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也说不定。”我担忧的拿起矿灯,朝着下面照了照,道:“孙哥,你不觉得很奇怪么,那口棺材上并没有水藓,但是墙壁上却有。”
“奇怪?”孙大彪摇了摇头,道:“咱们这行,更诡异,更奇怪的事都是见怪不怪,你小子就不用在那里瞎担心什么了,刚才我下去一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一来呢,没有看到你说的活水流入的入口,二来呢,那口棺材恐怕除了在水里开棺,没有别的办法了,哦,对了,至于你说的墙壁上的水藓,大概是几百年前就留下的吧,只是这里很潮湿,所以才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也说不定。”
我叹了口气,本打算再说上几句,但是看到孙大彪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也就很自觉的将话憋回了肚子里。希望,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多疑好了。
因为孙大彪又一次的确定,我们俩人坐在上面考虑了几种稍微稳妥点的方法,不过,说是稳妥,实际上都是要冒一定的风险的。
比如,用小型的液压千斤顶,将棺材闭合的盖顶起来,当然,千斤顶需要跑回去一趟,到山下的车里取,因为太过于麻烦,所以提出来后,就直接给否掉了。
其他的如用铁锨撬,用炸药炸,以及用滑轮的方法利用绳索将其升出水面,成了我们俩讨论的焦点。
从几个方面来想,炸药炸无非是最过于危险的,所以只是提过一遍后,便觉得太过于冒险,所以就否决掉了。而铁锨撬虽然比较稳妥,但是担心棺材里的尸体有尸毒,会污染水质,那到时候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是一口水棺,和那些比较干燥的环境不一样,很容易滋养细菌,虽然说水质干净纯洁,能滋养细菌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这个风险对我们来说,还是有的。
至于最后一个,用绳索做支撑点,利用另外一根绳索将棺材升出水面的想法,看起来是最不可能实现,却是最安全的。只是说起来容易,真正要做起来,恐怕就要费一些事。
几经推敲,我和孙大彪最终选择了最后一个提议方案,那就是利用绳索打成死结,然后中间套入绳子,利用杠杆的原理将棺材升起来。
决定后,孙大彪留在了墓中,而我则回到了墓外,将我们留着备用的绳索卷起斜挎在了肩膀上,然后再一次的返回了墓中。
半个多小时后,孙大彪将自己悬在了大概离水面三米多的地方,然后将绳索打了一个中间有个小洞的扣,再将另外一根绳子穿了过去,然后下到了水里。
这项工作光凭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考虑到棺材的重量和水面的压力,我和孙大彪同时都下到了水里,准备从另外一个方向将棺材升起来。
万事都准备妥当后,我和孙大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纷纷抓住了绳索,憋足了一口气,猛的用脚蹬着墙,使劲的向下一扎,就感觉手中一紧,随后,轰隆隆的响声伴随着水位的抬高,那口棺材的一头,缓缓的翘了起来。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巨大的宝藏()
第二十四章巨大的宝藏
随着棺材的位置越来越高,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起来,看着那口棺材,总觉得有些毛毛的,尤其是那诡异的铜镜,摇摇晃晃的,给人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手臂渐渐的有些酸楚了起来,我从未想过一口棺材竟然这么重,我和孙大彪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不过是一点点的将它抬升,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棺材里竟然传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老……老弟,再加把劲!”孙大彪憋的脸红色通红,脖子上的伤口也因为使劲过大而导致裂开,殷殷的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淌进了水中,我急忙蹬住了棺材升起的一角,借着反作用力使劲的稳住了棺材,然后憋足了气,咬着牙道:“孙,孙哥,脖子,脖子的伤口裂开了!”
没成想,孙大彪眼睛通红,根本就没理会自己的情况,反而喘着粗气,有些兴奋的吼道:“把你那边的绳子栓在棺材的另外一角,快!我快支撑不住了!”
说着,孙大彪和我同时用力,将棺材在一次的抬升了起来,整个棺材的四分之一都浮出了水面,倾斜的角度刚好够我们开启棺材盖而不用呆在水里。
我将绳子系在了手臂上,尽管被勒的通红,此时却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一咬牙,将绳子兜底栓在了棺材的另一个角,当我做完这些时,顿时觉得身体一轻,那股势大力沉的感觉也消失了,留给我的,只剩下了全身的酸痛。
很快,孙大彪的那根绳子也被我栓在了棺材的一角,虽然说这样开棺的话,只能是横移棺材盖,但是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除了用棺材自身的重量来做一个制衡,我们才能够离开这该死的冰冷的水潭。
十多分钟后,我和孙大彪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升棺了,只能是抓着勒的笔直的绳索,使出了浑身的劲,一点点的爬到了顶端,然后就累的连身体上的水都懒得去擦,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孙大彪一副难受的样子,在背包里找到了新的纱布和防水的绷带,将脖子上的伤口重新做了处理后,脸色苍白的依着墙坐在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弟,先,先别忙着歇气儿,这个时候你要是歇气儿了,想再提起劲儿可就难了,稍微,稍微休息一下,咱就立刻去升棺,拿到了东西,咱就立刻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是一个当兵的出身,也没做过运动员,但是我却知道人的疲劳期和身体的懒惰性是很可怕的,当透支了大量的体力后,一旦没有继续撑下去,那么短时间内,肌肉恐怕不会在供你进行一次浪费体力的透支了。所以,趁着这口气还没凉,我们俩决定趁热打铁,将棺材盖升起,然后完成此行最终的目标后,离开这里!
