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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44章

小说: 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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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孙大彪对着原来留下的脚印,一步步的朝着前面探索着走了过去。

    滕明跟在他的身后,我本来是要收尾的,可偏偏徐海波死活不相信我,非要跟在我后面,无奈之下,我只好夹在了队伍中间,跟随着孙大彪,朝着图纸上标记的主殿走去。。。。。。

    ………………………

    半个小时后,我们全都停下了脚步,孙大彪一动不动的看着地上,呼吸似乎变的有些沉重了起来。

    “怎么了,孙哥?”我好奇的歪着脑袋,想要绕过滕明走过去,可孙大彪却猛的喝止道:“站那别动!”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已经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因为甬道里太过漆黑,除了孙大彪,我们三个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滕明将手摸进了自己的背包,警惕的问道。

    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藏在衣服里的手枪。

    “老弟,看看你身旁,有没有多余的脚印!”孙大彪的呼吸有些急促。

    我忙用手电筒在地上扫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脚印,于是摇了摇头,道:“没有。”

    孙大彪把手朝后面摆了摆,道:“退过去。”

    我们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是谁也没有怀疑孙大彪,纷纷的朝着后面退了十几步,直到和孙大彪拉开了一段距离后,这才站在不远处,看着孙大彪的背影,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指示。

    没想到的是,孙大彪接下来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蹲下了身体,猫着腰,然后小步的向后蹭了一下,用钢棍捅咕了一下周围的墙壁。

    除了发出闷闷的声音外,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徐海波松了口气,十分不满的嚷道:“嘿,我说你在那大惊小怪的什么呢,别在这里墨迹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孙大彪没有回头,而是怒哼道:“你要觉得你能带路,那你来带路,不然就闭嘴!”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好歹我也。。。。。。”徐海波被噎的有些火大,刚要大声的想提醒孙大彪自己在这个队伍里的位置时,滕明却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徐海波被憋的怒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插嘴他们之间的争吵,但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孙大彪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才会如此的谨慎。

    “老弟,顺着你们的脚印走过来。”孙大彪没有回头,而是抬起了手臂,招呼了一下。

    我一脸抱歉的样子绕过了滕明,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别被吓到。”当我离孙大彪距离不足几步的时候,他却突然将手电筒移到了一旁,然后说道。

    “什么东西啊?”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问道。

    孙大彪迟疑了一下,将手电筒又移回了原来的位置。

    猛然,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东西,一股让人感到颤栗的寒冷瞬间袭卷了我的全身。

    很快,滕明和徐海波也顺着刚才的脚印跟了上来,纷纷都是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可当他们看到地上的东西时,也被吓了一跳,徐海波差点就喊了出来,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竟然会出现这么恐怖的东西。

    孙大彪微微的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楚的腿,然后抬起手电筒,看着前面漆黑的甬道,说道:“前车之鉴,所以,咱们剩下的这段距离要小心一些了!徐海波。。。。。。不,徐老板,刚才你不还在吵嚷着么,不如,你来带路吧?”

    徐海波顿时身体一颤,硬着头皮道:“开什么玩笑,你,你带就好了,我对这方面又不了解。。。。。。”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之前的嚣张气焰显然灭火了不少,声音都有些模糊了起来。

    滕明吞了一口唾沫,看的出来,他也很紧张,不过,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并没有被眼前的东西所吓倒,反而对孙大彪说道:“孙先生,您是这方面的行家,在这里,只要您开口,我们什么都听您的。”

    不知不觉,滕明对孙大彪的称呼已经改为了敬语,言语中,更多的是妥协和无奈。

    可我的思绪并不在这里,而是看着眼前的这个景象,心中暗暗的有些犯嘀咕。

    孙大彪刚才让我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脚印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这里有什么隐情。。。。。。

    ps:容许我在这里小小的卖个关子,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呢?呵呵。。。。。。

    

第21章 第五十四章 诡异的死尸() 
第五十四章 诡异的死尸

    尸体!

    凝固的血液就如同干涸的河床一般,龟裂的细纹没有任何规则的遍布在我们眼前。

    恐怕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在这条甬道上,我们竟然看到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个熟人的尸体。。。。。。阿豹!

    死的很惨,可以用惨烈还形容,脸上的皮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撕去了一半,交错纵横的肌肉组织此时已经开始有些溃烂,他的身体极度的扭曲成了一个麻花状,腹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碾压过一般,白花花的肠子和一些脏器被挤出了身体,甬道的墙壁和地面上,满是黑色的血迹,看起来就像是一起惨烈的车祸,又像是凶案发生现场一样。

    孙大彪盯着阿豹的尸体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道:“死的很怪异啊,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一样,脸上的皮还没有了一半,好象被狗啃了似的。。。。。。”说着,他向后挪蹭了一小步,低着头用手掰开了阿豹的那只粗糙僵硬的右手。

    我微微的眯着眼睛,阿豹死之前应该受到很大的痛苦,他的手指像是拼命的抓什么东西一样,紧紧的像鸡爪一样紧勾在了一起,最让我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他的左手臂折了,硬生生的折到了另外一边,惨白的骨头刺出了皮肤,在肌肉组织下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真,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徐海波把头扭到了一边,尽量不去看阿豹的尸体,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孙大彪哼了一声,有些压着怒火的说道:“人都死了,你说这些狗屁话真他妈的不积德。”

    “孙大彪,你丫的孙子骂谁呢?”徐海波顿时火了,指着孙大彪就蹦了起来,大有一副要冲上来拼命的样子。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在自己面前始终像个孙子一样的孙大彪,如今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孙大彪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狠色,反手拎着钢管,翘着嘴角,冷冷的看着徐海波,道:“怎么着,想练一下?”

