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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寻尸秘录-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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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我爸怎样了?”又是一声大呼,病人家属到位,这人也是剽悍,横冲直撞就闯了进来。

    一身军服,那肩上的两星三杠晃眼睛。主要是这人特别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几不到四十。

    “已经打了麻醉剂。”医生道,“要不是有人阻拦,早带去医院了。”

    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捏着手腕,还对我们怀恨在心,心眼太小。

    “特么是谁和劳资马保军过不去?有胆儿给劳资站出来。”

    马保军就一直性子,一听医生挑拨,立马跳起来。

    “我!”

    眸子里迸射出冷冽的光芒,悍然出手,一爪直朝柱子哥袭来。柱子哥也没有硬抗,闪躲开来。不一会,周围的人都散开,给这两家伙腾出个空地。声势有点大,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和柱子哥过这么多招。

    “保军!住手。”

    一名老者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厉喝出声。马保军抖了个激灵,咬牙道,“下次再找你算账。”

    “你爸都躺地上,你还有心情和人打架?”

    “肖老,我不是见这家伙阻挠我爸去医院才动手的嘛?”马保军弱弱的回答,然后脸色一变,“肖老,快给我爸看看,赶紧的,这老家伙居然趁我不备出来解馋,要不要命了?”

    “和你爸一个德行!”肖老没好气道。

    “肖肖老!”

    那个医生显然认识来人,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这老人也是走的中医路数,背了个行医箱就要上去号脉。

    邓志建提醒道,“不用号脉了,脉搏平缓,不像有病的样子。”

    “你是谁?肖老看病用的上你说三道四?”那个医生冷哼。

    经理随口插了一句,“这小伙子也是个医生,还给这位诊断过。”

    “我是附属医院的实习生。”邓志建不卑不亢道。

    “哼,一个小小实习生。”

    “够了,刘岩,他说的是对的。老马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肖老缓缓道。

    报应来的这么快,巴掌打的啪啪响,刘岩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学的西医,还没来得及回医院检查,哪里知道病人的症状?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肖老!您也看不出什么?”马保军急道,“您可是中医宗师,都都检查不出我爸的症状?”

    “肖老?不会是那位吧?我的亲娘啊!”

    邓志建恨不得把自己扇两巴掌,真的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说的不好听点叫卖弄。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位肖老全名肖央立,正是京城大学附属医院的御牌中医。说个毫不夸张的话,整个医院他能撑起半边天。

    哪怕他仅仅只挂了个名,但也是太上长老一般的人物,连院长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金城要找他看病的人那不知道排到哪去。

    “不能!说不定要找燕京那两位看看。我这里最多给他开点安神的药。”肖央立轻轻摇头,眉头一刻都不曾舒缓。

    “燕京的两位大宗师?可我爸这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吗?再说两位大宗师我也请不动啊!”马保军面色颓然。

    “这病就算是刘老和白老来了也没得治。”我轻声道。

    但此时周围一片寂静,我这小石子可算是泛起阵阵涟漪。

    马保军眼圈通红,大喊一声,“你凭什么咒我爸?我一定要治好我爸。”

    这人估计头不合适,我特么什么时候咒他爸了。不过哥不和他一般见识,拉低我智商。

    “寻医问诊无数,但是查不出病因。仅仅是头疼,一到夜半时分,疼痛剧烈难忍。白天发作的次数很少。”

    马保军愣住了,抬头热切的看着我。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我说的正确。

    “我还知道你爸只有发病的时候头疼,其余任何时候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故弄玄虚,嘴上没几根毛,还敢当着肖老的面大放厥词。”刘岩讥笑,“我看呐,还是回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们医院医疗设备在金城也是数一数二。”

    “你是在质疑肖老号脉的结果?”邓志建冷不丁说道。他这人可见不得我被这么嘲讽,不示弱的回击。

    “不是不是”刘岩慌忙解释,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把邓志建是恨上了。

    “你你怎么知道?”

    马保军这句话算是坐实了我的言语,刘岩又被重重一巴掌,不动声色的离开,他还要点颜面。

    “我怎么知道?因为我知道你爸得了什么病,甚至,知道怎么治!”我眉头挑动,看向肖央立,“肖老可曾听说过煞?”

    “煞?风水里的那个煞?”肖央立思索一阵,“你想说老马入了煞?”

    不愧是老中医,见识不凡,一点就通。病人正是入了煞,煞气留存在人的头部,一到半夜,阴气涌现,煞气就会如芒在头部乱窜,造成无比剧烈的头疼。

    “他今天会发作,全是因为那个东西。”我用手遥遥一指。

    “木雕?”邓志建疑惑道,“关木雕什么事?”

    “对,就是木雕,你看它的形状,像不像一柄尖刀?”

    经理把大腿一拍,大声嚷嚷,“这木雕就是刀状,用来装饰用的。我们饭店取名义贤阁,怎能没有刀枪?”

    忽而声音越来越小,“这老先生,因为这玩意才发病的?也太玄乎了吧!”

    “尖刀煞!你是想说尖刀煞引起了老马脑袋里面的煞气共鸣?”肖央立恍然大悟,已经把我的话信的七七八八。

    尖刀煞,形煞的一种,对人体有妨害。不过义贤阁不知道出于谁的手笔,风水这块没得话,通体圆润,将各种煞的影响降低到了极致。要不是煞气共鸣将影响放大,也不会有现在的状况。

    “恩,他的总体情况就是入煞,我已经很确定。这煞虽然不是病,但疼起来要人命,要不是这位老先生意志坚定,早就因忍受不住而自我了断了。”

    马保军身体猛烈摇晃,差点栽倒在地。

    “先生,请你救救我爸!”