仅仅是稍微在上面补充了些淡水,歇了一小会后,我和孙大彪就拖着疲惫酸软,肌肉都已经开始不由自主颤抖的身体,再一次吃力的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这时,透过矿灯的光线,我才真真切切的仔细的看了一遍这口棺材,它和在水里看的样子并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光线折射的原因吧,被升起来的棺材看上去并非没有水藓,只是表面很滑,没有明显的水藓罢了。
“啐!”孙大彪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双手啐了口吐沫,虽然说这有点多余,现在手脚都泡的脱了层皮,压根就不需要再吐吐沫了,只不过,是个人的习惯罢了。
我随手将带下来的撬棍递给了孙大彪,然后自己拿着一根,两个人在棺材升起来的那一端的两策,狠狠的将撬棍的尖锐部分插进了棺材盖与棺材契合的地方,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后,一起数着:一、二、三!
三个数过后,我们两人猛的一使劲,就听到棺材发出了一声很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嘎吱声,随后,棺材盖被我们撬出了大概一公分左右的小缝隙。
顿时,水潭里的水就像是被抽掉了一般,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不断的灌进棺材里面。
这个时候横移开棺材盖是根本不可能是事,别小看这点吸力,若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用千斤顶都无法打开的情况。(比如在你放洗澡水的时候,瞬间将下面的水塞塞住,这个时候你想拔出来,就困难的很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俩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咬紧牙,狠狠的压着撬棍,让棺材里的水进入饱和状态。
至于这个是什么原理,我不知道,应该是和气压有关吧,毕竟,物理并不好的我,对这种事情可没有研究,但是,常识却还是有的。
大概几分钟后,我和孙大彪都已经将身体力的力量全部透支了出来,流入棺材里的水这才逐渐的饱和了起来,最后,完全没有了吸力的旋涡。
“呼……要了亲命了。”孙大彪长吁了一口气,虚脱了一样,然后冲我使了一个眼神。
我点了点头,一咬牙,和他一起用力,猛的将撬棍向右倾斜着一搬,随后,我们俩全都傻在了那里。
在棺材盖被撬起的那一瞬间,我发誓,这是我一生见到最震撼的东西,在矿灯的光线照射下,我的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我和孙大彪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棺材里的东西。
没有尸体!
是的,棺材里没有尸体,没有腐烂掉的衣物,甚至没有任何存过尸体的痕迹。
有的,竟然是一些足有喝汤的汤勺大小的金锭!一个接着一个的堆在了棺材倾斜下去的位置,堆的满满的,除了一把看起来根本没有一点氧化痕迹的马刀,剩下的,就只有这些金锭!
并非是黄金璀璨般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但是,那一片片的金黄色,却让任何一个人在它的面前,无法保持镇定。
孙大彪率先从震惊中回过了神,几乎是欣喜若狂般的伸手将其中一枚上面模着字样,像枚航母般造型的金锭拿在了手中,想都没想的就用牙齿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种方法以前在电视剧中经常见到过,留下牙印就说明这的确是金子,因为金子在金属中是延性和展性最高的,用牙齿咬合很容易留下齿印,虽然说其他金属也有些有相同的特性,但是,放在棺材里的这些有些发乌,却依旧金灿灿的东西,的确是金子跑不了了。
这就难怪为什么当初升棺的时候觉得特别的沉重,原来里面装的竟然都是一块块被锻成长条两头稍翘的金锭了。(这里不要误会,金锭不是我们经常看到的那种双边饱满的翘角船型,这里的金锭是近长条形状的)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波!”孙大彪两眼放光,几乎近乎疯狂一样的狠亲了一口手中的金锭,下意识的转过身,一把揽住了我的脖子,激动的低吼道:“老弟,今天过后,咱们永远不需要做这种苟且的行业了,咱去北京买房,买那种别墅,然后开着桑塔纳,哦不,开奥迪,不,奔驰,哈哈……”
他完全被这些金锭给彻底的冲击了,甚至连语言都有些混乱不清了起来。
我也异常的兴奋,但是在兴奋的同时,心里却始终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仿佛这一切,来的都实在是太诡异了,诡异的让我感到了一股死亡临近的感觉。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尽量不去看那些金锭,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孙哥,赶紧装起来,然后咱们离开这里吧!我这眼皮开始跳了,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呸呸呸,乌鸦嘴,你那是跳的财,哈哈哈,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咱俩第一次合作,竟然就遇到了这样千年难遇的大斗!”孙大彪完全被得来的横财冲昏了头脑,甚至对我的担忧一点都没有考虑,反而激动的说道:“老弟,这里的金锭子恐怕没有个几百斤也差不多,你赶紧上去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都仍了,然后把背包丢下来!”
“全仍了?”我愣了下,道:“那些工具也不要了?”
“要个屁,那些东西能值几个吊钱?今天过后,咱俩至少是个千万富翁啊,乖乖,千万啊!他娘的干几百辈子你能赚回千万?你见过哪个千万富翁还他娘的需要干这行当的?”孙大彪一脚踩在了棺材的一端,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还愣着干什么呐,去啊!”
我回头瞥了一眼那些让人**横生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