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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14章

小说: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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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让我想不到的是,今天我们就看到了两尊石雕的镇墓兽,而且体型还十分巨大,恐怕别说我们俩人,就是十个八个人也未必能搬动其一二。

    “孙哥,这是什么……镇墓兽,有印象么?”我虽然知道它是镇墓兽,可是却觉得这两尊镇墓兽看起来格外的不同。左手边这只有些像书中记载的青面恶鬼的样子,头的天灵位置有一根独角,蹲坐石台上,双肢上雕刻着十分细致的鳞片,前爪下还雕有一只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被按在爪子下面。

    而又边的这个则和左边的稍微有些许的不同,长相相似,额上没有角,但是下巴处却有一支怪异的角,而且脖子周围有棕,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雄狮般,威武之极。

    “没见过。”孙大彪也十分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两尊镇墓兽,然后摇了摇头,道:“镇墓兽被发现的种类很多,每个朝代所信仰的东西不同,传说也就不同,不过这两尊镇墓兽看起来还真够怪异的,既不像麒麟,也不像方相或者守墓龙什么的,最主要的是,它俩真是大块头啊!”

    我耸了耸肩膀,倒没有继续多问什么。毕竟,我俩来这里可不是考古的,但毫无疑问,若是真有考古学家看到这两尊镇墓兽,一定会兴奋的大叫起来。不过,我俩可没打算对这两尊都不知道有多重的大家伙起什么歪心眼。

    在大致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孙大彪点了点头,道:“路线记住了,走,咱们撤。”

    “撤?为啥啊?”我顿时懵了,眼前就应该是主殿了,只要进去就可以该做我们做的事了,怎么非在这个时撤了呢?

    孙大彪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说道:“虽然我不太遵守行规,毕竟,那套规矩已经不适用于现在了,但是有些必须要遵守的行规还是要遵守的。”

    “比如?”我皱着眉头问道。

    “比如鸡鸣灯灭不摸金。”孙大彪随口说道:“我知道你不太明白,为什么干咱们这行的非要晚上来,其实……”

    说到这里,孙大彪迟疑了一下,道:“算了,具体为什么上去再告诉你,总之,先离开这里。”

    在风水方面,我肯定要比孙大彪厉害,但是在盗墓这方面,我则完全是一个新人菜鸟,而且做为搭档,他也身为比我年长的老大哥,我自然没可能在这里跟他理论什么。虽然说有点累,想一口气干完赶紧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但是最终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我俩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隐约的觉得背后好象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我下意识的回头扫了一眼,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看到,还觉得有些慎的慌的,也不敢多做停留,加快脚步,和孙大彪一起做了记号后,离开了这里。

    半个多小时后,我俩回到了地面,刚歇口气,抽根烟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要开口问刚才的问题,他这时才笑着说道:“其实都是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叫**鸣灯灭不摸金,不过这种规矩有的并非是敬鬼神,更多的是怕活人。”

    “怕活人?”我有些懵了。

    孙大彪笑眯眯的解释道:“其实,鸡鸣灯灭不摸金,更多的则是为了避开别人的耳目,毕竟,大斗都在偏僻些的地方,只有晚上才不会有人闲着蛋疼的来到这里,这个时候,咱们这行的人才是最安全的。某种意义上讲,也是给自己找一个心理安慰。”

    我这才恍然,人其实就是这样,夜路走多了总会怕遇鬼,坏事干多了,总是提心吊胆,像我们这种不太光明的行当,黑暗的环境反而会让你更加的有安全感。

    而跟孙大彪聊天中我还了解到,除了这种比较现实的说法外,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关于尸变。

    很多陵墓选择的地方,环境都偏碱性,而且加上空气干燥,不滋养细菌,导致尸体不会腐烂,久而久之,尸体开始有了实质性的变化,如指甲变长,毛发不停止生长,然后有的毛发变白,有的则变黑等等。白的被人称为白毛僵或是白毛凶,黑毛则被称为黑毛煞。

    而这种说法认为,白天进入,你会带进去生气儿,尸体容易尸变,而晚上进去的时候,你则处在一个死人的世界里,不会引起尸变。

    当然,这种说法我个人而言,并不太信,于其信这个,我更相信孙大彪最开始说的那种安全感的说法,毕竟,有僵尸这种东西,想想都感觉害怕,所以还是宁愿自己卖了自己,只当后者不存在比较好。

    

第18章 第十七章 镇墓兽与狼瞳() 
第十七章镇墓兽与狼瞳

    盗墓,是一门很深很有讲究的学问。

    自古有南北派别之分,其实根源追究的话,南派更为久远一些。孙大彪谈不上是南北派,更不是所谓的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发丘上将或是卸岭力士中的一员,说实话,就是一个普通的盗墓贼。无门无派,所以也就谈不上守着那些旧的规矩了。

    当然,规矩是给人定的,既然定下了规矩,那说明自然有它的道理存在。孙大彪对大部分守旧的规矩都不太看重,鸡鸣灯灭不摸金这,他只信前者,也就是鸡鸣不摸金,至于灯灭,他则完全不去遵照。

    任谁也不可能看着值钱的宝贝放在眼前而不心动,更没有可能仅因为迷信人点烛,鬼吹灯这种说法就放弃掉。

    正如孙大彪所说的那样,近十几年来的盗墓者几乎没有几个人遵守这些规矩了,甚至有更恶劣的,盗墓掘坟,开棺发财,然后曝尸荒野,没有半点道德可言。

    为了能够在古陵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我俩上来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返回到了山下,在伪装好的车里取了些食物和水,然后又匆忙的在下午赶了回来。