    徐海波顿时一缩脖子,有些胆怯的盯着孙大彪的钢管,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在这里,就算是被杀了,那也只能是白死,警察可不是盗墓贼,压根就不可能破获发生在这里的凶杀案。再加上孙大彪是一个盗墓者,本身就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如此一来,反而让徐海波缩缩了,不敢轻举妄动。

    滕明看出来事有些不对的苗头,微微的挪了一下身体,挡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道:“算了算了,大家要和气,别自己人起了内讧,孙先生,您别往心里去,大人不计小人过。”

    徐海波微微的颤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看了一眼孙大彪后,没有敢吭声。

    孙大彪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徐海波,然后叹了口气,看着阿豹的尸体,道:“可惜了,在这地方死了,家人怕是都不会知道,想找个地方给他敛巴敛巴埋了都做不到,朋友,好歹咱们也认识一场,好来好去,安息吧。”

    其实,我听的出来,孙大彪有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这挖坟盗墓的事本就有违天和,不说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也差不多。

    “孙哥。”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于是小声的说道:“你发现没有,尸体有点奇怪啊。”

    孙大彪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阿豹尸体的胸口前,小声的说道:“好象少了点东西。。。。。。”

    没错,的确是少了点东西,如果要明确的说的话,是阿豹的心脏和肝脏没了。

    虽说我和孙大彪都是盗墓者,我更是一个算的上半路出家的神棍,说不迷信那是假的,但是若说什么都胡乱的去迷信,那也是扯淡,一般来说,牛鬼蛇神的东西,我信,但是却不全信。除了听老人讲些故事,知道某些狐黄化成的精怪挖人心肝外,再有就是书中的恶鬼掏人心肝了。

    不过很不巧,这两个我都不信。

    但眼前这个诡异的情况却摆在了这里,阿豹的心脏和肝脏都不见了。

    孙大彪皱着眉头,戴上了手套,然后伸出手翻弄了一下阿豹那些搅动乱糟糟的内脏,徐海波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一歪头,蹲在一旁哇哇的大吐了起来。

    我的胃里也有些翻滚,毕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死人,也第一次看到死的这么惨的,那些内脏什么的,看起来的确让人感到有些恶心。唯一奇怪的是,除了淡淡的内脏气味外,并没有闻到腐烂的臭味和腥淡的血味。

    “孙大彪,我看你就是在那假仁慈,人都死了,你还去打扰他,也不怕阿豹化成厉鬼来索了你的命。”徐海波大概吐的胃液都出来了,难受的擦了擦嘴,一扭头,看着孙大彪讥讽了几句。

    孙大彪却也不理他,一边翻弄着内脏,一边冷笑道:“这就不劳您徐大老板操心了,阿豹死的不明不白的,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清楚,不像某些人,心口不一,就算是化了厉鬼,要抓也得抓黑心肠,坏心眼的。”

    “你。。。。。。”徐海波口舌上没占到便宜,气极而笑道:“行,好好好,我倒想看看,你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孙大彪不在理会他,翻了几下后,最终有些纠结的皱起了眉头,道:“老弟,不知道你怎么看。。。。。。”他指了指心脏的动脉,看起来就像是被硬扯断的一样。

    我心里有些打鼓,乖乖,难不成挖人心肝的事真的有?

    要知道,心脏的动脉血管还是很有韧性的,外力直接扯拉的话,恐怕要费很大力气,可能有人奇怪,难道我扯过?其实,这很简单,大家都见过杀猪或者宰羊吧,屠夫在拉扯这些家畜的内脏时,往往都是憋足了力气,还需要用刀在一旁切才能拉扯下来。尤其是心脏和肺,肌肉组织和血管组织的韧性恐怕不比筋要小多少。

    眼前阿豹的尸体并没有被刀切开的痕迹,如果说找个恰当的比喻就是,他像是被高速的货车给撞飞了,从空中摔落,然后车从他的身体上碾压过去,导致内脏全都挤了出来,而心脏和肝脏则是被什么东西刮住了,直接高速的给硬生生的从身体里给拽走了。

    这只是一个比喻,但这里是不可能的吧?幽灵列车?我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那种极夸张的想象给抛到了一旁。

    滕明对阿豹的死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感慨,没有闪躲,也没有逃避,而是站在孙大彪的身后,默默的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我想,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十分的复杂,因为之前他跟我们介绍阿豹和阿托的时候,就曾说过,这两个保镖跟随他有几年的时间了,在他看来,说是心腹也不为过。背叛的滋味,让他感到了愤怒以及难以接受,可如今,看到这个陪伴自己身边几年,却最终背叛的保镖却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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