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爱情,要么流浪-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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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没良心,没分到钱亲爹都不要了。
可见这爱财现实跟门第无关,纯粹就是人品决定一切。
回慕家的路上,慕至君一直试图跟简以筠说话,但是她又陷入了习惯性的沉思中,他连着喊了好几次才算把她的魂儿给喊回来。
“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简以筠仔细思考了一下。
丁婕的话,还是傅晋深知道的事儿?又或者是岑老爷子别有深意的劝?
“没什么,你让司机在路边停一下。”
“怎么?”
“我,暂时还是住酒店吧。”
慕老爷子和岑曼贞一个是慕至君的爷爷一个是他的母亲,为了不让这慕家的血脉改姓而帮着他演戏这其实无可厚非,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被当成局外人完全排除在外,她这心里又觉得过不去。
理解和接受是两码事。
更何况慕家还有个老太太,那可是岑老爷子思想的忠实拥护者,纵使老爷子现在没了,那彪悍的老太太可是还活得好好儿的,一想到丁婕好端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离奇事件,她就两腿发软,那慕老太太对她的不待见并不比丁叮好到哪儿去。
“如果你不愿意回慕家,那我们去岑府?外公刚走,还有许多后事需要处理,虽然大姨二姨她们来不了,但是家里亲朋好友的毕竟多,需要人招待,再者外公的墓地也需要你帮着一块儿看看是否符合他老人家的喜好,其实说来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你费心去了解过他的喜好。”慕至君是看破不说破,尽量不给彼此带来尴尬,只拿岑老爷子说事儿,其实他无比好奇的先前在病房里,外公到底跟简以筠说了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他们去见。
“嗯,也行。”
简以筠应了一声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其实并非她不愿意说话,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能跟他说什么,总觉得每个话题拐到最后都会是一场争执,索性保持缄默,起码彼此间还能假装安然无恙。
车子缓缓驶入岑家大院儿,温佑恒后脚跟到,两人相互点头示意,各自进了堂屋。
谁也没料到这回岑老爷子进医院却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最初只跟往常一样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去探病,这些毫不知情的亲友们一听说老爷子没了的事,立马就往岑家赶,一拨儿一拨儿的,明着悲伤实则热闹。
简以筠跟老管家拿了一叠元宝纸,坐在客厅角落里叠金元宝,慕至君和岑曼贞他们则在前厅招待客人。
其实管他慕家还是岑家的亲朋好友,她又认识几个?哪里会需要她来招待?这既是慕至君挽留的借口也是她不舍的托词。
若非外公突然离世,只怕他们俩也撑不过几天了吧,她想,起码在葬礼期间,还是应该给慕至君一个心安,不论真假。
一直在部队里特训的慕东佑接到消息,当天晚上就赶了回来,也没回慕家,直奔岑府,了解了下情况后,头一个便找上简以筠,鬼鬼祟祟的查看了下周围环境,这才压低嗓子,“弟媳妇儿,乐乐呢?还在江州吗?”
简以筠这才想起这茬儿来,愣是连元宝都叠错了,慢吞吞的又将这东西拆开,尴尬道:“在江州吧”
其实她还真不知道慕至君把乐乐弄哪儿去了。
后来她便没回慕公馆,慕至君只说乐乐是外公派去的人,可现在外公都死了,那他会怎么处置乐乐?
她瞬间变得担忧起来。
看慕东佑这浑然不知情的样子,又是个痴情的,而慕至君眼里又容不得沙子,这兄弟俩可怎么好?
“我问问至君吧,前些日子我娘家有点急事,也没顾得上”这么一说,她又觉得不对,人家可是千叮万嘱的把自己的小心肝儿托付给她的。
“没事没事。”
慕东佑话音刚落,慕至君正好拿着一只平板电脑朝这边走来。
“爷爷让人给选了一处风水宝地,但总的来说还要依照外公的喜好,老婆你来帮忙看看,这周边到底怎么设计比较好。”
“老三你来得正好,乐乐呢?在你们家还好吧。”
慕至君也是愣了一下,跟简以筠对视一眼,将平板电脑递给她,绕到她左手边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捻了一张纸来叠。
“二哥,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情。”
慕东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自然起来,“我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算了,你还是自己跟何助理去看看吧。”
“老三,有话直说,别搞得人心惶惶的。”
“不是很喜欢说话,所以你还是去找何助理吧,他应该还在前厅。”慕至君甩甩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慕东佑狐疑的看着他,见他不再搭理,便只能去找何沐泽。
第200章 没有幸福会在欺骗中盛开()
“你打算怎么处置乐乐?”
慕东佑走后,简以筠问道。
慕至君却反问她,“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她将面前的金元宝推成一堆,“办丧礼呢,不谈这个成不?”
于是他默不作声的又拿了张纸,低着头也不知道在那儿叠什么,笨手笨脚的哪里会叠什么金元宝,简以筠打眼一瞧,这个蠢货竟然莫名其妙的叠了个爱心。
她愤愤的从他手里夺过这只用元宝纸叠的爱心,当着他的面三两下就给撕了个粉碎。
已经是千辛万苦的感情,干嘛还要再用这玩意儿来祭奠!
