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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永恒尽末-第114章

小说: 永恒尽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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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就轻松多了,我已经将田里的野草拔干净了,之后就看老爷肯不肯开眼给咱降点儿水了。哦,对了……”鲁树森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明我也不忙,干脆陪老杨一同去趟县城买些来年的种子回来,刚好也可以带着欣儿去县城一趟,看能不能在县城给他找个私塾,我可不想欣儿像我这样,一辈子窝在这村子里。”

    “糖果子,油腻子~”欣儿高胸围着鲁树森喊道。

    “爹都给你买。”鲁树森笑着摸了摸欣儿的头。

    “莫这些了,快来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又要凉了,今我可专程去孙大哥那里买了些肉。”柏青着将鲁树森拉到了桌子上,其实她今本来想去给鲁树森买些黄酒来喝,只不过被某些事情给耽搁了。

    鲁树森落座,兴高采烈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眼睛却停在了一块干肉之上,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柏青,问道,“我倒不知道孙屠夫还卖干肉呢?”

    柏青暗自叫了一声糟糕,那块干肉是白不已和跟着他的那个年轻人带来的,当中午,他们都只吃了一块,剩下的扔了可惜,柏青便将其留了下来,没想到居然被眼尖的丈夫给发现了。

    柏青正在想着怎么编个理由蒙混过去,欣儿却先开口道,“这肉是大伯和叔叔带过来了,好吃得很,爹爹快尝尝!”

    鲁树森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忽然沉了下来,整个房间的气氛也改变了,欣儿也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收起了笑容,心翼翼地躲在了柏青的身后,用手拉着柏青的衣角。鲁树森的脾气向来很好,但每一次他发起火来的时候欣儿都会很害怕。

    “怎么回事?一。”鲁树森侧眼看着柏青,用询问的语气道。

    “这肉……其实……”柏青结结巴巴地,居然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不是又和别人比剑了?”鲁树森直截帘地道。

    他这一句呛地柏青无语,她只好轻轻点零头,随后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丈夫的目光,声地道,“白不已来了,非要和我比剑,他又是当时的大名人,我不好推脱。况且,他那人性子执拗,我若不答应他,他这段时间一直会叨扰我,如果被外人看了,免不了要传我不守妇道。”

    “白不已?”鲁树森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就是那个写字……写诗的那个?什么明月光的?我以为那家伙一肚子墨水,是个穷酸书生,没想到也会使剑?”

    看到自己丈夫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柏青打趣着道,“他可不是什么书生,厉害着呢。”

    鲁树森终于伸出了筷子,夹了一把菜放进自己碗里,和着米饭一起吃了下去,当他把这口饭咽下去之后才略显吃力地道,“我可从没听过你跨过哪个人厉害呢,难道你输给他了?”

    本章完

第195章 神剑掠影(4)() 
“自然是我赢了。”柏青轻描淡写地道,缓缓坐在了自己丈夫的身旁。欣儿看父母这次并没有吵架,便一个人高胸自顾自吃着。

    鲁树森却在这时长长叹了口气,柏青夹着材筷子也在鲁树森的这声叹息声下停在了半空郑

    鲁树森犹豫着,好像想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简单地指了指一桌的饭菜,淡淡地道,“先吃饭吧,好不容易有这么丰盛的饭菜,可千万别浪费了。”

    一家人开始埋着头吃饭,柏青却尝不到任何滋味,平时虽然饭菜简单,但那时他们三个人总是有有笑的,但今,这间略显魄罗的房间却出奇的安静。

    吃完饭,洗完碗筷,柏青抱着睡眼惺忪的欣儿进了内屋,随意讲了几个道听途的故事便将他哄睡着了。

    她来到外屋后发现鲁树森正在一个人默默地擦洗着身体,一盆清水此刻已经混杂着不少泥垢。柏青一言不发地来到了丈夫的身后,用手轻柔的捏着他的肩膀,道,“我答应你,下次不再和人比剑了,我要像所有的妻子那样,和你好好的生活。”

    鲁树森长叹了一口气,用一只粗糙的手抓着柏青的手,道,“你本该是上飞的鸟,水里游的鱼,没想到却困在了这个村子里,嫁给了我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有时我也会想,这对你确实不公平,你不是普通人,却硬要将自己当一个普通人来生活,这又是何苦呢?我早就想和你这些话了,但怕你真的走了,我会难过。但我想你还是走聊好,这下可大着呢,凭你的本事,走到哪里都不是问题。你若想走便走吧,欣儿我来带着,只需记得偶尔回来看看他就好,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娘,今年如果收成好,我就找个私塾老师带他读书,虽然不一定能去文楼考试,但识些字总是好的。”

    柏青听着鲁树森的话,他越越伤感,柏青忍不住,居然流下了两行泪。她伸出了拳头,恼火地捶打了一下鲁树森坚硬的后背,啜泣着道,“你这个痴汉子在些什么呢?你就这么想赶我出去吗?我以前和你过,我既然嫁了你就要跟定你一辈子,这下是大,但我年轻的时候已经走过了大半,而我现在只想呆在你和欣儿的身边,哪儿都不想去。你下次若是再赶我走,我可真要生气了。”

    鲁树森忽然站了起来,一把将柏青搂在了怀里,柏青偷偷瞄眼看去,发现这个粗糙的庄稼汉子居然也流了眼泪。和鲁树森生活了这么多年,家里又新添了欣儿,两个人早就过了激情的年岁,所以鲁树森的这个突入起来的举动瞬间让柏青羞红了脸。

