝,佛祖释尊在世时亲自开光的三圣像之一八岁等身像、以及孔子庙的大碑,泥塑像等在内的国宝级文物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其损失之大,令人痛心疾首。
而正是这股所谓的破迷信,反封建的邪风吹起,也促使了没落已久的盗墓一行再一次的盛行起来。甚至可以用当时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偷有理,抢无罪,革命的强盗精神万万岁。
直至文革时期过后,国家走上正轨之后,中央才再一次的重视起来对文物的保护,但尽管如此,盗墓之风却没有被遏止,反而愈演愈烈。
我家的老爷子就是那个时代走过来的盗墓者中的一个,当然,这也是在我后来无意中知道的。
1981年春,黑龙江。
我出生在了这个苗不红,根不正的黑四类反革命的家庭里,家里行三,因为那个时候家里比较穷,怕孩子不好养活,所以,老爷子给我取名叫丁石磊,小名狗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这人是个穷苦命,当然,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虽然好,可毕竟树有枯的一日,花有凋的一天,与其怨天尤人,不如自己去拼搏一下。
童年的生活,不堪回首,过着食不果腹,衣不御寒的艰苦日子,这么多年下来,也总算熬了过来,虽说没饿的面黄肌瘦,却也落得了一身毛病。直到上高中的时候,还经常被同学笑讥为猴三。
都说人穷运不顺,人富势三分,我就属于前者。高中时候因为经常饿肚子,无心念书,结果没有考上大学,草草的毕业后,便无业闲在了家中。
之前提到的苗不红,根不正,其因还因为我的爷爷丁壮生,文革时期被扣上了牛鬼蛇神,反革命等一堆帽子,仍到牛棚里被打残了条腿,而老爷子却也因为这件事,黯然的结束了盗墓生涯。
改革开放后,老爷子为了不拖累家人,做起了半仙。瘸着条腿,拄着根拐棍,游走在都市的大街小巷,为人批八字看风水,几年下来倒成了镇里有名的丁半仙。
也正因为如此,我爸决定让我跟着老爷子学起了风水八卦,表面上说是继承先业,可老爹实际上是个见钱眼开的人,知道老爷子这玩意赚钱,所以才让我跟在身边当了个累赘。说好听的是学门手艺,说难听点,实际上就是贪图老爷子这几年攒下的一笔不小的钱。
就这样,我成为了老爷子的闭门徒弟,成天跟着他走东窜西,学着那些油嘴滑舌般的说辞,逐渐的,也颇有那么点风水先生的味道里了。
一晃,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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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是盗墓小说,所以犹豫再三,选择以第一人称来写,虽然个人而言,不太喜欢第一人称,但是这个类型的书,第一人称反而比第三人称来的更有阅读感,真是奇了个怪了…。。
新书求关注,希望大家能耐心看下去,一定会发现其中的乐趣。虽然个人觉得,我和霸唱的鬼吹灯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每一本书,我都会认为它是我最棒的作品,每一个看我的书的读者,在我心里都比那些大神更有地位。
第2章 第一章 丁半仙()
第一章丁半仙
4月4日,清明。
阴霾的天空飘洒着冰冷的小雨。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这,不是一个愉快的日子……
可这不愉快是指那些普通人,而并非指我和我家老爷子,每逢这种日子,生意都会异常的好,而且不少远在市里的富商或是一些当官的也都会慕名而来,万事不离其宗,无非就是看财运、官运、是否平安一类的事情。所以,我和老爷子在这一天也是忙的不亦乐乎,甚至于要让我乔装打扮一番,装的有些城府的样子,帮着看些小卦。
“丁半仙,都说您这卦相的准,我这从辽宁开车赶过来的。哎,我这最近恍恍惚惚的,总觉得招惹了什么东西,您帮我看看吧。”客厅里,老爷子叼着他那只铜嘴的烟袋锅子,端坐在一个衣冠楚楚,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面前,听着那人在那苦苦的絮叨着。
半仙,这个称呼在南方和北方的含义稍微有些不同。在南方,半仙多数被认为是那种看相,摸骨,然后询东问西骗钱的算命先生。但在北方,半仙指的是未出马升堂,而依靠着看坟观地,摇六爻为谋生手段的风水先生。
北方的半仙风水先生居多,平时的生意也大多是看坟茔,测风水,正房宅和摇六爻的活。偶尔老爷子还会接出马大堂的活,当然,这样的活很少。
至于提到的出马大堂,也就是所谓的大仙,不少东北人的印象就是那种神神叨叨,跳大神的人。实际上,出马仙和跳大神的并不是一种性质,这种东西比较奇特,这里我就先不做介绍了,后面会写到的。
至于我,跟着老爷子学了三年,可到现在,却也只是学到了点皮毛,每天常翻的就是易经八卦的白话解。因为老爷子要求我必须要记住每一个卦象,说实话……难啊!比读书的时候,看课本难的多的多,所以,现在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去考大学,回过头来想想,课本上的东西比这简单多了。
除了易经八卦之外,每天我还要看一本老爷子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本书皮泛黄,字迹都有些模糊的风水什么的书(因为太旧,书皮已经掉了一半了,只能看到风水两字)。我曾经好奇的问过他,可他也不知道,索性我就直接当这本书是风水经了。
“小子,地风升,火风鼎,刚才我和他的话你也都听了,你解给我听听。”就在我还坐在一旁发呆的时候,老爷子已经摇了一卦,然后微微的皱着眉头,吧嗒着烟袋锅子,瞥了我一眼,问道。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吓了一跳,忙端正的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卦面,道:“从卦象上看,这……”我刚要开口,却微微一怔,随即拉了一下老爷子的衣服袖,小声的说道:“这不是一个好卦象啊,今天正逢清明,有阴煞之气,这前卦卜的出来的有棺木入土之相……”
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去,把门关上。”
我一脸不解的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后,却看到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敛了起来,然后看着坐在他面前,似乎没有任何异样的胖子说道:“敢问这位先生哪里发财?”
