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武神皇-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咣——!
又是一声震天价响的锣声,响彻天际,余音悠长。
四周空中的巨型光幕陡然一收,场面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死斗锣响。
意味着封盘——赌客们“买定离手”了。同时也意味着,正戏开场了。
三尺高的石柱台缓缓降下的同时又带着旋转,直至与擂台地面持平,又使得程啸与萧弋两人面对而立。
程啸盯向萧弋的目光,冰寒冷厉。
萧弋看着程啸,也淡定平静。
“生决死斗,唯一规则,不得认输、不死不休!若是双方均重伤倒地,无力击毙对手,气机高者胜,气机低者死!”
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冷漠萧杀起来。
啵的一声,一个半圆形的透明光壁出现,罩住了方形的擂台。
由擂台的守护玄阵提供的封闭光壁,万钧巨力难以撼动。
期盼已久的死斗,终于来了!
万众热望的结果,也将很快决出么?
老虎是会一击致命,还是慢慢玩弄猎物呢?
萧弋一死,一百分一丢,老萧家又该何去何从?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程家因崛起时间不长,以前真不熟悉,今天一瞧,真是了不得!两家从一露面到现在,无论是观战团,家主,亲友团,程家处处强势,萧家阵阵皆输,足见四百年老萧家的‘青木家道’,根本无法和程家的‘兽皇家道’抗衡!”
“家族的实力决定了子弟的能力。所以两家的子弟,尚不用论修为高低,看这程啸冷厉成熟,看那萧弋青涩惶恐,只此一眼,便高下立判!”
“嗨!扯这些虚的有用么?一个是粹体五重,一个是纨绔废体,结果毫无悬念!我看这棒槌公子到现在还没尿裤子,就算是给老萧家长脸了。”
“呵呵,唯一的悬念就是,程啸干死萧弋,要用几招,花多长的时间……”
按照人们之前的预想,萧弋作为一个纨绔废体,今天登上定武门校场擂台,估计一露面就会是一幅怂软了,吓瘫了,甚至屁滚尿流的模样,引发一轮哄笑的**。
可现在他的镇定,大大出乎预料。
虽然世人们早就提前宣判了棒槌少爷的死刑,但以他登场的表现来看,抛开他的一帮子纨绔兄弟搞出来的丑事不谈,起码从仪态、气度上,并没有输程啸太多,同样也颇有世家子弟的风范。从这一点上来说,勉强有了和程啸同台的资格。
所以人们的议论,已不像最开始那样,一旦说起棒槌少爷就是无尽的蔑视,嘲讽,讥笑,挖苦,说起他轻薄圣女之事更是义愤填膺、群情激奋。毕竟是个将死之人,此时表现也勉强算得男人,喜欢彰显自身修养高于土人的上京人,便开始嘴下留德起来。
但,也仅此而已了。
生决死斗,弱者,终归会死。
谁,又会看好一个废体?
就算是萧氏一族的自己人,也都明白粹体二重巅峰,对阵粹体五重,意味着什么。此时因第一天才回归而产生的那份欢欣雀跃,因昨晚的豪情怒饮而产生的那点盲目自信,一旦真正坐进这定武门校场,随着对阵双方的出场,也消散一空。人人眼中,徒留无尽的担忧和悲伤。
西看台这边,趁着大人们都盯着擂台开始担忧,肖福贵和一群纨绔死党又偷偷凑到了一起,一边搓揉着肿得像猪一样的脸,一边盯着萧弋就唉声叹气起来:
“我靠,八千屎黄钱呐……哥几个当尽了心头所好才凑起来的,本想着接济一下大哥家难以为继的生活,替大哥尽点儿孝心,这下是砸水里了,还连个响儿都没有。”
“唉,有啥办法呢。大哥不是说就当是烧给他的纸钱么。不烧,万一正在床第之上办正事呢,成了死鬼的大哥突然冒出来,不给吓得从此不举么?”
“哎唷喂,一想起那画面,都没虐。 �
第045章 四品武灵荒原翼虎()
摘星楼六层豪包之中,死盯着光幕上的萧弋已研究了半天、紧张不已的富态男张东升,猛灌了一大盅美酒,以平息内心的火烧火燎,就郁郁地开口道:
“艳华老弟呐,这棒槌少爷今儿个瞧着确实没了棒槌气息纨绔味儿,可就凭这个,能干死粹体五重的兽皇家的英杰哦?”
毕竟是三百万两黄灿灿的黄金呐,随便拿来干点儿啥不好?
干嘛非要买这萧弋呢?
张东升瞅瞅身无所长的萧弋,又瞧瞧那浑身上下都透出了森森虎气的程啸,就有点儿后悔了。
其余九位富商大贾,莫不如是。
宋艳华轻抿了一口酒,淡淡道:
“只要守护光壁未开,则所言一切,都为时尚早……”
擂台之上。
喧闹至极的世界,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一时之间,还真让人有些难以适应。
萧弋和程啸,屏息对望,似乎连心脏跳动的声音,也消失了。
徒留那冷冷的目光和平静的目光对撞,似乎已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似乎在啵啵的轻响中,蕴涵着金戈铁马、金石交击的轰鸣。
两人一直对视了十几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不是装比,而是两人,现在都有想努力看清对方的迫切需求!
程啸就感觉,对面这萧弋,与十天前和自己一起到勋贵堂签下死斗契约的那傻比比的棒槌,真的有了很大的变化!
