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至尊-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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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生财。看上去很和气,知道他的人都不会被他的假象所迷惑。
后们的两骑,是一个中年大汉,令人奇怪的是他只有一个耳朵和一个手臂,肌肤油黑透亮,在这大雪天里,却只套着一件背心,打着赤膊,单薄得可怜,但是,这人却毫无一丝寒意,尽自紧闭,那张隐在杂乱胡须的嘴巴,独目半瞬不开的注视着站在数丈之前的莫邪,眼神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轻蔑意味。
另外一匹黑马上的骑士,却生得好一付飘然相貌,棱棱有威的双眼精芒闪射,两耳如垂轮,一身银白色的狐裘更衬得神态如仙,几有乘风归去之概。
这时,枯瘦中年人缓缓下马,沉着面孔对那年轻人道:“贤侄,你那师弟可曾丢人现眼?”
年轻人表情中有着惶急,他的师弟明明已经说了刚刚的经过,而师叔竟然还要如此问,他不明白为什么。但却十分恭谨的道:“启禀师叔,天师弟已倾其所能,负创落败,在师叔座下的弟子,怎敢做出有辱门风之事?此点万望师叔释怀。”
枯瘦中年人自鼻孔中哼了一声,一双冷电似的眼神冷冷地瞥视了莫邪一下,又道:“你去与那执法队打个招呼,就说事后老夫会亲自投帖谒见他们城主,官面上要先交待过去。”
那青年人望了望那始自地上爬起,狼狈不堪的黑脸大汉一眼,低声道:“师叔放心,执法队队长与师弟是兄弟,他们不敢为难,此事自有弟子去办。”
枯瘦中年人生硬的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却忽而回头道:“你先与他们将这满地尸体收拾干净,然后再到血凤山去寻找我们,哼哼,这次恐要好好的舒展一下筋骨了。”那青年又诚惶诚恐的答应着,他那模样,好似十分畏惧这中年人。
枯瘦中年人此刻才朝莫邪身前走去,在离莫邪五步之处停住,双手抱拳,拇指向着自己胸膛,却是一言不发的注定对方脸上。莫邪蓦而神色一肃,拱手还礼,口中沉穆的道:“晚辈莫邪。”因为莫邪在离开欧阳千殇的那些日子,对也了解,最起码的礼节他是懂得,不过有时年轻人的狂傲也会随之表现。
枯瘦中年人面色一动,随即转为平静的道:“你师傅莫非就是欧阳千殇?”莫邪双臂复环,交叉胸前,夷然不惧的道:“那正是家师。”
他停了一下,反问道:“尊驾必是幻剑天风吧?”莫邪果然没有猜错,这枯瘦中年人正是鼎鼎大名的三大剑帝之一,幻剑天风,他适才抱拳为礼时,以拇指指向自己,正乃表示他为三剑帝之一的天风。
于是,这位素享赫赫盛名的幻剑冷冷一笑,道:“莫邪小鬼,此处人众口杂,不是地方,我们到血凤山一聚如何。”说完,他不再多言,翻身上马,与同行四人扬鞭而去,雪泥洒溅中,瞬息间已自无踪无影。
莫邪心中十分愤怒,因为对方此举,无异是给他难堪,更确实的说,已经正式向他挑破了。轻飘飘的,欧阳千殇缓缓从杂乱的人丛中漫步而至,神态自若的道:“徒儿,不要生气,稍后我们就让他们知道厉害。”
莫邪悚然躬身道:“一切有师傅做主。”欧阳千殇微微一笑,马蹄响处,惜弱知道自己心爱人的想法早已骑在马上行了过来,身后尚牵着二人的坐骑,惜弱淡淡的道:“给那不知好歹的剑帝一个颜色看看。”
说完示意欧阳千殇上马,欧阳千殇对着惜弱小声道:“知我者,夫人也。”说完四人四骑,已随着幻剑等人消失的方向加鞭赶去,他们为了不让百姓惊世骇俗,并没有瞬移,只是策马而去,四周围立的无数双眼睛,目送着蹄扬蹄落,消逝于远方。
血凤山距离城里有二十来里路,转过一堆乱葬岗,朝一条仅容单骑奔驰的小道行去,可以看见一座石山,山色灰黯沉穆,却似是被人自中间砍了一刀似的裂开一道天然缺口,宽约寻丈,直通山腹。
在这条通道似的缺口尽头,便正立着高逾十余丈,宛若刀劈斧削般崭齐的石质山壁,山壁下有着一块五六丈方圆的旷地,此刻,看去哪里竟然是红色,仔细去看那些红色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凤凰的模样,所以此山因此而得名叫血凤山。风吹得异常凄厉,雪层像被剥脱似的一片随风飞舞,两棵倚着山壁而生的老松也在寒风中晃动。
此刻在那两棵老松之下,并排立着四个人,八只眼睛毫不稍瞬的凝注着谷口,于是,血凤山凤凰的东方,渐渐传来一阵悲凉的马嘶声。
四人中靠左一个,正是幻剑天风,他回头望了身边的老者一眼,语声微呈紧张的道:“大哥,来了。”
第243章 势均力敌()
这时最左边的一个人道:“是么?”
