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医道高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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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算了!俺要出去打工了,出人头地,将来让他俩后悔,你就别添乱了。”李燕担心娘把事情闹大,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哎冤孽啊!”李寡妇拗不过闺女,只好作罢,没再去找张小天的麻烦。
她心高气傲,觉得村里没有人能配得上自己女儿。
李燕本就应该嫁给城里人的,坐轿车,喝洋酒,住洋房,不能一直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山窝窝。
所以李燕出去打工,李寡妇也没反对。
可毕竟闺女是她的心尖尖,真的离开,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所以特别心疼。
李燕啜泣道:“娘,别哭,在家好好等我,将来闺女发达了,就接你进城,去过好日子。”
“嗯好,娘等着,等着你照顾好自己。”李寡妇流着泪,恋恋不舍。
李燕就那么走了,她离开了张家村,走出了蟒砀山,那年正好二十岁。
张家村并不大,也就百十来口人,隐居在大山里。
这里四面环山,就像一条大蟒蛇盘踞在那里,将几个村子死死盘住,裹在正中间,蟒砀山也由此得名。
李燕走的时候正是山花烂漫时,蟒砀山上遍地都盛开满了鲜花,红的,黄的,粉的,无数只蝴蝶在花簇中飞来飞去,争奇斗艳,煞是好看。
山里的女孩们,长大以后,要么出山打工,要么嫁给城里人,出去之后,几乎没有回来的。
汉子们出去打工,女孩们也往山外跑,只剩下留守的女人或寡妇过着凄苦的生活,种地,浇地,担水,施肥,收割,还要赡养老人。
女人们白天干活,可一到晚上就寂寞难熬,寻找各种方法安慰自己。
有用枕头的,把枕头当作自己的男人,有用黄瓜的,就是有刺,拉得慌。
甚至还有用茄子的,这些都成了女人自慰的工具。
有人说,张家村的女人都偷情,就拿香草来说,传说跟她上过炕的男人不计其数。
可张家村哪里来的那么多男人,她用得最多的也就是自慰,偷汉子的说法,纯属谣言。
今天,李燕也要出山打工,她这一走,也没时候回来了,张家村又少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村花。
站在山头上,瞅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女孩发出撕裂的呐喊:“再见了张家村!再见了蟒砀山!我再也不回来了!张小天你后悔去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燕走后真的没再回来过,直到张家村发生一次惊天动地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张小天顾不得吃饭就奔向李燕家,发现女孩已经走了。
“婶,能告诉我李燕去哪儿了吗?”他焦急得问。
“不知道!”李寡妇有气无力回答,好像丢了魂。
闺女一走,家里只剩下她一个,本来有啥事,母女还能商量一下,这下好,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都怪你!不是你,俺小燕也不会走,你还俺闺女!还俺闺女!”李寡妇说着,猛然抄起一根扁担,直奔张小天劈头盖脸打过来。
他没有躲,生生挨了一下,扁担落在肩膀上应声而断。
忽然,李寡妇坐在地上抹着腿哭开了:“俺滴闺女呀!你咋恁狠心,把娘一个人留下,你让我咋活啊?呜呵呵呵。”
李寡妇后悔了,为啥没拦住闺女?李燕嫁哪儿都没在身边好,现在留下自己可咋办呀?
“婶,你先别哭我去把她追回来!”张小天说完,飞快跑出家门,直奔大山。
山里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如果跑快点,应该能追上李燕。
可足足跑一上午,足足翻过三座山,也没看到李燕的身影。
他头晕眼花,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忽然眼前一黑“扑通”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等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了自家的炕上,看到爹老子张富贵在旁边抽烟。
张富贵告诉他,他已经躺了三天三夜,由于身体严重缺水,导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张小天问:“爹,我是咋回来的?”
张富贵忽然老泪纵横:“是王娟把你扛回来的。那天她去城里,回来已经下午了。刚下公交车就看见你晕倒在地,咋叫都不醒附近没有人,她就把你背回了家。”
“啥?背回来的?”张小天大吃一惊。
张富贵说:“是!四十里的山路啊!一个弱女子,该遭多大的罪?回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了。我跟你娘不知道你在哪,找你都找疯了。后来才发现王娟跟你一块晕倒在咱家门口。”
张富贵说完,用长满老茧的手抹了抹眼泪。
张小天立刻震惊了,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流淌下来王娟,你咋恁傻呀?
的确,王娟爱他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女孩为他卖掉了家里的猪,还跑去血战卖血,甚至不顾女人的贞操,在打麦场为他献出身体。
现在她又救他一命真是恩比天高。
山里女人的泼辣,野蛮,剽悍,纯真,善良,在王娟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知道如何报答。
张小天是在李燕离开张家村三天以后苏醒的。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关心那一百亩荒地。
这些天地里的事一直有小周在管理。
下午,最后的三亩地也要被推完,迄今为止,这块地足足整理了二十天,比预期的时间提前了十天。
他穿上鞋,冲出家门。冲进田里,才发现地已经全部推完,小周正在和一群女人捡茅草。
漫山遍野都是滚滚的红土,地垄沟也被整理得十分平整,终于可以播种了。
张小天掏出一千块,放在小周手里,说:“哥,辛苦你了,这是你的工资。”
小周数了数,问:“兄弟,咋多出一百块?”