又想起父亲之前的交待,对面这人,真是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在勋贵堂里都掀起了巨大的风波,甚至惊动了桂王爷的棒槌少爷?
这令他心生疑惑,也对对面这人充满了好奇。
于是便冷冷地盯着萧弋,似乎是想看穿些什么,看出些什么名堂来。
萧弋呢,作为弱势的一方,就更是没有任何装比的理由和底气。
他不怕死,就怕死得不明不白。
按程啸的修为,完全有这个能力瞬间秒杀自己,令自己死得不知所以!
而当目光一触到程啸之时,萧弋心里就暗道一声:
不好!
面上平静、但丝毫不敢松懈的萧弋,自然是一照面就全力戒备,双眼运起‘风林火山’,认真打量起那程啸来:
十七岁的程啸,面容英俊,只是嘴唇略显单薄显出他性格阴冷刻薄。
他身材挺拔高近八尺,比萧弋高出半头。身型虽算不得魁梧,但穿着的那一身虎黄色紧身死斗服,将全身上下该凸显的肌肉全部凸显。
他眼神阴冷逼人,气质天然蕴涵虎威,显见完全不像自己三年来认识的那些勋贵纨绔不修武备,而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刻苦习武练功,经年不缀。
同时作为粹体五重武者,可看出程啸经过了淬肉,肌肉强壮;淬皮,皮膜紧扎;淬骨,骨如黑铁;淬脏,腑若金石。
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肌肉和骨骼,都蕴涵着澎湃昂扬的力量,脏腑又经过了元气的淬炼,内劲和持久力也更加强大,自己和他相比,当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如果仅是这样,萧弋还不会心里暗道不好。
这程啸,全身上下还透着一分令萧弋深感心寒的诡异:
即使用这天阶神武‘风林火山’,居然也根本看不到,他的呼吸状态和肌肉律动!
而且,不是境界修为差距的原因。
萧弋就感觉,有一层神秘的气罩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屏蔽了他的气机!
这对萧弋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噩耗。
本就占弱势,如果‘风林火山’这张保命的基本底牌失去效用,对自己将意味着什么?
所以,萧弋面色平静,暗地里却拼命竭尽眼力,想仔细瞧清楚程啸身上的古怪。
同时也打定了主意:绝不去主动激怒程啸,务必将他发起攻击的时间,能拖则拖。
于是,两人就这么相互盯着,盯了十几个呼吸。
程啸冷冷的看着萧弋,没有蔑视,没有嘲笑,没有讥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就像丛林中的老虎在窥视着猎物。
正如对父亲承诺的那样:无论对手如何,我程啸都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之前费尽心机,才诱得这棒槌签下了死斗契约。虽然王良已好几天未出现,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也本就是个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今天,我终于站在了定武门校场,站在了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我终于靠自己赢得了一个,在全上京几千万人亲眼见证之下,向父亲和家族证明自己的一个重大机会:
我程啸,才是程家‘世子’,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无论对面这萧弋有了什么样的变化,自己的初心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今天这场死斗,对我程啸来说,只能有一个结果:
为立族威,一击必杀!
又盯了几息,程啸终于率先开口了:
“萧弋,又见面了。”
萧弋只淡淡地看着程啸,点点头:
“嗯,上一次,是第一次。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之前落入了程啸的套子,被勾着签下了死斗契约,只能怪之前的自己色迷心窍、愚不可及,此时也没啥好声讨的,好埋怨的。
如果口水也能杀死敌人、让自己活命,那世人也没有修炼的必要了。
程啸盯着现在的萧弋,听着这样的话语,冷厉的目光中自然露出了一丝疑惑:
“似乎,你的变化很大。难道真是,转回了三年前的本性?”
“现在如今耳目下,这,重要么?”
“呵呵,确实不太重要。你也不要怪我,毕竟我之前已给过你机会。”
程啸,笑了起来,同时放肆张扬地望向了萧氏观战团。
他阴冷的目光,似乎一眼就找到了那个被破旧青巾包裹住的靓影。
而且,他似乎还能穿透那条青巾,看见小珑那一头银丝,开始舔起有些单薄的嘴唇来。
就是这个异族小美女,自己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已深深的沉迷。并下定了决心,这样一个尤物,必须成为程家繁衍子嗣的玩物,工具!
不提还好,一提这话,萧弋就怒火中烧。如果他有能力,必然一拳轰碎对面这张臭脸,并踩爆那双龌蹉的眼!
可是,他没有,那就只能按既定战略尽量拖延时间。
他将储藏在肌体中的元气调出,灌注于双眼,默念‘风林火山’口诀,令本就提升了很多的目力,再次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于是目光,穿透了程啸的虎黄色紧身死斗服,看见里面,还穿着一件甲衬。
那莫名的神秘气罩,似乎就是来自于这件看似很普通的内衣。
见程啸仍在用无耻的眼光侮辱小珑,萧弋淡淡地开口:
“抽回你的目光吧。
今天你没有一上来就像别人那样,讥讽我是废体,是棒槌,言辞尚算得体,说明你还知道一点儿礼义廉耻,有一份世家子弟该有的气质。
那么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在此时此地戳破,免得你程家难做。同为黑铁勋贵世家子弟,就该共同维护勋贵之名。”
程啸私下里做的丑事,如果此时由萧弋口中说出,几人会信?
而这话,既令观众对程啸到底干了什么起了好奇之心,又对萧弋作为世家子弟该有的仪态更生出几分好感来。
“哦?”
程啸的头扭了回来,作为强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