“老婆,我错了。”
慕至君意识到自己的错,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暗自怪责自己刚才怎么就分心了,叠出这么个玩意儿来。
“叠这个是对外公的不尊重。”
“小筠,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他刻意又强调了一遍,只是认错的却分明不是眼下这事儿。
“我说了慕至君,丧礼上别谈别的。”
“老婆”
“闭嘴。”
正好有人进来,简以筠一下子就呵住了他,还不忘横了他一眼。
凭什么他认错她就一定要原谅?她又不是他妈,干嘛非得惯着他不可?
来人是谁?
可不就是简以筠一直想找却没时间去找的人。
傅晋深。
今天实在不是个适合谈其他事的日子,可是她看着傅晋深又觉得话就在喉头迫不及待的想要涌出。
“傅老师。”
她朝他点点头,因为是丧期,连客套的笑都免了。
“你怎么气色这么差。”
傅晋深看着她直皱眉头,又顺势瞥了眼慕至君,一下子反应过来。
敢情这对小夫妻又闹矛盾了。
“可能没休息好,没什么。”
“老爷子去得突然,你心里难受也是正常,只是再难受也该照顾好自己,尤其是慕至君,一定要照顾好小筠,当初可是你自己要死要活的想娶她,既然娶了当然是要好好照顾好,毕竟老婆拿来疼的。”
傅晋深明里暗里的点拨了两句,慕至君的不自然的看了眼简以筠,应道:“回头再跟你去取取经,我这又进冷宫了,正愁着呢。”
“那你肯定是活该。”
简以筠全程不接他们的话题,管自己翻看着平板电脑里的图样照片,挑挑拣拣了一些然后递还给慕至君,“比较适合外公的我都做了记号,不过这些只是我站在朋友角度的个人意见,具体的你们自己定夺。”
逐客令显而易见。
慕至君告诫的看了眼傅晋深,捧着电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又闹矛盾了?”
慕至君一走,傅晋深单刀直入。
原本还以为这两人结婚后总算是能修成正果,可是前段时间简以筠在慕家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担心不已,尤其这会儿见到她满脸的疲惫,哪怕化了妆都无法遮掩。
所以他担心,担心得要命。
没办法,谁让他半路出家当了红娘。
“傅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告诉我?”
他直接,简以筠也不愿藏着掖着。
她重新捻了一张元宝纸开始叠,眼睛专注在自己的指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认真。
可是傅晋深却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为简以筠此时眼中的执念,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不跟着慕至君一起离开。
“我想想啊,我想想”
傅晋深一面说着想想,一面却朝边上踱步。
简以筠都问出口了,说明她肯定了解了一些什么,他再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可是如果明说,在慕至君那儿他岂不是成了叛徒?
这可真是进退两难。
眼瞧着他踱着踱着就要出客厅了,简以筠忽然又道:“傅老师,我希望知道真相,因为这样我才不会觉得在这段感情里自己就像个一无所知的白痴。”
傅晋深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完了,可不就是来算账来了。
“那个啥,小学妹,你别这么看着我,没牛惺露酆煤盟担绻街辆浅粜∽幼隽耸裁慈媚悴桓咝说氖虑椋野锬闶帐八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一见钟情乃是人之常情,你们俩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再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利,我不能拦着呀!”
“但如果彼此都有婚姻,都并非自由人,您觉得这样的一对儿还是天造地设的吗?”简以筠听了个大概,并着自己琢磨出来的,一通反问。
“也不能这么说,你和慕至君的上一段婚姻都是身不由己的,注定是要离婚的,你们的结合只是比恢复自由身稍微提早了那么一丢丢,并不十分过分。”傅晋深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词儿来。
这种时候,简以筠早把林昊然是她亲哥的事情给抛诸脑后去了。
她做事情太过于一板一眼,思想也是一板一眼,把所有的问题都有条不紊的分门别类,和答案一一对应,以至于一钻进牛角尖里就出不来。
“其实小筠,你真的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并不是你涉足别人的婚姻,也不是你背叛了你的婚姻,有些事情要发生它就一定会发生。”
“别摘,你跟他说了什么?”
见躲不过去,傅晋深低着头闷声道:“说你长得很像丁叮,他不信,我就给他看了你的照片”
“你可真是我的好学长!”
简以筠咬牙切齿,为自己又一次了解了这段感情里最初的骗局。
难怪丁婕会找她当辩护人,难怪她敢这么大胆的给她下药!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现在全明白了!
“小筠,你别这样,其实慕至君也没做什么,你们是水到渠成的,你别想太多。”
“水到渠成?这渠是慕至君挖的,这水是你引的,你可真好意思说出口!”算计和手段才是她所谓的爱情的永恒的主题吧!
饶了半天,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又或者全部都是假的!
傅晋深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讪笑着。
“我错了,真的,别生气,我这不也是一时嘴快嘛,好在你俩现在也挺好的,婚都结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慕至君这臭小子虽然做事情不地道,不过他爱你却是真的,相信我,你们俩会幸福的。”
“结婚是一回事,欺骗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