    夜色,很快的降临了,随着夜幕的降临,我和孙大彪收拾好必备的工具,然后戴着手套,口罩,还有矿灯,顺着塌陷的地方滑进了陵墓中。

    因为之前在陵中怕再出现灯下黑的怪事,所以一路我们都沿途做了记号,这一次倒可以说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主殿门外。

    看着主殿门侧那两尊镇墓兽,我不由的有些感叹,古人迷信于生前富贵,死后荣华,穷人穷了一辈子,只能是席草裹尸,草草入殓,然后弃尸乱岗。别说是镇墓兽,甚至连个坟茔土包都没有。

    大富大贵之人则奢华一生,搜刮民脂民膏来营造自己的死后乐园,许多王朝的灭亡都和这点有很大的关系。古往今来别无例外,秦始皇陵可以说就是一个十分好的例子。

    像这种规模的大陵,按理来说应该有机关才是,主殿门有断龙石,甬道暗藏毒箭矢,为了防止盗墓贼光顾,有些古陵在建造之初甚至将主殿门封死,可眼前这座陵,却是门庭洞开,黑幽深邃,却隐约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孙大彪提着矿灯,示意我跟着他,刚一走进主殿门的时候,我猛的感觉身后再一次有个目光在盯着我看,顿时,那种不自在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老爷子给我的那支桃木篆刻的辟邪护符,心里暗暗的念叨了一句太上老君的名讳。

    老爷子曾经说过,他曾请三仙为我左右护法,保我平安,鬼邪不侵,那个时候这种神叨叨的东西让我暗自发笑,觉得这老爷子太过迷信了。可现在这种环境下,我倒宁愿相信我身边真有三仙护法,心里多少还能自我安慰一下。

    啪!

    就在这个时候,孙大彪停下了脚步,抬起矿灯照着眼前,苦笑的小声嘀咕道:“他姥姥的,还真以为这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没有石闸门呢,敢情那里是个外殿,这才是主殿的石闸门啊!”

    孙大彪的嘀咕让我暂时忘记了身后那道隐约的被窥视的感觉,而是顺着他的灯光望去。

    眼前出现了一道高有四米上下,宽两米左右的石门,门上篆着一头看起来十分威武的孤狼,双瞳竟是一片惨绿色,若不是发现那双瞳是刻意开凿出来的痕迹话,我还真的差点被吓住了。

    孙大彪走到门前,伸手在石门上摸了摸,然后试着推了一下,结果不用想,肯定是纹丝不动,光从这门的大小来看,重量恐怕就不是我俩能解决掉的。

    “会不会有机关什么的?”我小声的问了一句。

    孙大彪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指,抠了一下那石门上的狼瞳,然后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的寻摸着什么。

    那狼瞳的大小和个乒乓球差不多,深邃绿幽的光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孙大彪摸索了半天,忽然嘿的一声笑出了声,道:“开兆了。”

    孙大彪的意思恐怕一般人听不太明白,他说的开兆的意思是发现了值钱的东西,有开了个好兆头的意思在里。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兴奋了起来,忙帮他接过了矿灯,孙大彪收回了手指,在包里取出了一支精巧的夺宝钩,然后顺着狼瞳伸了进去。

    没过多久,就听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孙大彪小心翼翼的抽出了夺宝钩,在夺宝钩的前端,赫然是一块大如拇指,圆润剔透的翡翠球。

    “乖乖,真是块好东西!”孙大彪吞了口吐沫,看着手中的翡翠玉球,随后收进了随身挂在腰间的一个小的蛇皮口袋里。

    这个小的蛇皮口袋我也有一个,在盗墓时,若是发现一些比较珍贵而且材质很脆易破损掉的物件,就装进这个小蛇皮袋里。蛇皮袋的里层有厚实的羊毛,可以保护里面的东西不易破损,行里的人几乎人手一个。

    孙大彪跟我说过,在一些专门跟我们这行人做生意的收藏者,在暗中买卖看货的时候,一般都会试探性的问句:“百宝可有宝贝出?”

    这话实际上就是在问腰间的蛇皮袋里可有好货,一般来说,能被装进这里的,都是一些很珍贵值钱的东西,就如同我们初入陵墓见到的这颗圆润的翡翠玉球一样。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都说这赚钱不嫌多,孙大彪自然不会放掉另外一颗藏在狼瞳里的翡翠玉球,不过多会,就用相同的手法将另外一颗翡翠玉球取了出来,然后交给了我。

    没有了翡翠做瞳的狼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挖出了双目般,倥侗之极,可就在孙大彪刚要收起夺宝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

    我俩都吓了一跳,忙回头望去,结果顿时傻住了,不知何时,身后原本没有任何门闸的大门,竟然多出了一块巨大的石门。

    “姥姥的,真的假的!”孙大彪突然有些急了,忙大步返回到门前,使劲的用手推了推,结果纹丝不动。

    这大门出现的十分诡异,正常来说,这么大的一个大家伙,无论是落下来还是从地下升起来的,都应该有很大的动静,可事实确实,我压根就没听到太大的动静,可以说最后完全关上后才察觉到,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我也跟了过去,使劲的推了推门,然后无奈的看着孙大彪,道:“孙哥,你听到声音了么?”

    孙大彪摇了摇头,一副见鬼的样子骂道:“就他娘的听到最后一声了,难到耳朵还背了不成。”

    我顿时无力的靠在了石门上。

    现在我俩的处境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妙,因为甬道是‘回’字形的,这块石门可以说将我和孙大彪和外面的甬道完全隔绝了。左右用矿灯照去,也都是冰冷的墙壁,唯一可见的就是前后两道石门,将我俩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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