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穿越:剿剿匪,撩夫君-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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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我不是”
江老爹抬手打断他的话,怏然一笑:“我把女儿当男孩养,就是怕她受欺负!有结亲的念头,也不过觉得你跟你娘会对她好,如今看来”他攥紧了拳头,缓了缓心里的激荡,脸部线条僵硬,语气却傲然,“你放心,我家月丫,我定会给她找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好夫婿!”
“师父,我,我”
刘大康“我”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愧疚,想起那张日夜入梦的如玉容颜,他一咬牙一闭眼,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帮着寻摸把关的!”
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失望在江老爹心里无穷无尽地蔓延,不知过了多久,他幽幽一叹:“既如此,你以后就当好她的哥哥吧,要是让人欺负了她,你也别再叫我师父了。”
刘大康心中一凛,同时又一松,无论如何师父这里他说动了,他娘,为了他最后也定会妥协的。
只是他的这口气还没松完,江老爹又道:“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这事还是尽早告知你娘,尽快把事办了,别妄想对人家姑娘做些没分寸的事!”
这话羞得他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一边狂咳一边喊冤。
而坐在窗下听壁角的江寒,却是惊呆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一直觉得刘大婶对她太好了些,事事上心简直胜过亲娘,原来早就把她当儿媳妇了呢!
至于她爹,虽然说了句狠话,可为何她觉得他说得很没有底气呢?
估计他也知道,女儿这样,婆家不太好找,所以才盯上了自己唯一的徒弟吧。
其实刘大康是个好人——人老实,又好欺负,虽然遇事有些畏缩,但逼一逼也能与人拼命。
最重要的是有责任心,虽然嘴上嫌弃她是惹祸精,但每次出事他都着急忙慌地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可惜了
他有喜欢的姑娘了不会真的是芸娘吧?!
一个畏畏缩缩的门子,一个落魄的大小姐可再落魄那也是个大小姐!
开玩笑可以,但来真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声音一出,江寒忙捂住嘴。
“咳咳咳!”屋里刚停歇的咳嗽声,突然变得更为激烈了。
听墙角却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这也是没谁了!
江寒尴尬不已,忙拎起圆凳往回逃。
谁知才跳出两步,脚下一歪,“啪”地一声摔了个嘴啃泥
同一时间,巡检司的班房里,却是传出了一阵岔气的笑声,只是这笑声里带着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
“说不”
小厮小松坐在地上,拿着根羽毛轻轻挠着那拐子的脚心,那拐子的脚被反绑在木柱子上。
回答他的是一阵更激烈更痛苦的笑。
“好了,笑了如此长时间,让他歇会吧。”
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的吕同,正斜倚在扶手上,举着扇子堵着鼻子。
这话对那拐子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只是他还没好好喘口气,吕同又说话了。
“喜了这么久,眼下该悲一悲了。人有七情六欲,七情——喜、悲、恐、怒、惊、忧、思,本少爷觉得,咱们都该来上一遍,便以此来帮助他驱除恶念端正人性吧!”
他将扇子往手心一拍,露出一个洋洋自得的笑,推推旁边端坐着一动不动的沈大人,问道,“你觉得如何?”
“很好!”面无表情的沈大人点了点头。
“悲,悲伤,悲痛,悲苦,悲愤用什么好呢?小松,你觉得什么是悲?”
“少爷,小的不知道。不过最让小的悲痛的事,便是那次你赏给小竹哥一只聚福楼的烤鸡,小竹哥一片肉都没分给小的,吃完却把鸡骨头扔给了大黄,结果,我的大黄,我的大黄就被那鸡骨头卡死了,呜呜”
“停!这有何可悲痛的,你居然记了三年!”
“少爷,你这话小的不爱听!大黄最听我话了,它才半岁,小的以为小竹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把鸡分给我就算了,还把我的大黄害死了!这多让人悲痛,你居然说得这么轻巧!”
小松忿忿不平地瞪着他家公子,手挥动着羽毛,泄愤似的又挠起那拐子的脚心来。
他虽只有十五六岁,但长得高大粗壮愣头愣脑,如此一生起气便显得更加的傻气。
小松傻了,那拐子却要疯了,他不停地以头撞铁链,断续吼道:“哈哈哈,你,你家少爷,哈哈哈,惹了你哈哈哈哈,你挠哈哈我干哈哈哈嘛啊!哈哈哈”
这都是哪里蹦出来的怪胎啊!
他被关进来两天一夜了,不仅没得吃还没得睡,现在还要受这样儿戏的折磨,有这样做官的吗?太不庄重了吧!
如此戏耍他,他不会实说的,就算挠死他,他不会说一句实话的!
第32章 应对()
“好了,别挠了,别让他乐过头了!你们动动脑筋,快想想怎么让他悲吧!初一,初五,你们想想!别太儿戏哈,要庄重一点的。”
“那,那就扎指尖吧,或者把指甲拔了!我听人说,衙门里审犯人经常用这个。”初五小心翼翼地献计。
“衙门里常用的有什么好,我还知道我爹他们经常用鞭子打,用烙铁烫人,夹手夹腿”
“‘悲痛’,也可——痛即悲,一个个来。”沈大人一锤定音。
那拐子听到这话狠狠打了个哆嗦,求饶的话差点冲口而出,他赶紧咬住了嘴唇。
很快初一就将竹签、钳子、鞭子、烙铁、炉子和夹板都准备好了,在拐子面前一溜摆开。
他先拿起五根竹签看了看,抬头声无波澜地问向那拐子:“说不”
那拐子看了他一眼,威武不屈地扭过头去。
“啊”接下来就是一连串尖锐凄惨的喊叫。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初一又拿起了钳子,再次冰冷地问道:“说不说?”