没一会,有四条人影向他们奔来,而就在他们瞳孔适才映入都四条模糊的人影时,那人影已然很清晰的来到他们眼前,没错,他们是欧阳千殇、欧阳常峰、莫邪惜弱四人。
双方距离约有三丈之遥,寒风吹得每个人的衣衫飕飕作响,飘舞不定,但是,每个人却似石像般凝立不动。欧阳千殇望着幻剑天风,儒雅的道:“让各位前辈久候,至感不安,未知前辈有何赐教?”
由于此山的特殊,这里的风特别的大,隔得这么远,但欧阳千殇的语声却十分清晰的透过这些有形及无形的障碍,一字不漏的送入幻剑天风等四人的耳中。
于是,这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幻剑天风毫无意识的笑了一声,极不友善的道:“年青朋友,阁下好修为,老夫请问,阁下是哪位呀?”
欧阳千殇轻咬下唇,一笑之后无言退后两步,于是,欧阳常峰飘然而上,清逸的面庞上有着一股深如海令人摸不清。猜不透的古怪神色,他嘴角上又幻起一个令人心寒的微笑,悠然道:“幻境天风请了,老夫不才,欧阳常峰便是。”四个人的目光倏而聚成了一个焦点,齐齐集中在欧阳常峰的身上,他们虽然未曾亲眼见过这位当年斩杀各大高手的欧阳常峰,但却听到过朋友曾描述说过,幻剑等人早已想到是欧阳千殇这一行人,而此刻,他们的怀疑已经得到结果了。
幻剑天风果然不愧是三大剑帝之一,抱拳还礼之下,一指身旁边的人:“欧阳兄过谦了,此位乃老夫大哥,人称魔剑天魔,想尊驾必已有个耳闻。”
他又一指那笑面弭陀似的青年道:“这位是老朽二哥,人称笑剑天萧”停了一停,他左手轻扶那独耳独臂,蓬发如戟的中年大汉,慎重的道:“百年未出出山了,这位是老朽等三兄弟的生平挚交,魔手余莫天。”欧阳常峰和惜弱听了神态之间,此刻已渐转凝重,他目光一一飘遇这四个人的面孔,心中却奇异的想道:“世间之事,真是幻妙不过,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城里,为了一件牛毛小事,却一遭会上了三大剑帝,更碰着这个和自己齐名的杀神魔手余莫天。闻说此人曾经单枪匹马独闯各大门派,力斗过数名皇阶高手,又在一宿之间连斩数位掌门,修为之高,实难揣测,不料此人在百年前隐没江湖,百年后却又出现于此,嗯,莫非老天注定他和自己一斗?”