第四十七章风水局() 
“别激动,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而且你父亲问题不算太大,能救还是得救。”

    “还真是一浪推一浪。”肖央立笑道。

    我笑了笑,“话不能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正统医术方面我还是不及,这些旁门比较在行。”

    不再说那么多谦让的话,我似乎在这位肖老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这位老先生的煞比较容易清除,用不了多大的功夫。”

    葛洪在抱朴子中说过,接煞气则雕瘁於凝霜,值阳和则郁蔼而条秀。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气的流动产生气场,而人无时无刻处于气场之中,从而造成影响。煞气长存则人病,就是此理。

    马保军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下一步动作,更有好事者已经拿出手机来录像,我都一笑而过,无伤大雅。

    煞气也是外邪的一种,如果来的是正统风水师,说不定还会比较麻烦。但到我手里就比较简便,因为我兼修了祝由术。

    祝由,以祝禁拔除邪魅之为戾者。

    他这种是小患,无需大动干戈。围着病人走动跳动,念了一段驱邪的巫文,以此除邪祟,还清明。最后以血代朱砂,点染在患者眉心。

    “好了,带回去静养一段时间。”

    “这我爸这不还没醒吗?”马保军迟疑道。

    肖央立斜楞他一眼,“你爸刚打了镇定剂,能醒才怪。还不快谢谢人家?”

    “啊?多谢!多谢!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马保军豪爽道,“我能把我爸扶起来了吗?”

    “可以了。老先生手上沾染的血腥不少,怨气缠身,所以煞气才会如此轻易入体。让肖老开点方子再补补,个把月就没事了。最好再找个风水先生把你们住处看看,这样更保险。睡神,买单回家咯!”

    我叫唤道,既然已经完事,就没必要一直留在这里。举手之劳罢了,无需多言。

    “得!哥今天算是见到神棍的厉害了。这就去买单。”邓志建回过神拍着胸脯道。

    “哎哎哎!不必了,不必了,这顿饭我给你们免单,你们可是给我解决了da麻烦,还让我开了眼。别破费,以后常来,给你们八折。”胖经理兴奋道。

    这人处事圆滑,一番话下来挑不出毛病,我也没有推辞,客套两句准备离开。

    “年轻人怎么这么心急?”肖央立叫住我们,“有没有兴趣到金城大附属医院发展?”

    邓志建死命的扯我衣袖,肖央立是谁?医院的宿老,跟他混肯定是有前途。

    “肖老有心了,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约束。我同学医术也不错,正好在金城大附属医院,以后还望肖老多多照料。”

    这话说的老气横秋,却是我的真心实意,志不在此。跟着老杨混也还是不错,没有给自己找事的打算。

    当然,能把睡神拉一把是一把,这小子在医院也有个麻烦,正好肖央立是个不小的靠山,有这么一丝香火情分,多少沾了点关系。

    肖央立有些失望,毕竟是自己亲自招揽,没想到在我这里碰了壁。不过也没有强求,把邓志建多看了几眼。

    道了别就离开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逼装的不错。

    “你说你,多好的机会你就给这样糟蹋了。你知道肖老是谁吗?你刚答应下来不说别的,在金城大学附属医院肯定如鱼得水。”

    “我这还不是看你在,要是我去附属医院一不小心坐上了妇科主任的位置,岂不是抢了你的当?多过意不去对不对?”我说的煞有介事。

    邓志建脑回路不够,愣了一会,“你特么说的有点儿道理啊!不过谁让我们是兄弟,你当妇科主任也是一样的。”

    “就知道妇科主任,妈的智障!”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快步向前。

    又跟他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才把睡神这个像唐僧一样唠叨的家伙打发走。有了这次重逢,以后联系约饭就简单多了,这趟门没有白出。

    “靠!差点忘记买衣服。”

    拉着柱子哥又开始跑,我们买衣服不像女人那么婆婆妈妈。衣服嘛!合身合适就够了,没必要挑挑选选,更没必要炫富似的买什么名牌。

    柱子哥口头上说不买,其实身体挺实诚,买起衣服也是高高兴兴,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咦!那不是师兄吗?”

    快步往前,师兄自从做了人文院的院长之后就很少到医务室来了。当然不是得到富贵之后把我一脚踢开,而是真的忙。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有闲工夫跑我这,旁边似乎还有个人。

    “师弟!”师兄笑呵呵的上前和我打招呼,“这位是梁超龙,梁老板。”

    “你好。”来人客气道。

    我压下疑惑回了个礼,“师兄,干嘛呢?这是?”

    师兄看上去有点儿不好意思,还是梁超龙开口道,“我想请先生随我走一趟,帮我刚盘下的店子布置风水局。”

    “超龙是我老朋友了,都对风水感兴趣,算得上同道。昨天听他说想找人布置房子风水,我寻思你得了师傅真传”

    师兄这种直白的人心思很容易猜,无非是想借关系让我赚点外快,倒是有心了。虽然不是太需要,但也不想废他一番好意。主要是风水局费不了多大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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