那拐子看着他的手,嘴唇动了动,咬牙闭眼道:“我们就是三个人,当时你们也都看到了,再没有别人了,我们就拐了两个人啊~~~”
他话还没说完,初一手中的钳子漂亮地打了个圈,拐子左手的两只指甲就被拔下了。
“不说实话,那就是不够痛!”
“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娘啊~~”
他话还没说完,初一又拔下了两只,引得他嚎叫不已。
“你娘也是一个啊!——真是家学渊源呢!”
初一一本正经地点头,吩咐一旁的初五仔细记下:“画上他的头像,去镇上悬赏,有认识他的赏银十两,再去他家将他娘捉来一起审。”
“没有没有,没有我娘,我是疼的,我刚才是疼得喊娘啊~~”那拐子连连摇头,又疼又急又怕得真哭了。
“说不说,不说这只手也保不住了!”初一将他最后一只指甲拔掉后,又拿起了五根竹签。
“真,真的,没,没别人了”连续被拔掉五只指甲,那拐子浑身虚脱地抽噎道。
“指尖撒上盐。”
沈大人的声音又幽幽响起,那拐子当即惊恐万分,吓得打起了嗝。
“哎呀,悲还没完呢,他现在就惊和恐了!不行,得有先后顺序!初一,再重来一遍,快把那只手的指甲也拔了,若情绪还是不按顺序来,就把脚指头也扎上竹签拔了指甲。再不行就用鞭子吧!欸,你们说是先用鞭子抽了摸上盐好呢,还是先夹断手腿,再用烙铁烙再抽再撒盐好啊?”吕同唯恐不乱地添了把火。
那拐子闻言,恐极生怒,浑身颤抖两眼圆瞪,咬牙道:“我说了,实话,你们,你们不信,你们这是,这是要屈打成招!”
沈大人抬眼瞧他,似不过看见蝼蚁般,轻描淡写地说道:“‘怒’也太快先插肾囊一只,再从头来。”
“!”
原来,仪态端庄的沈大人偶尔也有恶趣味啊!
那拐子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夹紧腿,却发现自己的右腿正被反绑着呢。
他双眼圆睁,盯着拿着竹签走过来的初一,恐慌的后跳了好几步,下意识想用手去捂裆,却只扯出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
而已走到他面前的冷面魔头初一,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留情地举起了竹签,往他两腿间挥去
“停停停!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那拐子双眼紧闭哇哇乱喊,额头冷汗涔涔,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宁死不屈。
半个时辰后,小松与初五继续留在班房里看守,沈大人带着初一和吕同回到了后院的书房。
“没想到这掳人事件,还跟落霞镇上的地痞流氓扯上了关系了,就是可惜这跟之前的妇人小孩丢失的事件没有关系”吕同啧啧说道。
“不一定。”
“你是说那人刚才交待的还不是实话?”吕同不可置信道。
“前面应是,后面,半真半假。”沈大人眼皮微垂地坐在书桌后面,手肘撑在书桌上,双指交错拇指缓缓绕圈。
“你为何这般肯定?”
“起先受到惊吓,惊吓过后,侥幸渐生。”
“那咱们下一步如何应对?”
“你那晚,可有发现?”
“押回来那时倒无异常。不过巳时过后,班房附近陆续有人打探,还有三五人去与小松还有初五打探消息,其余都是正常进出,暂无其他发现。”
“”沈大人抬手撑着额角没说话。
“你不想问问是何人打探消息?”
“小竹带人盯黄三,放消息说,人犯供出头目是他,盯紧黄三周围,都有谁去。”沈大人跳过他的问话,难得一气说了这么长一句,停顿片刻后继续道:“初一,看紧牢房,防止有人劫人。”
“明白!”初一回道。
“那人犯并没说,这掳人之事与那流氓头子黄三有关啊。”
“巡检司应有人,与之关系匪浅。”
“你是想扯出巡检司的人?不管是谁趁机办了?”
“”沈大人舒展了下眉头,不说话。
“那需要我做何事?”
“查黄三,再审那人贩。”
“好!”吕同接着又皱紧了眉,“你得尽快培养你的人!如今这样,巡检司里除了一些被排挤不堪大用的,其他人都各为其主,目无上官。如此不便,万一哪天,我爹召我回去,难道你要事事亲为,或者全依靠初一初五?初五还是来拖后腿的!”
“此事后,自会梳理,重招新人。因由都已齐全。”沈大人点点头,声音平平。
“重招新人?那得何时才能派上用场?现今这衙门里,难道真没有可拉拢之人吗?七八十弓兵虽是结成两三党团不服管教,但在落霞镇却有相当根基,若能收服,那就如虎添翼了。”
“根基深,才仗势不服,也可能根茎已腐败,不能投诚时机到了,或许轻易可击倒”
沈大人的声音时重时轻,吕同听得有些迷糊,眉头皱紧道:“你说什么?什么不能投诚?”
见沈大人垂眼不理会,他不高兴地嘟哝道:“都过去多年了,怎地还没克服这毛病?一句话,为何不能一气呵成”
此话未完,一块墨迎面飞过来,眼见就要砸到鼻子,吕同本能侧身,结果用力太猛,滚倒在地
“沈、广、德!”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怒指着沈大人,结果一接触沈大人