那个胖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嗨,哪谈的上什么发财不发财的,个人做点小买卖,凑合着活呗。”
老爷子吧嗒了一口烟袋,然后将那几枚透骨锈的古铜钱收了起来,随手放在了铜罐里,盖上盖子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仅仅八个字,却让那个胖子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在那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随手摸出了随身带着的皮包,取出了一沓足有千元之多的钞票放在了老爷子面前,道:“您老真爱开玩笑,莫非是说我取财无道不成?那咱这样,我这有一千块钱,老爷子若真是测的准,不如猜猜我做什么的,若是猜中了,这钱,就是您的,如果猜不中的话,那这卦钱我可就不给了。”
他这话刚一说完,老爷子顺手就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兜里,这一幕看的我和那个胖子都目瞪口呆,这若是猜错了,岂不是自己煽自己的嘴巴么。
“喂,老爷子,你这……”胖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刚要开口,老爷子却在这个时候慢悠悠的打断道:“怎么,反悔了?”
胖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咳,您真能开玩笑,都说丁半仙料事如神,我这大老远的开车过来,自然也是信了您的确有这道行不是。您若真准,别说就这几个钱,就是再多几倍,我也照给您。”
老爷子吧嗒了一口烟袋,徐徐的吐了口青烟,慢条斯理的说道:“恶财有八种,巧取、豪夺、横征、暴敛、挖坟、掘户、坑蒙、拐骗。从卦象上看,地风升,我家那小子没说错,土在木上,有棺木入土之象,今日巧逢清明,祭先人,便有了人死入土之象。火风鼎,鼎为食器,也是君主权利象征,本是吉象,若你这卦问的是升官发财,老头子怕要在这里恭喜一下,是个上上之卦,可惜,可惜啊……”
老爷子这话说的云里雾里的,让我都有些纳闷,这卦的确是升官发财之卦,但卜卦时辰不对,具体也没有讲明问的什么事,所以,这卦反观而推,却成了凶卦。
那胖子听了老爷子这番话后,似乎略有所思的样子捏着下巴,想了很久,道:“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还不明白?”老爷子不屑的笑了声,瞥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看着胖子说道:“你这印堂黑紫,阴气胜阳,眼下有鬼痣,行走夜间,财从墓中来,我说的可对?”
这话刚一说完,胖子整个人都震在了那里,就连我都听明白了,老爷子实际上就是在指他是盗墓为生。这话说完,我也就完全理解刚才的卦象了,的确,地风升,应该是人以入土之象,风火鼎虽是吉卦,可偏偏是鼎,指的则是墓中陪葬的器物,这样一来,这人又是在清明节这天问卦。清明节这天,家家扫墓,而这个‘扫’,在这卦象合起来却有扫荡的意思在其中。
“这里是一千五百块钱,告辞!”谁知,那个胖子缓过神后,竟没有任何要询问的意思,随手从包里又取出一沓钞票放在了桌子上,起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老爷子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而是喜孜孜的点着钞票,自言自语的喃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摸金倒斗者,伤自身,祸子孙,损阳寿,缺阴德,信不信邪就看自己喽。”
那个胖子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停滞了一下,犹豫了半天,缓缓的收了回来,一咬牙,转身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坐了下来,一脸不安的样子说道:“哎,您老真是火眼金睛,我这就遭报应了。大师,还望您给指条明路,救我一条小命吧,若大师肯帮忙,您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老爷子数好钞票后,揣进口袋里,然后冲着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