欧阳常峰自来是傲骨嶙峋的,无论在何时何地,他绝不想自己的处境,不管是如何强悍的敌手,他根本就不考虑本身的胜算。
于是,又是古怪的一笑,欧阳常峰淡淡的道:“今日真是荣幸之极,老夫不想于此时此地,却逢上了如许多久已闻名的强者,呵呵,尤其是见到这位和老夫齐名的余老弟,百年前余老弟叱吒江湖之际。老夫却也是四处寻求突破,待再老夫意欲寻妨余老弟亲聆教益之时,老弟却已厌倦江湖,隐居山林了,今日得见,确属有缘。”那独耳独臂余莫天不言不笑,却冷生生的打量着欧阳常峰,神态之中,充满了挑衅意味。
欧阳常峰却不以为忤,仍然古怪而含蓄的微微一哂,道:“余老弟确是奇材,只是,呵呵,我欧阳常峰亦非省油之灯,余老弟若是不弃,稍待老夫自要讨教一番。”
他转过目光,正视着三大剑帝,沉摇的道:“三位老兄,召唤老夫等来此,可有指教么?”幻剑天风回头一望师兄,魔剑天魔略一颔首,天魔跨前一步,双手互交,又缓缓向下分开,生硬的道:“欧阳老弟,一切无庸老朽再费唇舌了吧?”
欧阳常峰知道这是江湖上以干戈相见前的表示,他似是嘉许的点头道:“好,之中我对各位早有耳闻,今天老夫正要看看,达到剑帝名声的人物有多少本领。”。
魔剑天魔清劲的一笑,道:“欧阳常峰,你太狂了,我等修为比你高出不止一筹。欲除你们而后快的时候,那时,只怕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欧阳常峰听了不以为然的笑道:“是么?老夫我可想试试,呵呵,天变皆不足以惧,何况是一些浪得虚名之辈?假如这般人有骨气,老夫正欢迎他们来。可是这么数百年的悠久时光,老夫却失望了,直至目前为止,躺下去的尽是这般人,我欧阳常峰仍旧是欧阳常峰,哈哈”
说到末了,欧阳常峰已狂放的大笑起来,笑声高拔如云,几裂金石,笑声中,几乎隐隐含有天摇地动的豪迈之气!
“你该笑够了,欧阳常峰。”一个语声阴沉的传来,似来自一处幽渺的地府。欧阳常峰蓦然止笑,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的道:“是你么?杀神魔手余老弟?”说话之人正是那站于一旁,一直未曾有过任何举止言词的独臂独耳之人,他这时缓缓走出,双目中散射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光彩,像煞一个恶魔的双眼,有着令人混身颤栗的恐怖力量。
但是,欧阳常峰却恍如未见一般。仍旧笑吟吟的瞧着对方,莫邪早已剑拔弩张,准备随时出手,他深切的明白,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是的,假如你仔细去分析欧阳常峰的笑容,你便会不寒而栗,因为,透过他这层笑意,便可以发现里面有着多少冷酷与杀机,虽然明知自己这一方比较弱,但是气势是不可以输得,这样做也是为自己创造一些先机。
这时,魔手余莫天,那阴沉得可怕的怪人,已有些僵硬的牵扯了一下他的嘴角。拿出一只长只尺半,粗逾儿臂,通体收三角形的尖锐武器来,这兵刃泛着黯红的颜色,上面尚布有斑斑的乌痕紫点,异常刺目。
于是,他残酷而阴森的道:“欧阳常峰你不是早就想和我一较高低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要求,我挑你。”忽然,一条瘦创的身影掠向前来,在欧阳常峰身傍停住,朝着余莫天露齿一笑,意态潇酒的道:“与老头,在下替师伯接住了。”
欧阳常峰看看身法之人,面孔上的微笑依旧,语声却透出真挚:“莫邪小侄,你真有此雅兴么?”来人正是莫邪,他默默颔首,没有说话。
魔手余莫天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他轻轻将手中兵器在脸颊上摩擦,沉厉得令人惊悸地道:“小辈,你来也行,让欧阳常峰多揣摸一下我的出手路子,也可以多活上一刻,你们今日不会再走出这里了,否则,便是我走不出。”
他又望了欧阳千殇一眼,点头道:“你很聪明,在你这种年纪死去,可正是烈日当空的绚烂时节,一个人要去就去得慷慨豪壮,待到暮气沉沉,就与那风前残烛一样,没有什么意味了,当晚雾合拢时,为你,或为我,还生还之人唱一曲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