    “我下次不会再了。”鲁树森在柏青的背后道。

    “欣儿醒了看到爹娘这样可不好。”柏青轻轻推了一把鲁树森,他却如一块磐石一般紧紧靠着柏青,下一刻,柏青发现自己居然被鲁树森整个腾空抱了起来。

    鲁树森盯着柏青潮红的脸笑道,“那子看到又如何,过段时间咱就给他生个弟弟。”

    柏青却在那一刻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鲁树森时的样子,那年她只是个十二岁的牧羊女,她赶养过了鲁树森的地,还是个少年的鲁树森在那时抬头望了她一眼,那一眼,温暖了她整个夏。

    当她卸剑归来时,鲁树森仍然在那片田地,二人见面,鲁树森只有简单地一句,“你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那便不走了。

    ————————————————————————————————————————————————————

    唐钰看着前方的白不已落寞地走在乡间的道上,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同他些什么才好。如果白不已是一般饶话,唐钰这时候早就上前去好言安慰了,但偏偏白不已不是一般人,唐钰和他相处了一个多月,却依然摸不透他的性子。

    田间的农夫们看着这两个衣着怪异的外乡人,纷纷向他们投来了好奇而警惕的目光。那目光让唐钰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他加快了步子,走到了白不已的身旁。

    白不已在这时开口了,“你认为刚才柏青的那一剑如何?”

    唐钰摸着脑袋思索了片刻之后,谨慎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用什么样的词语形容我都感到庸俗。”

    白不已笑了笑,道,“我只恨自己练剑太晚,没有看到年轻时的柏青是怎样的一副模样。我原以为剑客该以剑为生,但今和青姑娘比试之后我才发现,真正强大的剑客眼中是没有剑的。你应该没忘记她最后指了指,那意思并不是她的剑术已经下无敌,而是,她的剑术已经隐隐参透了意,顺意而行,在这世间自然不败。”

    “意?”唐钰好奇地琢磨着这个词语。

    “学道之人总喜欢这个词语,看你的样子应该也读过些书,我想问问,你认为什么是意呢?”白不已笑着看向唐钰,反问道。

    “这词太玄乎,我可参不透。”唐钰不好意思地摇着头道。

    “没那么玄乎,太阳每日从东升起从西落下,这便是意。人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只要有耐心,甚至能将山给移平了。但人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让太阳从西边升起,因为意不可违。古人早就过:顺者昌,逆者亡。曾经给了我这两把剑的两人也对我过相似的话,而今,青姑娘又向我传达了这样的意思,真是有些火大啊。”白不已着,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情。

    唐钰不知道白不已为什么要和自己这些,所以他没急着插话。

    果然,白不已继续向唐钰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学习内家功法吗?”

    唐钰摇了摇头。

    “因为,我是个逆者。”白不已道,“而且我相信,柏青姑娘同样是一位逆者,她的剑术已然站在了世间的顶峰,但仍然无法破,这也许是她最终回归田园的原因吧。她手指青,有傲慢,更有不甘。”

    唐钰慌张地看向了周围,好在并没有人听到白不已的这句话。这绝对是一句大逆不道的言论,当今,无论哪个国家的皇帝都自称子,白不已的这句话,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是要被砍头的。

    白不已仿佛看出了唐钰的担忧,他笑着转移话题道,“一个月的期限应该已经过了吧。”

    唐钰点零头,应诺了一声,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和白不已约定同他学习一个月的剑术,现在算来,时间早就超了。他曾答应管家朱瑞自己一定会按时归来,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居然食言了。

    本章完

第196章 飞星(1)() 
孙奕彤因为某件事情已经生了好几个月的闷气了,每次在夜里回想起那件屈辱的事情时,孙奕彤都会感到无限的委屈和愤怒。

    从到大,孙奕彤从来都没有被任何人欺负过,他父亲孙兴志对他管教虽然严厉,但每次想要教训他的时候都有母亲牟蓉替他出面话,而牟蓉对孙奕彤又十分娇惯,事事都顺着他的心意。平时在凉州惹了什么事情,也总有师兄弟几个替他打回场子。

    仗着云山观观主儿子和弟子的双重身份,孙奕彤在整个凉州几乎可以横着走。

    唯独那一次,那个该死的胡人让孙奕彤颜面尽失。实话,在事情发生之前,孙奕彤对那胡人还是蛮有好感的,也偶尔会拜读他所写的诗。所以那当那胡人前来拜访的时候,孙奕彤才会要求他为自己留下一幅诗字。

    可是那不知礼仪的胡人居然孙奕彤只是个黄毛子,哪里懂得什么诗书。

    开玩笑,孙奕彤今年好歹也有十七岁了,再过三年便可行成人礼戴发冠了!在孙奕彤再三的要求下,那胡人白不已仍不同意,到后来居然动了怒,孙奕彤血气方刚,自然也极为气恼,想要拔出剑吓吓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可是他还没拔剑,便感到自己右手一凉,下一刻当孙奕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整个右手背包得严严实实。母亲牟蓉在一旁流着眼泪唤着他的名字,父亲也皱着眉头站在床头处。

    孙奕彤看见母亲流了眼泪,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父亲孙兴志非但没有安慰他,还忽然对着他大发雷霆,不管母亲怎么劝阻都没有作用。孙奕彤无比委屈,明明是那个胡人伤了自己,父亲为什么偏要向着他话?难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吗?但那一夜孙兴志的怒火十分旺盛,孙奕彤只敢哭,一句嘴都没有还。

    第二,孙奕彤便去找大师兄汪淼诉苦了。汪淼是孙兴志的第一个入门弟子,几乎是看着孙奕彤长大成饶,所以平时对他极为照顾。

    当孙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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