“上次修机器耽误了一天,还有拆装机器的钱我都算上了,不能让你吃亏。”张小天说。
“都说了拆装是免费的,没干活不能收钱,该多少就多少。”小周拿出一百块钱,非要退还给他。
“哥,我还有话要说。既然我把你当哥,你把我当弟。那弟弟想你留下来帮我管理这一百亩地。不白管,一天十块钱工资,怎么样?”张小天恳切的说。
小周惊讶了,在当时那个年代,十块钱工资是什么概念?
一个壮年劳力,在工地搬砖和泥,一天的工资是四五钱。十块钱相当于一个人两天的工资。
小周眼圈红红的,没想到张小天会如此信任他,相信他。
张小天接着说:“哥,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我爹娘就是你爹娘,我就是你兄弟,留下吧!”
小周非常感动,对于一个没有爹娘没有家的人来说,多么渴望有个家,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
他抬手擦擦眼泪,终于答应了:“好,弟弟,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也豁出去,以后别管是犁,篓,锄,靶,我一个人包了,全都帮你搞定,需要机器我去租,需要肥料,我帮你联系,你就请好吧。”
小周是一个全能技术型人才,有了他的帮助,从此以后,张小天创业的脚步飞速发展,如日中天。
第23章撒种()
荒地整理完就该撒种了,张小天提前已经把种子买回来,直接播种就行。
枸杞种植非常简单,直接在田里划沟,撒种,埋土,跟玉米的种植方法一样。
它的种植时间是春,夏,秋三季,以春种为主。但是经张小天的推算,种植最早能安排到秋季。
可没想到,小周办事效率非常高,居然提前就把地整理好,赶上了夏种。
这样,枸杞果实就能提前一个季度成熟。拉到市场上多卖钱。
早起公鸡一打鸣,小天娘就起来做早饭,做好后挨个叫门。
“他爹,起来吃饭了。”先把张富贵叫醒,
“啪啪啪!小天,小周,起床了。”又去拍张小天的门。
在小周帮忙管理土地的一段时间,张小天和他同床共枕一块睡。
小天娘在院里支开木桌子,开始端饭,粗茶淡饭,红薯稀饭配窝窝,小菜是自家腌制的。
张小天打算一天种十亩地,十天完成种植工作。
吃完饭后,他牵上了驴,套上了鞍,拉上驴车,带着种子出发。
走在路上,太阳刚刚冒出东方,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露出了一点小脑瓜。
不一会儿,这个调皮的小孩,猛地一下跳出了地平线,将光芒洒满大地。
山间都是雾蒙蒙的一片,云雾缭绕,好比人间仙境。
春玉米含苞待放,马上就要成熟了。秋玉米已经快到小腿的高度。
哪里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哪里又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张富贵走在前头,悠闲的唱起民间小调。几个娃跟在后头。
走到地头,看见女人们已经站在了那里,手里有拿铁锹的,有拿推耧的,还有拿盆的,好像个乐器团。一指挥,就能立刻奏乐。
王娟,张连英,香草,李寡妇个个都挽起袖边蓄势待发。
张小天和小周把种子从驴车上卸下来。女人们拿着小盆或瓢就忙活起来。
撒种的时候还是用推耧,一个人推,一个人拉,其他人撒种,后面的管埋土,这样即快又省劲。
本来王娟想跟张小天一组,无奈被她婶子香草抢先了,气得王娟直咬牙跺脚。
女人当然是干轻活儿,香草撒种,张小天推耧。这种男女搭配,干活真的不累。
王娟没跟张小天一组,不知道为啥,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觉得现在对王娟有一种愧疚感。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香草婶子拯救了他。
香草在张小天前面撒种,撒种就要弯腰,一弯腰,胸口就敞开了。
她抬起头眨巴一下眼睛问:“小天,那天晚上你都瞧见啥了?”
“没看见啥,就看到你跟小周躺在地里打架还有你身子好白,大白鸽也坚挺。”
确实是,香草的身子很白,尤其是那两个白鸽子,跟两个白面馍馍一样。
但是感觉还是没有王娟的白,虽然跟王娟在打麦场比较慌张,没看清,但明显能看出来身子要比香草的白。
可王娟的胸没有香草的丰满坚挺,虽说王娟已经成年,但是那两点还像小樱桃一样稚嫩。不像香草婶子那儿,像是不知道用多少双手催熟的紫葡萄。
香草听见“噗嗤”一笑,说:“小流氓,看得还挺清。”
张小天发誓,自己绝不是流氓。不是他要看,是香草故意在他面前臭显摆,有便宜谁不占?不占就是王八蛋。
香草穿一件很薄的浅色汗衫,风一吹,就将衣服撩起,露出一段洁白细长的小蛮腰。
在那儿扭啊扭,绕啊绕,张小天的眼睛跟着她的身体左右摇摆,好像得了脑血栓。
她的衬衣领口低,一低头,那两团鼓鼓的雪白就越发诱人,又白又大。
随着女人的左右摇摆,两个圆一甩一甩乱颤,真像两只展翅飞翔的白鸽子。
弄得张小天想入非非,不停地咽口水,好几次拉耧都差点把自己绊倒。
香草意识到了张小天在看,羞红脸把衬衣往下拉了拉问:“小天,你看啥?”
“没看啥,拉耧呢!”
他心说,不让她引诱别的男人,居然来引诱本帅哥了。本帅哥绝对不能被诱惑,否则怎么对得起小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